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看這樣子,這銅鏡和玉瓶應該本來是放在那兩個小桌上的,也不知道有什麼講究。
王安掃了一眼,正準備看看別的地方,又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那木託上。
他走到跟前,將那木託見了起來,這是一件四個腿的木託,正面有一塊圓形的凹陷,看樣子正好可以將玉瓶底放進去,可以起到固定的作用。
按道理將應該是實木物件,但是木託一旁卻裂開了一道縫隙,裏面似乎是有什麼東西。
王安手指微微用力,咔噠一聲,這木託中間居然還有一個空腔,外表看起來是個木託,實際上還是個木盒。
打開一看,這裏面裝的是一塊疊起來的類似於毛皮一般的物件。
將這物件展開,一面寫着一些字,另一面卻是一張奇怪的圖,看着似乎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有山、有水,上面還標註了一些小字。
“這,這該不會他們在爭搶的寶物吧?這他們在外面大的要死要活的,合着就便宜我了?這怎麼有一種天上掉餡餅,買張彩票就中了五百萬的感覺呢?”王安一怔,
這邭庖蔡昧税桑炕秀遍g,王安有一種成了位面之子的感覺。
肯定是有人在這裏爭鬥,來去太匆匆,沒仔細看,結果便宜了他。
絕對的意外之喜,他將這幅圖收好。又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正準備出去,聽到的腳步聲從外面傳進來,到了門口停住。
“裏面有人嗎,守衛局查案。”
聽到這聲音王安一愣,守衛局的?現實中總是有些人喜歡姍姍來遲,這聲音聽着還有些耳熟。
“有人。”王安應了一聲。
“別亂動。”外面的人沒進來卻有一面鏡子探了出來,他在通過這面鏡子觀察着屋子裏的情況。
咦,一聲驚歎,然後一個人一下子從一旁跳了出來,出現在王安眼前,看那表情頗有幾分意外。
“王先生,好巧。”這人說話的同時招了招手,正是先前和王安見過兩次面的許潢,他出來之後一個大個從一旁出現在王安眼前,是上次跟在身旁的那個小馬。
“許隊長。”王安身體微微鬆弛了下來,剛纔那一瞬間他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想不到你也來湊這熱鬧,有什麼發現沒?”許潢進了屋子四下打量了一番。
“我來的只比許隊長你們早一步而已,看樣子是來晚了。”
“那是在是太可惜了。”許潢一邊說話,一邊四下打量這,拿起玉瓶看了看。
“這應該值些錢呢,就這麼碎了,嘖嘖哎,也不知道這屋子裏是不是還藏着其它的什麼東西?”他像是在對小馬說,又像是在對王安說。
說着話將玉瓶的碎片扔在地上然後又看了看一旁的銅鏡,拿起來反覆的看了看又放下。又走到一旁木椅子旁,盯着看了看,然後抬頭望了望。
這處老屋是木柱房梁和磚牆混合建築,屋頂沒有吊頂,能夠看到粗壯的木樑。
許潢腳踩着凳子使勁一跳,扒住了橫樑,雙臂用力,身體一蕩就上了房梁。
在橫樑和牆壁交接的地方可以明顯的看到有一塊地方的灰塵要比四周淡很多,證明這裏應該存放過什麼東西,看着應該是一個人小箱子。
蹲在上面四下看了看,許潢又從房樑上跳了下來。
“上面本來應該是放着什麼東西,可惜已經被人取走了。”
“你們先忙,我走了。”王安道。
“慢走,村子裏還不安全,要小心點,最好不要亂走,遇到問題可以打電話報案,也可以電話聯繫我,我記得上次留下了我的電話號碼。”
“有,謝謝提醒。”王安朝他們揮揮手,轉身離開了老宅。
“組長,你爲什麼不攔着他,搜搜他的身,萬一東西在他身上呢?”
