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二把刀沒搭理他,撿起地上的布包遞給了周小川:“今天的事抱歉了,東西你點一下!”
周小川沒有說話,接過東西看了一眼,假裝清點着。
二虎從裏面跳進稀疏的小樹林,假裝解手一樣,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着站在那裏的二把刀,詢問了一下。“朝春……哦,刀哥,怎麼回事?是不是又是禿子乾的?”
不過看到對方瞪着的眼睛立馬改口了。
二把刀沒搭理他,接過先前的布包,在裏面扒拉一圈。
從裏面掏出幾張票。
見周小川點好了,將票遞了過去:“今天的事情是我們疏忽了,差點給您帶來麻煩,這是十尺的布票,聊表心意。”
周小川見狀看了他一眼,笑道:“我還以爲你們今天做局給我下套呢!”
聽到這話,二把刀笑了笑:“瞧您這話說的,雖然咱們這事情上不了檯面,但是各行都有各行的規矩,給您下套,那是匪,算是明搶了,這是壞了規矩,有了一次誰還敢跟我們做生意啊!”
說完,又將手裏的布票遞了過去:“一點意思!”
周小川見狀,點了點頭,將布票給接了過去。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啊!我這是佔便宜了啊!”
二把刀笑了笑,之前他還可能會信,但是對方是洋人,他可就不信了。
光這些外匯,在哪裏都不愁買不到東西。
又不是隻有京都有外匯商店。
此時天色已經是黃昏時刻,他也準備回去了。
隨後對着二把刀說道:“行,今天的事情算是兩清了,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再找你!”
“哎,您先忙,回見啊!”
周小川見狀,便騎着車離開了。
等人走了以後,旁邊的二虎這才問道:“朝春,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巧?”
二把刀聽到這話,將目光收了回來。
目光閃爍了一下:“這兩天留一兩個人在友誼商店門口,把老主顧留住了。剩下的人給我去王府井附近蹲點,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到這話,二虎一陣的惱怒:“又是禿子?這老小子太不是東西了。老是壞規矩。”
不過說完以後,有些遲疑:“問題是抓了有什麼用?他妹夫護着呢!”
二把刀搖了搖:“沒事,這次看看能不能連他妹夫一起進去,要是這樣下去,遲早我們都沒有生存的地方。”
“行了,車子你放哪裏了,趕快去普度寺,和東子他們匯合,晚上商量一下怎麼弄!”
“哦,車子在南門口。”
“行了,走吧!”
隨後兩人結伴向着日壇公園南門走去。
周小川沒有去管身後的兩個人,騎着車回到了家裏。
想到之前答應另外兩家的雞,既然不是大院裏的人偷雞蛋,他心裏也就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便提着兩隻大號的老母雞回來了。
回來以後,天已經黑了。
直接來到劉英家裏。
“蕭大哥,喫飯呢?”
兩人正在喫飯,見他提着雞進來,笑呵呵的站了起來。
“哎,剛喫,你喫了沒?要不一起喫點。”
周小川笑着拒絕了:“我喫過了,你們要的雞,我剛剛出去給帶來了。還有一隻是隔壁的。”
劉英樂呵呵的接了過來:“哎呦,實在是太麻煩你了。多少錢?我給你。”
這麼肥的雞,那都是內部消耗,哪裏能輪到他們。
“兩隻都是6斤半,5塊2一隻。你們稱一下。”
劉英聽到要5塊2一陣的心疼,但是想想這麼重的老母雞,也就放下了心疼。
“嗨,還稱什麼啊,你還信不過嗎?大領導一個,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情,太跌價了。行了,你們聊,我給蔣大姐送去,大剛,你把錢給小川。”
蕭大剛點點頭:“行了,你去吧,我來拿錢。”
劉英將兩隻雞在手裏悄悄比了比,放下一隻她認爲最重的一隻,提着另外一隻去了隔壁。
蕭大剛見人走了以後,拿出一個木頭盒子,一邊笑道:“坐吧,別站着了。”
從裏面點出來5塊2毛錢遞了過來。
周小川接過錢,也沒有點,直接塞進了兜裏。
隨後看向了裏屋:“小嫚怎麼樣了?”
蕭大剛嘆了口氣:“還好,就是要在家裏待一段時間,傷筋動骨一百天。幸好腿沒斷。”
周小川點點頭:“那就好!要是有什麼困難說一下。”
“哎,好!”
思緒間,隔壁的謝永樂也過來了,自然是來送錢的。
幾人客氣了一番,他這纔回到秦瀟的房間。
進來以後,見秦瀟正在炕上支蚊帳,他趕忙過去幫忙。
估計有漏網之魚的蚊子,所以秦瀟這才弄蚊帳的。
“你說一下啊!我來弄!”
