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不,我怕是沒有信心和他一戰。”李新竹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你羨慕陳西風,莫不是想要走他的路子。”
“說心裏話,我真是這麼想的。”李新竹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誰不想過那種風風光光,逡掠袷车纳睿郧笆菦]那個條件,現在條件有了,他是真不想錯過。
“那就試試。”王安笑着道。
“你,你不反對?”
“你自己的生活,不比太在乎別人的意見。”
“可是我很想聽聽你的看法和建議。”
“你心裏老是想着一件事情,念念不忘,這是執念。你若不去試試始終難以安心,也沒法靜下心來去作別的事情,不妨試試,至於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那還是要看你自己。”王安道。
“嗯,我想好了,我得試試,說實話我也想逡掠袷常苋司囱觥!�
王安聽後笑了笑,喝了那一杯茶之後便離開了武館。
他知道從今往後,李新竹放在功夫上的時間會比以前少很多了。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就變了,財帛動人心,這話果然不假。
當天夜裏,還是那家有名的自助餐餐廳,李新竹還是一如往常的對海鮮情有獨鍾。王安的飯量一如既往的驚人。
“那個漂亮的服務員一直在看你,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李新竹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年輕漂亮的服務員輕聲道。
“我想她很可能在想,那個人那麼能喫,絕對的飯桶一個!”
哈哈,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們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不過要真是來這裏喫飯的人都像你這麼個喫法,那麼這個餐廳估計開不了多久就該倒閉了。”
就在他們酒足飯飽之後,準備離開的時候,李新竹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竹哥,我,金快來,遇到麻煩了,江湖救急,快來啊!”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子焦急的聲音,聽着遇到了什麼麻煩事,都要哭了。
“喂,你是他朋友?”電話那邊的聲音突然變了,變成了另外的一個男子,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是,您是?”
“你這位朋友膽子不小啊,這麼多年來,敢賣給我假貨的,他是頭一個啊!”
“等等,我想這裏面肯定有誤會,你們在什麼地方?”
掛了電話之後,李新竹長長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
“還記上次幫我買來《羅漢拳》的金快來嗎?”
“嗯,記得,就那位倒騰文物的。”
“他現在遇到大麻煩了,我得去救他!”
“一起吧,我開車。”
王安開着車,按照李新竹的指引,騎車一路飛馳,在車流之中見縫插針。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李新竹嚇得渾身繃緊,緊緊的抓着把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慢點,慢點,他不會有生命危險,開的這麼快,我心裏沒底!”
他對王安的功夫那是絕對的有信心,但是對他的車技那是相當沒信心。畢竟這開車和練功夫那就是完全不挨着的兩碼事。
就這速度要是撞了,或者翻了車,他們兩個人大概率就可以去閻王那裏喫宵夜了。
“相信我,我的技術沒問題的,溜得一批。”王安笑着道。
“你,你看路,千萬別分神。”
在王安的駕駛下,汽車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就到了一處倉庫外面,這裏還停着好幾輛車。
進去之後看到十幾個穿着西裝的大漢,一個身體乾瘦,腦袋碩大的男子倒吊在半空中,下面是一個大鐵桶,桶裏滿是水。
“快來?!”
“竹哥,救救我呀!”
爲首的一個身體魁梧的中年男子一揮手,被綁着的金快來慢慢的落像下面的水桶。
“別,別,饒了我,馮總,我錯了,嗚,咕嚕,咕嚕!”
“您是馮文遠,馮總?”李新竹看着那男子,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是我,你就是接電話的那個,金快來是你的朋友?”這身體魁梧,留着絡腮鬍子的男子,帶着皮手套,嘴裏叼着一根雪茄,打量着李新竹和王安。
“哎,是我,不知道我這位朋友什麼地方得罪馮總了?”
“賣假貨,做買賣得講良心,怎麼能賣假貨呢,你說呢?”
“是,是,是。”
“還說什麼周巔的寶物,我特麼差一點就信了!”馮文遠眼睛一瞪。
“周巔?”聽到這個名字李新竹和王安同時一愣。
“不知道怎麼解決這件事情才能讓馮總您滿意呢?”
“他騙了我三十萬,錢肯定是要還的,可他現在沒錢。另外我不喜歡被欺騙,再砍掉他一隻手吧。”馮文遠指了指吊起來的金快來。
這個時候金快來被從水桶裏提溜了出來,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馮總,能不能通融幾天,您看他這手?”
“人,做錯了是就得承擔相應的責任。”馮文遠冷冷道。
李新竹聽後眉頭微微一皺。
“哎,這位朋友怎麼稱呼啊,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馮文遠盯着王安,總覺得這個人似乎在哪裏見過的樣子。
“王安,我們沒見過面。”
“是嗎,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馮文遠看着王安,這時候旁邊有人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話。
“哎呀,原來是您呢,我可是找您很長一段時間了,想不到居然在這裏碰到了!”馮文遠將雪茄遞給一旁的小弟,將手套脫下來,一臉笑容的來到王安的身旁。
“謝謝您的仗義相助,萬分感激。”
“嗯,我不記得和馮總見過面,更不要說幫忙了。”王安很是疑惑。
“不是幫我,但是比幫我更重要,你還記得幾個月前曾經有一羣人圍住了一個小姑娘,要訛她?”
“哦,你說那件事呀?”
“對,那個小姑娘呢是我的外甥女,嚇壞了,回去說多虧有你幫忙,要不然就喫大虧了。我這外甥啊,就是太老實了!”
