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衣大炮
蘇木:“你一個女生走在那種地方,隨隨便便來兩三個男人,把你嘴一捂,輕輕鬆鬆就能把你拖樹林裏去。”
蘇木:“所以,聽話,一個人不許走那條路!”
白小倩:“(齜牙笑)(齜牙笑)(齜牙笑)”
白小倩:“好,聽我蘇木哥哥的,嘻嘻。”
蘇木:“嗯,這還差不多,早點睡吧。”
白小倩:“嗯,你也早點休息,麼麼噠!”
第二天早晨,蘇木和往常一樣在賓館醒來。
還是老步驟!
刷牙,洗臉,當勤勞的操作工。
等到更新完今天的10萬字,又順便確定了一下梧桐和張康健沒有給自己發來信息,他這才退房,離開了賓館。
張康健是B市人不假,但是,他不住在B市市區內。
他住在B市下面,一個叫湯河縣,大宇鎮,張店村的村裏。
蘇木先是乘坐了兩個小時的客車,抵達了湯河縣。
然後,又乘坐了一個小時的客車,抵達了大宇鎮。
他是在一個土路口處下的車。
看着眼前那坑坑窪窪的小土路,一直延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纔有一個模糊的,類似村莊的影子,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要不是開着導航,他都不敢相信,這麼一條坑坑窪窪的小土路,竟然就是通往張店村的進村大道。
“看來,張康健沒有騙我,他老家確實挺.不富裕的,也不知道那條可憐的金毛,有沒有被打牙祭。”
呢喃的說完,蘇木順手就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張康健。
很快,張康健回了過來。
張康健:“對對對,兄弟,就是這,你順着這條路走,十多里地就能到我們張店村了,第一個村子就是我們張店村。”
張康健:“村頭第一家,紅色鐵門那家就是我們村的村長家,就愛抽菸,你給他弄兩包華子,絕對好使。”
蘇木:“ok,都準備好了,等我消息吧,我現在就過去。”
暫時結束和張康健的對話,蘇木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步子一邁,嗖的就衝了出去。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駭的瞪大眼睛。
因爲,蘇木在跑動時,身體呈現出一種很奇怪的擺動。
但是,雖然看着很奇怪,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行雲流水感。
沒多久,直到張店村就在眼前,蘇木這才停下了奔跑,臉不紅氣不喘。
依舊先是照例的看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自己,他這才裝的好像是一路走過來的一般,單肩扛着一個黑色的揹包,走進了張店村。
沒走多遠,他就在村頭看到了張康健說的那個紅色大鐵門。
紅色大鐵門上,鏽跡斑駁,明顯已經有一些年頭了。
見紅色的大鐵門半開着,他敲了兩下門,喊道:“有人嗎?”
“誰呀?”
一個操着口音,看起來有50歲左右,走路的時候右腳還有點坡腳的男人,從屋裏走到了院子裏。
因爲張康健描述過。
所以,蘇木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就是張店村的村長,張二標。
蘇木忙笑着打招呼,道:“叔,您好,我打聽個人,咱村有個叫張康健的人嗎?”
張康健?
張二標臉色一沉,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擰眉道:“你找張康健?”
“對。”蘇木笑容滿面道,“我是他朋友,叔您知道他住在那嗎?”
張二標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木,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找他幹什麼?”
“奧,是這樣的。”蘇木拿出了早就編好的理由。
“康健有一條金毛犬,他前段時間和我說,不想養了,想讓我幫他養着,我就答應了,可是,最近這段時間,我怎麼也聯繫不上他了。”
“正好,我今天出差,路過這附近,就順便過來看看他。”
這樣啊!
張二標皺了皺眉,嘆氣道:“那你來晚了,康健上個月就死了。”
“啊?”蘇木一臉驚愕的表情,“他,他死了?”
“昂,在家收拾東西的時候被電死的,等被發現的時候,整個人都電焦了,和木炭一樣。”
嘶.
這死法,有點刺激!
等會高低得告訴張康健。
可惜了。
要是能拍張照發給他,就更刺激了!
第34章 金毛的下落
雖然張康健知道自己是被電死的,但是,蘇木打賭,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死狀那麼慘。
和木炭一樣.
嘖嘖嘖。
不用說,肯定沒有遵守安全用電,沒有安裝漏電斷電器。
要是安裝了漏電斷電器,他不至於被電死,更不至於被電成木炭一樣。
當然,要是安裝了漏電斷電器,他也就不會有這場穿越去高武世界的奇遇了。
他依舊是一個在家等死的癌症患者。
所以,禍兮福兮。
對他來說,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恐怕就是沒有安裝漏電斷電器。
雖然早知道張康健已經不在了,但是,蘇木還是表現的好像剛知道一樣,在張二標面前假惺惺的惋惜了一番。
“唉!”
