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刷經驗開始修行 第95章

作者:水煮多宝鱼

“慢慢來吧。”王安道。

“慢不得,時不我待啊!”李新竹感嘆道。

“你師父和你師兄?”

“這輩子都那樣了,救不過來了,那天要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我估計也和他們一樣了,想想就後怕,要真是那樣的話,生不如死啊!”

“喝酒。”王安端起酒杯。

這一頓飯李新竹說了好些個話,好似經歷了這一件事情之後,他整個人一下子變得人間清醒了。

喫過飯之後王安便回到了住處,他在湖安呆了不兩天的時間就又回到了老家。

對兩位老人的解釋就是天氣太熱,回來避暑,實際上是接着夏天雨水大的機會在河裏修行。

河水落下去的時候他就去山中推山石,下雨之後河水上漲,他就去河中修煉,順道從河裏打撈兩條大魚回去。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通過家裏那一百多公斤重的槓鈴,王安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力氣還是在增長的,他又從網上買了一些槓鈴片,不斷的向上加。

千里之外,某處研究所中,幾個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員聚在一起討論。

“這幾個人用藥之後心跳加速,用藥劑量不同,心跳速度不同,劑量越大心跳越快,最低每分鐘一百二五,最高的到了二百一十六。

血壓升高,根據取樣檢測,他們腎上腺素的分泌量是常人的數倍以上,最高的一個甚至到了五點五倍。從數據上來看這就是-興奮劑!”

“這麼說不全面,它的效果的確是很像興奮劑,但是裏面含有氨基酸、蛋白質、人蔘黃酮甙各種微量元素等營養物質,可以有效的促進細胞分裂生長……”

“我們通過檢查這些試驗人員發現他們在服藥後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器官衰竭現象,尤其是心臟。按照他們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建議二次用藥,否則可能會出現不可逆的身體損傷。”

“藥物的製作過程有問題還是藥物組成有問題?”

“組分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這個製作過程可就不好說,根據丹方之中的描述,烈火焚文火煅,煉丹需待七日滿,這怎麼控制?難道我們還真去找個煉丹爐?”

“我覺得這硃砂根有問題。”一個戴着眼鏡的研究員道。

“什麼問題?”

“你們看這裏面其它的藥材都是補陽的藥材,可這硃砂根卻是味苦性涼,是用來清熱降火、消腫止疼的,和其它的幾位藥材有所犯衝。”

“或許就是爲了中和它們的藥性,起到陰陽調和的作用呢?”

“我倒覺得這服藥之中所有的藥材都是補陽的藥,不該摻雜一點滋陰的藥材,服下之後就好似一團火。”

“那不得把人燒死?!”

……

他們按照丹方之上的說明成功的製造出了丹藥,但是在經過人體試驗之後卻發現這丹藥服用之後會在短時間之內讓人出於極度亢奮的狀態,就好似打了興奮劑,隨後就會出現多器官衰竭的現象。

這要是喫下去,不用說一顆丹藥,就是半顆,就有可能要了人的命。

“還真被他說中了,喫下去居然真的可能要人命。”得到消息的陸相宜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真是讓人驚訝啊,嘶,他該不會見過那個丹方吧?”

山村之中,淅淅瀝瀝的下着小雨。

大雨剛剛停歇下來,這下了一天,似乎是下累了,休息一下。

村外的河中,王安從渾濁的河水之中走了出來。呼,長長的舒了口氣。

嘩啦,河水在身後流淌,隱約間,他似乎還聽到了另外一個聲音,他停住了腳步,閉上了眼睛。

那聲音來自他的身體裏面,心跳聲、呼吸聲、臟腑的蠕動,還有血流的聲音。他感知到了自己身體裏面的血液流動。

“練功夫,練的是對身體的開發與掌控,掌握筋肉發力,掌握勁力的流轉,練到高深處有沒有可能可以控制心跳,控制血液的流動呢?

