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陶碗便宜,三分錢一個,而且不要票。
一次性買了十個。
想着家裏還是要一些水缸之類的,便買了兩口缸。
隨後從兜裏拿出二十斤的全國糧票。
買了十斤大米和十斤的白麪粉。
本來他看到有賣小米,準備買小米的,但是被趙隊長制止了。
“村裏種的有,等分糧食的時候勻點過來好了。”
周小川聞言,想到這個地方盛產五穀雜糧,便點了點頭。
曾經他還認爲小米屬於雜糧,應該不會太貴,沒想到這玩意居然是,唯一一個躋身細糧行列的雜糧。
買小米的時候,需要專門的小米票,而且價格比大米還要貴個2釐錢。
不過想想也正常,小米的營養價值很高,裏面的很多維生素和氨基酸都是大米和麪粉裏都沒有的。
其他幾人看到周小川買了那麼多的細糧,都是一臉的羨慕。
趙隊長看着已經買好的腥耍阏f道,“行了,東西買好了,我們先出去喫點東西,一會就要走了。”
周小川見狀便說道:“趙隊長,我想買一個洗臉架和木頭箱子,哪裏有賣的?”
“不用在這買,回去了我找人給你弄。你看着給點糧食就行了。”
周小川聞言輕哦一聲。
不過他還是買了兩塊圓形的砧板,這個後面有用。
出了供銷社。
來到門口,都紛紛拿出來自己帶的口糧。
知青大部分都是玉米餅,少數是全麥麪粉做灰色饅頭。
而三喜四個老鄉則是喫着發黑的黑饃。
周小川看着蹲在地上喫着黑饃的趙隊長,問道:“趙隊長,你前面說煤能買到,能不能幫我買點煤?”
隨後看到其他幾個知青,“張愛軍,你們要不要?”
在他看來,張愛軍和周鳳蘭兩人老家是京都的,那裏冬天也是非常地冷的。
應該也會要吧!
“要要要……”張愛軍聞言趕忙點頭說道,嘴裏還在嚼着玉米餅。
周鳳蘭也跟着後面遲疑的說道,“我也想要……不過……”
想到那麼多的煤炭,她便看向了張琴琴和馮月兩女,“要不我們一起買吧!一個炕是燒,2個炕也是燒。”
說完便對着馮月幾人解釋了一下。
一家的炕需要的煤量很多。
也就是說越多的人住在一個炕上,越省柴火和煤炭。
其它幾人聞言有點猶豫了,這三噸重的煤差不多要36塊錢,一人要九塊錢了。
一個人住的話確實太貴了。
雖然大家來的時候家裏都給帶了點錢來,但是一個冬天燒煤炭就要這麼多,就算是他們也燒不起。
想到這裏李國盛猶豫了一下。
“這裏冬天有那麼冷嗎?不燒炕應該沒事吧。”
說完看向了張愛軍。
張愛軍看着李國盛的詢問,笑到,“冷啊,怎麼不冷。”
說完便對着趙保山問道,“趙隊長,那個窯洞冬天之前能弄好嗎?”
趙保山聞言點了點頭,“沒問題,離冬天還有幾個月,肯定來的急。”
聽到趙隊長的話,張愛軍對着周小川和李國盛笑道:“怎麼樣?我們到時候睡一起吧,這樣買煤也能便宜很多!”
睡一起?
那不行。
周小川本來就不想睡一塊,這個時候哪裏能同意。
不過他也不想太得罪人。便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先考慮一下紅兵,看他願不願意?”
張愛軍聞言愣了一下,想到今天買一些家裏用的東西,他都沒有來,讓他買煤炭燒炕,他肯定不會願意的。
隨後三個男的便陷入了沉默
燒炕的計劃就這樣流產了。
按照這個情況,四個男生能不能睡一個炕都還說不定呢。
第441章 準備榨油。
女生這邊也說回去商量一下。
見腥硕紱Q定不下來,周小川便準備自己先要1千斤的煤。
剩下的,等下次趙隊長再來的時候捎帶一些過來。
“趙隊長,你陪我先去拉個一千斤吧。剩下的以後您來生產隊的時候再給我帶。”
趙隊長聞言點了點頭。
便帶着他去了供銷社的煤站,花了12塊錢買1000斤的煤。
聽着挺多的,也就五個袋子而已。
畢竟這玩意其實就是石頭而已,很壓秤。
重新回到供銷社門前,趙隊長對着腥苏f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趕快回去吧。”
說完又看向了周小川手裏牽着的瘦牛,“你這牛能不能跟上啊?”
