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金剛禪掌,金剛排山,
一下子拍在車廂上,嘎吱一聲車廂一大片面積瞬間凹陷下去,破碎,但是車廂下落的方向卻瞬間改變,然後噗通一聲砸進了一旁的河水裏,巨大的衝擊掀起大量的水花。
落水之後,車廂開始緩慢的下沉,王安身形一閃,晃到了幾十米之外,然後再次騰空而起,同樣的方法將另外的一節車廂拍進了河流之中。
與此同時,又有兩節車廂墜落,砸在地上,扭曲變形,裏面傳出痛苦的哀嚎聲王安看着那幾節車廂,扭頭看着兩節就要沉入水底的車廂,兩步來到了河邊,其中一節車廂一端靠在岸上,他伸手抓住其中一節,猛地用力。
嘎吱一聲,手握處的的鋼鐵直接變了形。身體猛地發力,身體好似一張繃緊的弓,隱隱有一種要被撕裂開來的感覺,這節車廂很重,別他掀過的石頭都要重。
沉重的車廂,在湍急的水流衝擊下下沉重異常。
王安雙腳已經下沉到了泥土裏面,身體之中的真氣在快速的流轉。
嘎吱,車廂發出酸澀的聲音。
一步,兩步,隨着王安不斷的後退,這一節車廂被他硬生生的拖到了岸上。
隨即他去救另外的一節車廂,這一節車廂全部在水裏,一端已經沉了下去,王安直接跳進了水裏,頂着水流的衝擊,來到了水下,抬手拖住了車廂,試圖將它舉到岸邊,但是車廂很沉,河堤全是淤泥,與在岸邊不同,他根本無法用出全部的力量。
他試了幾次,都無法拖動,反倒是讓自己下沉的越來越厲害。
游到水面上緩了口氣,看着湍急的水流,突然間靈光一閃。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潛入水下,然後在水中發力,以金剛禪掌打在車廂上,發力的方向與水流衝擊的流向呈一定的夾角,藉助着水流的力量將車廂衝到岸邊。
車廂還真就緩慢的朝着岸邊飄去,過了一會功夫就聽咚的一聲撞在了岸邊的岩石上。
“靠岸了!”
王安雙掌猛地向下一拍,身體嗖的一下子朝着水面,衝了上去嘭的一聲衝出了水面,水花飛濺,王安落地之後立即雙手抓住車廂,用力將車廂拖拽上了岸,接着衝進車廂之中,放眼望去,車廂內部已經是面目全非,扭曲、破碎,有人倒在地上,有人貼在車廂壁上,還有人趴在頂棚上,四處是血。
王安深吸幾口氣,平復下來,真氣上行,聽力瞬間被增強到極限。
他要尋找呼吸聲和心跳聲。
“還有人活着!”特殊的眼睛一亮,急忙尋聲而去,看到那人之後一愣。
這個人肚子被裂開了一大道口子,鮮血流了一地,現在還能或者已經算是奇蹟了。
他看到王安之後眼睛動了動,嘴巴張開,嘴脣動了幾下,想要說話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很快他眼中最後的神彩黯淡下去,氣息也沒了。
王安找遍了這一整節車廂卻沒有發現一個活人。
他又去了另外一節車廂,這一節車廂居然有兩個人活着,只是一個雙腿斷了,身上還有其它的傷,鮮血不停的流着,王安幫他封穴止血。另外一個人已經昏死過去,只是有呼吸和心跳,能不能撐下去還是個問題。
他又去了其它幾節車廂,車廂砸落在地上,猛烈的衝擊導致車廂已經完全扭曲變形,裏面的人也是慘不忍睹,看不到一具相對完好的屍體。
王安站在河邊抬頭看着橋,回想着爆炸前的事情。
陌生的男子,手提包,進來之後的打量,目光在自己身上有明顯的停頓。這就是衝着自己來的,用如此歹毒的計劃,根本不在乎一車人的性命。
好狠毒的心腸!
他靜靜的站在那裏,平靜的表情下是怒火,終究要發泄出來,要席捲四方!
特事局,還是其他的什麼人?
此時,列車爆炸脫軌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京城。
有些本來已經鬆了口氣,心落回肚子裏的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臟又一下子調到了嗓子眼。
“臥槽,這也太巧!”
“是誰這麼喪心病狂?!”
“你說,王安還活着嗎?我可聽說火車爆炸之後又掉進了百米深的山谷。”
“那種人應該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槍林彈雨裏都死不了,爆炸、高空墜落說不定一樣能活下來。”
“要是死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一了百了,可他要是活着那可就麻煩了。他會狂怒,然後就是報復。”
“我們這些小魚小蝦米的應該不會有事吧?”
“就怕傷及無辜啊!”
京城某處宅院裏,陸相宜接連喝了三口涼水,在遇到讓他驚慌的事情的時候,他會習慣的喝兩口涼水壓壓驚,讓自己迅速的冷靜下來。
消息太讓人震驚了,他現在都還覺得不可思議。
幾分鐘之後,徐琦來到了他的住處,下意識的點了一根菸。
“列車爆炸,爆炸的應該就是先生乘坐的那一節車廂,爆炸的地點選在了一座大橋上,下面就是深百米的山谷。
準確的位置判斷,合適的爆炸地點,這明顯就是衝着先生去的。先生不會有事吧?”
