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隨後假裝沒有看到,繼續和小護士說說笑笑的進了辦公室。
周小川笑了笑,轉身離開的了大樓。
在醫院的大門口附近等待着。
此時外面的冷風,吹的他打了個哆嗦。
等了一會,他便看到老頭將垃圾都收拾好倒在了垃圾堆裏。
不過他沒有離開。
拿着一張紙,來到了保衛科,對裏面保衛科的人做思想彙報。
就那幾樣。
什麼深刻認識到了自己以前的錯誤。
什麼緊隨什麼的步伐。
……
足足半個小時以後,老頭這才點頭哈腰的從保衛科裏出來。
藉着醫院水池洗了一下手,提着一個布袋子,這才向着醫院外面走去。
沒有看到外面藏在暗處的周小川。
直接向着逍遙津公園走去。
醫院就在公園的對面,不過中間隔着一條街和一排房子。
周小川見狀,便跟了上去。
來到地方,老頭四下看了一下,正當他一陣着急的時候,聽到身後的自行車聲音。
見是周小川,他這才放下心來。
將車子停下來,他看着老頭,“現在去哪裏?”
老頭聞言,對着他招招手,“你跟我過來!”
說完便向着公園和外面河流的交匯處走去。
這裏到處都是低矮的灌木和乾枯的雜草,而且路還十分的不平整,不是很好走。
好在剛天黑,再加上有月亮,勉強能看的見。
沿着外牆,兩人來到了河邊。
公園外牆和外面的河流,形成了一個V字形。
地方站定以後,老頭這才扭過頭來,對着周小川說道:“東西呢?能不能讓我先看看?”
周小川見狀,將車子上的一個布袋子解下來,放在了地上。
玻璃撞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老頭見狀一臉的激動,對着周小川說道:“我先檢查一下可以吧?”
見周小川點頭。
他從自己帶的東西里拿出一塊黑布和一個手電筒。
將黑布把自己和藥罩起來,拿着手電筒在那裏一個一個檢查了起來。
畢竟藥是關乎人命的大事情,他不能不小心。
周小川在外面饒有興致的看着老頭的動作。
還挺小心的。
不過他奇怪的是對方沒有帶金條。
因爲對方剛剛從醫院裏出來,肯定不可能帶黃金這麼敏感的東西。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東西在這附近。
隨後他在四周掃描了一下,果然,還真讓他找到一根小黃魚和一個金桌子。
兩個東西沒有放在一個地方。
不過小黃魚居然被老頭藏在了河裏的一塊石頭下面的淤泥裏。
還算安全。
因爲真有人來捉魚摸蝦,搬開石頭,也不會掏底下的淤泥。
過了好一會,老頭這才檢查好東西。
將頭漏出來。
隨後一臉高興的低聲說道:“沒問題!確定換嗎?確定的話我現在給拿?”
周小川假裝抱怨道:“不換,我這麼麻煩幹嘛?”
“哎,行!”
老頭聞言來到牆角,在那裏扣扣弄弄,卸下來一塊磚頭。
從裏面拿出來一個金鐲子。
小心翼翼的遞給了他,“你看一下,一會銀貨兩訖。”
周小川拿過來,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將裝進了兜裏。
“行了,東西我給你了,我先回去了。”
聽到他的話,老頭點點頭,隨後趕忙拉住了他,“哎,同志,你等一下!”
看到周小川疑惑的表情,他趕忙解釋道:“是這樣的,要是我還需要,怎麼找你?”
周小川想了一下,對着他說道:“這樣吧!我一個星期過來一趟,你要是要的話,就提前把東西準備好就行了。要多少有多少!”
老頭自然願意,趕忙點頭答應下來。
周小川見狀,推着車子來到了大路邊上。
至於老頭將藥怎麼處理,這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隨後騎着車向着家裏行去。
第823章 這傢伙肯定是在嘲笑自己。
騎車回到家裏,小米和楊月梅正喫着麪條。
排骨湯煮麪條。
小米正用那顆僅剩的一對大門牙啃着排骨,另外一對缺了一個。
不過估計這是最後一次換牙了吧!
