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喫不好,但是至少可以活着。
“這也太少了吧!”
李國盛看着拿到手的380斤糧食,一臉的不滿。
380斤糧食裏面,200斤玉米,50斤高粱、100斤紅薯,30斤小米。
周鳳蘭聞言皺着眉頭說道:“伱自己看看,那些鄉親們最多的只有280多斤。你還好意思說少啊。”
聽到他的話,李國盛沒有搭理他。
來到趙保山這邊,直接說道:“趙隊長,這糧食沒發足呢。”
趙保山和馮會計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
隨後兩人沉默了一會。
“行,那等一會,等五保戶的糧食分完了,和返銷糧弄好了,有多的再給你們補上。”
聽到趙保山的話,李國盛這才點點頭。
其他幾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心裏也是希望能多發點。發足。
糧食發完,五保戶的糧食也發完了。
趙保山看着李國盛這些人,笑道:“返銷糧食還沒發,是你們先還是他們先?他們平均下來一人只有一百多斤。像愛菊家裏的,一人只有158斤。”
之前發糧食的時候,大部分都只是注意了一家領到的總數。
沒有太在意平均口糧。
一聽,只有這麼一點。
幾個人都沒有好意思開口說先要。
趙保山聞言笑了笑,:“那行,等髮結束了,多的都給你們。”
聽到他的話,李國盛這才放心。
一直忙活到快喫午飯的時候,糧食才發完。
李國盛看着米袋裏,大概還有半斤左右的糧食,傻眼了。
“這……”
周小川看着這一幕,笑了笑。
通過剛纔的觀察,他發現了,這購買返銷糧也是有定量的。
也就是說,整個過程都是在馮會計的掌控之中。
誰家需要借糧食,借多少。
這都是提前算好的。
李國盛看着角落裏的糧食不滿的說道:“那不是還有挺多的嘛!”
看着角落裏的糧食,趙保山輕輕搖了搖頭,“那是緊急保障糧,除非特殊情況,暫時誰也不能動,就算是我也不行。”
趙保山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了。
總不可能把那些老百姓的糧食拿回來吧!
而且今年這些人都沒有工分,連讓生產隊欠工分的機會都沒有。
趙保山見狀笑道:“行了,先這樣吧。實在頂不住了,到時候再說。總不能把你們餓死吧。還有,過段時間再發一點紅薯和土豆。”
周小川知道,這紅薯和土豆是對面那塊田種出來的。
用過泉水,產量不會太低。
應該一人能分個幾十斤吧。
腥寺勓砸仓荒茏髁T。
糧食發完,剩下的就是分油了。
分油的時候,根據各家工分多少相差就比較大了。
除了五保戶。
多的一家子,平均下來,一人能拿到二斤。
少的,平均下來,一人只有一斤。
還是需要有差距的,不然工分就完全沒用了。
東西發完了,人羣也漸漸散去。
周小川見狀,將自己和小草家裏的糧食給拿了回去。
東西拿回來,苗奶奶便將紅薯放進了之前挖的一個小地窖。
裏面還放了一些自留地裏種的一些土豆、紅薯、大白菜以及南瓜。
全靠田裏的那點糧食,餓不死也差不多了。
數量不是很多,但是每種都有一些。
特別是那十來個長條南瓜。
個個都有二十多斤以上。
最大的有個三十來斤。
苗奶奶一邊放紅薯,一邊開心嘀咕着,“今年的南瓜長的真好。過了冬至咱們就喫。這個最大的,種子要留好了,看看他們有沒有人要。”
周小川看着對方臉上的笑容,笑了笑。
冬至喫南瓜。
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傳下來的習俗。
不過,估計今年誰家的南瓜都不會小。
第523章
晚上的時候,家家戶戶都飄來了做飯的香味。
發糧食的第一天。
就算是再拮据的家裏,也會弄點稍微好喫點的,慶祝一下。
寓意以後天天都能像今天這樣喫。
晚上苗奶奶做了洋芋擦擦、炒了幾個雞蛋,喫的是玉米粥。
不過不是那種稀粥。
雖然說今天要喫飽,不過並沒有弄肉。
小草在那裏喫得很開心。
估計下一頓這樣喫,只有小年或者過年的時候了。
小草身上穿着厚厚的棉服,外面裹着一層羊皮易樱p手託着碗底,碗裏的溫度讓他開始變的暖和一點。
一邊喫飯,一邊笑道:“小川哥哥,你那個菜都發芽了哎。都是些什麼菜啊!”