“房樑上的那件東西應該是一個箱子,不在他的身上,看這樣子他應該是來晚了一步。反正我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沒必要在這裏和他鬧僵”
王安剛剛出了這老宅子,走了沒幾步就看一人走進了衚衕,三十多歲年紀,身體乾瘦,臉頰瘦長。
那人看到王安之後,那人眼睛微微一眯,雙肩微微聳起,朝着王安一笑,牙齒泛黃。
“從裏面找到什麼東西沒?”這人聲音有些尖。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正好裏面現在還有其他的人,說不定有驚喜哦。”王安笑着道。
“是嗎?”
王安盯着他,斜着走向一邊,那人慢慢的走近,走路的步子看着一些怪,總是先邁同一條腿。
那人走到門口朝着門裏望了一眼,正好看到許潢,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碰撞在一起。
“洪餘?!”許潢伸手摸向後腰。那洪餘見狀轉身就跑,速度極快,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衚衕口,轉身不見了。
“站住,別動!”許潢衝出來喊了一嗓子,沒有繼續追。
“剛纔那個傢伙是個惡貫滿盈的殺人犯,你遇到他要小心些。”許潢轉身對還沒走遠的王安道。
“既然是這麼危險的罪犯,你們爲什麼不去抓他?”
“我覺得他可能是聲東擊西,目標還是這裏,我準備在這裏守株待兔,等他過來。”許潢看看身旁的老宅。
“那你在這裏慢慢守着吧,祝你成功。”
這話剛說完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呼喊聲。
“救命,啊!”一聲慘叫。
“小馬,你去看看,小心。”許潢臉色一沉。
那小馬急忙跑過去,到了牆角一停頓,斜着向後衝出去,看到不遠處的街道上一個老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趕過去一看,老人臉色發紫,急忙蹲下一試脖子,老人已沒了脈搏。
“混蛋!”小馬臉上表情十分憤怒,抬頭四下張望,尋找那洪餘的蹤跡。
許潢看了看宅子裏,又望了望外面,眉頭微微一皺,這時小馬回來。
“他殺了一個老人。”
“該死。”許潢聽後恨恨道,這些人做起事來完全沒有顧忌。
“這種人剛纔爲什麼不直接擊斃他?”王安道。
“我沒把握,上面有命令儘量抓活的。”
啊!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
“該死,先去抓他!”許潢果斷改變原來的想法,帶着小馬衝了出去,明知道對方這可能是調虎離山,但是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村子裏的人被殺而無動於衷。
王安猶豫了一下,走出衚衕口,看到一個老人倒在地上。
還算是和煦的春光裏,一隻土狗在老人身旁,不停的圍着這老人轉圈,低聲嚎叫,時不時的嗅嗅老人,伸出舌頭舔舔他的臉,試圖喚醒老人。
看到王安之後,汪汪衝他叫了兩聲,搖着尾巴,似乎是在向他求救。
王安走到跟前,看着老人發紫的臉龐,他蹲下來試了試,的確是已經沒有心跳了,這老人看着應該和自己姥爺差不多年齡。
“我救不了他了。”王安輕聲對那土狗道。
他起身看着村子裏,犬吠聲此起彼伏,還有驚叫聲。這個村子裏的百姓只怕是誰也沒有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無妄之災。
王安想了想,轉身又回到了老宅之中。拿了一把椅子,靜靜的坐在了院子裏。
外面的犬吠聲由遠及近,細聽外面衚衕裏傳來了腳步聲。
牆頭上突然出現一人,翻牆而入,落地之後迅速起身,抬頭盯着王安表情有些驚訝。這人正是剛纔遠去的洪餘。
事實就像許潢剛纔所說的那樣,他通過殺死村子裏無辜百姓吸引了許潢他們的注意,聲東擊西,調虎離山,最終還是回到了這裏。
“你還沒走?”洪餘盯着王安。
“專程在這等你呢。”
王安起身,話音剛落,驟然發力,勁力從腳下爆開,瞬間衝了出去,掀起一陣風,一步便到了洪餘的身前。
好快!