蘇木長嘆一口氣,從兜裏掏出一盒華子,抽出兩根,遞給了張二標一根。
果然!
和張康健說的一樣。
看着蘇木遞給自己的華子,還是軟盒的,張二標整個人都精神了,忙不迭就用那雙粗糙的手接了過來。
“叔,我來我來。”
蘇木把打火機湊到張二標面前,幫他將煙點燃,然後把自己的也點燃,抽了一口,皺眉道:“還真是世事難料,前段時間我還和康健哥聊天,聊那隻金毛的事,聊得還挺開心,結果他.”
“嘶呼.”
張二標也吐出一口煙,感慨道:“誰說不是呢,康健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從小家裏就窮。”
“前段時間他從外面回來,說不走了,以後就在老家了,我其實還挺開心的。”
“因爲,村裏現在沒有年輕人了,除了過年的時候熱鬧一點,平常村裏冷清的很,就剩下一些年紀大的,或者是身體不好的了。”
“我尋思着,康健以後要是在村裏,不出去了,村裏也相當於有個像模像樣的勞動力,平常鄰里間有點事的時候,也能幫襯幫襯。”
“那想到,他回村沒多久,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唉,這大概就是他的命吧!”
蘇木贊同的點了點頭,他沉默了幾秒,轉移話題道:“對了叔,那我康健哥既然死了,他養的毛毛呢?”
“毛毛?”
“對,就是那條金毛,它名字叫毛毛,棕黃色的毛,毛挺長的,個頭也不小。”
“奧,你說那條狗啊。”
張二標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吐出一口煙,擰眉道:“前一段時間,我還在康健家附近見過,最近這些天倒是沒見,可能被誰家關起來了吧。”
奧?
這麼說,那條金毛還活着的可能,還很大!
蘇木忙打開揹包,從包裏拿出兩包軟盒中華,塞到了張二標手裏。
“叔,那什麼,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麻煩您幫幫忙,那條金毛是我康健哥養了八年的老狗了,和家人一樣,我前段時間已經答應他,要幫他照顧好那條金毛,現在康健哥不在了,您看.”
看着就這麼被蘇木拍在手裏的兩包軟華子,張二標別提多熱情了。
“這應該的,其實,我正想着去找呢,那麼大一條狗,說沒就沒了,肯定被誰家關起來了,太沒素質了,走走走!”
說完,張二標將兩盒軟華子往兜裏一塞,然後就帶着蘇木走進了村子裏面。
沒多久,兩人就在一個顯得很破敗的院子前停了下來。
院牆是那種一半磚牆一半土牆接起來了,土牆那邊,上半截都沒了。
甚至,蘇木往土牆那一站,連腳都不用墊,就能看清院子裏的一切。
“這裏就是康健他家。”
張二標介紹道:“那天,還是他隔壁的老劉頭髮現他出事的,就旁邊這戶。”
“那天下午,老劉頭聞着誰家好像在烤肉一樣,噴香噴香的。”
“後來,他實在忍不住了,就出來找,看看到底誰家在烤肉啊,也沒到飯點,然後,就到了康健他家。”
“當時門沒鎖,他順着香味就進堂屋去了,結果,差點沒嚇死。”
“康健趴在地上,身下壓着電線,全身和木炭一樣,幾乎都快分辨不出來了,不知道被電了多久了,人都糊了。”
蘇木想象了一下當時的畫面,皺眉道:“叔,待會我能不能去看看康健哥他埋的地方?”
“當然可以,不遠,我一會帶你過去,走,我先帶你找那條金毛。”
說着,張二標幾步來到張康健家旁邊的那戶,也就是老劉頭家,哐哐哐的砸了幾下門。
“誰呀誰呀,別敲了別敲了!”
“開門開門!”張二標語氣很橫,“有事!”
很快,院門打開,開門的是一個60多歲,頭髮白了一大半的老頭。
不高,也就一米五幾,不到一米六。
“咋了,啥事啊?”
老劉頭樂呵呵的,不斷打量張二標身邊的蘇木。
“那個,康健家的那條狗呢?”
張二標從兜裏拿出本地的煙,遞給了老劉頭一根:“我這幾天怎麼沒見那條狗啊?”
“那條金毛啊?”老劉頭接過煙,衝着西南方向示意了一下,“早就讓瞎子逮走了,伱現在纔來找,說不定已經被他燉了。”
“操!”
張二標爆了句粗口,皺眉道:“瞎子逮走了?”
“昂。”老劉頭道,“好多天了,下午的時候,那狗就在康健家門口趴着呢,瞎子提個繩子,從後邊往狗頭上一套,直接就給逮走了。”
“媽的!”
張二標又爆了一句粗口:“行行行,那你忙吧,我去找瞎子。”
“哎,等會啊,怎麼回事啊?”
“也沒什麼事,回頭再聊。”
說完,張二標帶着蘇木就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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