周小川聞言笑了笑,“哦,沒什麼,就是一些青菜、芫荽、懶菜之類的,種類好像挺多的,我自己都忘記了。”
這都過去半個多月了,牛棚裏種的蔬菜也漸漸發芽了。
這讓小傢伙感覺一陣的神奇。
說完,他看着小傢伙,笑道:“我要是忘記了,記得給我澆水啊!別澆太多就好了。到時候帶你喫。”
小草聞言嘿嘿一笑。“好!”
好像三傻附身一樣。
喫了晚飯,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邊明顯要比那邊暖和多了,因爲竈臺下面的火爐裏還燒着不少的木炭。
這些是他從空間裏弄的木炭。
偷偷放進去的。
至於買的煤炭,每天都會被他收一些放進了空間裏。
進空間裏洗漱一下,看了一會醫書,他這纔回到窯洞裏。
鑽進被窩。
雖然空間裏四季如春。
但是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裏。
他總感覺熱乎乎的被窩睡起來更加的舒服點。
或者說有點人味!
見隔壁已經睡着了,他偷偷往兩邊的竈臺里加了一些木炭。
口子封閉以後,木炭燒的很慢。
溫度上來以後,炕上面睡起來十分的舒服。
而隔壁的溫室窯洞裏,溫度也在漸漸升高,因爲這邊的竈臺,開了一個口子通向那邊。
既能增加溫度,又能增加二氧化碳。
第二天早上。
天完全亮透了,周小川才從暖和的被窩裏起來。
洗漱好以後,他推開房門。
外面迎面吹來的冷風,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就像小便過後的那一哆嗦一樣。
現在去田那邊沒必要那麼早,天還沒亮,那冷風就像刮骨刀一樣。
刮在人的臉上生疼。
雖然白天也差不了多少,但是還是稍微好點。
來到地方。
山腳下通向住家的地方已經有一個大坑,不是很大,只有五百來個平方。
深度只有一米多。
說是水塘,其實就是一個寬七八米,長六七十米的方形水槽。
人們也不用催促,紛紛拿着籮筐扁擔和鐵鍬之類的下到坑裏,開始幹活起來了。
趙保山和馮會計兩個人走到周小川的身邊。
手裏還扛着一把鐵鍬,笑道:“小川,這不少時間沒來了吧。上面的都弄好了,走,去看看吧。”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三人向着山坡上走去。
一路走來,一條條湝的水溝縱橫交錯在田裏。
直到一半的高度,在一個水渠這裏戛然而止。
旁邊還有一個水渠,沿着田的一邊延伸到山腳下,這是爲了不不需要水的時候,可以讓水流向下面的河流。
全部都看完了,趙保山便對着周小川問道:“怎麼樣?還有什麼要改的嗎?”
聽到他的話,周小川四周看了看,隨後輕輕搖了搖頭,“還沒通水,暫時還不知道什麼問題。感覺問題不大。”
趙保山聞言鬆了口氣,“那就好,剩下的就是那個水塘了。還要挖多大?”
“那個水塘,我的意思就是養魚,需要多大,你們自己看着辦就好了。”
聽到他的話趙保山聞言輕嗯了一聲。
對於魚,他們還不是特別感興趣。
那玩意費油。不然做出來不好喫,還不如開荒來的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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