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沒有全部拿走。
他把那個有三根的全給拿走了。
快要回到家裏的時候,便看到了王三杆和老四兩人帶着幾個人,路過周小川的家門口。
周小川看了一眼,沒搭理他們。
直接走進了院子裏。
王家倆兄弟,同樣的就當沒看到他一樣。
不過人羣裏有一個人有點不滿意了,對着老四說道:“四哥,這小子很狂啊,看到我們都不帶正眼瞧的啊。”
老四聞言翻了翻白眼,“毛子,你要是看不過眼,你就去整他去,不過要是喫虧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對方也不是傻子,王四杆都這樣說了,他要是真的去了,那就是真的腦子壞了。
“什麼意思啊?”
“就我們這幾個人過去了,不夠他一個人收拾的。”
毛子聞言驚訝了下,“真的假的?這麼猛的嗎?”
“廢話!”老四也沒好意思說出自己當初的糗事。
“家裏就一點問題都沒有?”毛子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祖上八輩的農民,他爹是犧牲的烈士,考試成績能上大學沒去上。又特別能打。這樣的人你去動一下試試。”
王四杆聞言翻了翻白眼。
真當他王四杆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早他孃的查清楚了,我自己要是能動手,我還能讓他舒坦了嗎?
毛子聞言嚥了咽口水,“孃的,那還真的不能去。萬一讓人給捶了還沒地方說理去。”
自己只是個無業的遊民,對方可是根正苗紅的工人。
王老三看着兩人說話,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去下一家吧!沒事別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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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嚇壞的王家老四。
隨着時間的推移,六月份的一則新聞和廣播的播放出來。
人們的情緒開始高漲起來。
(內容被舉報,已刪除)
這天白天,臺上有很多人。
周小川看着趙啓年也站在其中。
趙啓年是廠長,肯定是第一個上臺的。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看的周小川怒由心生。
只見趙啓年旁邊有三個人,一男兩女。
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用手抓着趙啓年的頭髮,噼裏啪啦的在那裏質問着。
而趙啓年被他抓的頭都昂了起來,感覺呼吸都困難。
趙啓年肯定是不願意說,再說了,他也沒有錯誤。
見趙啓年不肯承認,對方掄起自己的右手對着他的臉就是兩巴掌。
但是附近的人好像認爲這是對的。
趙啓年被打了一下,仍然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怒視着對方。
屈辱。
自己就算是被隔離審查的時候,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對方見狀一臉的浩然正氣,“哎呦,居然還敢瞪人,我讓你……”說話的同時,他的一雙手便舉了起來。
想要再給他一巴掌。
周小川見狀閉上眼睛心裏掙扎了一下,隨後猛的睜開了眼睛。
而在臺上的人,話還沒有說完,便停止了說話。
同時那雙手高高的舉了起來。
旁邊的人見對方遲遲沒有下個動作,便要提醒,“學兵你……”
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對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頓時會場上安靜了下來。
剛剛說話的人,趕忙跑了過來,“學兵,學兵,你怎麼了?……”
隨後他將手放到了對方的鼻子前。
“啊!”對方突然向後面跌倒,同時兩腿蹬着想要離的遠遠的,臉上露出一陣的恐懼。
一邊退,一邊喃喃說道。“死了,死了”
頓時,會場上一陣譁然。
立馬有幾個人上來。檢查一下。
爲首的一個四十多歲中年,對着講臺上的人說道,“死了!”
聽到這個聲音,底下的人各個表情不一。
有的人可惜,有的人恐懼,同樣也有的人在心裏默唸着活該。
周小川則是一直閉着眼睛,一臉的掙扎。
剛剛他猶豫的不是動不動手。
動手是肯定的。
他想的是對方要是死了,難過的是一家人。
對方的家人也是無辜的。
他的做法錯了嗎?
錯了,同樣的也是沒有錯的。
最後他還是狠下心來,每個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人,他周小川同樣也有在意的人。
只要不過分,他都不想動殺心。
這也是一直以來都不願意濫用自己能力的原因。
但是想要傷害他在意的人,誰也不行。
這一刻,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
臺上的人皺着眉頭,對着剛剛說話的人說道;“先抬下去,我們繼續,任何困難都不能阻擋……”
噼裏啪啦的說了一頓。
可能是因爲死人了,所以人們的情緒還是有點低落的,而且思想也有些不集中。
會議就這樣草草的收場了。
腥松⑷ネ瑫r,趙啓年幾個人也被押了下去。
“哎呦喂……”
突然,一道聲音,讓正在撤退的人都回了頭。
只見之前說話的大領導,倒在了階梯上。雙手捂着自己大腿。
“孫主任,孫主任。”
旁白的人一陣驚呼着。
隨行的一袔植慷蓟琶Φ淖吡诉^來準備扶他起來。
“別動,我腿好像斷了。”
孫主任臉色蒼白的捂着自己的左大腿,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快快,送孫主任去醫院。”
一位身穿灰色中山服的幹部對着保衛科的人呼喊着。
保衛科的人聞言趕忙上前,稍微收拾一下,便抬着對方向着廠門外走去。
接下來廠裏的人頓時亂糟糟的。
“行了,都給我回去。”一個幹部,對着亂糟糟的人羣呼喊道。
人們這才散去。
不過這個時候肯定不是去幹活了,而是去喫飯。
因爲這場會開到了喫飯的時間。
喫飯的時候,技術科的人都躲着李向陽三人。
而之前去開過會的李向陽幾人則是一臉的惶恐,他們不知道過幾天自己會不會也是這樣。
周小川沒去在意的和對方坐在了一起,只是喫飯的時候不說話而已。
這要是說話了,也是問題。
李向眼看了一眼趙穎,對方以前喫飯的時候,都是和自己在一起的。
現在對方也是和自己離的遠遠的。
周小川看了一下嘆了口氣,他很想說這不能怪趙穎。
一頓飯喫得草草的。
下午的時候,還沒到幹活的時間,大會又開始了。
人們彷彿忘記了上午那一死一傷。
換了一個副主任主持。
趙啓年腥艘矂e換了其他的人。
不過當會議開完了以後,會場裏陷入了詭異中,氣氛一陣凝固。
2個人,不是斷腿,就是斷胳膊。
這也太巧合了吧。
不過人們也不在意,沒有人知道意外和明天誰會先來。
只是都在議論着,這幾個人。
壞事做多了。
接下來幾天,人們彷彿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因爲每天開會,不管臺上的人是誰,都有一兩個人,不是這裏受傷,就是那裏受傷。
而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十分的跳脫。
連續一個星期下來,已經有十幾個人受傷,但是沒人知道原因。
因爲這都是大庭廣兄掳l生的,都是不小心摔倒了,撞斷的。
不存在什麼打擊報復之類的。
人們心裏已經在想着,肯定是遇到鬼了。
但是沒人敢說出來。
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王家老四戰戰兢兢的上了臺。
他認爲自己和那些人可不一樣。
沒必要爲了這些“虛名”讓自己受傷。他不想斷腿或者斷了胳膊。
儘管臺上的領導點名呵斥,他還是不鹹不淡的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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