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對方爲首的人,蹲在地上,在那裏焦急的說道:“根據日內瓦公約,戰俘在任何時間均須受人道的待遇和保護,你們……”
陸良兵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頭:“慫包,那是戰俘,你們算嗎?雙方交戰哪有不死人的。”
聽到這話,對方閉嘴了。
這意思很明顯了,要是惹毛了他,對方就是那個交戰犧牲的人。
周小川要進去,張果果拉了一下他,對着他搖了搖頭:“我們不能進去,萬一這些人以後被放了,下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很容易被發現。從而導致任務失敗。”
聽到這話,周小川點了點頭。
好像是這個理。
不能進去,他在這待着也無聊,想到空間裏還救了個人。
便對着她說道:“對了,前面我搜尋的時候,看到一個人,昏迷了,我擔心出事情,放那邊了,我們去看看。”
張果果聽到這話,頷首了一下。
兩人出了洞向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走了兩截地洞,來到了一個轉角處。
隨着手電筒的光線照射,一個半大小子坐在了地上,背靠着牆壁,已經昏迷了過去。
看到這個場景,張果果趕忙蹲了下來。
探了探脈搏和呼吸,這才鬆了口氣,站起來說道:“人沒死,不過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得趕快送到上面去。”
周小川見狀點了點:“行,我抱着吧,去和陸處長他們說一下。”
說完,將孩子給抱了起來,向着後方行去。
剛剛來到附近,便看到國慶在那裏焦急的四處張望。
看到兩人過來,對方一陣的着急:“哎呦,你們去哪裏了,怎麼突然人就沒了。急死人了。”
說話間,陸良兵也出來了。
同樣詢問了一下。
“哦,前面我探路的時候,看到一個人,……”
周小川稍微解釋了一下。
幾人看到他懷裏的孩子,點了點頭。
陸良兵對着兩人說道:“這裏的事情暫時結束了,還有一些收尾的工作,其他地方我們也要先搜索一下,你們先從附近離開吧!儘快送醫院去。”
說完對着旁邊的人說道:“國慶,你帶他們看看附近有沒有上去的路,然後聯繫一下附近的街道辦。看看是誰家走丟的孩子。”
對方點了點頭。
隨後準備帶人上去。
不過陸良兵想了一下,對着張果果說道:“張果果同志,周同志是哪個單位的?能不能調給我們單位,他這能力太厲害了。”
聽到這話,張果果瞅了一眼周小川,笑道:“陸處長,不是我不幫你啊!他……我做不了主。”
陸良兵聽到這話,一陣的可惜。
要是能來這裏多好啊!
沒有勉強,哪天去問問看。
上去的路比較好認,只要是傾斜向上的,基本上就是連接上面的住戶。
在附近找了個通道,向上走去。
土路漸漸變成了磚頭路,而前方也漸漸出現了微弱的光亮。
“我去看看!”
國慶對着兩人交代一下,便小跑了過去。
門是被鎖起來了,他便使勁的錘着木門:“開門,有沒有人啊,快開門。”
見沒人開門,他扒開門縫,對着外面看了去。
只見一個大媽站在門口,警惕的盯着裏面看。
“你們幹嘛的?”
沒一會,大院裏來了不少的人。
國慶見狀一陣的着急,解釋了一下,“大媽,我們是救人的,快開開門。”
其中一個青年見狀,直接走了過去。
門沒有鎖,只是掛在了上面。
“哎,小五!”
身後的大媽有些擔心的喊了一下。
“王大娘,沒事,要是壞人,誰敢這麼喊啊!再說了,咱們門口不就是派出所嗎?”
青年不在意的笑了笑,隨後將鎖拿開。
周小川聽到這話,笑了笑,門口有個屁的派出所。
嚇唬他們呢!
隨後幾人出了地道的拱門。
腥艘妼Ψ綉蜒Y真的抱着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女的,腥诉@才放下心來。
國慶見狀,對着開門的人點了點頭:“這位同志謝謝你了。”
“不客氣,你們這是……”
小五客氣了一下,隨後看向周小川懷裏的孩子。
“哦,我們在底下抓特務,順便救了一個孩子,你們大夥看看,這是誰家的孩子,有沒有認識的?”
