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都是一些首飾之類的。
周小川見狀笑着將東西給收了起來。
等有時間的時候,給小傢伙把東西做出來,等回去的時候給她。
看着秦瀟離開,周小川看了一下天色。
還沒完全黑下來。
一會他還要出去一趟。
王修文這種人,既然知道了,就沒必要留着了。
等到晚上,人們都睡覺了,他便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按照苗奶奶的說的,向着西北方向,走路兩個小時就能到地方了。
算了一下,開車也就二十多分鐘的事情就能到了。
開了半個小時以後,周小川感覺不對勁。
“孃的,不會迷路了吧?”
這個時間早就到地方了。
附近繞了兩個小時,終於找到了西莊生產隊。
在生產隊裏摸索了一會,終於找到了王修文的身影。
一分鐘以後。
他緩緩退出了西莊生產隊,向着家裏趕去。
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的回到了家裏。
第二天早上。
周小川起來以後,感覺世界都清淨了許多。
他直接來到了秦瀟的醫療室,他今天準備給秦瀟的屋裏挖一個隔間,做個廁所。
至少讓屋裏別有那麼大的味道。
來到秦瀟家裏,在屋裏他看到愛菊。
對方看到周小川的時候,也是一陣的尷尬,隨後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麼早啊!”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嗯,沒事,你忙你的。”
說完,便拿了一把鐵鍬,來到隔壁。
留了一堵牆的厚度,隨後他便開始挖了起來。
秦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周小川拿鐵鍬挖東西,她還一陣的奇怪:“你這是幹嘛?好好的挖它幹什麼?”
“沒事,你忙你的。我弄好你就知道了。”
秦瀟聞言一陣無語,“弄的神神祕祕的!”
不過也沒有再管他,又重新回到了屋裏。
周小川一邊挖窯洞,一邊想着愛菊的事情,估計是來弄打胎藥的吧!
錢紅兵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着周小川一陣的奇怪,“你在幹嘛呢?你要挖窯洞搬過來?別挖了,直接搬過來,我們兩個一起睡唄。”
周小川聞言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是,我有用。”
錢紅兵聞言哦了一聲,隨後看着周小川幹活,但是眼神時不時的往衛生室看去。
“喂!過來幫忙幹活!”
周小川看到錢紅兵的動作,一陣的鄙視。
估計這傢伙正在糾結呢!
聽到周小川的叫喚聲,錢紅兵反應過來,“哦,哦,好的,我去找個鐵鍬。”
隨後便去找來鐵鍬加入了周小川的行列。
只是對方幹活的時候,有點心不守舍。
好幾次在那裏亂挖。
周小川看不下去了,便低聲說道:“你說你,要是對愛菊有意思,就去啊!畏畏縮縮的幹嘛啊?難道出了什麼事情讓她一個女的抗着?”
錢紅兵聽到他的話,一陣的慌亂,“你……你亂說什麼呢!”
周小川聞言嗤笑了一下,“啥意思,你心裏明白,可別真的出事情了,沒人能救得了你!”
他的話,讓錢紅兵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他緩緩的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周小川聞言沒有回答他,繼續幹他的活。
看到他表情,錢紅兵幾次想說話,可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不好意思說。
周小川也就沒有多問。
時間緩緩過去了十來天。
這幾天,他將秦瀟的廁所給修了出來,沒事的時候跟着李玄風學他的中醫。
此時的溫度雖然還比較冷,但是已經出了零度。
也就是說過了霜凍期。
這天晚上,周小川和秦瀟兩個從李玄風那裏回來。
趙保山便上門了。
看到對方到來,周小川笑了笑,“趙隊長,你這是找我有事情?”
趙保山聞言點了點頭,“是啊,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去把田翻一下,你過去一趟,把水渠給弄開。”
“行,我知道了明天就過去。”
這裏一般出了霜凍期就要開始翻地,把去年的玉米高粱茬子給翻到地底下。
順便還要修土墒。
剩下的就是等待。
等到墒情達到足夠種子發芽的溼度,立馬就要進行搶種。
不過現在有了水渠,就不用每天去檢查墒情了。
溫度夠了就能種下了。
第638章 水到渠成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
隨着趙保山敲響了上工鈴,人們都紛紛從家裏向着農田的方向行去。
四輛驢車上堆滿了東西,基本上都是犁田用的犁。
不過驢子和牛倒是過去了16頭。
剩下的一些都是已經懷孕待產仔的存在,那些可都是趙保山的寶貝,他可是捨不得用!
