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帶着一扇門 第176章

聊天中，他才發現，這李永強居然是吳主任的外甥。

好傢伙，老趙和老吳兩個算不算是假公濟私？都是帶着親近的人出來的。

一根菸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估計是起來的太早了，老趙和老吳兩個人停止了聊天。

和其他人一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完全不顧四周嗡嗡的蚊子聲。

周小川和李永強兩人見狀也都不再說話。

等了兩個小時左右，才聽到火車的進站的聲音。

此時已經快兩點半了，看樣子應該是晚點了。

這時候纔看到一個身穿軍綠色大衣的檢票員，揉着惺鬆的眼睛對着大廳喊道；“車子來了，過來檢票。”

估計這個點只有這一輛了，所以連車子的班次都沒有喊。

人們這才紛紛的從座位上爬起來，排着隊來到檢票口。

周小川幾人也是跟在人羣后面。

來到門口檢票員拿着一個大夾子，接過車票看了一下便在車票上剪開一個口子。

周小川幾人提着包裹走出候車廳，便看到隔着幾根車道一輛綠皮火車停靠在那裏。

繞了一個天橋這才走到對面。

按照車票上的車節號，幾人來到了車箱門口，門口有一個列車員正在門口收車票。

只見對方收走車票，又給了一張小紙片。上面寫着對應的牀位號。

趙啓年帶着幾人很快就上了車。車上很多人都在睡覺，所以車廂的燈光很昏暗，沒有全開。

剛剛進了車廂，車廂裏瀰漫着一股汗漬和嘔吐的酸臭味，以及腳臭的味道。

按照卡片上的座位號來到地方，這才明白包箱什麼意思。

終於看到電視劇裏放的火車臥鋪的場面了。四個座位在一起分爲兩個上下鋪，而且還有一個小門。

這種格局的車廂過不了幾年就要淘汰了，現在估計這種車廂都已經不多了。

走進了自己的座位，周小川便將車窗給打開了。過了一會車裏的味道才消散很多。

下鋪肯定是給兩個長者加領導的，周小川兩人則是在上鋪。

可能是剛剛醒，兩個老頭都沒有睡意，就坐在牀邊開始抽起煙來。

車廂座位下面有個一痰盂，用來吐痰和彈菸灰的。

趙啓年和老吳兩個抽着煙，看向了周小川兩人，便說道：“行了，你們也去睡覺吧。”

周小川兩人聞言便脫了鞋子爬了上去。

而趙啓年和吳義新兩人也脫了鞋子躺在下鋪，靠在下鋪繼續抽他他們的煙。

不過隨着幾人都脫了鞋子，車廂裏頓時又是一股腳臭的味道瀰漫開來。也不知道是誰的腳臭。

沒過多久，車廂的門便被敲響。

趙啓年打開車廂，只見一位女列車員手裏提着一個大水壺，對着幾人問道：“同志，要不要開水？”

“哎，要的要的。”

趙啓年趕忙說道。

隨後，幾人都紛紛拿出來了自己的杯子接了一杯開水。

“小川你不要嗎？”趙啓年見周小川沒有要開水，便問了一句。

周小川聞言搖了搖頭，空間裏燒好的有，喝的時候往水壺裏放一些就是了。

等幾人抽好煙，喝完水半個小時都過去了，車子這才緩緩發動起來，過了一會車廂裏的燈全都滅了。

不過走道里還是有零星的燈光給起夜的人用的。

見燈都滅了，幾人都紛紛躺了下來，沒過一會呼嚕聲便響了起來。

等到幾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除了周小川其他人估計連夜裏車子停靠都不知道。

見腥硕夹蚜耍�趙啓年從包裏拿出幾個玉米餅遞了過來。

“喫點東西吧……”

周小川沒有接過去，“你們先喫，我先去刷個牙。”

說完從包裏掏出了牙刷和牙膏走了出去。

趙啓年收回餅子笑道：“還真講究。”

第230章 抵達京都

拿着東西來到地方，已經有幾個人正在洗漱，基本都是穿着藍色的中山裝，但是卻穿出了西裝筆挺的感覺。

應該都是小有地位的人。

找個空隙接了一點水，草草的洗漱幾下就結束了。

回到車廂兩個大煙槍又開始吞雲吐霧，一邊看着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報紙。不過好在這煙味蓋住了車廂裏的臭味。

也算是有點用處了。

周小川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玉米餅，就着壺裏的水就開始喫了起來。

看着趙啓年正在聊天，他便問了一句：“趙爺爺，火車上的糧食沒人看着嗎？”

趙啓年聞言笑道：“看他幹嘛？”

“不怕糧食丟了？”

吳義新聽到周小川的話也笑了一下，“你感覺有人看就不會少了嗎？”

趙啓年也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小川見狀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估計兩人心裏已經有預見了。

