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刷經驗開始修行 第28章

作者:水煮多宝鱼

“嗯,怎麼說呢,我救過他的命。”李新竹沉默了一會之後道。

“在什麼地方?”

“南羅街,那有很大一片的老破小,類似於城中村,裏面居住的人各式各樣,什麼樣的都有,很亂,很容易藏身。”

“這個叫胡存義的人應該是患有比較嚴重的疾病,他在購買止痛藥。”

王安盯着李新竹,沒有說話。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李新竹擦了擦臉。

“偵查的夠仔細的,這消息這麼靈通,你這朋友到底是幹什麼的?”

“嗯,反正是見不得光的買賣,如果咱能逮住這個人,獎勵他要五萬。”李新竹伸出一個人巴掌。

“這麼一個病人你自己應該就能搞定的。”

“你不是缺錢嗎?再說多個人也有個照應不是?”李新竹笑着道。

“他藏身的位置確定了?”

“還在確定,應該很快就會有信了。”

“什麼時候去?”

“越快越好,這快過年了,遲則生變。”

“到時候你叫我。”王安道。

當天夜裏,王安就接到了李新竹的電話,人找到了。

“效率這麼高?”這辦事效率可是讓王安很是喫驚。

過了沒多久,李新竹的車就到了。

“這個給你穿上。”一上車,李新竹就遞給王安一件厚實的背心。“防刺背心,有備無患。”

“你想的還挺周到。”王安也沒客氣,脫下外面羽絨服穿在裏面。

感覺很硬,好似紙板一般,穿在身上不舒服。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到了南羅街。

這裏說是街道實際上是一片區域,類似於城中村,髒亂差的典型,也是整個湖安市治安最差地方。

每年都會出人命案子,而且不止一起。

車子停在一個相對寬廣的地方,

“我這還帶了點東西。”

李新竹從後座拿過來一個揹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來一個電棍。打開開關,噼裏啪啦電弧四射。

“還有這個。”

他又拿出來一個瓶子。

“這是迷香,吸進去就會讓人昏睡不醒。”

“李新竹,你實話實說,你到底是幹嗎的,你是不是還有其它的副業?”王安盯着李新竹手裏拿着的兩樣東西。

“我這都是從網上買的。”

“這電棒能從網上買,這迷藥也能從網上買?”

“我有一個朋友……”

“你朋友真多啊!”

“趕緊的吧,有備無患。”

兩人下了車,李新竹在前面帶路,進了衚衕便七拐八繞的。

衚衕裏,有些飯館還在營業,裏面有人吆五喝六,聲音很大。

有理髮店的妹子濃妝豔抹,招呼客人進去理髮。

有的人站在陰影裏,嘴裏叼着煙,似乎在等什麼人。

李新竹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帶着王安來到一處屋檐下。

“你在這裏稍等。”

說完他就去了一旁巷子裏見那位朋友。

黑影裏迷糊看到一個一米八多的漢子,看着頗爲魁梧,穿着一件羽絨服,戴着棉帽子,嘴裏叼着一根菸。

看到李新竹主動上前打了聲招呼,用警惕的眼神望向幾米之外的王安。

第43章 查水錶 送溫暖

“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沒問題的。”李新竹笑着道。

“人,我找到了,就按咱們先前說定的。”那躲在陰影裏的男子道。

“沒問題,這事如果成了,絕對不會牽扯到你,錢一份不會少你的。”李新竹點點頭。

“前面那排屋子,二樓,西邊盡頭的房間。”那男子指了指不遠處一動二層小樓。

“他晚上可能會出來。”

“知道了,謝了。”

交待完消息之後,李新竹的那個朋友就立了立領子,四下看看,然後快步離開了。

李新竹向一旁的王安招招手,王安走到跟前。

“人就在那棟樓上。”

聽了李新竹的話,王安看看不遠處的那棟樓。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們先用迷煙把他迷暈,然後進屋把他繩之以法,怎麼樣?”李新竹開始描述自己的計劃。

“萬一你那朋友消息錯了呢,裏面不是通緝犯,只是個普通人呢?那咱們可就算是私闖民宅了!”

“如果錯了咱們可以悄悄的退出來,給他關好門窗,神不知鬼不覺,反正他已經被迷暈了。”

“漂亮,你會開鎖嗎,或者對方萬一是從裏面反鎖住門呢?那窗戶我看都是有防盜窗的,咱們強行破開?”

“我還帶了這個!”李新竹從揹包裏取出一根小撬棍。

“你這準備可真夠充分的,不知道還以爲你是專業入戶偷盜的呢,用這東西動靜得不小吧,這樓上不止他一個人住吧?”

“你怎麼儘想些困難和挫折呢,就不能想點好的?要不咱們冒充物業送溫暖?”

