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帶着一扇門 第280章

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思緒間,便看到全叔的大哥,大隊長吳友德拎着一些東西進來了。

對方進來笑呵呵的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老三,豬耳朵,花生米。怎麼樣?這下酒可以吧?”

說完,又往桌子上放了一瓶白酒。

全叔沒去看那豬耳朵,而是看着那瓶茅臺驚訝了一下,“大哥,你這酒終於捨得拿出來了啊?”

周小川看了一下,名字叫“王茅”,瓶子更是普通的瓷瓶。

感覺也沒什麼特殊啊?

不過隨後他便驚訝了起來。

這酒可是有些年頭了啊。

說到茅臺,估計國人很少不知道的,號稱國內的第一酒。

但是茅臺酒廠是解放以後,茅臺鎮上的三家酒坊合併在一起以後的酒廠。

沒有合併之前,“王茅”和“華茅”兩種酒,參加過1915年巴拿馬萬國博覽會,獲得金獎榮譽。

茅臺酒所謂的拿過巴拿馬的金獎,其實說的並不是茅臺酒本身。而是它的前身,“王茅”和“華茅”兩種酒。

而且這還不是後世研發的醬香型白酒。

這酒要真的是那酒,不管是哪年的,至少都是二十多年以上的老酒了。

比茅臺酒的資格還要老。

周小川驚訝的說道:

“德叔,您可真有能耐,這酒都能弄到,不過這酒還是別喝了。喝一瓶可是少一瓶啊!”

聽到周小川的話,德叔尷尬的笑了笑,“我哪裏有能耐弄到這個啊。還是當年打土hao的時候,弄的。”

弄的,或者說的搶的吧。

周小川聞言便明白了。

隨後德叔一臉的沒落,“當年生子走的時候,我就說把這酒拿出來喝了,想想這酒是慶祝用的。後來也沒喝。”

說完,過了一會,這才笑着說道:“這次我那大孫子撿回來一條命。這酒無論如何都要喝了。”

全叔見狀也在旁邊笑道:“小川,你也別推辭了。我正好能沾你的光,聽說這酒還出過國外,拿過什麼獎呢。”

周小川聞言這才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廚房的飯便端了上來。

菜沒有幾個。不過這分量可真的十足啊。

清蒸梭子蟹,各個都有八兩以上。紅燒野生大黃魚。紅燒大蝦。

周小川目測了一下,這個大黃魚少說都有四斤重。

蒸鰻魚乾。

還有一鍋大雜燴,什麼大海螺,鮑魚,魷魚,海星之類的。沾着醬油就能喫了。

湯還能喝,味道極鮮。

估計是知道飯點到了。

帶着周小河兩個小傢伙趕着飯點回來了。

就連德叔這個隊長看到菜都是驚訝了一下,不過他沒有說什麼。

全叔在旁邊笑道;“沒什麼好菜,將就一下吧。”

周小川見狀便明白了,估計這算是謝恩菜了。

第347章 東方紅,太陽昇。

吳友德對着周小川抱歉的笑了一下,“本來應該叫我那大孫子親自過來感謝的。這不人不舒服,就沒過來。”

這也是解釋一下爲什麼只有他一個人過來。

不然這就算是失了禮數了。

周小川沒有在意,“叔,您就別那麼客氣了。真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吳友德剛剛準備再客氣一下,旁邊的全叔趕忙笑道:“你們兩個要是再客氣來,客氣去,一會菜都涼了。”

說完,想到剛剛的話,便對着大哥笑道;“大哥,小川他們晚上沒地睡,要不去戚家那房子去睡吧。”

“行,都是小事,晚上我帶他去。”吳友德不在意的說道,隨後招呼幾人,“快點喫飯。涼了就不好喫了。”

說完便把那瓶白酒給打開了。

旁邊的狗蛋主動接過倒酒的活計。給三人倒了一些。隨後舔了舔嘴脣,將酒瓶放下,開始喫起來豬頭肉。

一瓶酒全部倒完,每人只有二兩半左右。

估計是時間長了,揮發了不少。

“來來來,先走一個!”全叔對着周小川說道,隨後又對着楊月梅幾人笑道;“你們也趕快喫菜。別客氣。”

