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金剛拍案,
王安這一掌沒有留手,全力一掌。
金剛降魔,
濫殺無辜就是魔!
咳咳,趴在地上的人咳嗽了兩聲,喉嚨裏湧出一股子血腥氣,接着有鮮血湧了上來。
兩人交手,兔起鶻落,其實就是頃刻間的事。
這是分高下,決生死,不是拳臺上比輸贏。一旦有破綻被抓住,立時就會落入下風。
“一番較量,你戰勝了對手,獲得實戰經驗,太極拳經驗+20,金剛禪掌經驗+10。”
突如其來的提示讓王安一怔。這短暫的一戰居然能夠提供這麼多的經驗是他沒有想到的。
“爲什麼濫殺無辜?”王安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心中升起一股怒火,真想一巴掌把這人的頭直接拍碎。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功夫也是利器。
“想不到,居然在這裏碰到了高手,咳咳!”
那人掙扎着起身,靠在了牆壁上,嘴角還有鮮血流出。這個時候,細看之下才發現對方的臉頰很瘦。
“還真讓那老道說準了,都是命啊!你也是爲了那東西來的?”這人深吸了口氣。
“我爲了一個朋友,白鶴山上。”王安道。
“他?他命不好,看到了不該看的,沒想到他居然能有你這樣一位,咳咳,朋友。”男子微微一怔,他沒想到眼前這人居然是爲了朋友而來,還有這樣的人?
咕咚一聲,王安瞥了一眼,角落裏,一個靠在牆根的人倒在了地上,正是先前來的那位。
“差一點,就差一點,嶺山,林家村,村東頭一處老宅,院子裏有,有一株棗樹,樹,樹下……種子,再生,再生造化。”
對面被他打傷的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有什麼話去和守衛局的人說吧。”
“呵呵,他們不會讓我去守衛局的。”
王安轉頭望向樓梯,腳步聲,急促,有人來了,還不止一個。
他起身就走,這時候有人已經衝了上來,手裏拿着刀,看着戴着面具的王安一愣。
“就是他,抓活的三十萬!”手中的刀直指王安。
“三十萬,又漲價了嗎?”
王安身形不停,直衝過去,那人揮刀就砍,刀落一半,人就飛出去,咚的一聲撞在牆上,然後滑落下來,哀嚎起來。
“你戰勝了對手,形意拳+5。”
樓下又有人上來,手裏都拿着刀,王安正面硬剛,遇人就打,直、衝、快。
凡是衝上來人剛剛接近他,手中的刀揚起還未落下,下一秒就飛出去,倒在地上。
“你戰勝了對手,太極拳經驗+1。”
“能戰勝了對手,形意拳經驗+5。”
……
他如猛虎如羊羣,手下無一合之敵。
真是-硬打硬進無遮攔,蟄龍起水雷先動,風吹大樹百枝搖。去意猶如卷地風,追風趕月不見跡。
他一路停也不停,放倒了十多個人,衝了出去,留下一地哀嚎。
出了別墅,沒走幾步,突然一陣風起,從牆角邊衝出來一人,五指如鉤,直抓王安的咽喉。
王安聽到聲音,身形一閃,畫一道弧,扭頭間看到了來人,身形高大,雙手五指如鉤,一起抓來。
他邉澎峨p腿,身上的力量一下子爆發開,一跨、一折,形意叉步,瞬間到了那人斜後方。
好快!
那人心中大驚,急忙轉身,單手向後抓,眼到手到。伸出去的手被人在半空按住了胳膊肘,然後硬生生的了按了下去。
這股力量很強,同時將他轉身的勁壓住。
接着就是呼的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背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後背衝來,讓他瞬間氣滯,人斜着飛了出去,砸進了草叢裏。
“一番較量,你戰勝了對手,太極拳經驗+10,金剛禪掌經驗+5。”
將那人打到在地之後,王安便衝進樹林裏,一路穿梭,不一會就到了數里之外,找到了自己的車,開車就走,在車上給李新竹打了一個電話。
“事情辦完了,我先走了。”
“完了?!我剛剛看到好多人衝進去了,你沒事吧?”
“沒事,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別摻和了,趕緊回家吧。”
第68章 可笑 可笑
“好。”李新竹看着遠處的別墅,想了想,也跟着撤了。
在回去的路上,王安車開的慢了許多,表面上看着像是已經冷靜下來,身上卻是仍舊熱血沸騰。
練習功夫這段時間來,這算是第一次真正的實戰,往日那種私下武館裏的較量,點到爲止,頂多是有些跌打傷。今夜不同,必須有人倒下。
他沒有留手,那些人被他打傷的人傷有多重,不好說,但是多半是不會死的。
汽車在黑暗之中行駛,
他的身後,那片廢棄的別墅羣中,和王安交手的男子忍着後背的疼痛來到了別墅中,看到了滿地哀嚎的腥恕�
“好厲害,湖安城中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位高手?”
他抬頭看望向樓上,抬步上了樓,每走一步,背後就會傳來一陣疼痛,這股疼痛不單單浮在表面,還順着後背滲入到了肺部。
“好剛猛的掌,勁力都透進了臟腑,這一掌怕是已經震傷了肺。”
他慢慢的上了樓,看到了那兩個人,一個倒在地上,一個靠在牆腳。
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巧的手電筒照了照,先看了看那個倒在地上的人,手指彎着,右手中還有一點亮光,是一根鋼針。
“飛針!”
