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衣大炮
這和人家有個錘子關係?
總不能因爲人家送個花圈,就把許子然的死推到他身上吧,也忒沒王法了吧。
不過,確實有一些奇怪的發現,那就是,在12點半的時候,監測許子然生命體徵的那幾臺設備,同時斷電了。
而許子然就是在那段時間死掉的。
就很詭異,不知道發什麼了。
但是,隱約能感覺到,許子然的死,背後好像確實有一些隱情。
然後,劉警官就封鎖現場,喊來支援,進一步的調查了起來。
而他這一調查不要緊,18層的人基本都知道許子然的死有隱情了。
然後,不少人都開始將其和最開始的蘇木聯繫在了一起。
有沒有可能是那個蘇木乾的?
送花圈意味着什麼就不用說了,可是,也未免太巧了,蘇木這邊剛送完花圈,許子然就真的死了。
確定和他沒關係?
消息不脛而走,這一晚,海城那一小撮最有錢的人,都知道了一個消息。
蘇木的兩個花圈,強行超度了許子然!
雖然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能證明是他乾的,但是,這種事又怎麼可能會留下證據?
留下證據不就等着進監獄了嗎?
所以,對他們而言,不需要和警察一樣,證據,證物,一樣不落纔行。
只需要點到爲止就夠了。
一句話,今晚,海城那一小撮人,都知道蘇木這個傢伙不好惹了。
不信,去警局查一下他和許子然之間的恩怨,反正,身家百億的許家父子,已經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你要在長白山那邊呆幾天呀?”
第二天一早。
幸福別墅小區,11號別墅內,白小倩一臉不捨的抱着蘇木的腰。
雖然前兩天就知道蘇木要去長白山那邊採風,找創作的靈感,但是,一想到可能要分開好幾天,白小倩就恨不得跟着一塊去。
可是,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因爲,蘇木不是去旅遊,也不是去玩,而是去採風,去找靈感,他需要獨自一個人,沉浸在一個人的世界中。
女人,只會影響他的靈感。
“還真不好說。”
蘇木同樣摟着白小倩的小蠻腰,笑道:“總之,我會盡快回來,再說了,想我了隨時電話聯繫嘛,我又不是去沒有信號的無人區。”
還從來沒有對付過精怪,蘇木也不知道那玩意好不好收拾,甚至,如果不好收拾,對付不了,他就得采取b方案,將肖玉鵬的媳婦和兒子轉移。
就像一開始他和肖玉鵬聊的一樣,給他們孤兒寡母弄條船,讓他們當個在海上靠捕撈爲生的漁民。
總比讓那條白狐禍害死強嘛!
要是真這麼一番操作下來,少了十天半個月的,肯定不可能結束。
“好吧,那你要注意安全呀。”
“放心吧,沒事的,快去上課吧,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着,蘇木抱着白小倩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然後就目送她上車,被徐夢載去了學校。
因爲他這邊去長白山機場的飛機,上午十點半才起飛,所以,時間還充足,不着急。
趁着這個功夫,他又分別和何瑤瑤,趙琳和劉紅聯繫了一下,說了一下自己要外出一段時間,順便聊了聊工作上的事。
等到和三女聊完之後,正好也到了該出發的時間。
晚上七點!
長白山機場的出機口,蘇木拉着行李箱,跟着人羣走了出來。
因爲海城沒有直達長白山機場的飛機,所以,他中途轉了一次飛機
而且,一下飛機,他就感受到了經緯度不同所帶來的差異。
在海城,他還穿着沙灘褲和短袖,結果,到了長白山機場,已經穿上了羊毛衫。
其實,他根本不在乎這點溫度上的變化,但是,整個飛機上的人都這麼穿,他也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奇怪。
在機場外打了一輛出租屋車,蘇木直接殺向了三河鎮。
三河鎮就是肖玉鵬家住的地方,他家在鎮上經營一家小賓館,雖然他們鎮上不屬於景區,距離長白山景區也挺遠的,但是,因爲靠着長白山,人流量還行,生意還算可以。
半個小時後,蘇木終於抵達了三河鎮,並且,在剛進鎮子沒多遠的地方,就看到了肖玉鵬的家。
《玉鵬賓館》!
幾個閃爍着紅色燈光的字體,預示着就是本次的目的地。
“真是臭不要臉,竟然用自己的名字。”
蘇木嘀咕了一聲,然後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就給肖玉鵬發了過去。
肖玉鵬:“對對對,兄弟,我家,這就是我家。”
肖玉鵬:“哎呦,你這一拍,我突然就想我媳婦和兒子了。”
肖玉鵬:“兄弟,伱能多拍幾張我媳婦和我兒子的照片不,我這邊有辦法錄下來,正好,我可以以後存着慢慢看,想他們的時候就看看。”
嗨,這算啥!
蘇木:“沒問題啊兄弟,你要是能保存下來,我給你多拍一些。”
肖玉鵬:“那,能拍點我媳婦的性感照片不?”
啊?
蘇木愣了!
他這裏的性感照片不是自己想的那種吧?
