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說完一臉疑惑的問道:“你在學校不會是喫虧的那一波吧?”
在學校裏,學生給自己取了各種霸氣的名字。
李國盛聞言臉上有點不自然,理直氣壯的說道:“怎麼可能啊!我們都是站在真理的這一方。怎麼可能喫虧。”
說完,擺了一下手,“算了,不和你們說。”
隨後快步的往前走去。
來到知青點的窯洞,李國盛氣呼呼的拉過枕頭,直接躺在了炕上。
至於放在枕頭下面的紅本本,他只是瞟了一眼,就沒有再去看了。
想到今天被說的啞口無言。
感覺自己修煉的還不到家啊!
不行!
我得再看看紅本本,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麼可以引用的,明天去公社好反駁周小川的話。
當他拿起來本子隨便翻看一下後。
“他孃的!”
叫喚一聲以後,他瞬間坐了起來,眼睛瞪的大大的。
只見手中的書裏,一副畫讓他嚥了咽口水。
“怎麼了?”
剛剛走進來的張愛軍聽到他的叫聲,奇怪的問道。
李國盛剛要說這書的事情。
可是話的到嘴邊便不在意的說道:“哦,沒什麼!牀上有跳蚤。”
張愛軍笑呵呵的說道:“這有什麼!你還沒被咬習慣啊?”
聽到他的話,李國盛點點頭,“也是哦,都咬習慣了。”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頂着張愛軍和錢紅兵兩個人,想從兩人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他也不是傻子。
自己的枕頭底下出現這一本書,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誰要陷害他。
否則不可能在自己的枕頭底下。
不過他看了半天,也沒察覺出來什麼問題。
隨後他一陣的疑惑,難道是他猜錯了?
這本書可能是他們兩個誰私底下偷偷看的?
想到這裏,他笑呵呵的說道:“你們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書,帶我看看唄!”
說完對着兩個人擠眉弄眼的。
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張愛軍聞言嚇了一跳,“你瘋啦?都什麼時候還想看那書,你不怕被抓去縣裏啊?”
真要出這種事,公社肯定會把他抓了,直接送縣城裏。
錢紅兵聽到兩人的話,則是一臉的疑惑。
“你們說什麼呢?”
“沒事,我就隨便說一下!”
李國盛看到錢紅兵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以前上學的時候,肯定是個老老實實的孩子。
不過也是。
農村孩子寄託着整個村子的希望。
大部分在學校裏都是比較老實的,當然了,不老實的也不少!
不過其中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圈子的問題。
城裏孩子,有自己的圈子,這種隱祕的大事情,那肯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李國盛見兩個人都不太像,又想到了隔壁的女生。
要知道,這種書並不是只有男的看。
女的一樣也看。
不過他可不敢去隔壁取證。
可別被定性爲流氓了啊!
李國盛在那裏猶豫着,這本書不能留着,必須馬上銷燬。
這要是被人看到了。
那可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至於這是誰幹的,等過幾天好好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誰想陷害他。
“我出去上個廁所。”
李國盛對着幾個人打了一個招呼,便趕忙向着外面走去。
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藏起來了。
畢竟屋裏不安全。
張愛軍聞言便吆喝道:“你等一下,我也一起。”
李國盛聞言一臉的糾結,“別了吧,人多了我拉不出來。”
“都是大老爺們,有什麼拉不出來的!”
說完,從李國盛的牀頭拿了一點衛生紙,便準備出去。
“你把我的用完了,我用什麼啊?你自己沒有嘛?”
張愛軍聞言笑了笑:“嘿嘿,我這不是用完了嗎?等下次去公社的時候我買了帶你用還不行嗎?”
聽到他的話,李國盛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隨後他想到,要不一會問問張愛軍?
這屋裏估計只有他一個人有。
想到這裏他也就沒有拒絕張愛軍跟着一起過去了。
兩個人來到外面,往外找了一個小土丘,便蹲了下來。
這裏是幾個人上廁所的地方。
李國盛想問張愛軍的話,不過他翻看了幾頁後,便放不下來了。
看着看着,尿尿都分叉了。
看了兩頁,李國盛一臉不滿的嘀咕了一句,“孃的,怎麼少了一頁圖啊!”
看到關鍵時刻,其中很重要的插圖少了一張。
不遠處的張愛軍,看到李國盛的動作,揶揄了一下,“你這蹲茅坑都帶着紅本本啊!”
聽到他的話,李國盛感覺這種事情,應該拉他下水。
萬一漏了呢?
隨後他便將書遞給了他,“這是不是你的書?放我牀頭上的!我猜就是你放的。”
“什麼啊?”
張愛軍聞言奇怪的接了過去,看到裏面的內容的時候,驚訝的不行。
“呀,金瓶梅,居然還是印刷版本的?你怎麼有這個東西啊?”
這本書只有最開始的時候有印刷本。
後來的基本上都沒有了。
學校裏流傳出來的,都是手抄本。
周小川保存的自然是少有的印刷本,不可能保存手抄本。
李國盛看着對方的表情,一陣的疑惑,看張愛軍的樣子,不像是他的。
到底是誰呢?
不過他還是對着張愛軍實話實說:“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就放在我枕頭底下了。”
張愛軍聞言撇撇嘴。
“嗨,你怕什麼啊?有就有唄!沒事還能打發打發時間呢!”
隨後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沒一會。
尿尿分叉的又多了一個人。
李國盛見張愛軍毫不避諱的看着這本書,又聽到張愛軍這麼說,他心裏感覺也沒有什麼,到時候藏緊一點就是了。
畢竟難得能弄到一本“好書”啊!
太久都沒看過了。
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
……
這邊周小川本來準備明天行動的。
看到兩個人去蹲坑。
他便拿着一張紙向着趙大凡那裏走去!
這張紙,正是那本書裏缺少的一張。
來到趙保山家裏,見屋裏有人,他便將趙保山叫了出來。
“趙隊長,我找你有事情!”
趙保山看到門口一臉嚴肅的周小川,他疑惑的走了出來,“怎麼了?有什麼事情?”
周小川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還是找趙隊長和馮會計一起吧!”
“到底怎麼了?”
周小川聞言還是沒有說話,堅持自己的說法。
趙保山見狀,只能帶着他一起找到了趙大凡和馮會計兩個人。
見人到齊了,幾個人站在外面說道:“讓你在家裏說你不幹,外面這麼大的風沙,吹的不難受嗎?”
周小川見狀這纔將手裏的紙張遞給了趙隊長。
趙保山疑惑的接過紙張看了一下。
看到到東西以後,他立馬嚇了一跳,“哎呦喂,小川啊,你……你怎麼可以看這個東西呢?你這……”
一邊說,一邊將紙塞給了周小川。
旁邊的趙大凡和馮會計一陣的疑惑。
周小川見狀無奈的說道:“趙隊長,您感覺這東西要是我的,我會拿給你們看嗎?大凡哥,你們看看。”
說完,將紙張遞給了趙大凡。
趙大凡看過以後,一陣的面紅耳赤,將紙趕忙遞給了旁邊的馮會計。
而馮會計看完,則是淡定的將紙折了起來。
看向了周小川:“什麼意思?這哪裏來的?”
“哦,我剛剛路上撿到的!說明有人在看這個書。”
幾人聞言沉默了一下,趙大凡便開口說道:“你說是誰?”
周小川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是應該是我們這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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