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說完反應過來了,“你還別說,你這麼一講,好像還真有那麼點意思,她見着小米誇個不停。還一直問小米工作的事情。”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估計對方想給他兒子弄個雙職工的兒媳婦。
這年頭雙職工的家庭,日子過的不要太舒服啊!
小米可能還只是在她的考慮範圍而已。
周小川搖頭失笑。
都什麼玩意事啊!
周小川在旁邊笑了笑,“娘,下次她再問,你就說小河現在是副連級別的,二十級工資待遇,72塊錢一個月。”
周小河聞言一陣的無語,“哥,你拿我去炫耀幹嘛啊?你不是一直都討厭這樣的嗎?”
楊月梅聞言一陣的奇怪,“是啊!你不是不讓說嗎?”
周小川對着小河翻了翻白眼,“瞅你那嘚瑟的樣子,不是我去炫耀,只是說有人問的話,娘就實話說就好了。”
他之前的想法是別那麼招搖。
但是想了一下,小河的性質畢竟不一樣,傳出去了對家裏只會有好處。
畢竟這也算是一種保護。
楊月梅加上週小河的工資,在一起一百塊錢一個月。
家裏買點什麼東西,也比較方便。
楊月梅聞言點了點頭,打了一個哈欠,感覺到有些睏意了。
“行吧!我去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說完,打個招呼便回去了。
兄弟倆見狀,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牀上。
周小川想到今天晚上看到的那個人,想着明天把這事情告訴鄭兵好了。
此時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翌日清晨。
等他起牀的時候,小河和小米已經起來了。
小河正帶着小傢伙在院子裏堆雪人呢。
周小川看了一眼,昨晚的雪下的很大啊!這少說也有二十多公分的厚度。
外面的世界都是銀裝素裹。
白茫茫一片,幾乎看不到其他的顏色。
“哥,你快過來幫忙啊!”
小米拿着鏟子,在那裏忙活着,完全不顧那已經凍的發紅的小手。
看到周小川出來,趕忙吆喝了一聲。
沒搭理她,回屋裏洗漱好了以後,他這才走了過來。
“這當兵了就是不一樣啊!起來這麼早啊!”
周小河一邊幫小傢伙堆雪人,一邊回頭笑道。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四周看了一下。
沒有去幫忙,拿起鐵鏟,便在旁邊開始弄了起來。
“哎呀,哥,你幹嘛呢!來幫忙啊!”
小米在那裏抱怨着。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說完不再管小傢伙。
對方聞言撅着嘴,繼續弄起來自己的雪人。
周小川看雪挺大的,試着能不能弄個滑梯。
不過忙活了一半的時候。
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鄭兵!
“這是周小川的家嗎?”
對方在門口吆喝了一聲。
周小川看着站在門口是鄭兵一陣的奇怪。
難道抓特務抓到自己家來了?
狐疑之下,將手裏的鐵鍬放到了一邊。對着鄭兵笑了笑,“鄭所長,您這怎麼有時間過來了啊!稀客啊!”
鄭兵看着周小川,這才反應過來,“哦,是你小子啊!我還以爲是誰呢!”
周小川聞言笑了笑,“是啊!您估計都忘記了吧!有事嗎?外面冷,有事屋裏說吧!”
自己的兩次事情雖然都是對方經手的。
但是人家畢竟是大忙人,經手的事情那麼多,哪裏能記得清楚那麼多人。
鄭兵點了點頭,“行!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說完,看了看旁邊正在玩的小河兩人。
周小川見狀對着周小河說道:“小河,我和鄭所長有事說,你帶小米在院子裏玩。”
小河聞言明白了什麼意思,點了點頭。
“鄭所長,你先坐。”
帶着鄭兵進了堂屋,他便去泡茶去了。
鄭兵將頭上的植絨帽摘下來,打量了一下四周,“哎呦,你這屋裏真暖和!”
“鄭所長,喝茶暖和一下!”
周小川聞言笑了笑,將茶杯放到桌子上。隨後坐在了旁邊。
鄭兵接過茶杯道了聲謝。
“哎呦,好東西啊!”
說完,對方喝了一口茶!又讚歎了一句,“嗯,真是好茶啊!”
周小川聞言笑了笑,“鄭所長,您過來不會就是爲了說這茶葉好吧!”
聽到周小川的話,鄭兵向着外面看了一眼。
隨後將茶杯放下,一臉嚴肅的說道:“周小川同志,我今天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幫忙!”
周小川聞言一陣的奇怪。
兩人都沒有交集,他能幫什麼忙!
不過他還是客氣了一句,“鄭所長,有什麼事情您就說好了,能幫上忙的我儘量幫!”
“行,但是這件事,不能再讓別人知道,本來我是準備讓你去所你談的。”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安靜的聽着。
看到他的表情,鄭兵繼續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抓特務!”
這下周小川真的驚訝了。
難道那天自己扔紙條暴露了?
不可能啊!
離着幾十米呢?
而且丟完了,他騎着車就跑了啊!
想不通他便直接問了出來,“鄭所長,您這開什麼玩笑呢,我有什麼能耐能抓特務啊!我也不知道特務在什麼地方啊!”
鄭兵聞言笑了笑,“你就別謙虛了,我可是聽說你有一個本事。你的聽力特別厲害,能聽到很輕微的動靜。”
周小川先是一陣的疑惑。
聽到這裏他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了一句,“鄭所長,你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這個本事,只是在紡織廠透露過。
誰告訴他的呢!
感受到周小川的疑惑,鄭兵先沒有解釋,而是對着他說道。
“我一會彈幾下杯子,你試試能能聽到幾次。”
周小川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反正自己這本事在紡織廠不算什麼祕密。
鄭兵見狀,來到遠處。
揹着周小川,輕輕彈了幾下手裏的白瓷杯。
聲音有高有低。
高的時候勉強可以聽的見,低的時候聲音低不可聞。
敲完以後,他扭過頭來,問道:“剛剛彈了幾下?”
周小川笑了笑,“11下!”
聽到他的話,鄭兵一臉的震驚。
要知道有其中有幾下,他幾乎沒有用力氣啊!
隨後一臉激動的說道:“厲害!太厲害了,這下有希望了啊!我們就缺你這樣的人啊!”
周小川聞言沒有搭話,而是就這樣看着他。
鄭兵看到他的表情,這才反應過來,笑道:“張平,張副主任。是他推薦我來的。”
周小川明白過來了。
張平在那裏做了那麼長的時間,自己的底細早就查清楚了。
自己當年的成名絕技。
對方自然也是清楚啊。
隨後想到了什麼便對着他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聽發電報的聲音是不是?”
鄭兵聞言點了點頭。
周小川皺着眉頭想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鄭所,不是我不幫忙,問題是怎麼幫啊!這麼大的省城,我總不能挨家挨戶的去聽吧,而且你們能知道對方什麼時候發電報?白天?晚上?晚上幾點?能確定就一定是電報傳送信息?”
這個倒不是瞎扯。
他是能找到電臺,但是怎麼發現的,這個需要一個很好的邏輯。
不然就是給自己找事情。
他寧願找到了偷偷告訴對方。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是發電報,做這行的,肯定是多條腿走路啊!
那些沒有電臺的人,影藏起來更加的難找!
就算是自己能聽到和看到,但是別人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做啊!
消息傳遞出去了,立馬又是正常人的生活了。
用大海里撈針來形容,一點也不爲過。
聽到他的話,鄭兵陷入了沉思。
周小川說的也是沒錯,不然自己這些人忙活了這麼久,不會一點進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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