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刷經驗開始修行 第188章

作者:水煮多宝鱼

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行思和尚還有同夥!

王安在法興寺的事情已經在第一時間就傳到了京城特事局的總部,這也足見他被重視的程度。

“他去法興寺做什麼?”

“去求閱經書,分別是《金鐘罩》和《金剛不壞神功》,不過根據法興寺的反饋,他後來只看了一本《金鐘罩》。做爲交換條件,他指導法興寺的武僧修煉大金剛掌。”

“指導他們修煉,還有這好事?立即安排人去把那兩本武功祕籍弄來,讓研究部門進行研究。”

自從王安來了一趟京城掀起了一陣風雨,驚掉了許多人的下巴之後,特事局立即成立了專門的部門對他進行研究,而且只研究他一個人,目的是搞清楚他是如何變得那麼強大,有什麼弱點,是不是具備可以複製的可能。

周巔那是傳說之中的人物,具體到底有多牛還不好說,可眼前這位可是實打實的厲害,怎麼也得嘗試一下能不能“複製”。

“法興寺,金鐘罩,防禦性的功法?”接到這個消息的任雙甲思索了一會。

“是因爲京城之行之後覺得自己還存在一些不足之處,然後想要去彌補吧?”

他又從桌面上拿起另外的一份材料,這份材料記載的是太和山有人在金頂之上凌空飛度的傳聞。

另外還有一份是清徽道長的問話記錄,上面清楚的顯示王安曾經在三年前去過太和山,還專門求閱了太極拳譜。

根據種種情況表明,王安當時應該是去太和山尋訪太極拳古籍和高手,以求太極拳更進一步。

那金頂出現的人應該也是他,那個時候他的功夫就已經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但是還沒有到現在這種驚世駭俗的境界。

“從太極拳開始,形意拳,金剛禪掌、梯雲縱,這是他第二次上法興寺,上次去的時候是借閱的《易筋經》。”

任雙甲拿着筆在報紙上一一記錄下來。

“他是通過哪一門功法練出來的真氣,還是雜糅合一?”

“還有,他買這些藥做什麼?”

王安通過陸家購買藥材的事情他們也已經知道了。這事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些東西是他們全力調查出來的結果。

他試圖從其中理順出來一條路,王安的修行之路,他是如何變得那麼強大。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有人敲門進來。

“任參郑_教授在外面。”

“快請。”任雙甲急忙道。

一個戴着眼鏡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個公文包。

“您好,羅教授,請坐。”任雙甲見到來人急忙起身迎接。

“我正好路過,過來告訴你一聲上一次你們託我研究那個龜殼有些眉目了,上面文字應該是和一個叫”仙人谷“的地方有關。”

“仙人谷?”

“對,具體的內容還要破譯,這上面的文字應該是在春秋文字的基礎上進行了演變,很是少見,我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羅教授解釋道。

“好的,謝謝羅教授,下一次有新的發現的話您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找您就行,您就不用親自跑一趟了。”

羅教授笑了笑和任雙甲聊了幾句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仙人谷?”任雙甲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打了一個電話,安排人查閱有關資料,尋找和這個“仙人洞”有關的消息。

中嶽之上,德廣禪師的表情頗爲凝重。

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嫌疑人,還沒問出些什麼來就出車禍死了。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眼看着找出了兇手,人死了,線索戛然而止,下面該怎麼辦?

這就不關王安的事了,他已經準備離開中嶽。

第232章 好新奇的要求

專業的事情應該由專業的人來做。練功王安在行,破案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守衛局或者特事局。

聽聞他要離開,德廣禪師只是象徵性的挽留了一番,他現在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是王安做的,他繼續留在這裏應該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太陽尚未落山,王安下了山,朝着老家的方向而去。一夜趕路,天還未亮,他便已經到了山村。

“這麼快就回來了?”天亮之後,見到王安回來,李新竹頗有些驚訝,“你想看的祕籍看到了?”

“看到了,達到預期目的。你呢,是準備繼續在這待著呢,還是回湖安忙你的事業?”

“我準備先回去一趟,把那邊的事情交代一下然後接着回來跟你修煉功夫。”李新竹現在是有些上癮了。

經過王安爲他易筋洗髓之後,再練起功夫來那是事半功倍的效果,原先練不明白的勁這才幾天的功夫就有眉目了。

關鍵是這有這麼一個大高手守着,自己練功的時候遇到不明白的地可以隨時請教。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上哪去這種好事。他也怕以後就沒這機會了。

“好。”

李新竹離開之後王安就開始自己琢磨《金鐘罩》的功夫。

他現在是直接略過了最基礎的,上來就是練習勁力,他現在已經練習到了勁力圓融,現在就是要引導着勁力在自己的身體之中畫圓。

王安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幅畫,一人站立,身上有一根線條繞着他的身體轉圈,這就是勁力。

這些勁力平時是不會如此咿D的,只有在吖Φ臅r候纔會如此。

他要將周身都練到這種程度,力達髮梢,周身是勁,渾身都是會轉動的勁。

[金鐘罩+2。]

[太極拳+1。]

……

這天夜裏,他給陸相宜去了一個電話,詢問京城事件調查的情況。

雖然這段時間特事局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情,但是調查的結果也只是找到那個安放炸彈人,至於是指使的他,他們沒有查到,線索到他這裏就一下子斷掉了。

有人在背後抹去了一切線索,讓特事局一時間無法查到。

“不過特事局那邊似乎已經查到了7號倉庫丟失的東西是什麼,或許會有了些線索。順着查下去應該能夠查到一些東西。”

“一時查不到,那便慢慢的查,有空來這裏一趟。”

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繼續練功。

陰衷幱嬕擦T,刀光劍影也好,若是實力足夠強大,一掌全部拍成碎渣。

三天之後,李新竹復又回到了王安的老家之中,繼續跟着他修煉。

掀石頭、走磚、和猴子對練,他們在修煉,王安也在修煉,就練金鐘罩,在那一站就一個小時,甚至更久。

“你這是在練什麼功夫呢?”

