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讓她不是很喜歡。
“張嬸叫你了?”
“那倒沒有!”
聽到楊月梅的話,周小川猶豫了一下,“他們要是借家裏的東西你就借,要是叫你去幫忙,你就去一下,別顯得太熱情就行了。”
“要是沒有叫你,你就別參合了。”
感覺只是幫個忙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也就沒有過分的去說什麼。
楊月梅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去洗洗睡吧。我一會也就好了。”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廚房。
洗好躺在牀上。
感覺外面下雨了,出去跑步估計是不行了。
但是也不能讓周小河閒着。
而且春天來了,這種陰雨天氣會經常有,總不能每次都不去吧。
想到這裏,他閃身進了空間裏。
找到之前的玉石大石塊。
把上面普通石料給鑿了下來,做了幾個可以了拎起來的石鎖。
石鎖,顧名思義,像鎖一樣的石頭。
上方掏空,可以用來握住用力的地方。
20斤,50斤,100斤,150斤,200斤。
每種各做了一個。
又做了幾個啞鈴。
感覺這樣有點磨手,又在把手上包了一些布。
弄好以後,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感覺還是挺滿意的。
感覺還缺一些東西,比如單槓和雙槓之類的。
算了。
就不折騰這些了,別把小傢伙給嚇壞了。
隨後他自己先試了一下,直接先試了一下最重的200斤那個。
勉強能提的動,但是不能有其他的動作。
150斤,可以舉到胸口。
不知不覺自己的力氣已經這麼大了。
這個力氣差不多可以參加奧邥恕�
第二天早上,沒有去折騰小河,
打着雨傘來到了紡織廠。
來到紡織廠,王建民對着周小川使了一個眼色。
周小川笑着走了過來。
只見王建民拿着一個報紙包着的東西,對着周小川神祕的笑了笑,“小川,這是你要的東西。你可是說了可以換三斤酒的。”
說完,一臉殷切的看着他。
周小川聞言接了過去,報紙上面有一些油漬從裏面沁了出來。
隨後打開了報紙看了一下。
裏面放着一條黑乎乎的長條狀的東西,有些像肉乾。
上面還有一些脂肪和筋膜的存在。
特別是下面的兩坨東西看上去十分的明顯。
頓時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
虎鞭。
而且是已經風乾了的。
“王哥,這是真的假的?可別讓人給忽悠了。”周小川自己反正是看不懂,所以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材料不一樣,效果可是相差很大的。
王建民聞言立馬拍拍胸脯保證,“放心好了,這個怎麼可能會錯。”
隨後又低聲說了一句,“這玩意還有呢!到時候我再弄一點。只是你這酒可別斷了。”
說完筆劃了一個手勢。
周小川聞言一陣奇怪,“誰啊?這麼有能耐?”
雖然現在沒有不允許捕獵老虎的說法,但是正常渠道是弄不到這麼多的。
除非是藥房。
王建民聞言嘿嘿一笑,“我家有個親戚在動物園上班的。”
說完露出一個你懂的眼神。
說到這裏他也是明白了。
估計是中飽私囊下來的東西。
但是這玩意沒有一定的地位估計還弄不來,早就讓一羣領導分了。
“行,東西我收下來,先放你這放着,等晚上下班了,等我一下。”說完,將東西用報紙重新包了起來。
王建民聞言點了點頭。
“行,放這吧。晚上來拿!”
