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竟然真有穿越者 第24章

作者:黑衣大炮

  蘇木:“你一個女生走在那種地方,隨隨便便來兩三個男人,把你嘴一捂,輕輕鬆鬆就能把你拖樹林裏去。”

  蘇木:“所以,聽話,一個人不許走那條路!”

  白小倩:“(齜牙笑)(齜牙笑)(齜牙笑)”

  白小倩:“好,聽我蘇木哥哥的,嘻嘻。”

  蘇木:“嗯,這還差不多,早點睡吧。”

  白小倩:“嗯,你也早點休息,麼麼噠!”

  第二天早晨,蘇木和往常一樣在賓館醒來。

  還是老步驟!

  刷牙,洗臉,當勤勞的操作工。

  等到更新完今天的10萬字,又順便確定了一下梧桐和張康健沒有給自己發來信息,他這才退房,離開了賓館。

  張康健是B市人不假,但是,他不住在B市市區內。

  他住在B市下面,一個叫湯河縣,大宇鎮,張店村的村裏。

  蘇木先是乘坐了兩個小時的客車,抵達了湯河縣。

  然後,又乘坐了一個小時的客車,抵達了大宇鎮。

  他是在一個土路口處下的車。

  看着眼前那坑坑窪窪的小土路,一直延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纔有一個模糊的,類似村莊的影子,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要不是開着導航,他都不敢相信,這麼一條坑坑窪窪的小土路,竟然就是通往張店村的進村大道。

  “看來,張康健沒有騙我,他老家確實挺.不富裕的,也不知道那條可憐的金毛,有沒有被打牙祭。”

  呢喃的說完,蘇木順手就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張康健。

  很快,張康健回了過來。

  張康健:“對對對,兄弟,就是這,你順着這條路走,十多里地就能到我們張店村了,第一個村子就是我們張店村。”

  張康健:“村頭第一家,紅色鐵門那家就是我們村的村長家,就愛抽菸,你給他弄兩包華子,絕對好使。”

  蘇木:“ok,都準備好了,等我消息吧,我現在就過去。”

  暫時結束和張康健的對話,蘇木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步子一邁,嗖的就衝了出去。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駭的瞪大眼睛。

  因爲,蘇木在跑動時,身體呈現出一種很奇怪的擺動。

  但是,雖然看着很奇怪,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行雲流水感。

  沒多久,直到張店村就在眼前,蘇木這才停下了奔跑,臉不紅氣不喘。

  依舊先是照例的看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自己,他這才裝的好像是一路走過來的一般,單肩扛着一個黑色的揹包,走進了張店村。

  沒走多遠,他就在村頭看到了張康健說的那個紅色大鐵門。

  紅色大鐵門上,鏽跡斑駁,明顯已經有一些年頭了。

  見紅色的大鐵門半開着,他敲了兩下門,喊道:“有人嗎?”

  “誰呀?”

  一個操着口音,看起來有50歲左右,走路的時候右腳還有點坡腳的男人,從屋裏走到了院子裏。

  因爲張康健描述過。

  所以,蘇木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就是張店村的村長,張二標。

  蘇木忙笑着打招呼,道:“叔,您好,我打聽個人,咱村有個叫張康健的人嗎?”

  張康健?

  張二標臉色一沉,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擰眉道:“你找張康健?”

  “對。”蘇木笑容滿面道,“我是他朋友,叔您知道他住在那嗎?”

  張二標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木,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找他幹什麼?”

  “奧,是這樣的。”蘇木拿出了早就編好的理由。

  “康健有一條金毛犬,他前段時間和我說,不想養了,想讓我幫他養着,我就答應了,可是,最近這段時間,我怎麼也聯繫不上他了。”

  “正好,我今天出差,路過這附近,就順便過來看看他。”

  這樣啊!

  張二標皺了皺眉,嘆氣道:“那你來晚了,康健上個月就死了。”

  “啊?”蘇木一臉驚愕的表情,“他,他死了?”

  “昂,在家收拾東西的時候被電死的,等被發現的時候,整個人都電焦了,和木炭一樣。”

  嘶.

  這死法,有點刺激!

  等會高低得告訴張康健。

  可惜了。

  要是能拍張照發給他,就更刺激了!

第34章 金毛的下落

  雖然張康健知道自己是被電死的,但是,蘇木打賭,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死狀那麼慘。

  和木炭一樣.

  嘖嘖嘖。

  不用說,肯定沒有遵守安全用電,沒有安裝漏電斷電器。

  要是安裝了漏電斷電器,他不至於被電死,更不至於被電成木炭一樣。

  當然,要是安裝了漏電斷電器,他也就不會有這場穿越去高武世界的奇遇了。

  他依舊是一個在家等死的癌症患者。

  所以,禍兮福兮。

  對他來說,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恐怕就是沒有安裝漏電斷電器。

  雖然早知道張康健已經不在了,但是,蘇木還是表現的好像剛知道一樣,在張二標面前假惺惺的惋惜了一番。

  “唉!”