轉頭照了照另外一個人,耷拉着頭,衣服上有一攤血跡,看樣子已經沒了氣息。
手燈的燈光落在那人的手指上,這人手指格外的粗壯,好似五根鋼筋。
“截脈拳,應該叫截脈指纔對。”
他慢慢的靠近對方。
“已經沒氣了嗎,可惜了。”
他低聲說着話,猛地抬手,五指如鉤一下子捏住了對方的喉嚨,用力一捏,對方沒有絲毫的反應。
“真的死了?不對,還有脈搏。”他感覺道對方頸部還血管的波動,十分的微弱,抬手放在鼻孔處試了試,還有一絲絲的氣息。
“沒死,那就好辦了。”
吧嗒,什麼響聲,他猛地回頭,雙手五指如鉤,隨時準備動手,卻見身後空蕩蕩的,除了那個已經倒下的人,什麼都沒有。
沒人?
當他再次回頭的時候,一隻手指直刺眼睛。
啊,一聲慘叫,猛地後退了幾步。
接着第二個手指刺在了他的喉嚨上,咔嚓一聲脆響,喉骨碎裂,他捂着喉嚨,退了兩步,滿臉的痛苦和震驚,卻是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嘶,呼,嘶,呼,
先前氣息微弱的男子靠在牆壁上,大口的喘着粗氣。
王安離開之後,他就靠在牆壁上,他本身就有病,又傷得很重,需要休息,需要療傷。
過了沒多久,眼前這人就上來了,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狀態贏不了對方,於是他就裝出了一副受傷昏迷的樣子,冒着生命危險,讓許鷹打消了顧慮。
要知道剛纔對方是可以擰斷他的脖子的。
“呵呵。”看着倒在地上打滾的男子,他笑了,笑的很是猙獰。吧嗒,鮮血從嘴角滴落。
他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向一旁的房間,好似一個醉漢,來到別墅一角,從暗處拽出一根繩子費勁滑了下去,然後沒入了叢林裏。
“爲朋友報仇,可笑,可笑!”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離開這,還有機會。”
背部突然一陣劇烈的騰騰,他眼前一黑,恍惚間,他看到眼前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誰?!”
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向前趴倒,他急忙伸手往旁邊抓了一把,只抓住一把荒草,那些荒草無法承受住他的重量,他身體倒下,下面卻是一段被荒草擋住的斜坡。
他整個人咕嚕咕嚕滾了下去,根本停不住,咚的一聲撞在了一塊石頭上,頭破血流,抽出了幾下,人就沒了動靜,不一會功夫,身下就已經是一大灘鮮血。
湖安城中,王安已經回到了住處。
進了房間,開燈,倒了杯水,坐在書桌前,回想着今夜發生的事情。這一路回來,他的心情已經平復了許多。
他在腦海之中覆盤,將自己今夜與古青山和許鷹的交手經過仔細的回憶了好幾遍。
其實歸結起來就幾個詞,速度、力量、技巧。
那人所使用的截脈拳其實叫截脈指更合適一些,很像小說裏寫的一陽指、葵花點穴手這類的武功,就是通過擊打人體的穴道、經絡造成傷害的功夫。
出手快、準、狠,認穴極準,以戳刺爲主要攻擊方式。
那鷹爪功主要也是手指上的功夫,擅長抓關節,只要被他拿住,會將關節折斷而導致傷殘,甚至置人於死地。
練習截脈拳的男子身上有藥味,他應該是病了。還有他說的那番話。
“種子,再生造化,那不就跟自己練習的這五禽戲有異曲同工之妙嗎,他是想要找那東西治病,那其他的那些人呢,他們又是爲了什麼?”
“練習鷹爪功的男子身上也有一股淡淡得藥味,難道他也病了?”
他拿出那個筆記本,寫下了幾句話。
今夜對他而言,最大的收穫就是獲得了生死搏擊的經驗。
在和第一個人動手的時候,他其實是很緊張的,心跳的厲害,但是在和練習鷹爪功的男子交手的時候心態就冷靜了許多。
靜坐了好一會,他又來到了院子裏,回想着交手的經過,又在院子裏練起來。
練一會停下來想一想,然後繼續練,練了好一會纔回屋子。
睡覺前他反覆的誦讀了幾遍道經,雖是如此這一夜他還是做夢了,夢中與人交手,那人時而用截脈拳,時而用鷹爪功,一個人變成兩個。
李新竹第二天下午纔來,進屋的時候看王安的眼神都跟平時不太一樣,圍着他轉了好幾圈。
“嘖嘖嘖,嘖嘖嘖,哎呀。”
“怎麼了,嘴裏生瘡了?”
“昨天晚上,城郊出了一位高手,這人戴着一個猴臉面具,一個人打傷了十幾個持刀的兇徒,還打傷了楊先華請來的高手,那人死了。”
“死了,不至於吧?”王安聞言一愣,他從沒想過要殺人。
“不是那個戴面具的人殺的,他死於截脈拳,被打瞎了一隻眼,打斷了喉骨,窒息而亡。”
哦?!這番話倒是讓王安一怔。
第69章 我以帝王蟹的名義發誓
想不到傷成了那個樣子他居然還有能力絕地反擊,殺死了對方。
通過王安與他們兩個人交手的情況來看,那許鷹的本事也不弱,許是他大意了,只想着抓活的。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就是教訓,值得自己吸取啊。
“守衛局的人沒去嗎?”
“到目前爲止還沒人報案,這種事情見不得光的,那個人的屍體都有人爭搶。”
“噢?你們搶到了?”
李新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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