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帶着一扇門 第533章

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大部分都是在四人硬臥車廂。

其實這輛車在後世還是挺有名氣的。

倒爺車!

早年乘坐這趟列車的,大多是因公出差的政府官員、代表團,甚至是S部級以上的高級幹部。車輛在庫內檢修時有公安人員把守。

故而不少人把這趟車稱作“神祕的東方列車”。

不過到了1991年北極熊解體後,隨着‘仲鵝’關係快速發展和邊貿熱的興起,往返於兩國做生意的人員逐漸成爲這趟列車的主要乘客,尤其是90年代初,坐車的大多是販賣國際商品的商人(“倒爺”),客車變成了“貨車”。

這批人不一定一直是最有錢的。

但是隻要活下來,差不多是最早一批發財的。

其中最有名的,自然就是當年那位拿着生活物資和罐頭換了4架飛機,後來又想炸開喜馬拉雅山脈的那位。

89年就賺了1.6個億。

重要的是,當年他就是靠着300塊錢起家!

是所有倒爺中的神話級人物。

已經確認人在車裏,進空間的時候不會被丟下,他便進了空間裏。

想到那邊可能比較冷。

拿出M軍倉庫裏裏的衝鋒衣,塞了兩斤左右的羽絨,重新做了一個加厚版本的羽絨服。

周小川拿着這個羽絨服,感覺這個看起來十分的彆扭。

就是不知道這玩意頂不頂用。

畢竟那邊這個時候大概零下三十幾度,接近零下四十度左右。

不過他也不準備去管了,不行到了當地再去買一件。

隨後他便去了正常流速的空間裏待着了。

到了白天中午,車子在二連站停了下來。

聽廣播裏的意思是,要這這裏停留五個小時,要進行換軌道和輪子。

因爲兩邊的軌道寬度不一樣。

車子停好了沒一會,便有人說說笑笑的向着行李車廂這裏走來,想來是過來拿東西的!

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身穿軍綠色軍大衣的男子,打開了車廂門。

他笑着對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說道:“小劉,過了這個站臺,後面說話記得注意點啊!”

對方聞言點了點頭,“王主任,放心好了,不準說話,不準備拍照,您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王主任點了點頭,“是啊!不要犯錯誤。一會再檢查一下,把那些該扔了一會帶下去,除了RM日報,不要有任何雜誌。”

青年聞言連連答應。

兩人來到放行李的地方,拿了兩包煙,和一些東西便離開了。

隨後又有人陸陸續續的過來拿了一點東西。

很快,整個車廂就安靜了下來。

因爲這些人都去了站臺的休息室裏等候了,不過也有一些人沒有離開,繼續睡覺聊天。

整體氣氛還是十分的輕鬆的。

車子在站臺被機器吊了起來,隨後一大羣的鐵路工人,冒着嚴寒,給火車換裝換輪。

零下十幾度,爲了不耽誤事情,每個人基本上都是隻戴了一雙薄薄的棉手套。

很多人的手上全是滿滿的凍傷,有新的有舊的。

但是每個人都是面無表情,一臉的嚴肅。

五個小時以後,車子被反覆檢查過後,這纔開始給車子裝煤、注水。

半個小時以後,人們紛紛上車。

車子這才緩緩的向着境外出發。

此時車上的人雖然還是偶爾有說有笑,但是明顯都收斂了很多。

車子晚上在烏拉巴託停了一個小時,補了一些煤炭和水,重新上了幾個人。

車子又重新出發了。

這次上來的四個人,都是蒙古國的人,看上去和我們那邊蒙古的人沒什麼區別。

只是說話說的不是漢語。

自從這些人上來以後,除了在車廂裏偶爾還有人低聲說話,談笑聲音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整個列車充滿了嚴肅的氣氛。

周小川在空間裏待着,沒有出來,畢竟這裏的人差不多都是到了一定的級別。

很多都認識,最少也有個面熟。

到了蒙古國以後,車速提上去了不少,透過窗戶,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很遠的距離才能看到一座山。

