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帶着一扇門 第778章

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周小川聽到聲音,扭頭看去,只見回應的人是一個五六十歲的一個老頭子。

對方身穿一身已經洗的發白的勞動布衣服。

手裏正拿着垃圾袋,剛剛從病房收拾垃圾出來。

有醫療垃圾,也有廁所的生活垃圾。

老頭子恭敬的回應一聲,便跟着對方離開了。

周小川見狀一陣的奇怪,對着旁邊沒離開的陳芸芸問道:“陳醫生,他是誰啊?怎麼倒垃圾的要去急宰鍪中g?”

陳芸芸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

隨後收回目光對着周小川說道:“那是原來的內科主任,曾經的院長。”

周小川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改造!

沒有去管他,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陳芸芸感覺不能再聊下去了,便對着他說道:“行了,我先走了,一會再過來看看!”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周小川見狀在醫院裏到處溜達着。

轉了一大圈,在醫院裏還是沒有找到東XZ在什麼地方。

“難道東西是白天就丟了?”

周小川心裏一陣的疑惑,又搜尋了一會,最後還是在廁所裏找到了五支藥。

但是只找到了五支。

接下來找了一圈,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另外的五支。

沒找到另外一支藥,倒是看到了躺在病牀上的王醫生。

沒有去動他。

這種人死了太便宜他了,而且現在還不能有事,不然扯不清。

沒有時間去找了,因爲醫院外面,王主任也就是王院長和許副院長已經過來了,身後還跟着田院長。

不行一會就把空間裏的藥把商標撕掉,放那人的櫃子裏,反正得把事情給坐實了。

隨後他便轉身出了大樓,向着保衛科的方向走去。

來到保衛科附近,他剛要和許院長打招呼,隨後他愣了一下。

因爲一直沒有找到的剩下五支藥,居然在醫院的垃圾堆裏找到了。

只是有點奇怪,這藥被包的嚴嚴實實藏在了一堆垃圾裏,明顯是有人故意的。

但是他奇怪爲什麼10支藥需要分兩個地方放,這不是有點畫蛇添足嘛!

“許院長!田院長!”

來不及多想,他便對着許副院長和田院長打了個招呼。

許副院長正要進保衛科的門,聽到聲音便回過頭來,“哦,周小川,你怎麼在這裏啊?”

隨後想到了什麼,對着他笑道:“是爲了秦醫生的事情吧?”

周小川點點頭,“是啊,聽到秦醫生出事情了,我過來看看,他們不讓進去,我能一起進去吧?”

許主任聞言眉頭皺了一下,畢竟這是醫院內部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對着旁邊的王主任說道:“王主任,這位和秦醫生兩人準備年底結婚。讓他一起吧!”

王主任眉頭皺了一下。

本來自己的兒子因爲裏面的女人出事情了,現在又蹦出來一個未婚夫,讓他心裏很不爽。

不過既然許副院長都同意了,他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

點點頭,“行,一起進去看也一下吧!你也好好勸勸他,早點老實交代,坦白從寬。”

周小川聞言眉頭皺了起來。

還沒了解情況,就給事件定性,這人也不咋地,能好纔怪了。

第787章 黃泥巴掉褲D

幾人進了房間裏。

之前審訊的三人見狀,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着幾人打了個招呼。

“王主任、許院長、田院長”

幾人聞言點點頭,王主任對着爲首的男子問道:“楊隊長,王醫生人呢?”

“哦,在急症室裏呢!”

王主任點點頭,板着臉義正嚴詞的說道:“把他叫過來,一起對峙,我們也不能聽信片面之詞,不能冤枉了一個好人。”

楊隊長聞言猶豫了一下,“王醫生胳膊斷了,是不是不太方便!”

“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當年我們……”

王主任一頓噼裏啪啦以後,這才說道:“這點小傷有什麼不能忍的……給我抬過來……”

來之前他已經把前因後果都瞭解清楚了。

證據鏈也大概清楚。

誰都說不清楚的情況下,加上後續處理了一些事情,怎麼也能把這件事情坐實了。

今天先定性,明天再開一個全體員工大會。

玩了一輩子鷹,還能讓鷹給啄了眼不成,這麼多年的政工科那豈不是白乾了。

楊隊長見狀點點頭,便出去招呼人去抬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爲了避嫌,王主任對着之前唯一的女同志說道:“張慧英同志,他們兩個人的口供都拿給我看一下。”

聽說是聽說了,還是得看一眼才能放下心來。

張慧英點點頭,將兩份筆錄都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王主任接過東西,看了一眼,等看完以後他這才放下心來。

將東西給了旁邊的許院長:“許院長,你們都一起看看吧!王洪貴畢竟是我的兒子,爲了避嫌,一會還是許院長來主持吧!”