  蘇木長嘆一口氣,從兜裏掏出一盒華子,抽出兩根,遞給了張二標一根。

  果然!

  和張康健說的一樣。

  看着蘇木遞給自己的華子,還是軟盒的,張二標整個人都精神了,忙不迭就用那雙粗糙的手接了過來。

  “叔,我來我來。”

  蘇木把打火機湊到張二標面前,幫他將煙點燃,然後把自己的也點燃,抽了一口,皺眉道:“還真是世事難料,前段時間我還和康健哥聊天,聊那隻金毛的事,聊得還挺開心,結果他.”

  “嘶呼.”

  張二標也吐出一口煙,感慨道:“誰說不是呢,康健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從小家裏就窮。”

  “前段時間他從外面回來,說不走了,以後就在老家了,我其實還挺開心的。”

  “因爲,村裏現在沒有年輕人了,除了過年的時候熱鬧一點,平常村裏冷清的很,就剩下一些年紀大的,或者是身體不好的了。”

  “我尋思着,康健以後要是在村裏,不出去了,村裏也相當於有個像模像樣的勞動力,平常鄰里間有點事的時候,也能幫襯幫襯。”

  “那想到,他回村沒多久,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唉,這大概就是他的命吧!”

  蘇木贊同的點了點頭,他沉默了幾秒,轉移話題道:“對了叔,那我康健哥既然死了,他養的毛毛呢?”

  “毛毛?”

  “對,就是那條金毛,它名字叫毛毛,棕黃色的毛,毛挺長的,個頭也不小。”

  “奧,你說那條狗啊。”

  張二標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吐出一口煙,擰眉道:“前一段時間,我還在康健家附近見過,最近這些天倒是沒見,可能被誰家關起來了吧。”

  奧?

  這麼說,那條金毛還活着的可能,還很大!

  蘇木忙打開揹包,從包裏拿出兩包軟盒中華,塞到了張二標手裏。

  “叔,那什麼,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麻煩您幫幫忙,那條金毛是我康健哥養了八年的老狗了,和家人一樣,我前段時間已經答應他,要幫他照顧好那條金毛,現在康健哥不在了,您看.”

  看着就這麼被蘇木拍在手裏的兩包軟華子,張二標別提多熱情了。

  “這應該的,其實,我正想着去找呢,那麼大一條狗,說沒就沒了,肯定被誰家關起來了,太沒素質了,走走走!”

  說完,張二標將兩盒軟華子往兜裏一塞,然後就帶着蘇木走進了村子裏面。

  沒多久,兩人就在一個顯得很破敗的院子前停了下來。

  院牆是那種一半磚牆一半土牆接起來了,土牆那邊,上半截都沒了。

  甚至,蘇木往土牆那一站,連腳都不用墊,就能看清院子裏的一切。

  “這裏就是康健他家。”

  張二標介紹道:“那天,還是他隔壁的老劉頭髮現他出事的,就旁邊這戶。”

  “那天下午,老劉頭聞着誰家好像在烤肉一樣,噴香噴香的。”

  “後來,他實在忍不住了,就出來找,看看到底誰家在烤肉啊,也沒到飯點,然後,就到了康健他家。”

  “當時門沒鎖,他順着香味就進堂屋去了,結果,差點沒嚇死。”

  “康健趴在地上,身下壓着電線,全身和木炭一樣,幾乎都快分辨不出來了,不知道被電了多久了,人都糊了。”

  蘇木想象了一下當時的畫面,皺眉道:“叔,待會我能不能去看看康健哥他埋的地方?”

  “當然可以,不遠,我一會帶你過去,走,我先帶你找那條金毛。”

  說着,張二標幾步來到張康健家旁邊的那戶,也就是老劉頭家,哐哐哐的砸了幾下門。

  “誰呀誰呀,別敲了別敲了!”

  “開門開門!”張二標語氣很橫,“有事!”

  很快,院門打開,開門的是一個60多歲,頭髮白了一大半的老頭。

  不高,也就一米五幾,不到一米六。

  “咋了,啥事啊?”

  老劉頭樂呵呵的,不斷打量張二標身邊的蘇木。

  “那個,康健家的那條狗呢?”

  張二標從兜裏拿出本地的煙,遞給了老劉頭一根:“我這幾天怎麼沒見那條狗啊?”

  “那條金毛啊?”老劉頭接過煙,衝着西南方向示意了一下,“早就讓瞎子逮走了,伱現在纔來找,說不定已經被他燉了。”

  “操!”

  張二標爆了句粗口,皺眉道:“瞎子逮走了?”

  “昂。”老劉頭道,“好多天了,下午的時候,那狗就在康健家門口趴着呢,瞎子提個繩子,從後邊往狗頭上一套,直接就給逮走了。”

  “媽的!”

  張二標又爆了一句粗口:“行行行,那你忙吧,我去找瞎子。”

  “哎,等會啊,怎麼回事啊?”

  “也沒什麼事,回頭再聊。”

  說完,張二標帶着蘇木就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