還有兩頭有點跛腳,也沒有帶來。
不過這十幾頭驢子和牛,已經讓趙保山頭疼了,今天是第一次帶過來。
先試試情況。
畢竟沒有多少人會熟練的駕馭這些牲口的。
村裏的老鄉們也都是一陣高興的看着這些牲口,這玩意一個能頂好幾個壯年勞動力呢!
特別是犁田的時候,一個人能頂十來個。
靠鐵鍬挖那得多慢!
今天孩子們也高興,因爲今天不用上課了,都跟着一起去田裏看熱鬧。
總之,今天除了老人,以及一些在家裏待着帶孩子的人,基本上都過來了。
秦瀟作爲村醫。
等真正忙起來的時候,她也得下地幹活,和馮月這個老師都是一樣的。
因爲這兩種職業,都是閒時爲醫和老師,忙時都爲農。
一羣人摸着黑,浩浩蕩蕩的向着農田走去。
秦瀟跟在周小川的身邊,低聲問道:“你們以前也是這樣上工的?都來的這麼早?”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是啊,這裏離地比較遠,要是天亮出發,一天就幹不了多少活了。”
秦瀟聞言嗯了一聲,隨後讀者嘴說道:“你不是跟我說你在這裏不辛苦嗎?”
聽到她的話,周小川示意了一下四周的人。
“你看看他們,不都是一樣嗎?我只是苦了這一段時間,他們呢?苦了一輩子了!”
秦瀟聞言看向了四周那些帶着笑容的鄉親們。
彷彿這一切都是很正常,也很應該一樣。
她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周小川看着旁邊欲言又止的愛菊,他低聲說道:“她好像找你!你倆聊!”
說完,便放慢了腳步,來到後面錢紅兵的身邊。
周鳳蘭、馮月幾個人都在一起。
愛菊看到周小川離開,趕忙走到秦瀟的身邊,兩人嘀嘀咕咕的在說着什麼。
周小川來到錢紅兵的身邊,有意無意的低聲說道:“哎,這人啊,就是不能生病,我前幾天看愛菊找秦醫生開了不少藥!這都喫了好幾天了。我看着都苦。”
身邊的錢紅兵聞言攥着鐵鍬的手,緊了緊。
下意識的走慢了一些。
周小川見狀便跟在了他的後面。
等周鳳蘭幾個人向前走了一段距離,錢紅兵這才假裝不在意的問道:“哦,我就在隔壁住啊,沒看她開什麼藥啊?”
意思就是我在盯着呢!
怎麼可能。
周小川看着對方的表情,翻了翻白眼,“那你不是廢話嘛!人家女人有什麼病,哪個不遮遮掩掩的,難道還告訴全村人,說她得了什麼病?”
錢紅兵聞言被噎住了一下。
隨後沒有再說話。
周小川見狀看不下去了,不願意再打啞謎。
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敢做不敢承擔嗎?要是你倆都願意,你就該承擔自己的責任,要是愛菊不願意,那你就帶她去縣城的醫院,在這裏喫藥,一個弄不好就是要出人命的事情。”
說完,他沉聲說道:“你知道發生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女人意味着什麼?”
“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不想拿的事情威脅你。要是願意在一起,公社那邊有一個工作名額,找隊長說說情,你帶着她們娘三個過去,要是不願意,就早點帶她去醫院。”
聽到周小川這麼直白的說話,錢紅兵彷彿被撕下了面具一樣。
一臉的尷尬!
不過沒多久,他又恢復過來了。
“可是……她都不告訴我,就把孩子給流了。”
周小川看了對方一眼,錢紅兵是農村出來的孩子,沒有城裏那麼矯情,對於娶一個寡婦沒太大的牴觸情緒。
農村娶寡婦的人大有人在。
而且錢紅兵的老家在川省的山區,那裏也是窮的很,寡婦一點也不愁找不到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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