這牛之前確實太慢了。
“沒事,應該沒有問題。不行我就抽它。”周小川對着他笑道。
對方聞言點了點頭。
拉着毛驢便向着公社外面走去,腥艘姞畋愀松先ァ�
路過之前的牛棚,周小川看了一下棚子裏的幾頭毛驢。
打消了再買的想法。
走在路上,趙隊長對着幾人說道:“明天開始,你們可是就要下田了啊。能喫的了這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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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盛在那裏拍着胸口笑道:“趙隊長,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上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做過這些。”
趙隊長聞言輕笑了一下,沒有反駁。
離開公社,在河道下方的路上行走着,兩邊看上去都是小土山。
周鳳蘭對着趙三喜笑道,“三喜大哥,來一首歌唄。聽說這裏的信天游可好聽了。”
張琴琴撫了撫自己的眼睛,笑了笑,“是啊,三喜大哥。路上也無聊。”
而馮月兩人自然也是跟在後面起簟�
“是啊,三喜大哥,來一個嘛!”
趙三喜被幾個女孩說的有點不好意思。
要不是本來就比較黑,估計三喜的臉都會通紅。
最後被纏的沒辦法了,他便清了清嗓子。
“咳……”
“走頭頭的那個騾子喲哦
三盞盞的那個燈
哎呀帶上了那個鈴子喲
噢哇哇得的那個聲
……”
一道抑揚頓挫的聲音在這個河道響起,聲音極具穿透力。
配上那陝北特色的唱法和那一身的打扮。
這讓周小川想到了一個人。
阿寶。
以及他那首山丹丹花開紅豔豔。
腥艘娭苄〈ǖ拇簏S牛居然能“勉強”跟上,便不敢再管它了。
馮會計拉着驢車,來到了周小川的身邊,笑道:“你那些點子都是從哪裏看到的?”
周小川聽着三喜唱歌,正聽的興起,猛的聽到旁邊的聲音沒反應過來。
扭過頭去,對着馮會計笑道:“馮會計,你剛剛說什麼?”
對方聞言又說了一遍。
聽到他的話,周小川笑了笑,“聽說的。”
“聽說的?聽誰說的啊?”
周小川扭頭看到對方驚訝的目光,笑道:“我有個同學,他爺爺以前是農業大學的教授。”
剩下的他就沒有說下去了。
想必馮會計也能明白。
果然,對方只是點了頭,隨後嘆了口氣。
“你說的田邊打水井?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周小川聞言笑道,“哦,打個水井,能澆多少算多少唄。總比一點都不做的好啊。而且還能年年都用。”
周小川在那裏滿嘴胡扯的說道。
馮會計聞言也是笑了笑,“你這想法有點不實際。”
周小川笑着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不實際了。
剛要繼續說話,只見自己的牛要停了下來,拉也拉不走。
周小川見狀趕忙對着旁邊的馮會計喊道:“馮會計,桶,桶。快。”
對方聞言看到停下來的黃牛,趕忙從自己的驢車上拿下木桶。
放在了黃牛的屁股下面。
“噗通……噗通……”
一坨坨牛屎掉落在木桶裏,已經快要接滿了。
其它人見狀也都停了下來。
趙隊長抽着手裏的旱菸笑道:“不錯,這牛養着,就算不喫肉,一年也能出不少的牛糞。”
周小川聞言翻了翻白眼,養一頭牛就產大糞?
你生產隊長的格局呢?
等黃牛拉好了,腥诉@才重新上路。
一路上,邊走邊唱,也算是挺逍遙自在的。
到後面就連馮會計也加入了行列。
腥嘶氐缴狭稚a隊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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