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來到堂屋,楊月梅正在縫着棉鞋。旁邊的煤爐子風門開的很小,上面一個鋁製的大水壺此時正冒着熱氣。
而煤爐子邊上的提手上,夾着幾個鞋墊。
冬天太冷了,洗乾淨的衣服鞋墊很難曬乾,只能放在熱乎的地方烤着。
而周小河則是圍在爐子邊上,一邊取暖一邊看着小人書。
看到周小川進來,楊月梅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
“咦,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飯還沒做呢。你等一下,我去做飯。”
說完,便準備放下手裏的針線活。
“不用,我來做飯吧。”周小川阻止了楊月梅的動作,從大水壺裏倒了一點開水進大磁缸裏。隨後奇怪的問道:“娘,你怎麼又給小米做鞋墊?”
對方手中鞋墊的尺寸一看就是小米的。
楊月梅聞言,沒好氣的看了一下正在外面玩的周小米。
“你看看,照她這樣玩,有多少鞋墊徑的住她這樣弄。”
聽到楊月梅的話。周小川手裏拿着大茶缸,義正言辭的說道:“娘,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她下次要是太皮了,該打的還是要打。不然長大了容易長歪。”
楊月梅聞言沒好氣看了他一眼,“那你倒是打呀?”
周小川尷尬了一下,自己好像確實沒打過。
不過一直以來,小米懂事的讓人心疼。
基本沒什麼惹人生氣的時候,偶爾乾點小壞事,但是,都不是什麼偷東西、撒謊之類的原則問題。
想到剛剛沒有注意她的鞋子,轉身來到院子,此時水缸裏的冰,中間已經被她敲出來一個洞。
地上已經弄了一些水。
“哎呦……哎呦……”
“哥,你扯我耳朵幹嘛。”
周小米玩的正開心,突然被周小川扯着耳朵回到了堂屋。
一路在那嗷嗷叫。
“行了,真有那麼疼嗎?”周小川看着對方的動作一陣無語。自己可沒使多大的力氣呢。
周小川鬆開手以後,她趕忙揉了揉耳朵,不滿的說道:“怎麼不疼!你讓我扯一下試試。”
聽到她的話,周小川鄙視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
徑直的來到了廚房。
周小河看着手裏的小人書,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跟你說了不要出去玩水,你就是不信。捱罵了吧。”
“哼,”周小米聞言皺着鼻子對他哼了一下,隨後過去拿走了對方手裏的小人書,“誰讓你不帶我玩的。”
見手裏的小人書被她奪了過去,也沒搭理她,又從旁邊的抽屜裏拿了另外一本,繼續看了起來。
我不和小孩子見識。
冬天,還是適合喫羊肉這種溫補的東西。
取出一大塊羊肉切成薄片。留了一些切成塊。
起鍋燒油,把成塊的羊肉放鍋裏炒一下,放點八角桂皮之類的香料,最後加一些水和生薑料酒熬成了一鍋湯底。
隨後來到院子的牆邊,砍了一個外表已經枯黃的大白菜和一些黃芯的青菜。
這是秋天的時候種的。
這時候,被凍過的大白菜和青菜纔是最好喫的。
剝掉外皮,露出裏面嫩嫩的菜心。
清洗乾淨,一大盆配菜就出來了。
晚飯還是大米飯。
“娘,把爐子提過來一下,今天就在廚房喫。”周小川見差不多,對着堂屋喊了一句。
楊月梅聞言,將煤爐子上的大水壺拿了下來,提着煤爐子來到了廚房。
周小川拿了一個小號的鐵鍋放在了煤爐子。
將熬好的湯底倒了進去,撒了點蔥花和蒜苗進去。
隨後對着堂屋喊道:“你們兩個要是不喫飯,我們就先喫了。”
話音剛來,便傳來應答的聲音,“來了,來了。”
小米蹬蹬的小跑了過來,周小河則是跟了過來。
現在的周小河已經14歲,過了這個新年就15歲了。已經不再像以前調皮。
四個人圍在煤爐子邊,端着一個飯碗,喫着熱乎乎的鍋子,時不時的將青菜放進鍋裏燙着。
幾人一邊喫飯,一邊聊着天。
隨後說到周小米明年上學的事情。
周小河嘀咕了一句,“哥,你說現在弄教改幹嘛?改來改去不還是八年?”
