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妖零三久
巴德和尼科互相對視了兩眼,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很快,兩個人就沒有繼續說話了。
在他們的身前,多了很多雙紅色的眼睛。
回過頭去,發現身後有差不多的身影。
喪屍?
北海軍事基地怎麼會有這麼多喪屍?
巴德和尼科對視了一眼,看着一個縫隙跑了過去.. ...
手上武器都沒有,拿什麼對抗?
現在首先要逃命,只有逃命後才知道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可以的話,還要把基地的情況上報。
這一幕不只是發生在北海軍事基地,橫田軍事基地、沖繩軍事基地、三澤軍事基地……
這些基地或多或少都出現了問題。
喪屍席捲了這些軍事基地,有些基地反應了過來,開始了反擊,只不過這些反擊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空中也有一些偵察機飛了起來,查看那些軍事基地的情況。
翡翠國的教長通過偵察機,看着那些軍事基地燃燒起了火光,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成功了!
這樣一來,燈塔國在翡翠國的軍事基地就化爲灰燼了。
他們的自衛軍,甚至還能藉此機會,獲得不少的軍事裝備。
這就是帝國的崛起!
在知道燈塔國有十二名祖國人的時候,他還曾經有過畏懼。
然而,
羣龍無首也是土雞瓦狗,燈塔國的那些人肯定來不及理會軍事基地的事情。
誰能想到,
他爲了解決那些毒瘤,甚至把自己國家的人民也戕害了不少。
在自衛軍的駐地人員被撤出後,同樣進行了破壞。
沒有人會懷疑到他的手上來,只會想這是蘇陽的手筆。
只有想着把翡翠國毀滅的蘇陽,纔會想着去破壞那些軍事基地。
這只是第一步。
不出所料,燈塔國的人現在會讓他把軍事基地中活着的人給救出來,並且調查軍事基地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這本來就是他們想要做的。
但這一步不是救人,是爲了那武器裝備。
整個事件,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所謂的“證據”,把目標對準了蘇陽。
這還不夠。
下一步就是進攻珍珠島,讓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那裏,讓那些祖國人對蘇陽動手。
4.3
再不濟,把蘇陽趕出翡翠島。
這樣的話,翡翠國就可以緩慢的發展,並且在後續的爭鬥中,佔據更多的土地。
教長的心中暗暗地打着算盤。
至於今晚死去的人,教長病沒有放在了心裏。
翡翠國可是有三四億人,少掉了一些人,反而讓這片土地的其他人能夠更加的幸福。
可以想象,死掉的那些人中,還有不少曾經反對他的人,只能說那些人死得其所。
計劃還要繼續下去。
接下來要把宣傳做好,讓民袚碛形C感,從而對自己更加的擁戴。
還要把仇恨給拉起來。
蘇陽不死,他的統治翡翠國,就好像頭頂上懸掛了一把利劍,讓他不能安穩的睡覺。
只要把喪屍的出現歸納爲蘇陽,肯定會把祖國人們的木乖吸引過來。
在幾次事件後,大家養成了條件反射,認爲喪屍是蘇陽的手筆。
誰能想到,那些會是自己等人投放的呢?
教長手指敲擊着扶手,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計劃的完美。
只要計劃成功,他就能讓翡翠國再次偉大。
教長的眼睛中甚至有一些淚水,他被自己的志向感動了.
183:你們的犧牲是應該的!
