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趙隊長,本來我準備去你家的,正好你回來我就不過去了,我一會就要走了。”
趙保山聞言也沒有客氣,接過酒看一下,“哎呦,二鍋頭,還是京都的呢!這玩意是個稀罕的東西啊!”
隨後看向了周小川一臉可惜的說道:“你這就要走啊,還沒看到我們大豐收的場景呢!中午別走了唄,咱們爺倆喝一杯。”
“不了,我回去還有事,還要去省城把手續給辦了呢!”
聽到他的話,趙寶山點點頭,也不勉強。
“那行,既然你有事情那就算了,我也不留你了。以後要是有機會就過來坐坐,把這當家裏。”
周小川笑着點點頭,“行,有機會我就回來看看。”
不過他的心裏明白,估計以後是沒有機會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他便打個招呼離開了。
趙保山看着站在山上看着周小川離開的背影。
沒過一會,小草便高興的拿着剛剛研究會的鋼筆興匆匆的跑了過來。
見沒有小川的身影,小草便着急的對着趙保山問了一下。
“小川哥哥呢?”
“你小川哥哥走了。”
聽到趙保山的話,小草突然嘴巴一癟,眼淚就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看了一下手裏的鋼筆。
沒有說話,抹着眼淚走了回去。
過了一會,山腳下來了一大堆的人,正是上林生產隊那些正在農忙的鄉親們。
來到地方以後,有鄉親們便開口問道:“小川呢?”
“是啊,人呢?”
……人羣都在議論紛紛。
趙保山指着遠處突然閃現了一下的車子說道:“走了!”
腥寺勓猿聊艘幌拢醋跑囎与x開的背影。
彷彿要將這一刻都記在心裏。
……
周小川開着車走在回去的路上,剛剛不是不想回去看看小草。
但是他不喜歡離別的感覺。
上次是早上走的,還沒什麼。
等回到公社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中午時間了。
剛剛走進衛生院,他便笑了笑,手裏提着一個籃子向着裏面走去。
愛菊生了。
來到門口,便聽到裏面錢紅兵的聲音。
“愛菊,你說叫什麼?這剛剛過了國慶節,要不就叫錢國慶吧!”
也不管愛菊的反應,便嘀咕道:“對,就叫錢國慶。”
牀上,渾身是汗的愛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紅兵,聽你取的名字,應該是個兒子吧?”
周小川提着東西走了進來,對着他笑道。
錢紅兵聞言在那裏傻樂着。
“嘿嘿,是的,兒子,是個兒子。來沾沾喜氣,以後你和秦醫生也生個大胖小子。”
說話的時候,把他的寶貝兒子抱了過來。
“你亂說什麼呢?人家秦醫生還沒結婚呢!”
牀上的愛菊突然說了一句。
“嘿嘿,以後,我說以後嘛!”,錢紅兵在那裏自顧自的嘀咕着。
周小川聞言一陣的無語,將東西放在桌子上。
“紅兵,這個給你,回去給愛菊嫂子好好補補。”
籃子裏放着三十個雞蛋兩包紅糖和一袋奶粉。
錢紅兵聞言趕忙推辭道:“這禮太重了,我不能要。大家都不容易。”
周小川對着他笑道:“行了,別客氣了,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啊!”
他的心思確實不在這裏了。
此時他的意念裏,秦瀟正在房間哭着。
這還得了。
不等錢紅兵反應過來,他便房間向着秦瀟的房間走去。
來到地方,房門緊閉着。
他在外面待了一會,見沒什麼發現,隨後想了一下,輕輕敲了敲房門。
等了好一會,房門才被打開。
臉上眼淚已經擦乾,故作高興的秦瀟對着他笑道:“忙好啦?”
周小川點點頭,沒有立馬去問。
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進來以後,他將門關上,對着她問道:“怎麼了?哭了?”
聽到他的話,秦瀟臉上一僵硬。
隨後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沒有說話。
周小川見狀,將她擁入懷裏,“怎麼了?說嘛!有什麼困難跟我說唄!”
