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有,但是價格要貴很多。”
“拿出來看看。”
那位服務員拿出了兩顆二十年的野人蔘,這此時真的野人蔘,王安沒有絲毫的猶豫付錢買了。提着人蔘,蹬着自行車回到了家裏。
喫着人蔘,練着功,小日子美滋滋。就是錢花費的有些快,這剛剛得來的很快就花去了一大半。
日子一天天的過,天氣越來越熱。
這一天,王安正在屋子裏練功,聽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外面站着一個陌生人,四十多歲年紀,長臉、細眼,打扮的一絲不苟,身旁跟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這個人王安倒是見過一次。
就是前些天在鴻泰樓的外面,他覺得有些不一般的男子。
“你好,請問是王安嗎?”
“嗯,你是?”
“這是我的名片。”男子笑着從口袋裏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了王安。
“嘉晟集團,楚先生,有什麼事嗎?”
“能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向你打聽一件事情。”
“說吧,什麼事?”
“前些日子,王先生去過陳家村?”
又是爲了那件事情而來。
“這件事情你還是去問守衛局吧。”王安打斷了這位楚長展的話。
“實不相瞞,我已經問過守衛局的相關人員,有些事情還想和王先生再確認一下。”
王安直接拿起了電話給許潢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那邊傳來許潢的聲音。
“喂,王先生,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我這裏有一位來自嘉晟集團的楚長展先生,他來打聽那一天陳家村的事情。”
“是他呀,他已經來守衛局問過了,怎麼又去你那裏了嗎,這人來頭不小,最好不要鬧的太僵。”許潢笑着道。
“我知道了。”
“楚先生,我看到的經歷過的事情在守衛局都有記錄,你還是去守衛局查查吧。”
“好,打擾了。”楚長展笑了笑,也沒有因爲王安的不配合而生氣。一揮手,他身後的男子將兩個小禮盒放倒了地上。
“一點小禮品,不成敬意。”
王安沒有要他們的禮物。
“先生,那個人是個練家子。”那乾瘦的男子低聲道。
“我也看到了院子裏有些沙袋。”楚長展道。
“不單單是沙袋,他院子裏有一口缸,缸沿上抹了油,若是功夫練到了這一步就稱得上‘高深’這兩個字了。”
“走缸?”
“對,是一種傳統的練功方法。”
“既然他不想說那就算了。本來還想見見陳西風,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投靠了守衛局,真是識時務者啊!”
下午,王安沒來由的一陣心煩意亂,總哭的要有什麼事情發生,急忙給兩位老人去了一個電話,兩位老人身體很好,家中也沒什麼事。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車回到了家鄉,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王安的姥爺躺在牀上,看那表情很不開心。
“小安,你怎麼回來了?”兩位老人見他回來很驚訝。
“好些日子沒回來了,想你們了,姥爺您這是怎麼啦?誰惹您生氣了?”王安笑着問道。
“沒事。”老人擺擺手看那表情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王安也沒繼續再問,而是給老人推拿按摩了一遍,和老人閒聊起來。
晚上做飯的時候王安就在廚房裏旁敲側擊,大體上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是村子村長的兒子想要圈起一片地,搞什麼山莊養殖,其中有一片地是他們家的,上面還有祖輩的祖墳,老人家不想租出去,村長兒子的話說的有些不太中聽,給老人氣的不輕。
“就這麼點事至於嗎?”王安聽後笑着道。
“那孩子說話可不中聽。”老人道。
嗯,王安笑着點點頭。
一夜無事,第二天他先是去村長家附近轉了一圈,村長家的房子是村子裏最氣派的,二層小樓,他是村長,他爹也是村長,他這一家子是村子裏的大戶。
門口停着兩輛車,其中一輛估摸着百十萬,牆上有攝像頭,門樓蹲着一隻大狼狗看到王安之後衝他叫了兩聲,王安盯着它看了一小會,那大狼狗夾着尾巴趴在地上不敢動彈了,那樣子就跟見了老虎似的。
隨後王安就上了山,找到了那石球。
“來吧,繼續開始。”
他咂鹕砩系膭帕Γp掌一推,石球立時滾動起來。
上山,
他雙掌推動石頭向上,石頭咕嚕咕嚕的往上滾。
“嗯,這一次似乎比上次推的時候輕鬆了一些,難道是自己的力氣又變大了?”
這些日子他沒怎麼用槓鈴鍛鍊,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不是又有明顯的變化。
石頭滾到了山頂,然後鬆手倒着向山下滾。王安後撤五步,石頭滾下來,被他雙手接住去,力道沿着脊背向下傳遞到了腳下。
如此往返了兩次,王安便開始嘗試單手推石,還是從上往下滾,單手接住石頭,從後撤一步開始。
單手接石頭的難度自然要比雙手打了很多,最開始的時候他還真有些不太習慣,放下的那隻手總是下意識的想要抬起來,石頭衝力感覺也更大。
練習了兩次之後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下午午休之後他又出去轉了一圈,在山上看到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男子帶着兩個人在山上轉悠,時不時的指指點點。
“這片地,還有這一片,都規劃在裏面。”那男子抬手畫了一大片地方,其中就有王安姥爺和姥姥的那片地。
王安看了看,到了那男子身前。
“陳祥隆?”
“是我,你是王安是吧?我記得你,當年考了個名牌大學對吧?”
“這是準備圈地?”