雖然自己有潛行技能,連什麼都不穿的照片都能拍到,可是他是有什麼古古怪怪的嗜好嗎?
蘇木:“兄弟,這不合適吧?”
肖玉鵬:“兄弟,別多想。”
肖玉鵬:“我的意思是,你裝個攝影師,讓我媳婦擺拍一些性感的照片,我還真的挺想留作紀念的,因爲,不瞞你說,我也知道,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了,也就能留下這些照片了。”
嘶.倒也可以理解!
蘇木:“行吧兄弟,我找機會試試,先幹正事,看看你兒子近況如何。”
肖玉鵬:“對對對,先幹正事,這個時間,我兒子應該還在上晚自習,還沒放學回來,你先去住店吧,和我媳婦聊會,讓她給做點喫的。”
蘇木:“好,那我先過去了。”
結束和肖玉鵬的對話,蘇木拉着行李箱就走進了玉鵬賓館。
一個齊脖短髮的女人,身材有些圓潤,姿色算不上醜,但是也算不上漂亮,也就一般偏上,正在店裏看電視。
通過肖玉鵬之前的描述,蘇木很確定,她就是張靜靜,肖玉鵬的老婆。
看到蘇木進來,張靜靜一點也不見外,好像認識一般,很熱情的招呼了一聲:“來了。”
“昂。”蘇木笑了一下,道,“老闆娘,還有房嗎?”
“有,一樓有一間,三樓有一間,就剩下這兩間房了,你想住哪間?”
“一樓的吧,不愛爬高。”
肖玉鵬說過,他們一家都在一樓住。
他和他媳婦張靜靜住一個屋,他兒子肖志剛住一個屋,也就是101和102房間。
所以,蘇木也選擇一樓,這樣更方便他行動。
“行,那我帶你過去。”
張靜靜拿了鑰匙走在前面,很快就來到104房間,將鑰匙插進去,擰開了門。
房子不大,有一張牀,一個電腦桌,但是,並沒有電腦,牆上貼着wf密碼,還有一個空調和暖壺。
“怎麼樣,這個房間行不行?一天70塊錢。”
“行行行,挺好的。”
鎮上的小賓館,一天才70塊錢,這已經挺好了。
蘇木交了錢拿了鑰匙後,先是在房間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鎖門出來了。
“姐,你這有啥喫的嗎,我這坐了一天的飛機,也沒喫東西,挺餓了。”
或許東北人性格天生豪爽,張靜靜道:“那我給你做兩個家常菜,再悶碗米飯?”
“那太行了,來姐,這頓的飯錢。”
說着,蘇木抽出一張一百的紙幣就遞了過去。
張靜靜更熱情了:“這,老弟,你怎麼拿這麼大票呢,用不了這麼多。”
“姐,收着吧,我這人不喜歡在飯店喫,老是覺得不乾淨,我可能在這要住好幾天,少不了麻煩姐你,真不行你做點好的。”
“那,那,行吧,我給你做倆好菜。”
張靜靜滿臉笑容的將這100塊錢收起來,然後就去給蘇木做飯了。
很快,也就半個小時,悶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米飯,還炒了一份小雞燉蘑菇和一份豬肉燉粉條。
東北菜,主要就是燉爲主。
蘇木也沒到客房去喫,就那麼在一樓肖玉鵬他們家使用的那個小方桌上,一邊大口的喫着,一邊和張靜靜聊着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們的兒子,肖志剛身上。
“姐,你兒子今年都16,上高一了?真看不出來,姐你也就30歲吧。”
女人嘛,不管多大,總是被喜歡誇年輕漂亮,尤其是張靜靜這個年齡段的女人。
果不其然,張靜靜一臉的開心笑容。
“什麼30呀,我今年都38了。”
“真的假的,真看不出來。”
“這有啥假的。”張靜靜開心道,“我兒子16,你想我能多小呀?”
蘇木煞有其事的想了一下,點了點頭:“也是,不過,姐你保養的真好,真看不出來,對了,姐你兒子現在住校還是回家住呀?”
肖玉鵬之前還活着的時候,他兒子是走讀。
就在他們幾個鎮之間,有那麼一所高中,也不遠,路上也有伴,不到半個小時就能騎着電動車回來。
不過,那是肖玉鵬還活着的時候,誰知道他這麼一死,兒子肖志剛有沒有選擇住校。
要是改成住校了的話,蘇木也得跟着轉移陣地。
“我兒子走讀,也不遠,騎電車一會就回來了,這個點,應該也快回來了。”
走讀好!
走讀就不用轉移陣地了。
蘇木又和劉靜靜聊了一會,順便暗中偷拍了一一些照片給肖玉鵬發過去,然後就藉口要去休息了,返回了自己的104房間。
只不過,他前腳進門,後腳人就消失了。
房門嘭的一聲關上了,但是,人根本沒在裏面,而是在外面。
肖志剛快回來了,等等他,看看這個傢伙現在是什麼狀態。
時間又過去了有二十分鐘,一個電動車在賓館外慢慢停下,停在了賓館門口。
然後,一個身高有一米七八左右,穿着校服,揹着書包的男生,蔫了吧唧的走了進來。
得!
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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