王建民看着周小川離開的背影,嘴裏嘖嘖的自言自語,“自己用留一斤,給老叔送2斤。”
感覺這樣不行,隨後又搖了搖頭,“給老叔一斤就夠了,不然剩下的2根可弄不來啊。”
在旁邊端着大茶缸喝水的郭駝子,聞言瞥了他一眼。
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小子悠着點。色是刮骨鋼刀,酒是穿腸毒藥。自己注意點。”
王建民嘿嘿一笑,“師傅,您這話說的,那我看有酒的時候,您也沒少喝啊。”
“滾……有多遠滾多遠。半個月喝一次酒,一次就2兩,難道我還留着下個月喝?”聽到他的話,郭駝子一臉嫌棄的看着他。
王建民尷尬的笑了一下。從郭駝子身邊繞道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後面。
深怕對方突然摸到一個東西,給他一下。
心裏安慰着自己,他不是擔心郭駝子把自己給砸壞了,而是擔心把那些東西給砸壞了。
這邊周小川來到紡織車間。
沒有看到沈念飛的身影。
沒人來開會,腥吮慊氐搅俗约贺撠煹臋C器旁邊。
一天下來,沒什麼太多的事情。
就聽到一羣大媽們在那裏八卦了。
這羣大媽們在一起,一道道信息連在一起,簡直可以算是一個小的情報部門了。
中午喫飯的時候,周小川看到吳斌和陳愛娟兩人單獨坐在一起喫飯。
看樣子兩人的關係有點升溫啊。
蔣儷儷則是和趙穎坐在了一起。
弄的李向陽一臉的幽怨。
至於王愛國,現在已經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人了。
在對方沒有拿到什麼實權的前提下,沒什麼人願意搭理他。
就連吳斌也是忙得沒有時間和他糾纏在一起。
晚上下了班,周小川來到了紡織廠門口的巷子裏,那裏王建民早就等待多時了。
將一罈子白酒給了他。對方這才滿意的離開。
第326章 哥,你真的無所不用其極啊?
離開了紡織廠,他並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向着汽車廠的方向行去。
不知道自己偷車子的事情到底有沒有暴露,不行的話就將車子還進去得了。
此時天已經剛剛黑下去。
來到汽車廠的不遠處。意念便一直開啓着。
昨天碰到的那些人以及那個科長,今天是一個都沒有看到。
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此時正是下班時間,路上的行人還是不少的。
一路小心翼翼的躲過了行人。來到了之前收車子的地方。
之前看守的是一個大概五十來歲的門衛,此時門衛這裏已經換成了兩個人。
門衛的值班室裏,此時多了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小年輕。
一老一少兩人正對着一瓶散裝白酒。手裏各自拿着一個小酒盅。
桌子上放着一點鹽炒黃豆,裏面夾雜着一些花生米。
年齡大點的此時有點垂頭喪氣。
年輕男子舉着酒盅對着他笑道,“林師傅,你就別委屈了。廠裏也知道不可能是你乾的。你沒看連通報批評都沒有嗎?”
被稱呼爲林師傅的人縮了縮脖子,夾了一口花生米,一臉的埋怨“是啊,是沒通報批評,既然不是我乾的,扣我獎金幹嘛?那可是七八塊錢呢。”
“車子放那裏丟了那麼多的零件,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看守,說不定老羅他們看守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了呢。”
說完還一臉不樂意的嘟囔了一句,“還虧我看到了呢,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年親人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厂部的決定不是他能改變的。
林師傅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和你埋怨有什麼用呢。喝酒。”
說完,給兩人一人又倒了一小酒盅。
此時酒瓶大概還剩下二兩酒。
林師傅對着燈光看了一下,隨後便準備將酒瓶收起來。“小趙啊,這點留着,改天咱們再喝。”
“林師傅,就這點酒了,一次喝完得了唄。”
“可別,就這麼多了,省着點還夠一頓。”
說完,不管對方,徑直的把酒瓶放到了值班室的牀底下。
小趙見狀也就不再勸了。
笑着將桌上剩下不多的炒黃豆,給夾進嘴裏。這才說道,“林師傅,廠裏既然讓兩個人看守,那咱們就將就一下。你看是你先睡還是我先睡吧。”
林師傅雖然心裏有氣,但是還是讓對方先睡了,“行了,你去睡覺吧,我下半夜叫你。”
小趙聞言點了點頭,“那行。那我去溜達一圈。一會再回來。”
說完拿着礦燈,在停車場巡視起來。
周小川在外面聽到這些,感覺已經沒有再去還東西的必要了。
想到林師傅只是被扣錢,他意念一動,拿出一張十塊錢放在了屋子的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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