“沒事,已經差不多了,你那邊我已經弄好了。這炕也盤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在炕上睡了。”
秦瀟一邊說,一邊從炕上下來。
見已經弄好了,他也就沒有去弄。
和傳統的竹竿穿起來的不一樣,這是做炕的時候,在兩邊特意預留的釘子,四個角掛好就可以了。
見她在放炕蓆,一邊幫忙一邊笑道:“改天我買臺電風扇,等過兩天熱起來正好可以用。”
“嗯,是要買一個了,我感覺現在就好熱了。”
“估計是你懷孕,內火大,行,明天我就去單位,有票的話,我去買一個。”
周小川說完,呵呵一笑:“要不,晚上我過來睡唄!”
秦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別過來,我怕熱。”
聽到這話,周小川撇撇嘴,不過有進步了,沒讓他滾了。
“對了,桌子上我放了一些藥,還有一罐酒精棉,我看你今天給對面弄的時候沒用酒精棉,到時候用那個吧!”
秦瀟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行,我知道了!我還說明天去醫院帶點酒精棉回來呢!正好不用拿了。”
“行,那我回去了啊!”
周小川見狀,點點頭,沒在這待着,打個招呼便離開了房間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着炕上已經弄好的蚊帳。
洗了個澡,躺在了牀上。
……
第二天一早,送了媳婦去醫院,開着車再次來到了家屬樓。
特地趕早,就是擔心對方上班去了。
來到地方,敲了敲房門,開門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看到他對方一陣的好奇:“你找誰?”
“我找賀亞琴!”
“哦!你進來吧!媽,有人找你!”
女孩對着她喊了一下,自己轉身回了屋裏,進了裏屋。
聽到動靜的賀亞琴走了出來,看到是周小川,驚訝了一下:“你怎麼來了?你這是不願意對調了?”
周小川將房門關上以後,笑着掏出了糧票:“東西齊全了,你要的200斤都在這裏。你點一點。”
“啊,這麼快?”
賀亞琴驚訝了一下,拿起報紙包打開以後,開始清點起來。
都是整數5斤,一共就四十張,清點的也比較快。
點了兩遍對方這才抬起頭來:“實在是太謝謝你了,申請我已經交到上面去了,沒問題的話,最近就會批下來,不過我們要八月前後纔會走,反正是在九月之前。不過這個不影響你們過來。”
周小川笑着點了點頭:“這個沒事,只要兩邊都同意就好了。那要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哎,好!”
隨後打個招呼便離開了。
等他走了以後。
賀亞琴趕忙從裏面拿出40斤糧票,對着屋裏喊了一聲:“茗茗!”
女孩走了出來,奇怪的問道:“怎麼了,媽?”
“一會把這個糧票給你大哥和二哥寄去,一人20斤,等過幾天再寄,我怕一次性寄去,到時候弄丟了。”
賀亞琴一邊說話,一邊將剩下的糧票收了起來。
看着母親手裏這麼多的糧票,她一陣的驚訝:“娘,你從哪裏來的這麼多全國糧票?”
“我讓同事的朋友給我換的,你可別亂說啊!”
女孩聽到這個解釋,也沒有懷疑其他,點頭答應了下來。
周小川見事情辦好,也算是了卻了一件事情了,剩下的就是等兩人按時過來就好了。
隨後開着車便回到了單位附近。
來到辦公室,站在門口,便聽到張果果對着他喊道:“隊長,遼省那邊來電話了,讓你有時間回一下。”
周小川一聽,就知道是誰的電話了。
“知道了!”
說完,直接來到了辦公桌前,拿起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幾分鐘就被接通了,等了一會,張平這纔過來接電話。
“喂,是我,張平!”
“我知道啊!”
張平聽到這話噎了一下,隨後心平氣和的說道:“你說的情況,上面已經同意了,會派大鵝那邊的人去聯繫的,真的有基地裏的東西?”
“哦,基地的東西不在那邊,你們要是確定以後,可以幫你們引薦一下,不過要時間,至少也要幾個月的時間。”
他還準備等家裏人過來照顧秦瀟呢!
這段時間他是不準備出去了,就連勘探隊他也不準備親自帶隊了。
“這麼久?”
張平皺了一下眉頭。
“當然啊,那麼多大的傢伙,咻敹际莻�麻煩事情,還要涉及到了保密。你們價格商量好了沒有?能給多少?”
“這個不是應該他們開價嗎?”
周小川聞言想想也是哦,便敷衍了一下:“那行,我給你們問問,有消息了我到時候再告訴你。”
說定好以後,兩人隨便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接下來也沒有什麼太多的事情了,他便開始處理單位的事情。
想着家裏沒有風扇,便去隔壁跟張果果要了兩張電風扇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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