穿越西伯利亞的山川、沼澤地、大森林,來到了廣闊無垠的平原地區。

一路上幾乎看不到其他的顏色。

第二天的中午,車子停在了伊爾庫茨克車站。

這個地方是西伯利亞最大的工業城市、交通和商貿樞紐,位於貝加爾湖南端,是離貝加爾湖最近的城市。

大鵝最大的飛機製造廠——伊爾庫茨克飛機製造廠位於該市,生產了蘇27、蘇30z鬥機及轟炸機、咻敊C等。

周小川乘着這些人不注意,他打開窗戶,跳出了車廂。

這也是他的目的地。

因爲貝加爾湖就在附近。而大鵝國產玉的地方就集中在這附近。

至於莫世科。

等這邊弄好了,有時間的話,他再去溜達一圈。

出來以後,他便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凍掉了。

這裏的溫度至少有零下三十多度。

站在站臺裏,能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厚厚的積雪在這麼低的溫度下,完全沒有融化的跡象。

好在自己的羽絨服很厚,沒那麼凍人,但是也不是特別的暖和。

此時他看到,列車已經被大鵝國的鐵道人員給接管了。

這些人裏面有一半的人都是比較肥胖的,滿臉的絡腮鬍子,身穿一身毛呢大衣,裏面的內膽是羊毛做的。

大衣的夾層裏,帶着武器和一瓶伏特加。

這些人接管了列車以後,居然是搜查。

把所有的人召集起來以後。

“&……¥¥……¥”

爲首的一個人,看樣子是一個軍官,來到車上一陣囇Y咕嚕說着他聽不懂的話!

隨後剩下的人便開始將車上的人,按在車廂的門邊上開始搜身。

爲首的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對着其他人示意了一下。

便對着對方說道:“*&……&……*&¥#@”

說話的時候,滿臉的憤怒。

雖然周小川聽不懂,但是這明顯是在說着抗議的話!

可是不論老頭說什麼。

這些人還是將所有的人都搜查了一遍,連女的乘務員也不放過。

好在對方也有女的。

人員檢查過一遍以後,車廂裏所有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包括行李車廂。

這個時候,爲首的男人便將所有的人都趕回了車廂。

人們沒有辦法,只能乖乖地回去了。

而爲首的大鵝人,囇Y咕嚕,指着空閒的高級軟臥,示意這些人住進去。

不過他的話剛剛說完,突然用手捂住了肚子。

隨後趕忙來到了車廂裏的衛生間。

幾分鐘後,裏面傳來了驚恐的叫聲。

其他人聞言趕忙跑了過去,看到對方已經穿好了衣服。

只是廁所裏的蹲式廁所坑裏,有很多的血跡。

其中一人對着他囇Y咕嚕說了一聲,對方點點頭,隨後說了幾句話,便下了火車,向着站裏走去。

等了一個小時,煤炭和水都補充好,車子快要出發了。

腥艘矝]有看到剛剛那個人回來。

不過車子已經要出發了。

隨着一陣的嗚嗚的聲音,火車向着北方行去。

周小川見車子要離開,他趕忙重新進了空間裏。

因爲這是城市裏的站臺,所以外面有不少的人,這個時候出去有點不合適。

反正已經接近傍晚了,等一會就行了。

在空間裏喫了一頓飯,喝點酒,休息了一會,給臉上戴一個口罩,他這纔出了空間。

帶口罩不是怕別人認出來了,而是真他孃的冷啊!

此時外面的天剛剛黑下來。

估計是沒什麼車過來,車站裏巡邏的人也少了很多。

躲過幾波人,從邊上的圍牆,直接翻了出去。

出了火車站,路上是昏暗的路燈,而旁邊就像九十年代的城市。

筆直的水泥馬路,兩邊則是一棟棟六層的紅磚白牆的樓房。

也有一些房子是拱形建築。

但是這些一般都是店鋪或者標誌性建築。

給人的感覺,像是來到了海市市中心,看到的那種老破小的樓房。

馬路上沒有積雪,都被推到了路邊。

估計是天太冷了,路上只有零星的幾個行人。

都是夾縮着身體悶頭前行。

對方也看到周小川了,但是因爲他帶着口罩,對方只是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管了。

路邊倒是有幾家正在開着的門店。

他現在的目的是找個國內的人。

前世不是說,那些倒爺很多都是國內逃難過來的嗎?

肯定能碰到老鄉!

找個地方,將自行車放出來,隨後在附近溜達了一大圈,一個國內的人都沒有看到。

按照他的意思,這裏應該會有很多逃難的Z國人過來。

應該能碰到啊!

這樣語言應該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