易筋洗髓,那血液是不是也已經發生了改變,就像小說裏寫的那樣,血流如汞。”

王安回去的時候沒有空手,而是抓着一條二十多斤重的草魚。

第133章 閻王派人來請了

進村的時候,蹲在橋頭邊上看洪水的老人盯着他手裏的那條大魚。

“小安,你這哪弄的大魚啊?”

“被大水衝下來的,河邊撿的。”王安笑着道。

“那個地方?”老人接着問道。

“離着挺遠的,水這麼大,您還是離着河邊遠點的好。”王安笑着道。

村子裏有不少人,下完雨之後就喜歡到河邊看洪水,有老有少,有些人純粹是下的沒事幹,出來湊個熱鬧,順便聚個堆,聊個家常、說說話,有些人呢想着能不能從這洪水裏面撈點東西,比如大魚。

發洪水,一些水庫就會泄洪,很多大魚就會被從那水庫裏面衝出來。

不用太大的水庫,就是王安家鄉山中的那個小水庫裏面就曾經衝出來過三十多斤重的大魚。

看着這位老人眼神,王安知道他肯定是要去那邊看看。

“我剛剛還看到一個死人從上面漂下來。”

“啊,死人,那還是算了!”老人聽後急忙道。

這些老人們很迷信的,一般跟死人沾邊的東西他都會躲得遠遠的,生怕沾惹晦氣,村子裏的白事除外。

王安提着魚回到了家中,中午喝了一大鍋鮮美的魚湯。

“姥姥,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王安看着老人,敏銳的察覺到老人中午的時候就有些心神不寧的。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夢,夢到什麼了?”王安急忙問。

“沒事。”老人笑了笑沒再說話。

“您說說我聽聽,我跟一位高人學過解夢。”

“喫完飯回屋歇着吧,下午不許再去河邊抓魚了,那麼大的水多危險啊!”

“哎。”王安點頭應道。

下午王安沒出門就在家裏,他發現姥姥有時候一個人坐在凳子上發呆,有時候一個人在角落裏嘆氣,心事重重的樣子。

“姥爺,我姥姥做了什麼夢啊?”

“沒跟我說。”姥爺擺擺手。

“連您都沒說。”王安摸着下巴,悄無聲息的走到坐在門口發呆的老人身旁。

“姥姥?”

“哎呀,這孩子,走路怎麼沒聲音呢,嚇我一跳。”

“姥姥,您到底做了什麼夢啊,說出來我聽聽,我是真會解夢,不騙人。”王安很認真道。

“小安啊,你早點把女朋友帶回來給我和你姥爺看看。”老人突然又舊事重提。

“姥姥,您把這夢跟我說說,我一個月之內給您帶回來一個。”王安拍着胸脯保證道。

“這孩子,怎麼每個正形呢!”

“說真的,姥姥,娶媳婦這事對我而言,手到擒來,主要是可供選擇的太多,我不知道挑哪個好。”王安爲了哄老人開心,開始說瞎話了。

“那你就把你認識的那些個姑娘的照片拿過來,我給你參忠幌隆!崩先说馈�

“好嘞,沒問題,您說說您那夢唄?”

王安纏着老人問了一下午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又過了一天,他在臥室裏聽到姥姥和姥爺在的另外一間屋子裏商量做墳的事情。村子裏的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通常會早早的選好了墳墓的位置,把墳做好,等人沒了,直接埋進墳裏就行。

這好好的怎麼突然商量起這件事情來了?

“我,做的夢不好。”他聽到姥姥和姥爺道。

“什麼夢啊?”

“我夢到穿白衣的人在向我招手,這是閻王準備請人了。”王安聽到姥姥的語氣很低迷。

“哎,小安這婚還沒結呢!”老人嘆了口氣。

王安聽到這裏,眼睛不自覺的溼潤了。

上了年紀的老人一個不詳的夢就會讓他們心神不安,因爲他們還有牽掛,不想現在就離開。老人心裏念念不忘的還是他。

“難怪這兩天心神不寧的,就是因爲一個夢啊!”