翡翠國。
首都京都。
城市的邊緣,有着燈塔國在海外第二大軍事基地,橫田軍事基地。
雖然是城市的邊緣,這裏卻依舊繁華。
燈塔國的大兵,喫喝拉撒都在附近,勢必帶動了附近的經濟發展繁。
靠山喫山,靠水喫水。
這附近,大部分的居民都會做一點借宿的營生。
妻子讓燈塔國大兵在晚上住進來,丈夫則是在外面的酒吧喝一晚上的酒。
這樣會給本來不富裕的家庭額外增加一筆收入。
所以,這裏有着整個翡翠國最多的混血兒。
翡翠國的教長打算把在翡翠國的軍事基地拔掉時,橫田軍事基地自然不會放過。
和北海軍事基地不一樣,橫田的防衛更加的森嚴。
迫不得已,
教長在民房處,投放了大量的病毒。
普通人把整個軍事基地給包圍後,那裏面的大兵不可能久守基地。
無論如何都要出來,這無疑會給他們滅掉基地的機會。
既然進去打不過你,那就讓你出來。
這樣做後,附近和燈塔國大兵依託的居民就成爲了犧牲品。
教長隊那些居民沒有一絲絲的同情。
在他看來,附近的居民本身服務燈塔國的大兵,被腐化了。
又好像,
曾經翡翠國去南洋的那些女子,她們把錢寄給家裏就好了,已經有疾病的她們,不應該回到翡翠國。
他們的國家已經變得強大,她們23這些變髒後的人,已經不適合這個國家。
華麗的衣服上沒必要出現一片污跡,污跡的出現只會讓人鄙視整件衣服。
所以,
打算犧牲橫田軍事基地旁邊的居民後,翡翠國的教長幾乎沒有在地圖上多留目光。
他們的犧牲,就是對翡翠國最大的付出。
他們就好像那櫻花的花瓣,在剎那的芳華後,就應該埋在土裏,不被任何人知曉。
如果被人記憶的話,那他們就不是櫻花了,而是樹,而是枝葉本身。
一切爲了翡翠國。
……
與此同時。
橫田軍事基地附近的一間民房。
男子森田大河咳嗽起來,醒來的一瞬間,他就看見自己妻子鹿愛子整個人在掙扎。
這是中毒了嗎?
森田大河察覺空氣中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以爲是煤氣管道出現了大問題。
他迅速的爬了起來,到了廚房。
可這裏的所有煤氣管道和開關都是完好的,不可能存在出現煤氣泄露。
呼吸了一陣房間裏的氣體後,森田大河逐漸習慣了那有些腐肉味的氣味。
不是煤氣的問題,難道是身體本身的問題。
森田大河又回到牀邊,看着臉色越來越白的鹿愛子,他用被子簡單的把人包裹,開始抱下樓。
他想着帶鹿愛子去醫院。
纔來到街道,就看見所有的燈光昏暗起來。
站在街道邊,森田大河等了好一會兒,卻沒有看見車子過來。
森田大河的眉頭皺了起來。
自己的妻子掙扎得越來越劇烈,如果不及時過去醫院,說不定來不及了。
左顧右盼後,森田大河終於看見了一輛路邊停着一輛還有尾燈的車。
森田大河看見了希望,連忙抱着鹿愛子跑了過去。
把人抱了一路,他已經有些氣喘吁吁。
那個人的眼睛在黑夜中,帶着一些紅,眼睛瞪到了極大,表情猙獰,看起來很嚇人。
“你好……”
森田大河還以爲這個人長相的問題,克服恐懼後再次開口。
然而,
車子裏的人看着他,把頭撞在了玻璃上。
連續用力的撞擊下,玻璃四分五裂。
司機還沒有從車窗裏完全探出了頭來,就試圖撕咬森田大河。
“就算……不借車,也不用這麼……生氣吧!”
森田大河還是沒弄明白眼前的情況,本能地躲閃。
腳下卻沒有站穩,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這是……喪屍?”
森田大河終於反應了過來,身體忍不住地顫抖。
想不到在電視上看見的喪屍,竟然會出現在身邊。
“鹿愛子!”
森田大河再次看着自己抱下來妻子,眼淚忍不住地留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沒了,正在變成了喪屍。
森田大河眼淚直流,快要哭成一個孩子。
只是,
哭聲讓喪屍們找到了目標,開始逐漸靠近。
上一篇:捉鬼天师,从港岛开始崛起
下一篇:娱乐,我煤老板,只拍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