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周小川看到自己的空間泉水已經跟着下肚子了,這才放心。
這種還是小問題。
回去喫個退燒藥,修養一下就好了。
他也在祈蹲牛蓜e再弄出來一些什麼怪病出來。
那到時候他就麻瓜了。
走在路上,周小川看着張靜靜,便隨口問道:“馮月家是民族?還是買……ban?”
聽到他的話,張靜靜驚訝了一下,沒有說話。
周小川見狀皺着眉頭,要真的是買……ban的話,就比較麻煩了。
彷彿看到了周小川的心思一樣,張靜靜趕忙說道:“民族,民族。”
周小川聞言輕哦一聲。
這樣的話還好點,熬到時間也就回去了。
但是想要提前回去是不可能了。
馮月自從來了以後,做什麼事情都不落下。
也從來沒有叫苦過。
不像周小川這樣出風頭,但是真的要注意的話,馮月也是幾個人裏最努力的。
只是被周小川給掩蓋了。
究其原因,還是爲了她的家人而努力。
因爲馮月要是得到了生產隊的肯定,對於她父親那邊稍微有點加分。
雖然這個加分很少。
但是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車子緩緩的來到了山上,路過趙隊長的家門口。
道場上曬着金黃色的玉米棒子和酒紅色的高粱穗。
而旁邊還有人正在刨刀玉米,也就是玉米脫粒。
這是前幾天收上來已經曬乾的玉米。
一塊長條厚木頭,中間有一個洞,裏面伸出來一根彎的洋釘頭。
用手使勁一推。玉米粒就會被推出來一條,從孔裏掉落。
“愛菊姐,你過來一下,月月生病了。”
張靜靜對着正在幹活的愛菊喊了一聲。
對方正在刨玉米粒。聞言抬起了頭,驚訝了一下,隨後趕忙放下手裏的活。
“哎,來了。你們先弄,我一會就來了。”
最後的話是對着一起幹活的人說的。
“沒事,趕快去看看孩子怎麼了?”趙隊長的老婆聞言催促着。
說完,她自己也跟着站了起來。
兩人邊走邊拍着手上的玉米屑。
愛菊來到近前看着車上的馮月嘆了口氣,“這丫頭,太好強了,都說讓她別去了,非要去。走吧。趕快回去。”
幾人點了點頭。
便準備向着愛菊家走去。
周小川想到自己可沒有退燒藥,對着下面幹活的人喊了一句。
“小兵,去把你家的退燒藥拿一顆過來。”
“哎,好的,馬上就來了。”
小兵正在裏面幹活,聞言趕忙起身,對着周小川招呼一聲,便向着自己家裏跑去。
幾人來到愛菊家裏,只見愛菊直接就將馮月給抱了起來。
放進了一個窯洞的炕上。
周小川站門外面遲疑了一下,沒有馬上進去。
就怕裏面有什麼讓他尷尬的東西。
他倒是沒什麼,但是對女孩就尷尬大了。
果然,裏面傳了一陣低聲的聲音和淅淅索索收拾東西的聲音。
“這個收起來。”
“哎,還有這個呢,快點。”
……
“周小川,你可以進來了。”
過了一會,裏面傳來張靜靜的呼喊聲。
周小川剛剛準備進去,便看到小兵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手裏拿着一個小包紙。
“小川哥,給你。”
周小川道了一聲謝,“謝謝了,對了,你去把李玄風叫來一下。”
畢竟人家纔是真正的專業。
自己只是個冒牌的。
小兵聞言點了點頭。又向着羊圈那裏跑去。
第498章 新的商機。
走進房間,看着張靜靜三人正圍在炕沿。
見他走進來,都給他讓了一條路。
周小川瞥了一眼,對方此時有些清醒,正在試圖坐起來。
“行了,你就躺着吧。”
用手摸了一下額頭,太燙了。
隨後看向了旁邊的張靜靜,“退燒藥給她喫半粒。”
說完將手裏紙包裏拿出一個大片藥,掰成兩半遞給了她。
不管怎麼樣,先把燒退下來。
張靜靜輕哦一聲,接過了他手裏的藥。
便去找水給她餵了。
等馮月把退燒藥喫了,他這才說道:“你把傷口掀開一點,給我看一下。”
張靜靜聞言輕哦一聲,便要去拉她的肩膀。
“等一下。”
愛菊叫住了她的動作。
隨後拿了一件衣服蓋在胸口,這纔對她示意了一下。
張靜靜見狀瞥了一下周小川,這纔將肩膀掀開。
周小川翻了翻白眼,我現在是醫生好吧。
醫患關係。
真要看,你蓋了有用嗎?
不過真的好白。
被張靜靜掀開的地方,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和鎖骨。
只是肩膀上一塊有些發白的傷口,顯得有些猙獰。
周小川看着傷口!
感覺這麼點也不至於發燒啊。
其實不用看他也知道了,因爲之前用意念已經看過了,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至於其他地方則是非禮勿視。
此時炕上的馮月的臉更加的紅了,幾乎能掐出水來。
畢竟周小川不是真的醫生,只是個同齡的人而已。
周小川看了一眼,還真的找不到原因。
便對着其他幾個人說道:“一會等老李來了,讓他看一下,我回去拿一下藥。”
張靜靜幾人輕哦一聲。
周小川見狀便離開了。
回到家裏,拿了一支青黴素。
想了一下,又拿了一個小型的鐵罐,裏面是一些酒精棉。
隨後便向着馮月的家裏走去。
重新回到地方。
李玄風已經在那裏給馮月把脈。
沒人說話,都在那裏安靜的等待着。
過了一會,李玄風皺着眉頭在那裏思索着。
“月月她這是怎麼了?”張靜靜在旁邊焦急的問道。
聽到她的話,李玄風回過神來,對她說道:“問題不大,對了,她是不被什麼給咬了?”
張靜靜聽到問題不大,鬆了一口氣。
聽到後面的話,她一陣的疑惑。
想了半天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好像沒有吧,昨天她突然叫疼,差不多疼了一夜,也哭了一夜。”
李玄風聞言一陣的狐疑,“那就奇怪了,她這明顯是中毒了啊。不是蠍子就是蜈蚣。”
“啊,中毒?”
其他人聞言也是一臉的震驚。
張靜靜則是在那裏一臉的糾結。
看到她的表情,周小川便感覺不對勁,“張靜靜,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說。別藏着掖着,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張靜靜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她就說她身上好像被針紮了一下,我們也沒在意啊。不知道是不是。”
“哪個位置?”
聽到李玄風的問話,張靜靜指了指馮月的身上說道。
“她說是屁股上。”
腥寺勓赃@才明白,難怪她有點不好意思呢。
而牀上的馮月本來已經好點的臉,又開始紅了起來。
此時的她是能說話了。
但是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這要看嗎?”張靜靜遲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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