周小川聞言笑道:“你問我我哪裏知道。估計是感覺小學的內容比較簡單,沒必要6年吧!初中2年還是太短了。三年能學的多點。”
說道這裏他突然頓了一下,他感覺好像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之前小米一直在上幼兒園,也沒太在意。
現在小學改成5年級,69年小學畢業的時候,正好趕上第二波上山下鄉。
68年秋天的時候好像是第一波。
想到這裏,他有點遲疑了,這不會小學畢業了也要去吧。
雖然他還記得一些,也只侷限於老三屆的這批人。
也就是66到68這三年的學生。
所謂老三屆,是指、在校的、66屆、、67屆、、68屆三屆,初、高中學生。當時因爲特殊原因造成學校的堆積,到1968年出現了古今中外絕無僅有的六屆中學生同年畢業的奇景。
這些人68年畢業,基本上都去了農場或者農村。
而那些大學生,則是以“社會閒散人員”去的農村插隊。
至於小學畢業,還真的沒聽過。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知青辦打聽一下了。不然小傢伙到時候13歲就去北方插隊他可接受不了。
“哥,你怎麼了?還在生我氣呢?”周小米見哥哥發愣便小心的問了一句。
周小川的思緒被小米的聲音打斷,回過頭來笑了一下,“哦,沒什麼。趕快喫飯。”
對方聞言輕哦一聲。
第295章 工會楊幹事,
晚飯還沒有喫完,外面便下起了小雨。同時夾雜着一些雪花飄落。
幾人喫完飯,就站在堂屋的門口看着。
漸漸的雪越來越大,到最後開始飄起來鵝毛般的大雪。
“不冷啊你。”輕輕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叫住了躍躍欲試的小米。
對方撅着嘴巴不樂意了。
沒有空調,不過好在南方的冬天溫度沒到零下十幾度。而且家裏的被子都很厚。
躲進被窩裏,頓時感覺暖和多了。
第二天早上,門一打開。
雪已經停了下來。
外面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屋頂上、地面上還有樹上都積着厚厚的雪,整個大地好象都是白色的,好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
地面上積攢了大概二十多公分的雪。
“喫完早飯再走!”
楊月梅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端楚一碗稀飯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聽到楊月梅的話他點了點頭。
等他刷好牙,架子上的臉盆裏已經倒好了熱水。
隨便抹了兩把便擦乾臉。
就着鹹鴨蛋,唏哩呼嚕的幾口便喝完了。
一邊換膠鞋,一邊對着楊月梅說道:
“娘,白天注意點,別讓小傢伙玩雪把衣服弄溼了。”
“行,我知道了。”
楊月梅說完便將他喫完的飯碗收去了廚房。
這麼厚的雪,便沒有騎車,踩着厚厚的積雪,便向着紡織廠走去。
這時候已經有公交車了。不過班次有點少。你得靠邭狻�
剛剛走出院子,他愣了一下。
不遠處的地方,楚妍妍正怯生生的站在那裏。
對方穿着棉遥悄樕媳粌龅耐t。正在那裏撮着手。
周小川看着對方,很自然的笑道:“你怎麼來啦?”
楚妍妍看着他沉默了一會,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你真的不去上大學了?”
“你來了就是問這個?那天我不是說了嗎?”
聽到他的話,楚妍妍便焦急的說道:“是的,現在你是遇到困難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大學只有四年,你只要熬過了這四年,將來便是海闊天空。”
周小川聞言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說道:“邊走邊說吧!一會我要遲到了。正好把你送回家。”
怎麼解釋?
說明年就要出事了,上了沒意義?
沒辦法解釋。
不過好在對方家裏只有一個孩子,可以不用下鄉。
只要楚老爺子不出問題。等過幾年日子就會好起來。
楚妍妍見狀便跟在旁邊。
四年的時間。
雖然對方沒有過明裏或者暗裏的暗示。但是他也知道楚妍妍的心意。
幾年相處,好感肯定有的,再加上現在的楚妍妍已經長開了,活脫脫的大美女一枚。
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要那個有那個。
前世周小川雖然他也上過大學,但是本身性格比較內向,也沒有談過戀愛。
喜歡?
感覺還沒到喜歡的地步。
直接拒絕了?
可是心裏還是感覺有點失望。他給自己的解釋是,這就是男人的佔有慾吧!
而楚妍妍心裏也是五味雜瓶。
對方就跟個木頭疙瘩一樣。
雖然說現在是新社會了,要讓她一個女的去先說出來,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只有兩人踩在雪地上,發出的咯吱聲音。
上一篇:娱乐:这个小鲜肉太过直白
下一篇:捉鬼天师,从港岛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