楊月梅聞言點點頭,帶着兩個小傢伙在那裏喫着。

周小川端起桌子上的陶瓷碗,輕輕眯了一口,隨後回味了一下。

說實話,他自己雖然喝酒,但是卻不怎麼懂酒。

只知道這酒喝着舒服。

沒有平常白酒那樣入口辛辣烈,下喉如刀割,肚裏一團火。

這酒入口以後,入口綿柔,下喉很順,到腸胃後不難受,沒有那種火燒的感覺,而且下嚥的時候帶着絲絲的甜味。

有的白酒,喝過以後,很“粘口”,感覺嘴裏不舒服,想趕緊喫口菜。但是這酒十分爽滑,喝過之後,感覺嘴裏很“乾淨”,沒有“殘留”的感覺。

反正對周小川來說,這酒喝着很舒服。

這個時候幾人夾菜的對象就有明顯的區別了。

周小川一家人基本上都是對着海鮮下筷子,對滷的豬耳朵反而不怎麼在意。

特別是小傢伙,對於桌上的大蝦,那是一個接一個。

一盤蝦大部分都進了她的肚子。

最後這豬頭肉反而進了全叔家人的嘴裏。

全叔兩兄弟一看就是酒量很好,特別是吳友德,一大口一大口的酒下肚子,眉頭都沒皺一下。

很快2兩多的白酒便被喝完了。

隨後便換上了周小川帶來的二鍋頭。

好酒還是差酒,這一下就區別出來了,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

不過這個時候的二鍋頭質量也算不差。

對於喝酒的人來說,就一個詞:夠勁。

邊喝酒邊聊天,隨後說起了這幾年的事情,感嘆現在的生活好多了,當聊到那三年的時候,幾人也是一陣唏噓。

喫魚喫到吐。

周小川聞言那個酸啊。

內陸的人,樹皮草根都是照樣喫,冬天的時候還沒得喫。居然還說喫魚喫到吐。

好吧,不能理解你們的“苦”。

一頓飯喫到八九點鐘。

全叔已經將家裏的馬燈給點了起來。

白天本來就起來的比較早,這個時候,兩個小傢伙已經哈欠連連。

小米坐在那裏已經有點昏昏欲睡。

喫飽喝足,吳友德這才帶着幾人去了睡覺的地方。

這是一個完全青磚結構的房子,青磚黛瓦,廊前承重是幾根粗壯的木頭,上面刷的油漆已經退色和脫落,變得有些斑駁。

窗戶和門都是木頭的,窗戶沒有玻璃,用的是報紙糊的。

院子裏有一個回形走廊。兩側都有幾間房子。

吳友德拿着鑰匙,帶着幾人推開了堂屋。走了進去。

堂屋上一個香案桌子,一張大的八仙桌,和一個五斗櫥。幾張官帽椅子。

裏面全都是木質結構。

兩側各一個房間,想必就是睡覺的地方。

周小川看了一下,連着這三間房,兩邊各還有一個獨門的單獨房間。

“你們今晚就睡這吧,前幾天上面來人才睡過,沒什麼潮氣。走之前和我說一下就行了,到時候我來鎖門。”

“叔,那謝謝您了。”

吳友德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那麼客氣幹嘛!你們要是喝水,可以在那裏燒。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啊。”

對方指着剛剛進門的地方,那裏就是廚房。

說完便晃悠着離開了。

等吳友德離開了,他去前面把大門栓上,這才反身回來。

此時楊月梅已經帶着小米進了一個房間。

屋裏有個架子牀和一個梳妝檯,牀上被子和枕頭倒是挺齊全的,此時小米已經躺在架子牀上睡着了。

周小川見狀便帶着小河去了對面的一間房間。

昨晚睡的時間短,這玩了一天,就連周小川都有點累了。

兩人躺在牀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長時間起來跑步養成的習慣,五點左右周小川便醒了過來。

看了一下外面仍然漆黑的天色。

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

他準備一個人去看看日出,自己都沒看過日出呢。

既然趕上了,那就不能錯過。

同樣有這個習慣的周小河,被他的動作驚醒了,揉了揉眼睛,“哥,你幹嘛呢!”

見對方已經醒了,他也就不再小心翼翼的了。

“哦,我準備去看看日出。”

聽到哥哥的話,他趕忙爬了起來,“我也去!”

周小川沒有搭理他,想來就來,自顧自的穿好衣服,便輕輕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哎,哥,你等等我啊!”身後傳來周小河小聲呼喚的聲音。

此時周小川已經將前面的大門給打開了。

沒有叫小米她們。

兩人便相伴向着海邊走去。

路過村子裏的時候,時不時的傳來一兩道犬吠的聲音。

雖然天黑,但是還是隱約能夠看到一些道路。

兩人摸着黑來到海邊,周小川看着旁邊一臉興奮的周小河,心裏一陣膈應。

這看日出不應該是陪着美女過來的嗎?

一個七尺大漢陪着是什麼玩意?

兩人找了一個大石頭,吹着舒服的海風,聽着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兩人都在靜靜等待着那美妙的時刻。

此時天上繁星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