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但是唱歌的時候,那種自信感覺油然而生。
幾個人都沉醉在這個歌聲裏了。
一曲唱罷,周小川帶頭拍了拍手,嘴裏喝道:“好,唱的好聽。”
他是不懂音樂,但是他感覺趙三喜唱的十分有感情。
其他人聞言都在旁邊呼和着。
京都的小姑娘,周鳳蘭來到趙三喜旁邊,笑道:“三喜大哥,你還會什麼,唱給我們聽唄。”
其他人都猛的點頭。
本來一身自信的趙三喜見狀,臉上突然就紅了起來。
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唱的也不好。”
張愛國聞言笑道:“三喜大哥,你唱的很好聽啊,再來幾首吧。”
“是啊,是啊。再來一首吧。”
“來一首,來一首,來一首。……”
一個一個的重複着這句話,讓趙三喜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其他人見狀便停了下來,等着他唱歌。
……
要喫那砂糖化成水
要喫那冰糖嘴對嘴
一碗涼水一張紙
誰壞了良心誰先死
半夜裏想起了乾妹妹
狼喫了哥哥不後悔
天上的星星數北那鬥
妹妹那個心上只有你一人
井裏面挑水桶桶裏倒
妹妹那個心事哥知道
……
雖然趙三喜唱的是對歌,但是人們仍然聽的津津有味。
可惜少了個女的對唱,不然更加的有味道點。
一路上,聽着山歌,看着四周美麗的風景。
就在腥俗咦咄MV校^去了半天,人們肚子已經咕咕叫。
趙隊長這個時候從車上拿出了幾個白饅頭,一人分了2個。
而趙隊長和趙三喜兩人,則是從另外一個包裏拿出了兩塊玉米餅子,開始喫了起來。
馮月見狀,將饅頭掰開了一半,遞給了趙隊長和趙三喜一人一半。
趙三喜見狀連忙擺手:“不用了,我們來接你們都是算工分的,不能喫你們的饅頭”
馮月見狀直接將半個饅頭賽到了對方的手裏。
“給你就拿着。”
趙三喜見狀有點手足無措。
馮月隨後又將另外半塊準備塞給趙隊長。但是對方怎麼也不願意要。
馮月見狀,便將手裏的半塊饅頭收了回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弄了半塊,硬塞給了趙隊長。
這樣趙隊長和趙三喜兩人手裏各有兩個饅頭。
兩人看着手裏的饅頭,沉默了一下,便將饅頭收了起來,繼續喫他們手裏的玉米餅。
腥艘姞钜矝]有說什麼。
估計是等一會餓了才喫。
走了兩三個小時,幾個人的腳就感覺受不了了。
這丘陵加上山地,實在是不好走。
要下來自己走的是他們,現在讓他們再上去坐着,誰都不好意思,丟不起這個人啊。
趙隊長估計是看出來了,便笑道:“行了,這才走了一半的路,快點上來吧。我們要走快點了。”
“啊!才走了一半啊。”
腥寺勓砸魂嚨臒o助。
不過也沒辦法,這裏上坡下坡,山地河道,加一起。
七拐八繞的,看着不遠,其實路是真的走了不少。估計有個十幾公里的路了。
這個時候人們可不再不好意思了。
紛紛跳上了驢車,任由兩人拉着車向着遠方行了。
三個小時以後,也就是下午三點左右,車子才進入一個山坡。
此時人們纔看到一個個窯洞。
這個時候人們才鬆了口氣
這是到地方了啊。
果然,趙隊長將車子停在了一個窯洞門口的道場上。
對着人們笑道:“行了,這就是上林生產隊了。”
第423章 分家到戶
八個人從驢車上下來,好奇的打量着這個地方。
面前的這個山壁面朝南方,壁上削的十分平整,上面有4個窯洞。
三個們都是木頭的格子門,上面胡了一層的窗戶紙。
牆上掛着幾串曬乾的辣椒和大蒜頭。
道場上很平坦,應該是修整過的,靠近窯洞的位置,有一個石磨。
邊上放着一個石磙。
這個窯洞是最底下的一家,但是也是在半山腰的位置。
站在這裏,向着遠處望去,入目的是一片丘陵和小山,縱橫交錯。
估計是聽到了動靜,從中間的窯洞了走出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身後還跟着四個小孩子,最大的有十二三歲,最小的只有七八歲。
對方看着趙保山笑道:“這是回來咧?這些就是知青?”
