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刷經驗開始修行 第228章

作者:水煮多宝鱼

“帶我去見見他。”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好,什麼時候?”

“現在就出發的話什麼時候能到?”

“先生請稍等。”徐琦打了一個電話。

“先生,一個小時之後會有一架飛機從最近的機場飛那裏,估計兩個小時我們就能到。”

“走吧。”

臨行前王安跟李新竹交代了一番然後就跟着徐琦出發,很快他們就趕到了機場,登上飛機。只是等到了起飛的時間,飛機還沒有起飛,又過了二十分鐘還是沒有起飛。

“您好,請問爲什麼飛機不起飛?”徐琦很客氣的詢問一旁的空姐。

“抱歉,還有一位客人沒有登機。”

“什麼人啊這麼重要?”王安問了一句。

“抱歉先生,我也不清楚。”

徐琦想了想,直接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從飛機廣播裏傳來了飛機準備起飛的提示。那位空姐看徐琦的眼神都變了。

想不到這位其貌不揚的人居然還有這等能量。

“嗯,有特權有些時候看起似乎也挺不錯的。”王安笑着道。

“先生若是想要隨時可以。”

王安聽後微笑着擺擺手。

飛機騰空而起,衝上雲霄。二十分鐘之後,三個人站在機場愣住了。

“飛機呢?”

“董事長,那飛機二十分鐘之前起飛了。”

“起飛了,不是說等着的嗎,這又不是等了一回了,怎麼就起飛了?”那位氣派十足的男子陰沉着臉。

“特麼的!”末了蹦出這麼三個字來。

飛機在平流層飛行,飛機的下方是雲層,王安扭頭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雲層。

“都說天上有神仙,你說着雲彩上站的住人嗎?”

徐琦聽後微微一怔,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茬。這雲彩上怎麼能站的住人,別說人了,那連片羽毛都站不住啊。

“先生平時很少坐飛機?”他只好岔開了話題。

“很少,以前是因爲兜裏沒多少錢,不捨得坐,也有些怕,飛機這麼高,真要是出事,掉下去那還能活?”王安平靜道。

“這飛機飛行的高度得有一萬米吧?”

“差不多。”徐琦道。

王安現在想的是以他現在的修爲從這麼高的高度跳下去生還的希望有多高。這事他也只是自己想想,並沒有說出來,他這要是說出來了估計會驚到一旁的徐琦。

飛機到達機場之後他們兩個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當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院方已經給安明下了病危通知書了。

第271章 懸絕

醫院這邊能用的方法都用到了,沒用。

王安第二次見到了安明的妻子還有他的兩個孩子,看着是十幾歲,已經懂事了,眼泡紅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

安明的妻子見到王安之後微微一愣,她沒想到這個時候王安回來。

“你,你怎麼過來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

“聽到了消息過來看看,他人呢?”

“在重症監護室裏。”安明的妻子道。

“我想進去看看他。”

“這要問醫生。”

王安沒有說太多的客套客套,他們這邊交談的時候,徐琦已經將主治醫生找了過來。

仔細的看了一遍安明的各項報告,聽着主治醫生在一旁的解釋,之後在一番消毒之後王安進入了重症監護室。

現在的安明只剩下一口氣吊着了。呼吸微弱的比蚊子哼哼還低了數倍,

看着臉色蒼白,臉上、脖子上、手臂上有着血泡的安明。

王安感受到他的“氣場”十分的微弱的,就好似一縷輕煙,隨時有可能會消散掉。

這就是他的舅舅,用一句臺詞來說“我可是你舅舅啊,血濃於水”,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確是有那種血緣關係,所以王安纔會不遠千里而來,見他一面,看看能不能救救他。

安明的嘴脣動了動,發出了微不可查的聲音,這聲音一般人就算是趴到他的身前也不一定聽得到,王安卻是聽到很清楚。

“媽,爸……”

