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來到地方錢紅兵便奇怪的對着周小川問道:“你剛剛乾嘛去了?我看伱和趙隊長往上走了。”
周小川聞言看了一眼有點尷尬的張愛軍兩人。
隨後對着錢紅兵笑道:“哦,沒什麼。有兩個老鄉不舒服,讓我去看一下。”
錢紅兵聞言輕哦一聲。
周小川見狀便看向了旁邊的張靜靜,“馮月怎麼樣了。晚上沒發燒了吧?”
聽到他的話,張靜靜輕笑着搖了搖頭。
“沒有,好的很。估計明後天就能來了。”
周小川點了點頭。
“嘟嘟嘟……”
一陣哨子聲在這空曠的地方響起,這是要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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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玉米地,已經收穫完成了,只剩下一個個豎起來的玉米杆,堆成的圓錐形垛子。
就等着晾曬乾了以後拉回去當飼料和柴火。
高粱剛開始收穫,還有不少。人們繼續在那裏摘着高粱穗。
張愛軍有意無意的慢慢靠近了周小川。
見旁邊的人離的遠了,他這才低聲對着周小川問道:“哎,小川,趙隊長有沒有說什麼啊?”
周小川正在快速的摘着高粱穗,早就知道這傢伙慢慢靠近了。
聽到他的話,周小川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一臉嚴肅的說道:“趙隊長說你們的思想有問題。”
這話說完,張愛軍尷尬的笑了一下。
隨後開始辯解起來,“我們真的是的肚子疼。只是李國盛這小子說的有點誇張了而已。”
“哦,這個你可以去和趙隊長解釋一下嘛。趙隊長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啊。”
說完便繼續去幹活了,沒有去搭理他。
看着周小川漸漸遠去的身影,他尷尬的笑了笑。
他現在哪裏好意思去問啊。
旁邊李國盛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周小川,隨後低聲問道:“怎麼說?”
張愛軍將剛剛的話複述了一遍。
李國盛眉頭皺了一下,隨後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偷個懶而已,多大的事情。生產隊這麼多人,偷懶的又不是一個兩個。”
說完指着不遠處,有些人還沒有上工,還在那裏抽着旱菸嘮嗑。
張愛軍聞言想了一下,感覺也是啊。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隨後便開始去幹活了。
兩個傢伙爲了證明自己真的是不舒服,中間還特地跑了好幾趟廁所。
關鍵哪裏有那麼多的廁所上,兩人便窩在草叢裏在那裏聊着天。
下午的時候,趙三喜看着又去上廁所回來的兩個人,一臉擔憂的問道:“你們拉肚子也太厲害了啊,要不讓小川給你們看看?”
兩人聞言連忙搖了搖頭。
“沒事,感覺好的差不多了。不用了。”
三喜聞言輕哦一聲。
不過下午的時候,兩個人就沒有再跑多少次了。
一連又忙碌了半個月,沒再出現什麼大的事情。
田裏的活差不多到了尾聲。
高粱和小米都已經收的差不多了,今天收是最後的收尾。
明天開始就在村裏幹活就行了。
因爲還要給小米和高粱脫粒,全部弄好,顆粒歸倉纔算是完成秋收。
這天中午喫飯的時候。
幾個女孩聽到明天就結束了,都是一陣的高興。
陳琴琴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一臉委曲的說道:“終於不用遭罪了,你看,手都劃破了好多地方。”
“不都是一樣的嘛。你看我的。”
“是啊,你看我的也是啊!”
其他人聞言都紛紛伸出了自己的手。
高粱杆子掰頭的時候,那個高粱皮會突出來。
很是鋒利。
不注意的人很容易劃到手。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爲溫度。
這半個月過去,山裏的氣溫越來越低,現在白天的太陽最多隻有十來度。
到了晚上不會超過三四度。
甚至中間有一天,晚上的時候還出現了霜凍。
說明那天的最低氣溫已經達到了零下。
這個時間別說是在南方了,就算是在中部地區,最高溫度少說也有二十度以上。
正是不冷不熱的時候。
張靜靜看着自己的雙手,突然捂着臉哭了起來。
“靜靜怎麼了?”