許院長點點頭,接過東西看了一下,隨後面無表情的將紙遞給了旁邊的田院長。

周小川趁着田院長看的時候,跟着瞥了一眼。

好傢伙。

就這口供都能給人定性,也真的是醉了。

秦瀟的口供和陳芸芸說的差不多。

而王洪貴的口供則是說,當時他也是去藥房拿藥,聽到裏面有動靜,進去以後才發現秦瀟在裏面手裏拿着五支藥。

被他發現以後,秦瀟便苦苦哀求王洪貴不要把事情說出來。

甚至準備色誘他。

但是他王洪貴是什麼人,是久經考驗的革命戰士,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於是兩方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最後他的胳膊被秦瀟打斷了。

保衛科的人事後檢查,發現藥房裏少了十支藥,也就是說要是秦瀟得逞了,一共會丟失十五支藥品。

算下來一百多塊錢,在這個年代可是妥妥的鉅額。

其實光從口供上來看的話,整個情況對於秦瀟是十分不利的。

因爲這個時候可沒有監控,全憑一張嘴,和個人的主管斷定,基本上很少有有人會往主任兒子身上潑水。

那倒黴的肯定是秦瀟了。

不過周小川心裏一陣的疑惑,那就是這10支藥到底是誰拿的。

之前他還以爲是王洪貴特地誣陷秦瀟拿走的,但是現在想想有些不對勁。

畢竟事發突然,一般人也不會提前把藥給拿走,用來誣陷她。

因爲王洪貴畢竟是主任的兒子,就一條他親眼看到秦瀟偷偷拿藥,就能讓秦瀟百口莫辯。

都不需要其他的證據。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哎呦喂,疼死我了,哎呦喂……”

思緒間,門口傳來一陣哀嚎的聲音。

隨後便看到兩個人抬着一副擔架,聲音正是來自上面躺着的王醫生。

對方的右手被簡單固定了一下。

剛進來,王醫生看了一下幾個人,看到自己父親的表情,他將目光放在了許院長的身上。

頓時咬着牙不再哼唧出來,隨後一臉痛苦的說道:“許院長,我爲了保護公家財產被人打成這樣,怎麼最後還成了流氓犯了啊我?許院長您可得爲我做主啊!”

許院長眉頭皺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行了,先進去吧,當面把事情對峙一下,把事情弄清楚。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說話還是場面話,看不出來偏向誰。

幾人聞言點點頭,便進了審訊室。

房門被打開,秦瀟看着周小川進來,頓時心裏一喜。

隨後她的眼圈便紅了,一臉委曲的看向了周小川。

她委曲的地方一部分是因爲被冤枉,另外一部分則是擔心周小川會亂想,她很想現在就說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這個時候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周小川看到她的樣子,對她做了一個安心的表情,示意她彆着急。

秦瀟見狀,心裏才放心不少。

隨後惡狠狠的看向了躺在擔架上的王洪貴,此時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就算是事後證明自己的清白,晚上發生的事情也是一個污點。

進來以後,王主任和兩個院長便坐在了審訊臺上,其他人則是在那裏站着。

而王洪貴則是被抬到下方的地上躺着。

許院長見狀,輕輕咳嗽了一聲,便就之前的事情又詢問了一遍。

得到的回答自然和之前的差不多了。

“許院長,當時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還不知道要丟多少東西呢!就她還想誘惑我,我王洪貴是這樣的人嗎?我王洪貴是久經考驗的革命戰士,怎麼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瞭解他爲人的人,在心裏tui了一口。

真不要臉,要不是被禍害的人不敢承認,就算有你老子在,早就去喫槍子了。

還能在這裏逼逼賴賴的。

許院長聞言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其他任何人證,事情根本就說不清楚,至少現在看起來對秦瀟十分的不利。

畢竟東西確實丟了。

旁邊的楊隊長對着許院長說道:“許院長,您看要不還是等明天再好好審問,也讓兩人好好反思一下。”

要不是出事情的人情況特殊,今天晚上也不會有三個院長同時出現的情況。

他們自己內部都能直接給處理了。

許院長聞言猶豫了一下,看目前的情況,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審問清楚的。

天都這麼晚了,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周小川在旁邊眉頭皺了一下。

他可不想這麼冷的天,秦瀟還在這坐冷板凳坐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