在病重彌留之際,安明掛念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妻子和兒子,而是山村之中的兩位老人。

王安抬手握着安明那瘦得皮包骨頭的人手臂,左右手都仔細的試了試。

他還穿着隔離服,仍就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那微弱的脈搏,似有若無,這已經是類似於醫書上所說的絕脈了。

“凡持真脈之藏脈者,肝主懸絕急,十八日死;心至懸絕,九日死;肺至懸絕,十二日死;腎至懸絕,七日死;脾至懸絕,四日死。”

安明現在的情況是諸臟腑都已至“懸絕”。

如果王安所料不錯,安明活不過今夜,他的一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這情況比之當日的陸思盈要嚴重的多。

一旁一位醫護人員跟在一旁看着王安。

她現在只想快些離開這裏,眼前這個人的病十分的可怕,具有傳染性,到現在爲止患病的人已經死亡了大半,剩下的幾個都在苟延殘喘,根據治療組的推斷,他們都活不過今晚。

“該怎麼救他呢?”王安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安明。

在來的路上他就思考這個問題,他現在能夠想到就是真氣。

“只能看看是不是能再次創造奇蹟了,他要是能挺過來,那是他氣數未盡,若是死了就當是他命中該絕。”

王安伸手解開了安明的衣服,胸膛也是皮包着骨頭。

“他要幹什麼?”外面的醫生見狀有些疑惑。

“麻煩你出去吧。”王安對一旁的醫護人員道。

“可是這不符合規定。”那位醫護人員道。

“沒事,他們問起來的話就說是我讓你出去的。”

醫護人員猶豫了一會轉身離開了重症監護室。

王安伸出手,露出手掌,將手按在了安明的胸膛。

“心脈。”他分出一縷真氣進入了對方的經絡之中。

經絡已枯,氣血將絕。

嗯,王安抬起手,盯着安明沉思了好一會,這脆弱的經絡好似紙糊的一般,只要稍微有些刺激就有會很可能會瞬間破裂,碎掉。

真氣、經絡、穴位?

王安突然動手在他胸口檀中穴點了一一下,然後順着心脈連點諸穴。

心經、肺經、肝經、脾經……十二正經,人體周身約有52個單穴,309個雙穴、50個經外奇穴,共720個穴位。

他以自身的真氣刺激安明周身的穴位,這個過程並不快,他對自身的真氣控制的很細緻入微。

王安的真氣猶如濤濤大河,分出一道好似涓涓細流,刺入穴位之中,然後迅速收回,在收回的過程卻有留下幾滴。

這點真氣於王安而言不過是九牛之一毛,太倉之一粟。但是其中卻是蘊藏着純正的能量,勃然之氣息。若是安然的身體能夠吸收其中十之一二便有些起死回生之可能。

“今夜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能不能活過來看你自己,我姥姥和姥爺還在山村裏等着你呢。”王安這話是說給昏迷的安明聽得。

人在將死之際,關鍵就好是靠着一口氣,求生的意志是否足夠強烈,得有東西支撐才能活下去。

做完這一切王安在接受一輪消毒之後便離開了重症監護室。

“怎麼樣?”徐琦問道。

“今天能做的我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王安扭頭望着裏面。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嘀嘀,嘀嘀,儀器上顯示安明的心率上來了。兩個小時之後,他的手指動了動。

王安留在他身體之中的真氣就是一團團的能量,最純粹的生物能量。它們已經開始發揮作用,祛邪扶正,好似一輪輪的太陽,所在之處,照破陰霾。

那些致病菌對安然而言就是外來入侵的“邪”,王安留在他身體裏道便是外來的“正”,邪不壓正。

天還未亮,安明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清晨,醫生開始例行檢查巡房,當主治醫生查看安然時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昨天晚上看着隨時要死的一個人今天這各項生命指標明顯好了一大截!”