已經恢復過來上工的馮月,看着突然哭起來的張靜靜,一臉的慌亂。
“嗚嗚,我想家了,我想我爸媽了。”
其他人聞言,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彷彿被點燃了情緒一樣。
幾個女孩陸陸續續也都跟着後面哭了起來。
不止是女孩,就連幾個男的也是十分的情緒低落。
這不是旅遊。
這是不知道歸期的等待。
傷口只是一個導火索,真正讓人傷心難過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去。
周鳳蘭摸了摸眼淚,笑道:“好了,別哭了。哭有什麼用呢。想點開心的事情嘛。”
她的話,好像沒有太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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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這纔剛來這裏沒有太長時間,大家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哭完了,又開始嘻嘻哈哈起來。
第502章 準備動工。
因爲今天是收尾,所以沒有幹到晚上,腥吮闶展ち恕�
山裏風大。
趁着還有點溫度,在寒風中向着家裏趕去。
而腥说囊路惋@得涇渭分明。
周小川幾個人穿的都是帶來的棉摇Ia隊的女的也是穿着棉摇�
而生產隊的男人,則是一水的羊皮易印�
羊皮易颖让抟還要暖和點。
這也是家裏男人才穿。
現在天冷了起來,這些漢子們有的頭戴氈帽、腿裹裹腿,腳穿氈靴。
氈帽和氈靴都是羊皮做的。
家裏只要有一點能力,都會給家裏的漢子配上一套。
不能讓家裏的頂樑柱受涼生病了。
在這個寒冷的北方,這些頂樑柱不能病。
不然感冒、關節炎之類的會給一家人帶來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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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冷的好早啊。我們那邊這個時候還穿短袖呢。這要到了冬天怎麼辦啊。”
張靜靜被風吹的縮了縮脖子,抱怨道。
馮月也在旁邊直接點頭。
“是啊,我就這一身棉遥桥獪崃耍屯甑傲恕!�
張愛軍聞言撇撇嘴,“這才哪到哪呢!等到了冬天零下二十多度。那才叫冷呢。”
“啊,那冬天不得凍死啊。”馮月聞言一臉的震驚。
她和張靜靜兩個人來自海市,零下十來度已經是最低的溫度了,還不是每年都有。
就這已經感覺冷的不行了。
零下二十度,簡直不敢想象。
周鳳蘭聞言趕忙說道,“那你們趕快讓家裏早點準備,到了冬天還能用上。不然真的受不了。除非待屋裏不出來了。”
說完看向了周小川,“小川,你家是徽州的,那邊也沒這邊冷吧。你準備了沒有。”
他們是京都的人,冬天也是十分的冷。
所以都是有所準備了。
但是他們也沒有能力幫助別人。
“小川,等一下。”
周小川聞言剛要說話,身後傳來了一道呼喊的聲音。
扭過頭去,趙隊長正對他招手。
旁邊跟着馮會計。
“你們先走,我等一下趙隊長。”
說完,對着幾個人打了一個招呼,便站在了原地。
等到兩人走近,周小川這纔開,“怎麼啦?找我有事?”
趙隊長聞言點了點頭,對着他說道:“是啊,田裏的活弄完了,剩下就是曬乾糧食就好了。所以我和老馮兩個商量了一下。明天就開始挖水吧。”
聽到他的話,周小川驚訝了一下。
“這糧食還沒歸倉呢,是不是太早了,不是說等農閒的時候再弄嗎?”
馮會計接過了他的話,解釋了一句,“你發現了沒有,現在已經出現霜凍了。估計啊!今年會提前冷,而且有可能有大雪。
我們尋思着先挖一口井,有水了再挖水渠,這樣用不了多少人。最多兩三個就好了。而且這點人影響不大。”
周小川聞言明白過來了,一部分是因爲後面天太冷了,會形成凍土,到時候不好挖。
還有一個原因估計還是心裏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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