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趙保山聞言一陣的爲難,便將李玄風的情況說了出來。
林老六看着他,一陣的驚訝,“你……膽子真大啊?不怕出事情?”
趙保三聞言翻了翻白眼,“有什麼出事情的,喫的和以前一樣,住的也是和以前一樣。還能爲羣袆撛靸r值。這是他的榮幸。”
聽到趙保山的話,對方點了點頭。
爲李玄風默哀幾分鐘。
隨後便抱怨道:“你們那裏來了一個能人啊,可惜我們那邊,來了一個什麼,機械,動……動力什麼玩意工程師。還是什麼教授,一點用也沒有。”
趙保山聞言呵呵一笑。
旁邊的周小川聞言那是一陣的驚訝,機械動力學的工程師,還是教授級別的。
這在現在可是大拿級別的啊。
那是真正的寶貝啊。
這是拿正在的寶貝當成了一個草啊。
不說其他的,只要對方稍微動動手,設計幾個自動水車之類的。
能讓他們這些挑水的人全都解放出來。
真正的寶貝啊。
此時趙保山和林老六兩人在爲藥材的事情煩惱。
因爲這個炮製藥材,主要步驟必須經過李玄風把控,才能炮製出來。
不然只能當最次品來收。
這中間可是差了好幾倍的利潤啊。
而李玄風又不可能被請去。
“林隊長,你們把藥材拿來,我們替你們炮製了,到時候賺的錢,兩個生產隊分一下不就好了。”
聽到周小川的話,兩個人都沒有驚訝。
而是陷入了沉思。
周小川見狀,想必兩個人都有這心思,只是怎麼分,心裏都沒有底。
第515章 腹黑趙保山
兩個人聊着聊着便走開了。
不過說話的內容,讓他驚訝了一下。
老趙這人挺有生意頭腦的啊!。
這是拉着林老六去找別的生產隊去了。這是準備做大做強啊!
雖然今天公社的生產隊沒有來完,但是還是來了好幾個。
幾個生產隊的頭頭圍成了一圈。
吞雲吐霧。
在那裏你來我往的商量着。吵的面紅耳赤。
不過被攻擊的只有趙保山一個人。因爲大家都感覺這傢伙太貪心了。
居然好意思說要五成。
周小川在旁邊聽的也是暗自驚訝。
趙保山確實挺黑的。
這是在想屁喫呢。喫相有點難看了啊。別人肯定不會答應啊!
等待收糧食的過程是十分無聊的。
中間大家將信寫了給寄出去了,去供銷社該買的東西也都買好了。
很快就到了喫午飯的時間。
腥四贸鲎约簬У那Z,開始喫起了午飯。
周小川看着錢紅兵,想到今天就他沒有收到信,便安慰道:“你也別急,估計老家那邊信還沒有寄到。”
錢紅兵一邊喫着手裏的菜糰子,一邊輕輕搖了搖頭,“沒事,我讓他們不要寄信的。”
周小川聞言驚訝了一下。
“幹嘛不讓他們寄信啊?找個認識字的人寫封信,沒那麼困難吧。”
聽到他的話,錢紅兵苦笑着搖了搖頭,“我們那裏到公社也不方便,耽誤事情,還要花錢。我走的時候,家裏僅剩的三塊錢都給我了。”
周小川聞言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思緒間,趙保山一臉滿足的走了過來。
看對方的笑容,肯定是比較滿意的。
“趙隊長,談了怎麼樣?”
對方聞言嘿嘿一笑,“談好了,你猜多少?”