再次來到醫院之後,王安發現醫護人員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

截止到目前爲止,其他被感染的人都已經死亡了,只剩下了安明一個人。

“這是哪來的牛人啊,他是怎麼治療的,也沒看他拿着器械和藥材啊?!”

“您好,請問您在哪所醫院工作,能否傳授治療經驗。”

“抱歉,我不是醫生。”王安對他算是客氣。

安明的妻子看王安的眼神也變了,昨天自己丈夫是什麼樣子他是很清楚的,看那個樣子似乎隨時都會離開這個世界。今天查房之後,醫生卻說情況比昨天明顯的好轉了很多。

“想不到他這便宜外甥居然是個神醫,不對啊,安明不是說他這外甥整日在家無所事事嗎?要真是有那麼高明的醫術,那得多少醫院請他,還有的着窩在一個小小的山村裏?”

和醫生一番交流之後,王安便又進了重症監護室,試了試安明的脈搏,從脈象上來看的確是要比上一次強了很多,而且他的身體散發出來的“氣場”也的確是要比昨天強了一些。這是有明顯好轉的表現。

一旁跟着進來的醫護人員都盯着王安,希望看他如何治療。沒想到王安看了看並沒有治療,呆了一會功夫便離開了。

“嗯,這,這怎麼走了呢,不治療了嗎?”

本來想看看他是怎麼治療的,結果進來看了個寂寞。

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之後,王安就找到了徐琦。

“我上一次和你們聊過赤丹的事情,我告訴你們服用赤丹之後過一段時間需要再服用滋潤五臟六腑的藥材,這種藥材你們煉製成了嗎?”

“成了,現在已經推廣開來,目前已經改進到了第二代,效果不錯。”徐琦道。

上一次王安將這個消息透漏出來之後,他和陸相宜商量了下便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了總局。

因爲消息是從王安這裏傳出來,總局那邊特別的重視,立即組織人員進行分析和研製,經過一番試驗之後,第一代藥物生產出來,接着便配合赤丹進行了試驗,效果證明在這種藥物的輔佐之下,赤丹對身體的破壞性副作用被降到了一個較低的水平,效果治好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在後來的人體試驗過程中他們不斷的摸索和調試,目前已經研製出了第二代藥物,效果更好,副作用更小。

“能幫我弄來一些嗎?”

王安覺得這種藥材對現在的安明的疾病應該有很好的效果。

“好的,我馬上協調。”徐琦立即打電話協調。

電話是早晨起來打的,藥是下午到的,特事局方面專門派人以最快的速度送過來的。

一個小小的瓶子,裏面是粘稠如枇杷膏一般道液體,聞着有一股子獨特的藥香味。

“需要給他服用這種藥。”王安找到了主治醫生。

“能問一下這是什麼藥嗎?”主治醫生好奇的問了一句,他已經接到了上面的通知,這幾個人要做什麼他必須全力配合。

“滋補臟腑的藥劑。”

醫生拿過來看了看,藥品只有一個代號“BZT”,具體配方不明,還有簡單的使用說明。可以直接服用,也可以稀釋之後兌水服用。

“這是特製藥劑?”這位醫生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人,一看到這藥劑的包裝和標識就隱約的猜到了其來歷。

在徐琦建議下,王安將這藥膏稀釋之後給安明服下。

他並沒有繼續在醫院裏待著,而是在這座城市裏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

又過了一天之後,安明的身體再次好轉。

王安便嘗試着將一縷真氣渡入他的主要經絡之中,試圖通過催動氣血循環幫助他恢復,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幫他疏通了一條經絡,效果並不是很明顯。

主要還是因爲他現在的氣血太弱,而且致病菌並未被完全消除掉,這些致病菌還在侵蝕他的生機。

這也讓王安意識到自己的真氣也不是萬能的。

以他現在的修爲和藥物的配合只能保住安明不死,稍稍有所轉機,但是要想讓他在較短的時間之內恢復卻是極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