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帶着一扇門 第420章

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周小川看到自己的空間泉水已經跟着下肚子了,這才放心。

這種還是小問題。

回去喫個退燒藥,修養一下就好了。

他也在祈蹲牛蓜e再弄出來一些什麼怪病出來。

那到時候他就麻瓜了。

走在路上,周小川看着張靜靜,便隨口問道:“馮月家是民族?還是買……ban?”

聽到他的話,張靜靜驚訝了一下,沒有說話。

周小川見狀皺着眉頭,要真的是買……ban的話,就比較麻煩了。

彷彿看到了周小川的心思一樣,張靜靜趕忙說道:“民族,民族。”

周小川聞言輕哦一聲。

這樣的話還好點,熬到時間也就回去了。

但是想要提前回去是不可能了。

馮月自從來了以後,做什麼事情都不落下。

也從來沒有叫苦過。

不像周小川這樣出風頭,但是真的要注意的話,馮月也是幾個人裏最努力的。

只是被周小川給掩蓋了。

究其原因,還是爲了她的家人而努力。

因爲馮月要是得到了生產隊的肯定,對於她父親那邊稍微有點加分。

雖然這個加分很少。

但是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車子緩緩的來到了山上,路過趙隊長的家門口。

道場上曬着金黃色的玉米棒子和酒紅色的高粱穗。

而旁邊還有人正在刨刀玉米,也就是玉米脫粒。

這是前幾天收上來已經曬乾的玉米。

一塊長條厚木頭,中間有一個洞,裏面伸出來一根彎的洋釘頭。

用手使勁一推。玉米粒就會被推出來一條,從孔裏掉落。

“愛菊姐,你過來一下,月月生病了。”

張靜靜對着正在幹活的愛菊喊了一聲。

對方正在刨玉米粒。聞言抬起了頭,驚訝了一下,隨後趕忙放下手裏的活。

“哎,來了。你們先弄,我一會就來了。”

最後的話是對着一起幹活的人說的。

“沒事,趕快去看看孩子怎麼了?”趙隊長的老婆聞言催促着。

說完,她自己也跟着站了起來。

兩人邊走邊拍着手上的玉米屑。

愛菊來到近前看着車上的馮月嘆了口氣,“這丫頭,太好強了,都說讓她別去了,非要去。走吧。趕快回去。”

幾人點了點頭。

便準備向着愛菊家走去。

周小川想到自己可沒有退燒藥,對着下面幹活的人喊了一句。

“小兵,去把你家的退燒藥拿一顆過來。”

“哎,好的,馬上就來了。”

小兵正在裏面幹活,聞言趕忙起身,對着周小川招呼一聲,便向着自己家裏跑去。

幾人來到愛菊家裏,只見愛菊直接就將馮月給抱了起來。

放進了一個窯洞的炕上。

周小川站門外面遲疑了一下,沒有馬上進去。

就怕裏面有什麼讓他尷尬的東西。

他倒是沒什麼,但是對女孩就尷尬大了。

果然,裏面傳了一陣低聲的聲音和淅淅索索收拾東西的聲音。

“這個收起來。”

“哎,還有這個呢,快點。”

……

“周小川,你可以進來了。”

過了一會,裏面傳來張靜靜的呼喊聲。

周小川剛剛準備進去,便看到小兵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手裏拿着一個小包紙。

“小川哥,給你。”

周小川道了一聲謝,“謝謝了,對了,你去把李玄風叫來一下。”

畢竟人家纔是真正的專業。

自己只是個冒牌的。

小兵聞言點了點頭。又向着羊圈那裏跑去。

第498章 新的商機。

走進房間,看着張靜靜三人正圍在炕沿。

見他走進來,都給他讓了一條路。

周小川瞥了一眼,對方此時有些清醒,正在試圖坐起來。

“行了,你就躺着吧。”

用手摸了一下額頭,太燙了。

隨後看向了旁邊的張靜靜,“退燒藥給她喫半粒。”

說完將手裏紙包裏拿出一個大片藥,掰成兩半遞給了她。

不管怎麼樣,先把燒退下來。

張靜靜輕哦一聲,接過了他手裏的藥。

便去找水給她餵了。

等馮月把退燒藥喫了,他這才說道:“你把傷口掀開一點,給我看一下。”

張靜靜聞言輕哦一聲,便要去拉她的肩膀。

“等一下。”

愛菊叫住了她的動作。

隨後拿了一件衣服蓋在胸口,這纔對她示意了一下。

張靜靜見狀瞥了一下周小川,這纔將肩膀掀開。

周小川翻了翻白眼,我現在是醫生好吧。

醫患關係。

真要看,你蓋了有用嗎?

不過真的好白。

被張靜靜掀開的地方,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和鎖骨。

只是肩膀上一塊有些發白的傷口,顯得有些猙獰。

周小川看着傷口!

感覺這麼點也不至於發燒啊。

其實不用看他也知道了,因爲之前用意念已經看過了,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至於其他地方則是非禮勿視。

此時炕上的馮月的臉更加的紅了,幾乎能掐出水來。

畢竟周小川不是真的醫生,只是個同齡的人而已。

周小川看了一眼,還真的找不到原因。

便對着其他幾個人說道:“一會等老李來了,讓他看一下,我回去拿一下藥。”

張靜靜幾人輕哦一聲。

周小川見狀便離開了。

回到家裏,拿了一支青黴素。

想了一下,又拿了一個小型的鐵罐,裏面是一些酒精棉。

隨後便向着馮月的家裏走去。

重新回到地方。

李玄風已經在那裏給馮月把脈。

沒人說話,都在那裏安靜的等待着。

過了一會,李玄風皺着眉頭在那裏思索着。

“月月她這是怎麼了?”張靜靜在旁邊焦急的問道。

聽到她的話,李玄風回過神來,對她說道:“問題不大,對了,她是不被什麼給咬了?”

張靜靜聽到問題不大,鬆了一口氣。

聽到後面的話,她一陣的疑惑。

想了半天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好像沒有吧,昨天她突然叫疼,差不多疼了一夜,也哭了一夜。”

李玄風聞言一陣的狐疑,“那就奇怪了,她這明顯是中毒了啊。不是蠍子就是蜈蚣。”

“啊,中毒?”

其他人聞言也是一臉的震驚。

張靜靜則是在那裏一臉的糾結。

看到她的表情,周小川便感覺不對勁,“張靜靜,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說。別藏着掖着,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張靜靜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她就說她身上好像被針紮了一下,我們也沒在意啊。不知道是不是。”

“哪個位置?”

聽到李玄風的問話,張靜靜指了指馮月的身上說道。

“她說是屁股上。”

腥寺勓赃@才明白,難怪她有點不好意思呢。

而牀上的馮月本來已經好點的臉,又開始紅了起來。

此時的她是能說話了。

但是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這要看嗎?”張靜靜遲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