“金鐘罩。”

“金鐘罩,就是練成之後刀槍不入的那種。”

“對。”王安點點頭。“來,打我。”

王安想着讓李新竹配合自己一起修煉。

“啊,這麼新奇的要求?”李新竹一愣,接着就搖搖頭,“不打。”

“我不還手。”

“那我也不打。”李新竹道。

“趕緊的。”

“真打,打什麼位置?”

“上半身。”

“好嘞,準備好了,看拳。”一拳直打王安,看到這拳頭打過來,王安事先判斷好了位置,身上的勁力已經開始流轉,拳頭到了之後立即被轉過來的勁力反彈出去,好似讓一隻手給一下子扒拉出去一般。

“哎,什麼情況?這不是太極的卸力之法嗎?”李新竹疑惑道,這本事李新竹以前還真見王安施展過。

“不是,再來,用力打。”

李新竹竄起拳頭,直接用形意拳打法直接打向王安,拳出如槍扎。還是和上一次一樣,拳頭被一下子彈開。

“嘶!?”

“再來,可以把我當成沙袋來打。”王安道。

“這可是你說的,說好了,可不準急眼的。”李新竹道,“可算是逮着機會打你一頓了!”

接着就擺好了拳架,雙拳不斷的出擊,起初拳速並不快,慢慢的拳速越來越快。

王安只是抵擋,也不閃躲也不還手,身上的勁力不停的流轉,李新竹的攻擊有些被彈開,有些來及彈開的他就直接硬抗。

一會功夫之後,王安是一點事沒有,李新竹停了下來。

“不打了,不打了,震得我胳膊發麻。”

他的拳頭打在王安的身上感覺怪怪的,幾乎是每當拳頭落下都會有一股反彈的力量產生,在將他的力量化解的同時還會反衝,他用的力量越大,這種反彈的力量也就越大,而且本身王安的身體足夠的結實,筋骨一旦繃緊起來就跟鋼鐵差不多。

捱打的王安不疼,打人的李新竹是又麻又疼。

捱了這一頓之後讓王安意識到金鐘罩最開始的時候用木棒敲擊身體除了鍛鍊身體的抗擊打能力之外應該還是有另外的一種作用,那就是鍛鍊身體的應激反應能力。

就像現在王安是看到李新竹的攻擊之後,瞬間判斷出來他落拳的位置,然後催動勁力,卸力反彈。

但是真要是爭鬥起來,還有些地方是他看不到,比如他的背後,他視線的死角,雖然依靠他敏銳的聽覺也能判斷到方位,但是這個時候是無法精準的落點的,就只能靠身體的應激反應了。

外力一落到身上,勁力自然產生,旋轉、反彈,這一層境界就算是練成了。

這也就是“蠅蟲不能落”,因爲一落就彈出去了。

從這天開始,李新竹每天除了先前的修煉之外又額外的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打王安。

最開始的時候是用拳頭打,打了幾天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可以使用木棒。”王安道。

“木棒,會不會傷到你?”

“不會。”

李新竹隨後就開始使用木棒攻擊,但是在攻擊的時候,他刻意的避開了要害部位,只是擊打那些有肌肉保護的地方。

“用力些。”王安適時道。

結果這一天光木棒就打斷了兩根。

[金鐘罩+5]。

[金鐘罩+5]。

……

隨着時間的推移,王安的要求要求越來越高,讓李新竹不要收着,要放開了打。

他身上勁力流轉的原來越順暢,反應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很多時候棍棒落在身體上的瞬間,勁力便開始產生,然後開始反彈。

李新竹開始圍着他攻擊,並且攻擊的部位不單單僅限於上半身,還開始往下移動。

這樣的攻擊方式也讓王安想到了所謂的金鐘罩的“罩門”是什麼意思了。

人體有些地方的筋肉是很少的,比如頭部,這樣地方就很難讓勁力圍繞着旋轉,所以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很大的“罩門”。

金鐘罩什麼時候纔會沒有罩門,就是練到傳說之中在身體外面形成一道旋轉的‘氣鍾’,那個時候纔會沒有罩門。

第233章 大機緣

此時王安想來,那所謂的“氣鍾”就是真氣外放,也就是在身體外面形成一層特殊的“能量”防禦屏障。

如此這般練習,這轉眼一個月的功夫就過去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李新竹足足敲斷了三百二十四根木棒,越是到了後面這木棒敲斷的速度就越快。

而經過這一個月的練習,王安這金鐘罩的功夫進步十分之明顯,基本上能夠做到外力落在身上,反彈的勁力便會產生,這是每天敲打數百棍才形成的結果。

不單單是如此,王安聽聲辨位的功夫也有很大的提高。

數千里之外的京城之中,任雙甲來到了羅教授所在的學校,對方在不久之前打電話告訴他說又有了新的收穫。

他來到了羅教授的辦公室外面,敲了敲門,聽到裏面有人喊了一聲“進”。

隨後他便推門進去,並不大的辦公室,靠牆的是一拍櫥櫃,一張有些老舊的沙發,老舊的書桌堆滿了書籍資料。

從這些擺設可以看得出來這位羅教授是一位一心搞研究不怎麼在乎物質生活的人。

“哦,是任參职。疫@裏比較亂,不要介意,隨便坐。”

“您打電話說有了最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