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哎,這都馬上喫飯了,在這喫了飯再回去啊!”
“那我也要先配藥啊!”
秦瀟頭也不回的回答了他一句,隨後慌忙的向着遠處走去。
周小川聞言聳了聳肩膀。
隨後他返回自己的屋子裏準備做飯去了,看到苗奶奶正在準備洗土豆。
他便對着兩人吆喝了一聲。
“小草,讓奶奶中午別做飯了,在我這喫。”
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苗奶奶聞言,想了一下,隨後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周小川回來以後,便弄了一條大鯉魚出來。
反正現在也是零下的溫度,而且還是昨天剛剛回來,就當是昨天帶回來的。
選了一條不是特別大的黃河鯉魚。
五斤左右。
弄來點泡椒、酸菜做配菜,做了一條紅燒黃河大鯉魚。
炒了個酸辣土豆絲。
炒了一個韭菜炒雞蛋,或者說是韭黃炒雞蛋,因爲陽光不足,韭菜顯得有點黃。
等飯已經炒好了,這纔看到秦瀟姍姍來遲。
周小川還準備過去找她呢,見對方過來,便笑了笑:“你怎麼這麼慢啊!”
秦瀟聞言,想到剛剛場景,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她小聲的說道:“哦,剛剛……剛剛弄的有點晚了。”
聽到她的話,周小川纔不信呢,藥粉弄點藥水,能弄多久。
不過小姑娘有點皮薄,就不拆穿她了。
“瀟瀟姐姐!”
秦瀟剛進屋,小草便對着秦瀟打了個招呼。
看到屋裏還有人,秦瀟鬆了口氣,對着苗奶奶兩人打了一個招呼。
“苗奶奶……”
苗奶奶聞言笑着點了點頭,“秦醫生來啦!”
秦瀟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剛剛在給馮隊長家看病呢!耽誤時間了。”
“沒事,沒事。”
周小川推了推她,“好了,喫飯吧!”
隨後幾個人坐在一起喫了起來。
秦瀟愛喫魚,小米愛喫蝦。
所以今天的紅燒鯉魚很對秦瀟的胃口。
至於小草,從小基本上就沒喫過幾次魚,最後一次喫,還是他父母在的時候,從礦場那邊帶回來的呢!
家裏泡菜炒出來的紅燒鯉魚,酸辣可口。
喫飯的時候,苗奶奶聽到秦瀟居然從小和周小川一起長大的。
一陣的驚訝。
隨後一直打量着秦瀟。
把秦瀟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幾個人在一起,邊喫邊聊,只有小草一個人在那裏埋頭大喫着。很快幾個人就將一隻魚消滅的乾乾淨淨。
喫了飯,苗奶奶要刷碗,被秦瀟給攔住了。
苗奶奶見狀也就沒有勉強,她這麼大的年紀了,不是看不出來。
隨後便回去了。
小草則是留下來,對着跟周小川問了一些問題。
聽明白以後,小草也就回自己的屋子裏了。
周小川對着要去洗碗的秦瀟說道:“你別洗了,一會我自己洗吧。”
一會收進空間裏洗,多方便。
不過秦瀟沒有聽他的,已經動起手來了。
周小川見狀也就不再說什麼了,隨後坐在炕上,便將和李玄風學習中醫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瀟聞言,手中動作都慢了下來,“我沒學過哎,這樣行嗎?”
聽到她的疑惑,周小川搖了搖頭,“沒事,沒有那麼困難,這裏又沒有那麼多的西藥,以後還得靠中藥,反正以後也是要學的。”
這個倒不是瞎扯。
現在隨着赤腳醫生被慢慢派到了農村,哪裏有那麼多的藥可以用啊!
