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帶着一扇門 第395章

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哥哥生病,讓小丫頭有點六神無主。

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趕忙答應下來,便向着門外跑去。

“別急,等一下。”

旁邊。

馮會計的媳婦,趕忙叫住了自己的女兒,隨後看向了馮會計一臉的疑惑:“你叫丫頭去叫他幹嘛?他會治病?”

聽到媳婦的話,馮會計着急的說道:“小川說他治病很厲害。趕快讓翠翠去叫人。”

聽到是周小川說的,苗嬸趕忙說道:“那丫頭別去了。我去吧,這外面天黑路又滑的。”

說完,人已經衝出門外了。

小丫頭在那裏看看離開的母親,最後還是走了回來。

和馮會計一起看向周小川。

而此時周小川,正面無表情的看着牀上躺着的一個小男孩。

對方只有十三四歲。

眉頭緊皺,滿頭的大汗,嘴脣正在打顫。

看這樣子,人已經有點不太清醒了。

用手摸了一下,對方已經發燒了。

病因他也找到了,還真和自己想的一樣。

不過兩樣都有。

闌尾炎、腎結石兩種病都有。

嚴重的是闌尾炎已經有一點點穿孔了。

這也是對方疼得昏迷最大的原因。

這個時候來不及想太多了,先救人再說吧,希望這個泉水有用吧。

想到這裏。

便將自己帶的眼藥水瓶裏的泉水,滴了進了他的嘴巴里。

(今天兩章……)

第471章 老頭子的疑惑

泉水下肚,小傢伙的痛苦好像緩解了一點。

不過這玩意也不是藥。

治不了根啊。

只能用意念將闌尾炎附近的黏液收掉,再把穿孔的地方稍微堵住。

不過兩個腎的大塊結石被他順便給收掉了。

大的足足有三釐米。

這孩子纔多大啊。

還是因爲這地方太缺水了,喝的水少,而且沉澱物比較多。

這樣非常容易得結石。

馮會計看着周小川東摸摸,西看看。

再看到周小川一臉的嚴肅,立馬有點慌張,“小川,怎麼樣?有沒有事?”

周小川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了一句:“你給他喫的什麼藥?”

聽到周小川的問話,他趕忙說道:“哦,喫了半粒的退燒藥,喫了一粒止疼藥。”

說完,還把兩種用白紙包着的藥拿給了他看。

周小川撇了一眼,安乃近退燒藥,他知道。

但是另外一種止疼藥就不認識了。

這玩意治標不治本啊。

想到青黴素好像對這個有用,便準備假裝回去拿。

畢竟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個眼藥水瓶子。

“應該是闌尾炎,而且是急性闌尾炎。很麻煩。”

周小川沒有說沒救了。

因爲要不是有他在,以這裏的醫療條件,闌尾炎穿孔沒有什麼希望的。

就算是這樣。

馮會計聽到他說很麻煩,也是一臉的絕望。

“現在去醫院還來得及嗎?”

聽到馮會計的話,他輕輕搖了搖頭。

這種急性的闌尾炎,而且已經穿孔,加上拖延了這麼久,肯定來不及。

這種手術在後世是一個小手術。

但是就現在的醫療條件。

縣城裏都不一定有做這個手術的能力。

馮會計聞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的頹廢。

而旁邊的小丫頭翠翠聞言,已經嚇傻,哭着跑到牀頭,抱着小兵的頭便哭了起來。

“我不要哥哥死,我不要哥哥死。我……”

眼淚已經掛滿了臉上。

只是在重複着這一句話。

周小川剛剛想說話,門外便傳來馮會計媳婦的呼喊聲。

“來了,來了。老先生來了。”

說完便聽到她的埋怨聲音,“哎呦,老爺子,您快點行嗎?”

“哎,人老了,走不動了。啊。”

說話間,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屋子的門口。

李玄風看到屋裏的人,見是周小川在,便不再驚訝了。

應該是周小川找人叫的他。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時間寒暄,對着周小川點了點頭。

他便趕忙走到炕前。

看着牀上躺着的孩子,嘴裏喃喃的說道“造孽啊!”

說完,看着炕邊上的一盞煤油燈,感覺屋裏有點昏暗,便說道:“有沒有亮點的燈,我用一下。”

“有,有,有。”

馮會計正在地上坐着,聽到他的話,趕忙搭話。

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隨後從櫃子裏拿出來一個銀白色的手電筒和兩塊大號電池。

這玩意在這時候也算是比較精貴的。

整個生產隊只有三把。

趙隊長一把,巡邏的趙大凡有一把。

還有一把放在馮會計家裏備用。

這都是在緊急的情況下才能用的,畢竟電池這種消耗品太貴了。

裝好了以後打亮,他趕忙將東西遞給了李玄風。

“老爺子,好了。”

李玄風此時正在輕輕按壓這小兵的右下腹。

隨着他的按壓,小傢伙的眉頭時不時的皺了起來。

按好以後。

見馮會計遞過來的手電筒便接了過去。

拿着手電筒,翻看了一下小傢伙的眼睛和舌苔。

隨後將手電給關了。

在那裏喃喃奇怪,“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馮會計這個時候已經急得不行了,哪裏有時間聽他神神叨叨的。

趕忙着急的問道:“老先生,有什麼奇怪的,您倒是說啊!還有,我孩子到底有沒有救?”

聽到馮會計的話,他遲疑了一下。

還是老實的說道:“寒熱往來,舌紅絳而幹,眼無神……可是……可是……”

“哎呦,老爺子,可是什麼?您快說行嗎?”馮會計的媳婦在旁邊已經急的不行了。

李玄風遲疑了一下,便說道:“按照他的情況,應該是脈洪數或細數。可是他的脈象雖然比較細數,但是也就比正常人弱了那麼一點而已。”

說完嘴裏還在喃喃自語:“奇怪,奇怪。”

想到這裏,他突然對着馮會計問道,“你們是不是給他喫了什麼?”

馮會計聞言愣了一下,將之前喫的兩種藥拿給他看了一下。

李玄風雖然是中醫,但是對於一些簡單的西藥還是有一些瞭解。

看到東西以後,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這兩種東西。”

周小川在旁邊暗歎,這老頭還真厲害啊。

於是便開口說道:“是我給他喝了一點藥,不過這藥是什麼藥不能告訴你。不過可以肯定告訴你,和中藥不衝突。”

聽到周小川的話,老頭子驚訝了一下。

剛準備問是什麼藥的情況下,聽到周小川的話,他還是沒有問出來。

敝帚自珍是現在中醫的一個常態。

連自己都是這樣,哪裏還好意思再問下去。

旁邊馮會計聽到兩人的話,在那裏一陣的着急。

“老先生,到底還有沒有救啊?”

李玄風看到對方着急的表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把馮會計弄糊塗了。

還沒等他詢問,李玄風便說了出來:“我不知道,只能說有一絲希望。不過我沒有藥。”

周小川在旁邊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

這老頭還算靠譜,至少沒有瞎扯。

要是沒有自己的泉水,估計這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不過這話,在其他人的耳中無異於判了小兵的死刑。

因爲他們也沒有藥啊。

看着幾個人絕望的表情,周小川便開口說道:“馮會計,你等一下。我來的時候帶了幾隻青黴素,這是我應急用的,我先拿過來吧。”

聽到他的話,馮會計臉上露出狂喜:“真的嗎?小川。伱真的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