“你覺得這破地方會有物業?”

“那你說怎麼辦?”李新竹重新把小撬棍放進了包裏。

“查水錶吧?”王安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那不還是物業嗎?”

“冒充守衛局的,如果裏面的人真的是胡存善,他多半是會想辦法逃走,如果裏面的人不是他,還讓我們出示證件,那走的就該是我們了。”

“我去,還是你膽子大啊,不過這思維邏輯,沒毛病!”

他們兩個人先圍着那二層小樓轉了一圈,二樓最西戶後窗後面就是一條黑暗的巷子,正下方還有一些個廢紙箱子。

“待會我們上去之後,如果裏面是我們要找的胡存義,他聽到我們是守衛局的,可能會從這裏跳下來。”

“有沒有可能,他突然開門給我們兩刀,然後奪路而逃。”

王安抬頭盯着李新竹,不得不說,這位的思路的確是很清奇。

“換位思考,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跳窗戶。”李新竹思索了一番之後道,“但是這些人都是亡命徒,不能以常理忖度。”

“不錯,所以,我們是兵分兩路,一個人上去詐他,一個人守在下面守株待兔呢,還是一起上去?”

“一起上吧,還保險一些。”

商量好了之後,他們兩個人一起上了樓,這個點,二樓上大部分的等都滅了,長長的過道上就他們兩個人。

嘎吱,嘎吱,

路過一間屋子的時候,裏面傳來牀鋪晃悠的聲音,還有讓人想入非非的雙重奏,動靜不小。

李新竹趴在窗戶上使勁往裏看,窗簾很厚,看不透。

王安見狀真想給他一腳,拍了他一下,李新竹表情還頗有些興奮,抬手指了指屋子裏。

他們兩個人腳步很輕,眼看着就快要到了西頭的那間屋子。

王安突然一把拽住了李新竹,然後慢慢的蹲下來。

李新竹見狀也跟着蹲了下來。

“咋了?”

王安抬手指了指前面。

一根很細的釣魚線橫在了他們的面前,一段拴在一根鐵棍上,另一端拴在了幾個酒瓶子上,只要他們再往前走兩步。

一旦觸碰到這根魚線,鐵棍和酒瓶子倒下之後發出的響聲定然會驚動屋子裏的人。

“這廝夠機警的,這麼細的線都能看得到?”李新竹一下子呆住了。

兩個人跨過了魚線來到了最西端的房門外。

王安站在門外,閉上眼睛,仔細的聽着。

屋子裏有聲音,呼吸聲,時而深沉,時而急促。

李新竹活動了一下手指,正準備敲門。王安抬手啪啪拍在老舊的鐵門上。

屋子裏的人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從牀上跳起來,同時一把摸起了枕頭下的短刀,握在手裏,盯着門口方向。

“守衛局的,開門。”

屋子裏的人微微一怔,拿起牀邊的揹包背在身上,轉身來到後窗,打開窗戶,扔下下去一條繩子,順着繩子就朝外爬去。

“他要從後窗戶跑!”王安聽到了開窗戶的聲音。

“追!”李新竹扭頭就跑。

叮鈴噹啷,鐵棍、酒瓶子倒在地上,聲音格外的響。

一旁幾戶人家亮起了燈。

王安站在走廊上,朝下看了一眼。

起身一跳,身體跳出樓外,抬手一把抓住走廊上沿,稍稍一頓,鬆手,人從近四米高的二樓落下。

落地一頓,如飛鳥落地。

然後轉身就朝着樓後跑去。

剛到樓後,迎面一人衝來,手裏拿着明晃晃的刀。

“胡存義?”王安沉呵一聲。

那人抬頭,藉着數米之外昏暗的燈光,隱約看到鬍子拉碴的臉。

是他,沒錯!

王安沉身、一蹬,身子一下子衝了出去,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的身前。

那人手中短刀橫切,刀鋒在寒風中發出細細的聲音。

王安身形一繞,好似劃了一道圓弧,躲過了刀鋒,瞬間到了那人的一側,一掌印在了他的肋下。

太極螺旋勁,

好快!

那人心中大驚,接着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自己肚子上傳來,帶着身體不受控制的離地而起,好似被一頭牛撞到了一般。

嗖的一下子飛了出去,咚的一聲撞在牆上,後背傳來的劇痛險些讓他昏死過去。

他卻在從牆上滑落第一時間站起來,瞪着王安,一隻握着刀,一隻手捂着肚子,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痛苦無比,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裏面攪動。

“你不是守衛局的?”胡存義盯着王安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是爲了錢,爲了懸賞?錢我有,這裏面有五十萬,你放我走,都給你!”胡存義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