這兩人要麼經歷過這種事，要麼就是幹過這種事。

在車廂裏待到中午，車子停靠在站臺等着加水。

看到了喫飯的時間，留下周小川一人看着行李，其他幾人便去了餐車車廂。

見幾人離開了，他把車門給關了起來，進入空間裏拿出之前做好的飯菜，喫飽了纔出了空間。

此時幾人還沒有回來。坐在下鋪隨手便拿起了一張報紙，一則內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某科學家發明的糧食烹調增量法，“雙蒸飯”的方法獲得了專利。

先把米用普通辦法蒸好，然後揭蓋，灑上水蓋緊蓋子，再蒸一次。

用這種辦法，一小碗生米可以蒸出一大鍋飯，而且喫着特別“飽肚子”。

周小川看着這個方法笑出了聲。隨後輕嘆了口氣，這就是磚家。

剩下的他也就隨便翻了幾下就不再看了，因爲都是繁體字，雖然慢慢看也能看的懂，但是看着喫力。

“砰砰砰……”

突然窗戶外面傳來敲窗戶的聲音。

周小川疑惑的看了一眼外面，一個身穿軍綠色衣服帶着帽子的女的，手裏提着一個大茶壺。

窗戶被打開以後，外面便傳來了聲音“同志，開水要不要。”

周小川愣了一下，車裏不是有送水的嗎？

隨即反應過來，笑道：“要，等一下。”

說完，他拿起了其他人的水杯，一人接一杯。

“謝謝！”

對方看着他笑了一下，“不客氣，爲人民服務！”

周小川看着對方離開的身影笑了笑。

過了半個多小時幾人纔回來。李永強笑着對他說道：“小川，快點去喫飯，素菜的一毛二，帶肉的也只要3毛一份，還不要票。”（火車上不要糧票和肉票，前文已修改。）

對於幾個不是太缺錢的人來說，不要票的肉菜，那肯定不能放過。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哦，好的，我現在就去。”

雖然自己喫過飯了，但是樣子還是要做做的。反正也沒什麼事，他便溜達到了餐車車廂。

來到地方發現這裏的人還真多。在旁邊聽了一下，居然沒有飯了，要再等一個小時。

“你們怎麼搞的。這麼慢的。”

“就是，就這樣爲人民服務的嗎？”

……

“你們也別這麼說，關鍵是喫的人太多了。他們也忙不過來啊。”

有人生氣，也有人理解。

周小川沒有往上面湊熱鬧。

看了一下旁邊正在喫飯的人，沒有蓋子的鋁飯盒裏面有半飯盒的白米飯，剩下的就是一些青菜。上面鋪了三四片薄薄的肉片。

稍微有點收入的城裏人肯定都要這種飯，因爲不要票而且便宜才3毛一份。

現在黑市買大米什麼價格？2塊左右一斤了。翻了十倍都不止，一個月的工資也就買十幾斤的大米。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溜達了回去。

幾人就這樣在車上度過了兩天兩夜。

第三天中午剛剛喫好午飯，列車員就過來提示，還有半個小時就到車站了。

這一路都還可以，就是這列車廣播實在太活躍了，有定時的新聞廣播、有名勝古蹟的介紹、不時的還播放歌曲、戲曲。一路上也不算太無聊。

趙啓年摸了摸自己的包，發現沒有煙了，對着吳義新喊道；“老吳，來支菸。”

吳義新掏出了他的煙盒，從裏面掏出一根。“就一根了，我倆分着抽吧。”

“行，快點吧！你先抽。”

吳義新抽了一半，將剩下的遞給了他。

周小川在旁邊笑了笑，好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在車上這個狹小的空間裏人有點壓抑，這兩個人只要睜開眼睛就是在抽菸中，再多的煙也經不住這樣霍霍啊。

趙啓年猛的吸了兩口，就將剩下的煙給吸完了。

將菸頭扔進痰盂裏，嘴裏嘟囔了一句。

“真不過癮！”

周小川將包裏的大前門拿出來一包，往下面遞了過去。

趙啓年看到上面伸出了一隻手，重要的是手裏還有一包大前門。

“吆喝，你居然帶煙了。”

接過周小川手裏的煙，拆開以後遞給了吳義新一隻。“怎麼樣？還是我孫子貼心吧。還是大前門的。”

吳義新在旁邊笑了笑。“就你孫子好，行了吧。”

周小川撇撇嘴，居然沒罵自己爲什麼買菸。不錯，得誇一下。

過了半個多小時，廣播裏傳來到站的聲音，車子也緩緩的駛入了京都火車站。

幾人早就收拾好行李等着開門。

等車門打開，幾人從車廂裏走出來，全都下意識的伸了伸懶腰給自己鬆鬆骨頭。

這兩天的車坐的人真的是疲憊的很。

“走，先去買票，一會去倉庫看一下。”這糧食到了京都和人一樣還得換乘。

幾人跟着他出了車站，重新進入售票廳。

趙啓年帶着材料去買了幾張火車票，回來的時候遞給了幾人。

幾人看了一下，一臉的苦瓜相，因爲是坐票。

在徽省的時候，紡織廠還算有點級別，可以買到硬臥，到了京都這就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