最後百分之90以上的病,還是得靠中醫。
特別是今年下半年《赤腳醫生手冊》的發行,裏面更是大部分都是中醫的藥方。
這也是遲早的事情了。
秦瀟聞言哦了一聲,想到這裏缺醫少藥的情況,確實和周小川說的一樣。
而且周小川說了,可以學,那她就學好了。
反正她本來就是學醫的。
周小川看着秦瀟的背影,頓時讓她食指大動。
隨後腳步緩緩的向着她的身後挪動。
雙手向着她的腰摟去。
秦瀟正在給鍋碗過最後一遍水。
感受到時候有人,低頭一看周小川已經伸過來的手,她立馬慌亂的說道:“就剩下最後一遍過水,你自己過一下吧。”
說完,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跑了出去。
周小川見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還以爲秦瀟比較能放的開呢!
畢竟第一的擁抱還是秦瀟給的呢!
不過人都走了,就算了。
至於洗碗還是算了,在空間裏多方便啊,隨後便將碗筷都收進了空間裏。
弄好以後,他便向着趙保林家行去。
說好了總要去看一下呢!
不過走在路上,他碰到了馮月和張靜靜兩個人。
周小川見狀打了個招呼。
兩人回應了一下,馮月又問了一句,“你明天去教課嗎?趙隊長說讓你明天教課。”
周小川聞言搖了搖頭,“沒事,你繼續上好了。我估計短期去不了。”
之所以不告訴馮月,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這羣人裏,要是論好感度的話,馮月,周鳳蘭以及錢紅兵三人,自然是最好的。
之前是代課,別人估計都不怎麼在意。
要是自己說要走了,估計又有得爭了。
讓她上一段時間,大家習慣了以後,也不會輕易的換人了。
馮月聞言輕哦了一聲。
周小川見狀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第617章 初學中醫
等他來到趙保林家裏的時候。
便看到趙保林父子二人正在那棚子裏做着木工。
二牛正在刨木頭。
只是看上去有點虛,和自己走的時候差不了多少,沒太大的好轉。
不過,周小川已經確定了,他這個應該是屬於急性糖尿病的後遺症。
是可以治好的!
至少這樣的情況他碰到過,前世的一個同學也是一樣的情況。
不過他住院半個月,後來治好了。(本人經歷過。)
趙保林看到周小川過來,他趕忙放下手裏的活,對着周小川招呼了一下,“來啦!”
周小川點了點頭,看向同樣停下來的二牛。
還可以。
至少願意幹活,還算有得救,要是身體好了還是混喫等死,那他就準備算了。
趙保林見狀對着自己兒子喝道:“快點過來,讓小川同志看看。”
二牛聞言哦了一聲,隨後走了過來。
周小川聞言一陣的無語,自己又不是真的醫生,而且村裏現在有兩個醫生了。
要找也該先找他們啊!
周小川想到了什麼,對着他說道:“你跟我去一趟李大夫那邊吧!正好我有事情要請教他。”
二牛聞言哦了一聲。
旁邊的趙保林見自己的兒子無精打采的樣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聽到了沒?”
二牛聞言一陣的無奈,“達,我知道了啊!”
周小川看着棚子裏滿地的木頭屑,一陣的奇怪,“趙師傅,你們這是幹嘛?做木犁嗎?”
他看着做的半成品有點像。
趙保林聞言笑呵呵的說道:“是啊,這不是馬上要開春了嘛,這犁不夠,隊長讓我做一些出來。”
周小川聞言哦了一聲。
也是,生產隊裏牲口多了,犁的缺口就大了。
身體用木頭,犁鏵、犁壁用鐵的,這樣能省不少的鐵。
至於鐵製品來源,自然是跟公社賒的。老趙這是又要欠公社不少錢了啊!
隨後他便帶着二牛來到李玄風這邊。
隔壁窯洞裏的驢子和牛,他之前餵過一些空間泉水,這幾個月下來被調養的不錯。
有些還是比較瘦,但是至少能幹活了。
李玄風看着周小川帶着二牛過來,一陣的奇怪。
周小川見狀,便將自己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就是學把脈。
至少也要有個人教他最基本的,給個參考,不然怎麼學啊!
聽到他的話,李玄風點了點頭。
上一篇:娱乐:这个小鲜肉太过直白
下一篇:捉鬼天师,从港岛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