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嫖使我快乐
刻印着帝騎條紋碼的光幕層層展開,宛如將生命送上天堂的往生門扉一般。
蜘蛛奧菲以諾被條紋碼光幕鎖定。
無論它怎麼閃避都躲不開。
簡答來說現在它就是掉入蟻獅巢穴的螞蟻,只有任由應許宰割的份。
在遇到帝騎的那一瞬間。
它的命呔鸵讶皇谴_定的了。
“【De、De、De、Decade(帝、帝、帝、帝騎)!!】”
應許像是幻化成數據一樣的穿過光幕。
品紅殘影在光幕中迅速穿梭。
僅僅在剎那之間就在空中劃過鮮紅劍影,快到讓蜘蛛奧菲以諾反應不過來。
“啊.....啊啊......!”
蜘蛛奧菲以諾身上燃起幽藍烈火。
劍痕從肩膀延伸到側腹。
它上半身和下半身被切分成兩段,以那條切割線開始向外流出灰色砂礫。
最先跌落的是上半身。
它在和地面相互接觸的那瞬間,就像是被踢碎的沙雕一樣化作散沙。
站立在地上的下身也是如此。
頂多是沙化的慢了些。
“它死了嗎.......”
洛霞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沙堆。
在那上面還燃燒着青藍色的熊熊烈火,完全看不出這裏有過怪物存在的痕跡。
先前在醫院裏所遇到的灰沙....
洛霞瞬間就想明白了(cebj)。
看到死去的蜘蛛奧菲以諾變成沙子,那她也明白了醫院的那些沙是什麼。
發覺真相併未讓心情變好。
反而讓她覺得無比沉重。
只有怪物才能做出那樣無良的暴行,也只有它們這些非人能這般漠視生命。
“沒事吧?”
聽到前方傳來的溫柔問話。
這聲音將她從那沉重情緒中拽回現實,是帝騎開口向她詢問了起來。
爲什麼心底會能感到安心呢?
這種感覺也只有在......
如果不是帝騎即使趕來把她救下,那恐怕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
感激之情自然不必多說。
但她也有一個更值得在意的問題。
“帝騎.....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呢?”
洛霞坐在地上抬頭詢問道。
她最在意的是這點。
明明造訪醫院這件事沒告訴任何人,爲什麼帝騎能在準確的時機出現。
她可不是一個天真的女人。
這一切顯然不是巧合。
“呵呵,這個時候果然還是會到來的啊,虧我就這樣還想多捉弄捉弄妳呢......”
帝騎的假面下傳來無奈笑聲。
這轉變的語氣讓洛霞的嬌軀微微一顫,湛藍美眸和紅潤朱脣微微顫抖。
極爲熟悉喜愛的那個人影浮現腦海。
只有一個人會和她這麼說。
“至於理由......這個足夠嗎?”
應許說着把帝騎驅動器取下。
重疊交錯的虛幻殘影從身上散去,他那褪去裝甲後的真容暴露在此處。
氣氛一時是無比的寂靜。
兩人陷入了久久的凝視和不語。
...........
......
“唔啊!你!這小子!?”
劍魚奧菲以諾發出喫痛哀鳴。
那柄從背後貫穿的利劍自胸口探出鋒芒。
“啊啊啊——!!”
龍正陽緊握着駿馬魔劍扭動劍柄。
劍魚奧菲以諾本就剩餘不多的生機被盡數剝奪,它口中發出渴求生的哀嚎。
但這希望已經被龍正陽完全粉碎。
它破碎成灰沙散落一地。
劍魚奧菲以諾想不到自己會被剛成爲奧菲以諾不久的小子解決,也想不到它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大意正是它最大的弱點。
“呼.....呼呼....”
龍正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冰冷雨水滴落在它的灰銀鎧甲上,從面龐上劃過卻像是在流下淚水一般。
雨水堆積着的水窪裏——
倒映出的只有它作爲怪物的姿態.
第一百三十章 踏入非日常的領域【求鮮花!求月票!】
“啊啊....啊....”
宛如慟哭般的顫音哀鳴。
龍正陽雙手顫抖着摸向自己的面龐。
指尖觸碰到的是宛如金屬般棱角分明的觸感,又好似~死者才擁有的冰冷。
兇惡而又猙獰的-銀白馬面。
駿馬魔劍從他的手中滑落到地面上。
“啊啊啊啊——!!”
龍正陽猛地一拳向水窪打去。
就像想粉碎淪爲怪物的自己一樣。
四周的地面被他的重拳崩裂出道道裂痕,可水面裏的那怪物卻仍然沒消失。
從感性上的無法接受自我。
一回想起是奧菲以諾殺死了母親,再聯想到自己也同樣轉化爲奧菲以諾。
極強的厭惡感在他內心滋生。
“呼......呼....”
龍正陽在雨中大喘着氣。
對於冰冷的雨水沒有任何感受,內心的悲憤促使他將視線轉回到醫院內。
母親目前還在醫院裏。
強忍內心的悲憤轉過身去。
把下盤壓低向着醫院大樓猛地一躍。
龍正陽憑藉自身驚人的跳躍力重新回到五樓,跳回到母親遇害的那個病房裏。
“唔.....”
通過牆壁上的窟窿進入內部。
龍正陽見到倒在地上始終沒挪動過的母親,渾身僵硬如石像般的動彈不得。
彷彿腦中又回想起那畫面。
龍奧菲手刃母親的景象再一次浮現。
如果他有機會能夠變成奧菲以諾,那麼說不定母親也有可能有這個機會。
龍正陽還抱有着最後的希望。
他向着倒在地上的母親緩緩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揹負着巒山般沉重。
譚淑慧的外表看着毫髮無傷。
她的表情甚至是帶着幸福的淡淡微笑,就像實現了長年以來追求的夢。
是那樣的令人眷戀、令人嚮往。
實際上,龍正陽透過奧菲以諾的感知能知曉,眼前的不過是具冰冷屍體。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要接受。
冰冷的,不會動了。不會說話了。再也都睜不開眼了。
讓他感到痛苦的是竟在此時想到那男人。
那對母親下殺手的可惡男人。
爲什麼自己當初要找這個男人談話,切身理解到爲什麼母親不讓他接觸父親。
那傢伙不是人,而是劣等的禽獸。
是踐踏愛和癡戀的惡魔。
爲什麼母親要愛上那種卑劣的男人?
爲什麼至死都要露出這幸福笑容?
爲什麼要擺出這幅實現夙願一般的滿足神情?
已經搞不懂了,不明白了。
龍正陽已經不清楚什麼是正常的愛了,也不明白母親爲那男人獻身的意義所在。
瘋的是他?還是他母親?
這些事到如今都已經不重要了。
直到母親死去都唯獨不明白這一點,龍正陽也無法知曉逝去之人的心情。
“媽......醒醒啊.....我帶妳回家....”
龍正陽微微俯身伸出手。
他還試圖像過往一樣叫母親起牀,那語氣柔和到幾乎讓人想哭的程度。
然而,命邥r而殘酷且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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