洪餘眼神一凜,心中大驚,雙手飛探,一上一下,上取雙眼,下刺胸膛,猶如靈蛇出洞。
王安不避不讓,雙腳落地生根,勁力上傳,雙手一轉,太極勁發出,打在洪餘的雙臂上,那兩條胳膊被這股勁力一下子震開。
洪餘隻覺得兩股衝勁猛地撞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力量之大瞬間將他雙臂的力量衝散,破了他的拳招。
頓時,他中門大開,露出致命破綻。
洪餘心中大駭,急收胸腹,邁步就要後撤,腿還未抬起,王安的掌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掌印在胸口,洪餘身體便不受控制騰空而起,王安接着踏地一拳,直勁猛地發出,搗在他胸膛之上,嗖,洪餘飛了出去,咚的一聲撞在牆壁上。臉色紫紅,身體抽搐,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你……”他手還沒抬起來,就從癱軟在地上。
[你戰勝了洪餘,太極拳經驗+5。]
王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邁步離開了院子。
他前腳剛離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一陣腳步聲,許潢和小馬衝進了院子,看到了靠在牆上、頭耷拉下來,鮮血染紅了衣衫的洪餘,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這……”
小馬小心翼翼的上前踢了對方一腳,沒反應,伸手啪啪抽了他兩耳光,還是沒反應,這才伸手貼在對方的脖子上試了試。
“組長,他應該是死了!”
“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了。”許潢聽後嘆了口氣。
“誰殺的他,剛纔在這裏的王安嗎?”
“沒證據別亂說。”許潢淡淡道。
此時,王安已經來到了村子外的林子裏,正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
春天到了,一些樹木的樹梢上都已經吐出了嫩芽去,長出了嫩葉,地上的小草也開始發芽了,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尚算是燦爛的春光裏,王安的心情很不好。
還沒走出去多遠就看到李新竹迎面走來。
“怎麼樣?找了沒?”
“東西已經被人取走了,守衛局的人也已經出現在村子裏了。你沒看到你二師兄嗎,他應該也從這個方向離開了。”
“我看到了,跟他打過招呼了。”
“你怎麼沒跟着一起去搬救兵?”
“哪有那麼多的救兵可以搬,我現在能做的就只剩下打電話報案。”李新竹道。
“你師父還在裏面,好像受傷了,你要不要進去救他?”
“我這正準備去救他呢。”
“你師兄沒有告訴你現在村子裏很危險?裏面有兩個瘋子?”
“告訴我了,但不管怎們說都是我師父,我得去救!”李新竹說的很乾脆,看那眼神也有那麼一點點的興奮。
“我幫你。”
“好啊,我聽二師兄說我師父他藏在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很不好找,我剛纔試着給他打電話,他沒有接。”
一聽王安願意和自己一起去,李新竹頓覺信心大增,剛纔他聽了二師兄的話,還是有些擔心的。
“走吧。”
兩個人進了山村,李新竹不停的打電話,他師父卻沒有接。
“什麼情況這是,好端端的怎麼不接電話了呢,這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這正說這話呢,就看到東邊山坡上呼啦啦一片飛鳥飛起。
“那裏應該有人。”王安看着那山坡上。
嗡,李新竹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正是李新竹的師父。
“喂,新竹。”電話那邊的李新竹的師父,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怕被什麼人聽到。
“師父,您怎麼樣啊,我聽二師兄說您受傷了,現在在哪裏,我正在村子裏,我來救您了!”
“傻孩子,你趕緊走,我這沒事,我藏得好好的!”
“您這不會是藏在了山上了吧?”李新竹看了一眼東面的山峯,陸續有鳥類被驚起。
“你怎們知道?”
“壞了,有人上山了,您還是別藏着了,能跑趕緊跑,守衛局的人……”
嘟嘟嘟,李新竹這話還沒說完,他師父就把電話給掛了。
“師父,喂,這……”他還想打電話再問問,結果電話卻傳來不方便接聽的迴音。
“壞了,我師父就在那山上。”李新竹臉色大變。
“他真會藏啊,走吧,咱們上山!”王安抬頭看了一眼東山,然後和李新竹兩個人急匆匆的上了東山。
山中時不時的有鳥驚起,飛到了半空中。王安看着天空之中飛鳥,判斷着山中人的動向,調整着方向,前進的速度越來越快,後面李新竹已經追不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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