“啊,底下有特務?”
“哎呦,那這門得鎖起來纔行啊!”
……
腥俗h論紛紛,不過還是湊上前看看孩子的面孔。
大媽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沒見過!”
其他人也紛紛說沒有見過。
不過開門的青年打量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說道:“我怎麼感覺這個孩子我看過?”
“誰家孩子?”
小五聞言看了一下,搖了搖頭頭:“在大柵欄的商業街看到過,我也不認識。”
因爲此時孩子臉上有些髒,看的不是很清楚。
周小川見狀,也沒時間在這破案,便對着他說道:“這裏最近的醫院在哪裏?人先送到醫院,先救人,你們試試能不能找到他的家人。”
“有,這附近有一個友誼醫院,靠近天壇附近。”
小五說完,趕忙說道:“我去隔壁廢品站借個三輪車,馬上就來。”
說完,便快速的跑出了大院。
周小川見狀,抱着人也就出了大院。
這是一個三進的四合院,此時幾人是在四合院的後罩房。
跨過主院,和前院來到了大門口。
來到門口,沒等多久,便看到對方騎着一個三輪車過來了,上面還有一塊板子。
小五將車子停好,便對着幾個人催促道:“快,孩子放板子上。我騎車送你們去。一起上來吧。”
周小川見狀,將孩子放在了車上。
隨後對着國慶說道:“你去忙你的吧,我們去醫院,後面再聯繫吧!”
國慶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行,那我先回去了。”
說定好了,腥吮惴稚⑿袆印�
半個小時以後,車子停在了友誼醫院的門口。
忙前忙後,將孩子推進了醫院裏,醫生正在給孩子搶救。
三人站在搶救室外,周小川看着對方,想到他認識這孩子,便說道;“這位同志,你剛剛說見過這個孩子,要不你去叫一下他的家人。”
“呵呵,你們也別同志的叫了,叫我小五就好了,我只是見過,也不認識。
小五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聽到這話,張果果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你去和醫院的人說明一下情況,讓他們聯繫一下大柵欄的派出所,看看他們能不能找到人。”
“哎,這個可以!我去試試!”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對方剛走,搶救室的大門便被推開了。
裏面走出來一個護士:“你們誰是孩子的家屬?”
張果果見狀,趕忙走了過去:“他的家屬還沒有來,正在通知,怎麼樣了?人沒事吧?”
“人已經醒了,一會推到普通病房觀察一段時間,沒問題的話就能回家了。對了,一會記得把錢交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
沒一會將孩子給推了出來,此時臉上已經被清理過,露出了少年的面容。
對方眼神發愣,也不說話。
估計是被嚇到了。
手臂上還打着點滴。
兩人在護士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普通的病房。
周小川看着張果果說道:“你在這看一會,我去把錢交了。”
“行,你去吧,我在這看着。”
拿着單子去一樓交了錢,等回來的時候,小五已經在這裏了。
“小朋友,你叫什麼?”
“你家住哪裏知道嗎?”
……
張果果在那裏反覆詢問着,可是對方總是縮着腦袋。
一副害怕的樣子。
房間裏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頭上纏着紗布,好奇的看着躺在牀上的孩子。
“這孩子怎麼了?好像嚇着了?是不是誰跟着了?”
說的比較隱晦,但是意思很明顯。
就是說有髒東西。
周小川笑着搖搖頭:“不是,小孩子打架,被打的。”
這種事情還是少提爲好。
這麼點大的孩子,經歷了生死,怎麼可能不害怕。
幸好對方可能是擔心引起動靜,沒有開槍,不然的話誰也救不了他。
“哦!”
對方聽到這話哦了一聲,不過還是不太相信。
周小川見狀,來到了牀邊,坐了下來,笑道:“沒事了,你別怕,壞人已經打跑了,一會你就能回家了。”
他也不會安慰人。
就按照普通人安慰小孩的方法來安慰對方。
上一篇:娱乐:这个小鲜肉太过直白
下一篇:捉鬼天师,从港岛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