“還是個孩子,沒經歷過這些事,我這就是順手幫忙,小事一樁。”
“這不是小事,現場那麼多人,都是看熱鬧的,只有你一個人真正的幫忙了,難得,太難得了!”
聽到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李新竹愣了,他沒想到了王安和馮文遠之間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等等,這金快來不會是您的朋友吧?”
“算是吧。”王安笑着道。
“把他放下來!”馮文遠一聲吩咐,金快來被放了下來,然後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轉賣給我一幅畫,說是明朝周巔的畫,三十萬,倒是不貴,畢竟最近這段時間周巔可是在湖安十分的出名,結果我找人鑑定之後發現那幅畫是假的,根本不是明朝的。”
第120章 巔仙煉丹 人蔘當零食
“把那幅畫拿過來。”馮文遠招招手,立即有人拿着一個盒子過來。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幅畫軸,展開,一幅畫出現在幾個人的面前。
畫上的內容有些奇特,山野之中,一處山洞裏端坐一個和尚,和尚面前有一尊丹爐,丹爐之中可以看到有一粒丹藥,好似一團跳動着燃燒着的火焰,在山林深處可隱約的看到一座寺廟的一角。
“這是清朝的畫,也算是老物件了,不然我早把它撕了。”馮文遠道。
“和尚煉丹,和尚也會煉丹嗎?”李新竹看着那幅畫好奇的問道,在他的印象中只有道士纔會煉丹。
“傳說中周巔是亦佛亦道的神仙人物。”王安說話的時候目光卻落在右上角的幾行小子上。
山中草,林下參,玉頭水,硃砂根,百草匯一爐,諸寶融一身,巔仙施妙法,洞中赤丹生。
巔仙指的就是周巔。這是描繪周巔煉製赤丹的圖。這幅畫是一個叫嚴讚的人所畫。
赤丹?王安看着那兩個字,想着自己那幅圖中描繪的提到的赤丹,內服赤丹火龍生。
所以說本來周巔就是會煉丹的,那“赤丹”是他自己煉製的。
“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清朝的古畫,我是真沒想騙您,我也不敢呢!”緩過來一口氣的金快來有氣無力道。
“既然你是王先生的朋友,這事就算了,這畫還你。”馮文遠將那幅收起來。
“哎,謝謝馮總,那錢我一定儘快還您!”金快來說着話,就差跪地上磕一個了。
“這裏不是說話地方,三天之後,我在鴻泰樓設宴,聊表心意,恭候大駕光臨啊。”馮文遠笑着對王安道。
“這?今天這事還得多謝馮總手下留情呢。”
“這不一樣,一碼歸一碼,就這麼說定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而後馮文遠帶着一幫人乘車離開。
“這位馮總買賣不小吧,這麼大的排場。”
“可是,房地產,不是我們搞的那種啊,物流、外貿,在湖安可是一號人物,想不到你居然還救了他的外甥女,他這個人那是有名的有恩必報,有仇必報。”李新竹感慨道。
“他看着纔像是個扛把子。”王安笑着道。
“怎麼着,金爺,你這要去醫院嗎?”李新竹來到金快來的身旁。
“嗯,我得去看看,我喝了好多水,脹得慌!”
“得嘞。”
三個人上了車。
“哥,咱們開慢點,這次不急。”李新竹特意強調道。
“你看他那樣子能不急嗎,救人如救火啊!”
王安掛上檔,一腳油門,汽車彈射起步,一路風馳電掣,以極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下了車之後,金快來跪在地上張口就吐,嘔,嘔,剛纔在那倉庫裏喝下去的水這下子全吐了出來。
“握草!”從車上下來的李新竹扶着車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以後再,再也不坐你的車了,太,太特麼刺激了。”
進了醫院,一番檢查,金快來沒什麼大礙,還是決定在這住上一宿,明天再走。
在病房裏,金快來道明瞭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知道有人在收和周巔有關的東西,最開始也不知道那人是馮文遠,恰好他得到了這麼一幅圖,就以三十萬的價格買給了對方。他知道這是古物,但是真不知道這不是明朝的古畫。
“當初我要是知道這買畫的是馮文遠,這畫我就不賣給他了。”金快來嘆了口氣道。
“這畫應該值點錢,你開個價,我要了。”王安道。
“啊,這,這送給您了,今天要不是您,我這手就保不住了。”金快來聽後一愣。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開個價。”
“那,那您就給十萬唄?”金快來試探着道。
“成。”告訴賬號,我給你轉賬。
“這,這價格你可千萬別讓馮文遠知道了。”金快來又叮囑了一句。
“放心,我有數。”王安笑着道。
“行了,你好好養着吧。”
出了醫院,王安就要開車,李新竹一把搶過來。
“你這喝酒了,不能開車。”
“我早醒酒了,被你嚇的!”李新竹道,他開車果然比王安穩了許多。
“快點,再快點,你這形意拳打的那麼剛猛,怎麼開車這麼綿柔呢?”
“大哥,這不是開賽車,不是上賽道跟人比誰快,開車,安全第一。”李新竹道。將王安送回了住處,進了屋子。
“這畫和周巔有關,不會是他自己畫的吧?”
“應該不是,你想啊,周巔是明朝洪武年間的人,這畫是清朝人畫的,這隔着兩百多年呢!再說他自己煉丹,然後畫一幅畫,在提上一首詩,沒這個必要吧?”
“想不到,這一個和尚居然還會煉丹?他煉丹幹嘛,成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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