畢竟都13、4歲了。
“怎麼回來這麼晚了?”
楊月梅喫着麪條對着周小川詢問道。
“哦,去瀟瀟那裏待了一會,回來就晚了點!”
說完,將植絨帽摘下來,從煤爐上倒了點熱水洗了個臉。
弄好以後他這才盛了一點麪條,開始喫了起來。
小米喫着飯,看着周小川一臉狐疑的問道:“哥,電視機是不是你弄的?怎麼每次到時間就有問題了?”
周小川夾了一根醃韭菜放進碗裏。
對着他疑惑的問道:“電視機?怎麼了?你不會以爲是我乾的吧?我又不去看它!”
小米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肯定是你!今天不準弄了,明天我放假!不上學!”
“我靠!不是吧~”
周小川心裏驚訝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牆上掛着的日曆,便疑惑的說道:“明天不是星期六嗎?”
楊玉梅咬了一口醃辣椒,將另一半放進碗裏的麪條上。
這才說道:“哦,我忘記撕了……”
“我……”
周小川一陣的無語,又碰到一起了。
楊月梅喫着飯,一邊自顧自的說道:“哦,對了,離你結婚沒多少天了,新服我就不做了,做的不好看,你哪天有時間,請個假,帶瀟瀟去百貨商店把衣服買好了。省得後面來不及。”
周小川想着確實沒有多少天了。
便點點頭,“行,我明天帶她去看看吧!”
旁邊的小米撇撇嘴,在那裏哀聲嘆氣的說道:“哎,這有了媳婦忘了妹,我咋沒看你哪天請假陪我一天啊!”
楊月梅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那你哥還爲了你去陝北待了這麼久呢!”
小米聞言吐了吐舌頭,“娘,沒看我和哥在開玩笑的嘛!”
“我知道,不然我就要揍你了。”
“嘻嘻!娘你才捨不得揍我呢!”小米說完,看向了周小川,撅着嘴說道:“哥,晚上不準再把電視機弄沒臺了。”
周小川喫了一口麪條,笑着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不過不準看太晚。”
“娘,你看,你看!果然是他乾的。”
小米在旁邊抱怨了一句。
周小川一陣的失笑,這丫頭,居然套自己話。
隨後他便板着臉說道:“再說,以後天天都看不了。”
小米聞言噘着嘴哼了一聲。
不過不敢反駁,乖乖的喫着飯。
喫完飯,楊月梅去刷碗筷,周小川閒着沒事,來到小米的房間看了一會電視。
沒過一會,電視裏放着新聞。
裏面有兩個事情,惹得周小川稍微注意了一下。
新聞裏說着張平作爲主任,發表了一些講話,以及後續主持一些重要的工作。
這在周小川看來,已經算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張平做了主任,登頂徽州。
而另外一條,則是新聞播放着前段時間,偉人會見了大漂亮國的斯諾。
這讓周小川想到,這是和大漂亮建交的開始。
也是從現在開始,那些用僑匯券的人,能稍微鬆一口氣了。
不過這個讓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大豆之戰。
具體時間他已經不記得了。
好像說是建交以後的哪一年,有個大漂亮國人,到東北找到了一顆野生大豆。
回去研究出了轉基因大豆。
其實Z國是大豆的原產地,種植大豆的歷史長達5000多年,晚清以來大豆一直是我國最有競爭力的出口農產品之一。
可惜自從大豆之戰以後。
不但是大豆的90%都依賴出口,而且餐桌上的糧油更是90%都是這些外資企業。
用他們的話來說,那就是“誰控制了石油,就控制了所有國家;誰控制了糧食,就控制了人類;誰控制了貨幣,就控制了全球經濟。”
直到經過二十年的反抗,付出了慘痛代價,Z糧才慢慢奪回大豆定價權和糧油控制權。
是的,大豆的定價權,而不是控制權。
因爲後世大部分的大豆都需要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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