“我這也是響應號召,準備創業。”陳祥隆笑着道。
“嗯,創業可以,但是跟老人說話的時候要客氣點。”王安平靜道。
陳祥隆聽後一愣,臉皮抽動了幾下。
“我這人說話就這樣,改不了。回去跟兩位老人商量一下,那麼大年紀了還中什麼地呀,錢一分不少給,你該把他們接到湖安去享清福。”
王安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我今天都就在家裏,想好了來家坐坐。”陳祥隆衝着王安背影喊了一聲。
“名牌大學,管什麼用?”陳祥隆滿臉的不屑。這個村子不還是他家裏說了算?!
回到了山村之中,王安圍着村子轉了一圈。
慢慢的,太陽下山了,夜漸漸的深了。
第122章 點穴 說不出話
王安起身下牀,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院子裏,屈腿一跳,人便越過了院牆,來到了外面。
繞了一圈,來到了村長家所在的衚衕,抬手一把石子,噼裏啪啦炒糖豆子一般的聲響,監控立時被打壞。
一縱上了牆頭,院子裏的狼狗看着王安剛想叫喚,王安人便已經落地,來到了它跟前,那狼狗夾着尾巴瑟瑟發抖,乖乖的蜷縮進自己的狗窩裏。
王安凝神聽着屋子裏的動靜,抬頭看了看二樓。
“陳翔隆?”
“誰啊,誰在叫我?”
陳翔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
“握草,你誰啊!”
他剛想喊就覺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嘶,好冷啊!睡夢中的陳翔隆突然覺得有些冷,下意識的伸手就要拽被子。
“不對啊,剛纔好像我屋裏來人了!”
他猛的一下子坐起來,發現天已經亮了!
“不對,這是哪裏?”看着眼前的環境,明顯的不是在自己的屋子裏,陳祥隆心中大驚,仔細一看,身下是紅色的瓦片,四周是一排排的房屋,他居然在屋頂上。這是怎麼回事?
他下意識的就要喊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
“這,這……”他徹底慌了,急忙四下張望,四周看着很熟,下面院子看着更熟悉。
這不是自己家嗎?他急忙從屋頂上下來,進了屋子喝了口水,發現自己還是不能說話。
“這,這是怎麼了?”他皺着眉頭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他記得自己半夜醒來看到有人坐在牀頭,後面的事情就不記得了,再醒來自己就在自家屋頂上了。他急忙查了一遍家中的監控結果發現外面的監控都壞了。
“你在這裏查什麼呢?”
村長問自家兒子,陳祥隆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響聲。
“怎麼了?”村長察覺到不對勁。
十分鐘後,村長和兒子急匆匆開車去了縣城。
當天下午守衛局的人接到了報案前來調查。他們很快就發現外面的監控壞掉了。
“這是,石頭?”他們在監控裏發現了破碎的石子。隨後他們又調查了附近的監控沒有任何的收穫。
此時陳祥隆已經在市醫院了,上午在縣裏沒查出毛病他已經有些慌了,立即開車到了市裏,掛了一個專家號。
初步檢查下來還是沒看出來有什麼毛病。
“或許是受了劇烈刺激引起的失語症,我建議明天做一個詳細的頭部檢查。”
就在陳祥隆在醫院裏提心吊膽六神無主的時候王安正在家裏燉牛肉,大鍋燉牛肉,香氣撲鼻。
出去遛彎的老人回來的時候臉色明顯比上午好看了許多。喫完飯的時候還喝了一小盅。
山村並不大,村長家裏出事的事情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村子,說什麼的都有。
村長在家尋思着這年年自己得罪的那些人,幹村長這麼多年,他其實沒少的罪人。
次日,王安仍舊是上午進山修行,除了推石之外他還在練掌,以金剛禪掌和金剛勁爲底,就是那麼一掌,反反覆覆的一掌,一掌拍在一棵枯樹上,咔嚓一聲樹木攔腰折斷,一掌拍在手球上,石球滾動了一下。
王安尋思着能不能講這些勁都融入這一掌之中。就像是傳說中七傷拳蘊含七股不同的勁力,一拳打出去防不勝防。
以後若是與人對敵,管你什麼招式、拳法,我就一掌,換繁爲簡,
當然王安沒那麼好高蜻h,他尋思着先練到能把這幾千斤重的石頭一掌拍道滴溜溜轉,自己這掌法也就算是小有成就了。
此時陳祥隆已經在市裏的醫院檢查了一遍,市醫院的檢查詳嘟Y果反倒是讓他更加慌張了。
於是他有去了省裏排名最靠前的醫院掛號檢查了一遍。結果還是沒查到有明顯的問題,專家問的很詳細。
“這樣的病人我也曾經遇到過一例,受到過度外界刺激導致失語症,你這個病是有可能會自愈的。”醫生給他看了一些調節精神的藥物,又叮囑了一番讓他離開。
從醫院裏出來的陳祥隆失魂落魄。
“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會說快了呢?”
這幾天他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腦海中一個人一直時隱時現。那個他在山上見了一面的王安。
自從見了他之後,當天夜裏自己就遇到意外了,前些日子自己還對他的姥爺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這不是太巧合了嗎?
“我這會不會是被人下了詛咒了?”想到這裏他沒來由的一哆嗦。
“實在不行再去京城看看?”
陳祥隆在出事六天之後的下午回到了家裏,心情分外的沮喪,從縣醫院一直到省裏,能檢查的都檢查了而且不止一遍,到現在爲止他還是不能說話,他的父母見狀,那是心急如焚。
守衛局的人調查了一番,沒有什麼可疑的發現。本來還希望他回來之後再去守衛局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他現在卻根本沒那個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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