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火車在路上行駛了4天,終於到達了終點站番市火車站。
幾人走出火車站的時候,感覺恍如隔日,就連周小川這個帶掛的人都不例外。
“老趙!”
幾人正在廣場上愣神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只見一羣二十來個身着軍綠色的人在不遠處,說話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趙啓年聞言看向對方,隨後一臉驚喜的快步走了過去。
兩人激動的緊緊抱了一下,隨後趙啓年對着他的胸口捶了一下,嘴裏罵道:
“老何你個王八犢子,這麼遠非要把我忽悠我來。不是說你要不行了嗎?我他孃的看你比牛還要結實。”
對方聽到趙啓年的話,笑了笑。“我要是不這麼說,你會過來?”
“你以爲都跟你一樣閒?那麼大個廠子不要管了?”
“忙個屁啊,都沒原料了你忙啥?”
周小川幾人看着兩人在那裏說話,但是都能感受到濃濃的戰友情誼。
老何對着他說道:“給我的糧食呢?”
趙啓年聞言將包裏的咿D單子扔到他的臉上。“給你!王八蛋,下次等你死了再通知我,到時候我直接來喫酒席就行了。”
老何聽到他的話也不生氣,拿着咿D單看了一下,不滿的說道:“怎麼少了這麼多?不是說好了100噸的嗎?”
趙啓年聞言沒好氣的說道:“老首長截留的,你要是有意見自己打電話過去。沒給你全部截留了就不錯了。”
老何聽到是老首長截留的,他尷尬的笑了笑。“我可不敢。”
“還有你不敢的事,我說你這麼沒用嗎?弄點棉花你都做不了主?還得用糧食?”
老何聞言無奈的說道:“我有朋友別人就沒了?我也得爲了手下那麼多的戰士考慮吧!不過你這些糧食雖然不能解決問題,但是至少能緩解一下。”
聽到他的話,趙啓年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老何見狀說道:“行了,先把東西給搬上車,先去團裏。”
“一班長,二班長,去搬東西!”
說完將手裏的單子遞給了其中一人,兩人一臉喜色的帶着剩下的人便向着車站裏走去。
老何和趙啓年說完,這纔對着他問道:“這幾位是?”
趙啓年聞言簡單介紹了一下。
聽到趙啓年的話,老何客氣的笑了笑:“歡迎同志們啊!”
說完從兜裏掏出一包大生產給腥艘蝗松⒘艘桓�
周小川見狀推脫了一下。
“行了,走吧,還有不近的路呢。先上車等一會。”
老何說完帶着幾人向着外面停放的一輛卡車走去。至於其他的車子已經被開到卸貨的地方了……
來到地方,老何笑道:“老趙,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幫忙。”
說完對方將車鑰匙丟給了他,向着車站裏行去。
留下趙啓年幾人在這個大太陽底下待着,車上更是沒辦法待人。
“幫忙就幫忙,還帶我們過來幹嘛……”趙啓年嘀咕了一句,帶着幾人在陰涼的地方等着幾人。
兩個小時以後,十幾輛車從後面開了出來。來到近前,老何跳下了車。
嘴裏罵罵咧咧的說道:
“孃的,真沒用,幾十個人幫忙還搬了這麼久。”
周小川撇了一眼,此時腥松砩系囊路呀浲耆珳嵬噶耍夷_步都已經有點虛浮。
“行了,都是好兵……是你沒餵飽他們。”
老何聞言沒好氣的說道:“你能餵飽你來喂……”
“行了,趕快走吧……”
說完催促着幾人上了卡車。
隨後車隊便緩緩的發動了。
趙啓年坐在車上問了一句:“多遠?”
老何不在意的說了一句:“哦……沒多遠,很快就能到了。”
趙啓年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便和他敘起舊來。
此時車子行駛在戈壁灘的公路上,四周一片荒蕪。
六個小時之後……
天已經快黑了。
“何老六,到底有的多遠……?”
“哦,沒多遠。”
“你他孃的第幾次沒多遠了?”
“真的沒多遠了……”
第233章 事故
“何老六你爲了讓我過來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趙啓年正在和何老六打着嘴炮。
“碰!”
車後傳來一陣劇烈的碰撞聲,同時伴隨着一陣喇叭和議論的聲音。
車隊頓時停了下來。
老何見狀頓時一驚,將車子停好以後下了車立馬向着後面跑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下了車,只見中間的一輛車追尾了。
“小武,醒醒,小武你怎麼了?”
人羣裏傳來一陣呼喊的聲音,只見一羣人圍在車門邊上。地上躺着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臉色白的像一張紙樣,明顯的是休克了。
老何來到近前,看了一下,對着旁邊的人說道:“怎麼回事?”