可是秦瀟還是沒有說話。
看了一下,他想到了什麼,“是你爹那邊?”
秦瀟沉默了一會,在周小川着急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看到她的表情,周小川一陣的怒火中燒。
上次已經是給秦瀟面子,要不是因爲對方是秦瀟的父親,他早就讓對方中風躺在牀上了。
不過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便輕聲的問道:“到底怎麼了?跟我說。我去找他算賬。”
“噗嗤!”
懷裏的秦瀟聞言突然破涕爲笑,將頭露了出來白了他一眼。
隨後從他的懷裏掙脫開了。
“行了,其實沒什麼事情,公社的手續辦好了,先把東西收拾一下,等喫了午飯我們就走吧!”
周小川見她不願意說,還是將自己到嘴的話收了回來。
一會在路上問好了。
肯定能問的出來。
隨後他大量了一下房子裏的東西,“行了,你把你的衣服帶着,剩下的東西都不要了,留給醫院吧。”
其實也沒多少東西。
就一些衣服和被子,其他都是衛生院配的。
秦瀟聞言猶豫了一下,“被子也不要嗎?”
“不要!你只要帶着你的衣服就好了,家裏已經給你備齊了。”
秦瀟聞言想到了什麼,臉上一紅。
隨後乖巧的點點頭。
收拾東西很快,將東西放到車上,隨後兩人便來到錢紅兵這裏。
再怎麼說也要打個招呼。
秦瀟在和愛菊說着話。
錢紅兵看着旁邊的周小川說道:“這就要走啊,中午我請你們喫頓飯,你們再走吧。”
周小川聞言搖了搖頭,“算了,你把愛菊嫂子照顧好就行了,我們還急着去縣城呢!明天還得去省城辦手續。”
錢紅兵見兩人要走,拿出十個染紅的紅雞蛋遞給了周小川,“小川,既然你們急着走,我就不留你們了,這雞蛋你們拿着路上喫。”
周小川見狀沒有客氣,將紅雞蛋接了過來。
這個是喜氣,不能不收。
不然不吉利也不禮貌。
幾個人說了一會話,周小川便帶着秦瀟離開了。
出來以後喫了點東西,他便開着車向着縣城的方向行去。
來到縣城很快就辦完了手續,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的時間。
周小川一陣的奇怪,他以爲秦父會在秦瀟離開的手續上卡着她,不讓他去徽州,甚至直接調令回京都呢。
沒想到事情辦的還是挺順利的。
想到這裏他便對着秦瀟問道:“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不能說嗎?”
秦瀟聞言猶豫了一下,隨後緩緩的說道:“他不讓我回徽州,讓我回原來的醫院,通知前幾天就下來了。”
周小川一陣的無語,還真的讓他猜對了。
他看了一眼秦瀟,猶豫的問道:“那……你怎麼想的?”
聽到他的話,秦瀟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周小川聞言拍了一下腦袋,這還用想嗎?
肯定是鬧掰了唄。
不過他也不擔心,之前秦瀟因爲成分的問題,不得不接受調令。
現在他的身份被秦耀祖洗白了以後,秦瀟是可以拒絕去京都的,完成可以按照她自己的意思。
除非是本身所在工作地方的安排。
比如徽州醫院安排秦瀟去京都醫院,這種的就不能拒絕了,因爲這是組織安排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了。
他尊重秦瀟的意見。
不過他在心裏卻是想着,要不去京都把秦耀祖給弄沒了。
可是看到秦瀟,他還是暫時打消了這個年頭。
自己真的把他弄沒了,秦瀟唯一的父親就沒有了。
確實沒人和她作對了。
但是同樣的,唯一的念想也沒有了。
周小川想到這裏搖了搖頭,亂七八糟的。
“秦瀟,以後你爹要是有什麼事情,你讓他找我。我們兩個大老爺們說話方便一點。還有,以後有什麼委屈和我說,我替你做主。”
秦瀟臉上紅了一下,沒有說話。
看到她的表情,周小川笑了笑,不過他在想另外一個問題。
弄死要是不方便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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