趙保山聞言點了點頭。
此時聽到動靜,從上面陸陸續續過來不少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這些人穿的衣服都是花花綠綠的。很少有人穿着單色的衣服。
因爲這些衣服很多都是用小布片拼接在一起的。
而有些則是大補丁挨着小補丁。
而且都是洗的有點發白了,用乞丐服來形容,真的一點也不過分。
就是不像乞丐服那麼髒而已。
人們都是一臉好奇的看着腥恕�
趙保山對着人們說道:“這就是城裏過來的知青,知識青年,他們都是有文化的人,要是以後有困難的記得都相互幫忙。”
話音剛落,站在斜坡上傳來了一道聲音,“三大(叔伯的意思),能不能給我找個知青做婆姨咧。”
對方和趙三喜差不多,大概二十五六歲。
長長的臉,黝黑的很。
雙手揣在一起,看上去跟個二流子一樣。
趙保山沒有說話,旁邊一個四十歲的大嬸子便埋汰道:“二牛,你這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呢?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的上啊。”
說完,院子裏頓時傳來了一陣哈哈大笑的聲音。
二牛聞言不滿的說道:“二媽,你也不幫着我,還這麼說我,以後讓我怎麼找婆姨。”
“二牛,下林大隊那邊你二媽不是給你介紹了一個,你怎麼不願意?”
趙二牛嘴裏嘟囔着,“那女子比我還黑。手藝還不行……”
聽到他話,場面又熱鬧了起來。
周小川腥穗m然不是聽的太明白,但是大概的意思還是知道了。
趙保山沒搭理他們,對着趙三喜說道:“去把大秤拿過來,給他們把國庫糧給分了。”
趙三喜聞言點了點頭,來到其中一個窯洞,推開了房門。
腥似沉艘谎郏Y面有不少的東西,鋤頭,鐵鍬,耙子,鐮刀,鐵鎬,犁。羊叉。火鉗,麥鏟子。鏈枷。
很多農具都放在裏面。
過了一會,趙三喜將門打開了,從裏面拿出一杆秤,和幾個布袋子。
趙保山見狀,對着茫然的一羣學生說道:“這些就是你們的口糧。是公社的國庫糧。……”
隨着他們的解釋,人們知道了這些糧食就是他們的定量。
以後他們這些知青的口糧,就按照一年580斤的糧,一個月45斤。但是這個糧可不是成品糧食,而是沒有研磨的。
例如給的小麥,磨成了粉肯定就沒有那麼多了。
按照70%的出糧率,算下來,差不多接近32斤左右,和城裏人基本差不多了。
秋收之前就按照這樣的比例發放。
秋收以後,按照生產隊的產出,要是有多的就多給,要是不夠了,就從返銷糧裏面抵扣公糧,補齊到580斤。
農村要交的糧食裏,除了公糧還有返銷糧和餘糧。
這個在前一年就根據擁有的田畝和人數確定下來了的。
公糧和返銷糧是固定的。
但是餘糧全憑自願,根據每個生產隊的情況自己決定。
所以,這些知青們的糧食要是不夠了,就從返銷糧里扣,同樣交公糧的時候也會減掉這些量。
說到這裏,趙保山這才緩緩的解釋了一句,“隊上給你們新起了2個窯洞,但是時間來不及了。弄了一半了現在又要開始忙起來。所以進度就比較慢。”
“現在只能把你們分到鄉親們家裏了。”
腥寺勓渣c了點頭。
趙保山見狀對着趙三喜示意了一下,對方便開始稱了起來。
每人45斤原糧,10斤麥子和35斤的玉米。
秋收前這就是知青們一個月的口糧了,下個月還需要到公社裏去領。
趙三喜的動作很快,8個人的口糧半個小時不到就分完了。
公社的稱那是真的準,不多不少剛剛好,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而在外圍的那些人們看着這些糧食,眼睛都冒着綠光,十分的眼饞。
沒辦法,雖然秋收快要到了,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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