一班長見狀擔心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餓的。”
“拿點喫的過來。”
說話間地上躺着的小武悠悠的轉醒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句:“瑩長”
老何心裏心疼,但是嘴上的話一點不饒人,:“瞅你那出息的樣子。這點罪都受不了啊?”
老趙在旁邊看不下去了,“行了,你不給人喫東西還怪別人。”
說話間一個人拿來了一條紅薯幹,塞進了他的嘴裏。
不過這個時候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哪裏還能嚼的下去。
周小川見狀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顆糖果。“喫這個吧,這個見效快。”
低血糖休克嚴重的情況下會直接沒命的,不過對方既然醒來了說明問題不大了。
一班長見狀激動的接過了他手裏的糖果,“謝謝!謝謝!”
說完立馬剝開手裏的糖果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這時旁邊檢查車子的人來到了老何的身邊,皺着眉頭說道:“車子發動不了了。”
老何聞言一陣頭疼,“知道了,趕快修,其它人生火做飯。”
聽到老何的話,其它人便有序的分工。做飯的傢伙很快便被人拿了出來,就地挖着行軍竈。
挖坑,起竈,點火,做飯一氣呵成。
趙啓年在旁邊看的直嘖嘴:“嘖嘖,老何,你這喫飯的傢伙都帶出來,明顯的就是準備打持久戰的。到底還有多遠。”
老何在旁邊打着哈哈,“晚上再開一會就能到了。”
趙啓年聞言撇撇嘴,“信了你纔怪,以前我們這些人就屬你最不老實。你要是少惹點事,不至於到現在還是個營級。旅級都不是沒有希望。”
老何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小川看着鍋裏的稀飯,想了一下,往裏面加了些空間的泉水。
半個小時左右一鍋菜粥就做好了,玉米麪,紅薯和大白菜煮的稀飯。
鋁飯一人小半飯盒,之前暈倒的小武稍微給多了一點。
周小川想了一下,從包裏拿出一個鹹鴨蛋,遞給了小武。
之前在火車上都有肉喫,所以他的鹹鴨蛋也沒有拿出來過,不過其他人他沒有再給了。
小武看着他笑着搖了搖頭:“謝謝!不用了。”隨後開始扒拉起來飯盒裏的稀飯。
周小川見狀將鴨蛋敲開,直接放進對方的飯盒,也沒有說話,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其它人看到周小川的動作,眼中都露出了善意,也沒人在意鹹鴨蛋沒有給自己。
老何三兩口便扒拉完飯盒裏的稀飯,對着趙啓年笑道:“小傢伙不錯啊。”
聽到他的話,趙啓年呵呵一笑:“我孫子!”
老何聞言撇撇嘴,“瞅瞅你那德行!”
說完不等老趙還嘴,將飯盒放進空的鍋裏,便向着壞掉的車子那裏走去。
老何來到近前瞅了一眼,“還不行嗎?”
天本來就熱,修車的人急的滿頭大汗。無奈的說道:“燈光太暗了,底下的看不清。”
老何聞言皺着眉頭。“實在不行就把糧食騰出來,留一輛車拉着走。”
周小川聽到兩人的對話,明白過來了,估計是因爲缺少營養導致的夜盲症。
夜盲症在這個年代太常見了,十個裏面就有八個是夜盲症。一到了晚上基本上等於瞎子。
“何叔,我看看吧。”周小川來到近前對着他說道。
老何聞言皺着眉頭,雖然剛纔對於周小川的動作給與了肯定,但是現在周小川給他的感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這車子可是寶貝,修壞了怎麼辦?
旁邊的修車司機也是一臉的不岔。
趙啓年跟了過來,看到老何的表情便立馬明白了。
“老何,讓他試試。”
老何聞言愣了一下,隨後對着旁邊修車的人點了點頭。
周小川接過對方手裏的礦燈,對着裏面開始檢查起來。
十幾分鍾去了,腥艘呀浀鹊牟荒蜔┑臅r候。周小川這才收起東西,對着旁邊的修車司機說道:“氣缸墊壞了,密封不行。換一個吧。”
隨後將手裏的礦燈遞給了他。
對方狐疑了一下,來到近前看了一眼被周小川拆開的機器,發現一個密封圈已經磨損的不能用了,估計是撞擊導致的。
找到原因接下來就簡單多了。找了一個備用的密封圈換上去,試着發動機器。
“咔哧咔哧……”
車子伴隨着一道聲音便成功發動了起來。
“好了,好了”修車司機也是一臉的激動。
老何見狀猛的拍了一下周小川的肩膀,“小傢伙可以啊!”
隨後扭過頭去對着趙啓年笑道:“老趙,這小子給我!保證把你調教的好好的。”
周小川聞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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