周小川之前也沒有太在意。
五成是肯定不可能的,心裏估摸着一兩成已經撐死了。
要知道這可是整個公社的生產隊啊。
而且下林生產隊那邊的人可是他們的好幾倍。
雖然其他生產隊的人還沒有來齊,但是隻要聽到風聲了,肯定會聞着味道過來啊。
沒辦法,都窮怕了。
有這個白撿錢的機會,誰願意錯過呢。
是的,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在白撿錢。
只見趙保山對着他比劃了一下,隨後緩緩說道,“今年的按照兩成五。兩成是錢,還有半成是不要票的物資。”
說完嘿嘿一笑。
這下周小川真的驚訝了。
這是真的把錢當成白撿的了啊!
砍價砍的這麼少!
不過趙保山接下來又說道:“明年按照一成半,明年以後就是一成了。”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不過想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趙保山這是真的腹黑啊。
因爲裏面最貴的黃連,是多年生的。
今年挖藥材,那些人肯定不管大小,都會挖。
最多留一些做種子。
那些上了年份的黃連,要是被挖了,需要好幾年才能恢復。
就算有些人今年忍住了,放明年挖,那也有一成半。
後年開始,其實反而沒那麼多了。
那些人估計還沒明白其中的道道。不然早就開始罵娘了。
周小川想通了其中的道理。
心裏便想到,不是這個年代的農村人,都是質樸嗎?
趙隊長這小算盤打的相當精明啊。
不過想到對方手裏的錢,便提醒道:“趙隊長,你這錢是準備先還公社的錢?還是準備幹嘛?”
趙保山聞言一陣的苦惱,是啊,村裏還欠公社那麼多的錢呢。
這樣下去,估計明年能將錢還光。
但是想到這裏,他心疼啊!
這錢估計還沒揣熱乎呢,就要還給公社了。
之前農忙,張寶坤沒時間找他,現在農忙結束了,估計等他找到的機會,就要過來要錢了。
不過想到又不是他一個生產隊這樣。
其他的都是一個熊樣。
還就還吧。
周小川看着趙隊長的表情,便笑道:“趙隊長,給您出個主意。”
“啥主意?”
“你去縣城,去把縣城的病牛和驢子買一些過來。讓老頭給治治,治好了,可都是勞動力啊!”
聽到他的話,趙保山也是一陣的意動。
隨後還是搖了搖頭,“縣城都有獸醫,能看好的早就看好了。”
“趙隊長,伱感覺下林生產隊的牛和驢子,他們沒去找過獸醫?就這樣隨便就拿出來賣了?”
趙隊長聽到他的話,一陣的遲疑。
是啊,這大牲口這麼精貴,怎麼可能不找獸醫。
肯定是看不好了,然後纔會捨得拿出來賣的。
想到這裏,他又開始猶豫了起來,也是窮怕了,這麼多的錢要是拉一堆治不好的大牲口。
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啊。
“老趙,快點過來,到我們了。”
思緒間,前面馮會計對着他吆喝了一聲。
趙保山向前看了一下,趕忙說道:
“行吧,先交公糧,到時候我和老馮商量一下”
說完,不等周小川答應,便快步向着糧站走去。
交公糧速度很慢,因爲每袋的糧食都要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乾透。
最後纔是過磅稱重。
只見檢查糧食的幹事,拿着一個小的鐵管子,插進布袋裏。
隨後便從裏面掉出來一些玉米、高粱或者小米。
對方將糧食放進嘴裏嚼了一下。
確定糧食幹了以後,這才大手一揮:“行了,過磅吧。”
過完磅以後,人們纔將糧食倒進旁邊一個大型的鬥裏。
這也是最後一步檢查一下,看裏面有沒有摻雜着什麼一些其他的東西。
比如石頭子,或者灰沒有篩乾淨。
忙活到了快兩三點鐘。
上林生產隊的糧食才全部過磅完畢。
腥顺鰜硪葬幔w保山趕忙將手裏的條子遞給了馮會計,“看看,賬對不對?”
馮會計接過單子看了一下。
隨後點點頭,“差不多,只少了五十多斤。”
糧食,在來之前,在家裏肯定已經稱過的。
趙保山在那裏嘀咕着,“也不怕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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