作者:白嫖使我快乐
“這.....這次不會出現問題的!”
這回輪到竇雨旋尷尬了。
她聽得出應許這是在調侃特務局。
由於特務局出過趙少鵬的事情,所以這讓竇雨旋說起話來十分沒底氣。
兩人正事已經是聊得差不多。
現在只需竇雨旋迴去和上級彙報即可。
“應許....那個....關於之前定時間的......”
“定時間的?”
竇雨旋走前駐足停下叫住應許。
她上一次和應許說過關於邀請一事。
雖然應許捉弄自己的次數不少,但那大多在事後都讓她覺得又羞又喜。
心裏愈發想拉近二者距離。
叮——!!
應許本來還想聽竇雨旋細說.. ....
他在腦中忽然聽到機械罐頭的警報聲。
一查看才發現事情不一般。
“抱歉,我稍微要離開這裏一會。雨旋,妳剛剛是想要說什麼來着?”
“...不....沒什麼...不用在意。”
竇雨旋轉而露出淡淡微笑。
雖然看得出她是將話收回到肚中,但應許這邊也不好向她追問。既然是沒開口意思,那強追不捨就有些不禮貌了。
收到來自機械罐頭的報告。
應許這邊簡單和龍正陽交代一番,接着他從納西塔的後門離開了現場。
“哎....爲什麼....我說不出口啊.....”
看着應許離開的背影。
竇雨旋駐足店內不禁嘆出口氣。
剛剛她想說的就是邀請應許約會的事,明明連上班時都會想着這件事。
在這節骨眼怎麼就說不出了?
她想,她很想跟應許待更久的時間。
雖然剛剛談話的時候非常的難堪羞澀,但現在回想起來還多出一種甜蜜感受。
自己是害怕打破這層關係嗎?
一旦她真將這感情說出來的話,那應許還會像剛剛那樣親近的對待自己嗎?
哪怕是被委婉的拒絕掉。
感覺,也不可能會是一笑而過。
作爲帝騎和特務局之間的溝通橋樑,她不知自己是否能向保持平常心的對待應許。
當然,這都是被拒絕的前提之下。
縱使自己和應許距離很近。
但是,她仍能感受到應許保持着距離。
不知道這其中根本的原因
但是,她對打破現有關係感到害怕。
人都會自然的害怕未知事物。
這是天性,退縮自然也是種自保機制。
“不能這樣啊......”
竇雨旋說着向店外走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猶豫不決了。
2.0想到剛剛介入到桌旁的迪娜,以及先前明顯表露出爭奪想法的葉萱。
再不出擊就會錯失機會。
不能像剛剛那樣的臨陣退縮。
......
順着機械罐頭的指引前往目標地點。
穿過次元壁見到眼前景色。
看到充斥着陰冷色調的漆黑小巷,以及地上那焚燒着翠綠烈火的異蟲屍骸。
沒有錯,有人解決了這隻異蟲。
應許查看機械罐頭的報告沒見到特務局的字眼。
這隻可能是其他騎士或怪人所爲。
前天,應許在睡前安排機械罐頭大面積搜查。搜查目標便是在市內出現的騎士。
看來,機械罐頭找到了。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不是說哪怕到地獄也要奉陪下去的嗎!?嗚嗚嗚......”
悲痛的哀鳴聲從小巷另一頭傳來。
聲音聽着還讓人覺得熟悉。
那在地上抱着矢車的影山轉移視線,應許這邊同樣將視線轉向哀鳴聲源頭——
一時間,兩人當場四目相對。
二人流露出不同表情.
第二百七十二章 地獄兄貴,永不爲奴【求鮮花!求月票!】
地點.納西塔咖啡店。
地獄兄貴二人已被應許帶回店內。
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世界能遇到熟人,這對他們來說幾乎是不幸中的萬幸。
影山見到應許出現感動涕零。
現在,讓我們把視線轉回納西塔內部。
“唔唔唔....”
影山和矢車兩人在桌前狼吞虎嚥。
以風馳電掣的速度吞噬着桌上的盤盤美食。
燒到恰到好處的乾燒蝦仁和烘烤麪包,縈繞着飄香白霧的玉米濃湯,以及那流着香滑汁水且色香味俱全的牛肉拌飯——
這些美食全出自應許之手。
爲招待遠道而來的故友而親手下廚。
雖然應許和地獄兄貴之間的關係談不上摯友,但能見到騎士世界的二人。
他在心中也是相當的喜悅。
龍正陽也對桌上的美食極其喫驚。
“店長,你除了泡咖啡還會這些??”
“小子,你店長會的多着呢。哪怕是國宴排場的料理我也不在話下。”
應許淡然一笑悠然自在地說道。
他這番話也不是開玩笑。
騎士世界裏的美食都大有說法。
“話說,店長,這兩個人是客人?”
龍正陽對地獄兄貴的身份相當好奇。
影山和矢車的穿24着像傳聞中的暴走族一樣,渾身散發生人莫近的黑暗氣場。
“既是客人,也是朋友。”
應許意味深長的這般說道。
龍正陽聽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還是第一次從應許口中聽到朋友二字。
既然是被店長稱爲朋友的存在,那他們一定知道應許在過去的經歷。
龍正陽對地獄兄貴很是好奇。
應許和地獄兄貴有着不算交情的交情。
在影山要佩戴上原蟲製作的項鍊時,應許先一步提醒過他使其丟掉項鍊。
成功阻止影山走向死亡的命摺�
地獄兄貴雖然是身處於深淵黑暗的存在,但兩人沒有消退掉騎士的閃耀光輝。
光是這點,就足以讓應許認可其態度。
也讓他承認對方的騎士身份。
儘管影山自己走過許多的彎路,但最終還是和矢車走上黑暗的騎士道路。
他們兩人是應許認可的騎士。
“話說,你們兩個怎麼會餓暈在路邊?”
“哼,你提這個啊?”
矢車一想到這個就沒好脾氣。
他拿餐巾緩緩擦拭嘴角。
另一邊的影山嚼着美食聽到應許這話,他緊握餐叉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那天我和大哥用着好不容易乞....賺來的錢到拉麪攤想飽餐一頓,可結果!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做的!”
影山握住餐叉的右手一錘桌面。
看得出他是有多麼氣憤。
“在我們端坐看着拉麪準備開動的時候,我看到一道白光閃來,然後我和矢車大哥就來到這了!那是我們好不容易用買的拉麪啊!”
“影山,人生有時候就是如此不得志,我們都得要在這苦難地獄裏負重前行的啊......”
影山臉上的神情悲痛欲絕。
矢車則是語重心長地抬手搭在他肩膀上,說着安慰而又讓人抑鬱的話語。
他自己臉上同樣露出肉痛表情。
依稀還記得他們兄弟一貧如洗地蹲坐街邊。
擺在身前的冰冷鐵盆裏只有零散硬幣,以及幾張被揉皺老舊的低面額紙幣。
那時兩人肩靠肩,神情麻木憔悴。
頓時,他能感受到的人情冷暖近乎零度。
回想起來二人不禁潸然淚下。
那硬幣落入鐵盆裏的零落噹啷響聲,還有冰冷冬季吹來的呼呼冷風。
“矢車大哥!”
影山悲痛倚靠在矢車的肩膀旁。
這兄弟之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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