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等他出來的還是,女人對着他示意了一下。“跟我們走。”
這次又是蹩腳的中文。
說完,對方拿着證件便直接離開了。
周小川看的是一陣無語。
孃的,今天才剛剛辦的,難道是假的?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也不是正經人的樣子。
因爲對方剛剛進去是用加油站的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像是在彙報什麼。
他大概聽懂了什麼意思,就是找到牛肉了。
周小川聽着笑了笑,估計和他們肥羊的意思差不多吧!
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跟去看看。
車子發動以後,他便跟在了對方的後面。
車子開過了大橋,再往前就是老何他們工作的那個小鎮子了。
不過沒有進去,而是向右邊拐去,向着前面行去。
距離不是很遠。
在另外一個小鎮的邊緣地區,一個廢舊的倉庫前停了下來。
前面的車子停了下來。
之前的大漢戰戰兢兢的走了下來,因爲旁邊男子手裏拿着一個傢伙,正對着他。
而且對方的臉上還有一些傷痕,說明之前被修理過。
女人對着另外一個男人示意了一下。
對方同樣手裏拿着東西走了過來。
推了他一下。
周小川見狀便跟了過去。
門口有好幾個人在那裏把守着,而且手裏都拿着長傢伙。
對方看到幾個過來,對着女人打了一個招呼,便將幾個人給放了進去。
這個倉庫很大,裏面有不少的物資,食物,衣服之類的堆放的挺多的。
要不是四周那些巡邏的人。
他還真以爲這只是個簡單的倉庫了。
迎面走來幾個男人,身穿一身冬季作戰服,手裏拿着傢伙。
對方過來以後,笑着和女人打了一個招呼。
隨後他揮了揮手。
遠處一個男人按動一個按鈕,旁邊的一面牆便被打開了,露出一個亮堂堂的寬敞樓梯。
周小川看到這一幕,心裏明白對方絕對是個假。
不過此時他眼中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
因爲底下真的是別有洞天,自己的意念居然看不到範圍。
看來表面上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進來以後,對方就沒有那麼客氣了,推搡的力度大了很多。
女人帶着幾個人,向下走去。
剛剛進門像是一個更衣室一樣,裏面有人在看守。
正門有個大門,此時正關閉着。
左右兩側有一個走廊。
女人進來以後,和裏面的人打了個招呼,隨後便指着周小川和那個拿金幣的大叔,囇Y咕嚕的說了一會話。
對方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給兩個人搜身了。
而女人進來以後,換了一身布拉吉的連衣裙,推開了正大門走了進去。
周小川撇了一眼。
只見裏面熱鬧非凡。
一個個臺子,四周圍了不少的人,這些人都是一身光鮮的打扮。
一看就是有些地位的人。
這些人手裏都拿着一些籌碼。
而四周還有不少穿着暴露的女郎,端着紅酒和伏特加,在四周遊走着。
隨着大門被關閉,人們再也看不到裏面醉酒迷津的場景。
而周小川被推搡着向着右邊的走廊行去。
很快,在間房子門口停了下來。
對方打開房門,將周小川推了進去,隨後又關上了房門。
周小川進來以後,便打量着這個房間。
三張上下鋪,還有一個簡單的洗漱間。
不過讓他好奇的,是裏面三個人,而且一看就是z國人的面孔。
其中一個人明顯還帶着傷,像是被打過的一樣。
這個人大概三十多歲,短寸的頭髮,小麥色的皮膚,國字臉,一臉的剛毅,看人的眼神很是冷漠。
此刻正躺在牀上,雙手放在腦袋後面。
兩個人,一個是二十多歲的青年,和一個三十多歲戴眼鏡的中年人。
周小川進來以後,幾個人看了他一眼。
青年看着他試探的問了一下,“z國人?”
周小川點了點頭。
對方隨後嘆了口氣,“這下好了,又多了一個了。”
周小川見狀一陣的疑惑,“你們怎麼進來的?來這裏幹嘛的?”
青年聞言用腳踢了一下戴眼鏡中年人的屁股,“呶,你問他唄。”
奇怪的是,對方被踢了一下屁股,好像沒有在意。
扶了扶眼鏡,對着周小川點點頭,笑了笑。
“什麼意思?”
“他負責把我們掏空唄!”
聽到他的話,對方立馬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被他們弄來當翻譯的……”
隨後便解釋了起來。
戴眼鏡的中年人叫唐國興,是來大鵝學習的留學生。
一年前,本來準備受召回國參加戰鬥,結果被這羣人給抓了過來。
負責給這些人做翻譯。
對象自然是這兩年來這裏的資本主義國家,負責掏出這些人的家產。
青年叫劉傳明,躺在牀上的男人叫王鵬。
說完,周小川便明白過來了。
就是找一些那邊過來,沒有根腳的肥羊,宰一筆。
至於能不能活下來,誰也不知道。
青年插着手,嘆了口氣,“你別急,一會就有人叫你們去了。”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隨後想到唐國興在這裏留學好幾年了,對這這邊的情況比較瞭解。
便隨便問了一下,“這裏是什麼地方啊?”
唐國興看了一下大鐵門,隨後低聲給周小川解釋了一下。
周小川邊聽邊點頭。
這裏的老闆是伊娃科夫,今年三十一歲,打黑拳出身,漸漸統治了地下,是這裏的第一律佟�
也就是教父。
掌管着地下世界。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但是,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
這些人還沒有形成一定的規模,其實暫時只是一些人的白手套而已。
真正厲害的,是在十年以後。
那個時候,這些人都敢浮出水面和一些人做交易。
說話間,房門被打開了。
一個手拿傢伙的人,對着唐國興說了一句話,隨後點了周小川兩個人。
唐國興聞言對着他點點頭,“Хорошо.Хорошо.(好的,好的。)”
說完,對着周小川無奈的笑道:“走吧,他讓我們過去。”
周小川點點頭,跟着對方出去了。
出了房門,兩個手拿傢伙的人跟在了旁邊,一前一後。
帶着幾個人人,來到之前的更衣室。
對方直接帶着他們推開了正門。
喧鬧的大廳,人們正在放縱自己。
看到周小川幾個人,這些人看了一眼,便不再去看了,彷彿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
周小川撇了一眼,裏面還有不少的老外。
這些人都是西裝革履,一副紳士的打扮。
而不遠處,還有一個大門,門口同樣有守衛把守着。
兩個人帶着他們兩個來到了邊上的一個房間裏。
推開房門,進去以後,一張實木辦工作後面,一個男人正躺在老闆椅上抽着雪茄。
男人大概接近四十歲,藍眼睛,鷹鉤鼻,一頭黃中帶點淡黑的頭髮。
身材強壯。
桌子上擺放着一些水果和一瓶伏特加。
而之前的女人正坐在邊上,翹着二郎腿,看着兩人。
周小川兩人進來以後,便被“請”到了正中間的沙發上。
而之前的兩個人,則是手拿着傢伙,站在了兩個人的身後。
唐國興一臉緊張的坐在沙發上,只敢坐半個屁股。
周小川則是好整以暇的靠在了那裏。
男子抽了一口雪茄,對着旁邊的唐國興說了一句話。
隨後繼續抽他的雪茄。
唐國興只是尷尬了一下,隨後便很流利的對着周小川說道:“他讓我問你,你從哪裏來的,家裏人以前幹嘛的?還有想從這裏出去,至少需要十萬盧布。有沒有辦法聯繫到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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