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思緒間,周小川拍了一下她的頭,“你來幹嘛來了?”
小傢伙聞言噘了一下嘴。
不過沒有搭理他,又向着樂器的攤位跑去了。
周小川見狀笑了笑,跟在後面。
其實就是帶她玩而已。
在商場裏逛遊了一大圈,後來還是買了一些東西。
兩人這才離開商場。
小傢伙則是買了一個上發條的綠皮青蛙。
這幾年玩具市場,也已經漸漸開始起來了。
主要還是因爲老百姓手裏,有那麼點閒着錢了。
路過派出所的時候,都已經快接近中午了。
他的意念掃過,老鄭正揉着稀鬆的眼睛,從後面的宿舍裏走出來。
同行的還有幾個人。
這幾個都是昨天晚上的人。
周小川心裏還在疑惑昨晚幾個人去幹嘛的,但是現在還是沒有頭緒。
意念中,一個包着小石頭的紙條,飛到了鄭兵的腳下。
隨後周小川便騎着車帶着小傢伙離開了。
鄭兵打着哈欠起來,突然發現自己腳下飛過來一個紙條。
愣了一下。
奇怪的揀起來以後,打開一看,臉上頓時就變了。
趕忙向着外面走去。
但是此時接近喫飯的時間,外面來來往往還是有不少的人。
他打量了幾分鐘,都沒有發現異常。
最後還是走了回來。
“鄭所……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人看着鄭兵的神情,一臉的奇怪。
鄭兵聞言面無表情的對着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來會議室!有情況!”
“啊!”
腥寺勓泽@訝了一下,輕哦一聲跟着過來了。
留下其他人還在繼續幹活。
第564章 王衛東上門。
周小川帶着小傢伙走到回去的路上。
腦子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那天晚上鄭兵帶着人,在各個院子裏聽來聽去,估計就是在聽電報的聲音。
只是這樣大海撈針。
找到啥時候啊!
估計自己發現的那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
回到家裏。
小傢伙將收音機打開,在八仙桌上玩着發條綠皮小青蛙。
現在情況緩和很多。
市面上能賣的東西,他也已經沒有在意了。
能賣,他就能買。
當然了,所謂的緩和,也只是他看到的。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每時每刻都有一些人死亡或者自殺。
而且情況還愈演愈烈。
小傢伙在玩,他便去做飯去了。
下午喫了飯,小傢伙這纔拿起畫筆,在畫紙上絞盡腦汁的構思着。
“讓你去找感覺,你幹嘛去了?盡瞎逛了。”
周小川敲了一下頭。
小米摸了摸被敲過的地方,對着他撅着嘴,“感覺有那麼好找的嗎?”
聽到她的話,周小川撇撇嘴。
沒有搭理他。
突然想到了什麼,便對着她問道:“過了年,你就要上學了。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偷懶?”(春季招生)
小米聞言一臉自信的說道:“哎呀,哥,初一的語文和數學我都已經學了不少了,其他的我也看了,只是沒有老師教,先看着再說吧。別怕我跟不上。”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行,一會我考你數學。”
其他的課本他倒是不擔心,小傢伙這些年喝的泉水不少,這智商絕對槓槓的。
就是怕她偷懶。
找出來初一的數學課本,找了幾道比較典型的題目,讓小傢伙做了一遍。
周小川拿過數學題,掃了一遍。
隨後點了點頭。
還行,做的都是對的!
不過他倒也不是太擔心,小傢伙上學也會跟得上。
只是經歷過後世,那些鋪天蓋地的補習班,讓他心裏還是有點緊張的。
有的時候,想想其實沒必要。
讓小傢伙自己去玩。他躺在牀上,想着晚上的時候去一趟王灣大隊。
之前自己答應過。
年前自己要是有時間,他還是要去一趟,送一次豬肉的。
晚上楊月梅剛剛回到家,便對着他說王衛東晚上會過來找他。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我等他過來。”
對方這麼着急的找自己,估計還是因爲酒的事情。
這馬上就年底了,也該到了送禮的時候了……
隨後,便一陣的奇怪,自己回來沒幾天,對方怎麼知道自己回來了。
想到這裏,他便對着楊月梅問了一句。
聽到周小川的話,楊月梅便說道:“哦,他問了我好幾次了,這半個月基本上隔幾天就找我問一下。前面我沒想起來。”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幾人喫了晚飯,到了八點半左右,王衛東這才姍姍來遲。
“東哥。”
周小川看着走進院子的王衛東,打了一個招呼。
王衛東走上前,便錘了一下他,“你小子,回來也不說一下,可把我給急死了。”
周小川見狀笑了笑,“關鍵我也不知道伱找我啊?幹嘛?還是那個東西?”
聽到他的話,王衛東四周看了一下。
“走,進去說!”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帶着他來到了堂屋。
楊月梅見狀和王衛東打了個招呼,見周小川兩人有事說,便帶着小米回屋裏睡覺去了。
見兩人進去,王衛東這才笑道:“小川,我來要什麼東西,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這次真的要求你幫忙了。”
看到他的表情,周小川沉吟了一下,“東西是有但是不多了。我自己還要留一點!”
“3斤,最少3斤行嗎?這可是救命的啊!”
王衛東一陣的着急的哀求着。
周小川聞言笑了笑,“扯什麼呢!不就是增加點那個方面的事嘛,至於說那麼誇張嗎?”
看到周小川的表情,王衛東便解釋了一番。
原來王衛東之前救的人,他的父親也一個老革命了。
老人以前上戰場,打過鬼子,身上受了不少的傷。
退下來以後,便一直在省城的老幹部療養院住着。
這些年身體越來越差。
今年彌留之際,找到自己的兒子,也就是王衛東之前的領導。
要喝酒。
老人一輩子就好一口酒,但是因爲在老幹部療養院,所以被禁酒了好多年。
除了找人偷偷帶點酒過來。
平時碰都不讓碰。
這不是都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了嘛,對方便想到了家裏的那點補酒。
於是給老爺子喝了一些。
沒想到老頭子居然這樣吊着沒死掉。
所以才重新找到王衛東的身上。
下了死命令了,必須找到這個酒。
周小川聞言一陣的疑惑,想了一下,自己當初做的時候好像沒有往裏面加綠色的空間泉水了啊!
確定自己沒有加。
這就讓他奇怪了。
不過想到老頭是身體垮了,自己這泉水本來就能強身健體,吊住了命也不是不可能。
因爲裏面還有不少的上年份的人蔘。
要知道,幾百年的人蔘,在關鍵時刻,切一片放嘴裏,那都是能吊命的存在。
想到這裏,他便對着王衛東說道:“你那領導的心真大!沒聽過虛不受補嗎?也不怕把老爺子給補沒了?”
王衛東聞言笑了笑:“那也是老爺子命好!有個老醫生說老頭子這樣的身體虧空了,需要補,但是他沒有把握,所以沒有敢開藥。所以老領導也是抱着死馬當着活馬醫了。”
聽到這裏,周小川點了點頭。
估計是個有後臺的老中醫。
想到這裏他皺了一下眉頭,“東哥,你是不是把我賣了?”
看到周小川的表情,王衛東一臉的埋怨,“你把你東哥當成什麼人了,要是把你賣了,現在來找的就不是我了。我那領導面子,不比我面子大啊!整個省城有幾個敢不給他面子的。”
周小川聞言愣了一下,“誰啊?”
王衛東聞言猶豫了一下,感覺也不是不能說,反正達到層次的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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