兩個老人在房間裏商量了好一會,定下來準備找人做墳。見王安從屋子裏出來便和他商量這件事情。

“做墳,怎麼突然想起這件事情來,實話告訴您二老,我在外出遊歷的時候曾經跟一個高人學過點本事,這解夢、占卜、相術多少懂點,我看您二老這面相絕對健康長壽之相,多了不敢說,活過一百歲絕對沒問題!現在做墳,有點早了吧?”

“這孩子,盡瞎說,閻王派人來請,那誰攔得住?”老人笑着道。

“我攔着。”王安認真道。

“胡說八道,可不敢不敬。”老人瞪了他一眼。

“您不會是夢到閻王坐下的白無常了吧,這您不用擔心,我前些日子也夢到過,還請他喝了一壺茶,他跟我說了有事跟他打聲招呼就行。

你光夢到他也沒聽他說什麼,我今晚上幫您問問他。”

“這孩子,怎麼胡話連篇,這種事情可不敢開玩笑的。這事我和你姥爺商量好了,就這麼定了,你去找個懂風水的先生幫我們看看。”

“那,那行吧。”王安沉思了一會之後點點頭。見兩位老人執意要這麼做,他只得準備去請風水先生。

只是他對縣城並不熟悉,也不知道哪裏的風水先生靠譜,乾脆就給湖安的李新竹去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從湖安請一個回來,價錢好說,但是得要有真本事的人。

兩天之後,李新竹就開着一輛商務車,親自來到了山村。

他請來的這位風水先生看着五十多歲年紀,身材幹瘦,其貌不揚,姓封,名爲師校。

這人看到王安之後一愣,深吸了一口氣,又仔細的看了看。

“這面相?!”封師校低聲自語道。

“面相怎麼啦?”一旁的李新竹聽到之後接話道。

“貴不可言!”封師校沉吟了片刻之後說了這四個字。

他們進了老宅,見到了兩位老人,先是爲兩位老人看了面相,問了兩人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算,然後便準備上山。

王安的姥爺執意要跟着一起去。上了山,王安攙扶着老人走在前面。

封師校走到半山路上駐足四下看了看,特意落後在王安身後,看着他的背影,王安見狀停住腳步回頭望了望他。

“獅子回頭!”封師校眼睛露出驚訝神情。

隨後迅速歸於平靜,在王安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姥爺祖上下葬的地方。封師校看了看四周,然後俯身抓起一把泥土看了看,聞了聞。

“老人家,這地方風水並不是很好,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這先祖之後的晚輩每一代都有早夭之人。”

“對,對,對。”老人聽後急忙點點頭,這些事情剛纔封師校可沒問。

“如果你們執意要葬在這裏,需要在這個位置種一片樹,擋住那邊回來的山風。”封師校指了指東南方向。

“那我們再看看別的地方吧。”王安道,他帶着封師校沿着山路在山中轉着,一路上走走停停,在幾處地方逗留一段時間。

圍着四周的山轉了一圈。

咦?突然封師校在一個地方停下來,然後走下了山路,來到了一塊荒廢的空地上,這片荒地頗爲寬敞,三面環山,斜前方還有小溪流過。

封師校圍着這塊荒地看了看,抓了一把土仔仔細看看,聞聞,又拿出羅盤擺弄一番。

“這塊地不錯,甚至可以說是上佳之地。”

王安的姥爺聽後盯着距離這塊地下面不是很遠處的兩個墳包,面露難色。

“怎麼了姥爺?”王安察覺到老人面色不太對勁便輕聲問道。

“那家……”老人指了指那兩處墳包欲言又止。

“您是想說那家的後人生活並不如意,子女過的不好,特別是女性後代對吧?”一旁的封師校接話道。

“對,那家後代三個閨女兩個離婚的,一個到現在還沒結婚,是個老閨女。不過聽說挺有錢。”

“那他的後代之中男性的後代過的很好吧?”

“好像是,當了大老闆,前兩年回來的時候可風光了。”

“風水呢有利有弊,像那種有百利而無一害的風水地那是可遇不可求,早就被古代的王侯將相給佔了。

那位下葬的時候也有些問題,否則不至於如此,還有他墳墓邊上那棵樹木已經枯死了,這樹就應該趕緊挪走否則對後人不利。”封師校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