“打過電話了,沒人接聽,爆炸,一百多米的深谷,嘶!”陸相宜深吸了口氣,“走,咱們現在去看看。”
兩個人出了門,一路疾馳,朝着京城外面而去。
特事局總部,富態的男子已經接連抽了六根菸了。
“您不是已經戒菸了嗎?”對面的任雙甲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說說剛剛發生的事。”
“是不是我們這邊人動的手?”任雙甲反問道。
“不是。”
“那無外乎兩種可能,上面授意另外的部門動的手,或者是其它的組織,比如打劫7號倉庫的那幫人。”
“目的呢?如果不是其它的部門做的而是那些神祕組織,他們爲什麼這麼做?你先前分析過,他們是要拉攏王安的。”
“不一定是同一個組織,或許是和王安有深仇大恨;或許……”任雙甲一停頓,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罕見的有些驚訝。
“或許什麼?”
“栽贓,更大程度的栽贓,比如引發爆炸的人就好似特事局的密探,徹底將王安推向他們。但是這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王安能從爆炸中活下來,並且沒有受太大的傷害。
所以他們的另外一個目的可能是考驗或者說是測試。”
“什麼意思?”富態男子掐滅了手裏的煙。
“測試一下王安的極限,他到底有多強!”
富態男子聽後一下子呆住。
“出於這麼一個目的就炸了一列火車?!”
“不能用看待普通人的眼光來看待那些人,所以首先要確定他是死是活,傷的重不重。”
第224章 盛名之下
京城外的山谷裏,救援的隊伍已經趕到。
山谷很深,下去的路狹窄彎曲,白天都不怎麼好走,更不要說這樣的夜晚了,更何況救援的人員還要揹着沉重的設備。
在山谷的下面,他們看到了扭曲的車廂,也見到了完好無損的王安,他身旁不遠處的地上兩個人,一個雙腿已經斷掉,傷口出被扎住。還有一個人倒在地上,生死未知。
從遠處望向這邊,山谷之中燈火閃耀,好似建築施工工地連夜加班。
因爲是在山谷地步,上下行動不方便,救援人員便直接申請動用了直升飛機。
徐琦和陸相宜急匆匆趕過來,下了山谷,找到了正準備離開的王安。看着平安無恙的王安,兩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先生可曾受傷?”
王安搖搖頭。
“你們幫我個忙。”
“先生請講。”
“查出來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是我連累了他們,我不該坐火車的。”王安看着那一具具被擡出來的屍體。
他想過有人可能會接着自己離開京城的機會來報復自己,他對自己的本領也有幾分自信,但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的喪心病狂,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先生不必太過自責。”陸相宜和徐琦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件事情的確是超乎預料,令人憤恨,幕後的主使之人已經沒了底線,這樣的人必須清除掉。
王安獨自一個人步行離開,
他沒有回京城,而是獨自一個人回老家。
王安還活着的消息傳回了京城之中讓很多人震驚。特別是其中有些人在調看了大橋附近的監控拍攝的錄像之後更是驚呆了。
他們看到有人在爆炸之前直接先破窗跳車離開,通過對比之後他們發現那個人就是王安,一個人跳下了上百米的深谷,身後還有墜落的火車,他卻完好無損的活着,着還是人嗎?
“他爲什麼要跳窗出來?這說明他是事先察覺到了危險,他是如何察覺到的?神祕第六感嗎?”
“那道山谷的深度要超過一百米,那麼高跳下去都沒死嗎?還是人嗎?”
“我早就說過了,槍林彈雨都毫髮無損,一百多米掉下去沒事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可是他人突然間不見了,獨自離開了山谷,你說他會不會又回京城來了?”
“不會吧?”
“他剛剛可是差點被殺死了,咱們特事局就是最大的嫌疑啊,他很有可能直接回來找我們報仇。”
這一晚上好多人提心吊膽,心神不寧,一夜未眠。
這些人卻不知道實際上王安獨自一個人回了老家,這一次他是步行回去的,走的是筆直的方向,遇山翻山,遇河渡河。
一夜不停,天還未亮他便回到了來家。
進了村子他便聽到一旁的山中有異常的動靜,味道了特別的味道,是血腥味。
身形一晃,他便消失在了街道上,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林子裏,看到了林子裏的血跡和散落在地上的彈殼,這一切都意味着這裏曾經發生一次激烈的戰鬥,只是屍體都被處理掉了。
“什麼人?”一個正在暗處觀察的男子看着突然出現的王安嚇了一跳。
“我回來了,你們可以走了,臨走之前把這裏收拾乾淨。”
“什麼?!”王安的話讓那個人一愣。
“回來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頭,又出現了陌生的闖入者。”
很快有一個全副武裝,體型頗爲魁梧的男子出現在了王安的面前,燈光照在了王安的臉上。
“你是,王安?”
“是我,你們可以離開了,離開麻煩把這裏清理一下,謝謝。”
說完話王安就下了山。下山之後他人剛到老宅,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子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來到了他的跟前,蹦蹦跳跳的十分開心的樣子。
“小侯,你沒受傷吧?”
猴子伸手比劃着。
“你說有人受傷了,在前面屋子裏?”王安看着老宅前面破舊老屋。
哦哦,猴子點點頭。
王安站在外面聽了聽,屋子裏兩位老人的呼吸聲傳入他的耳中,確定兩位老人沒事,他急忙去了老屋裏面。
“誰?!”裏面正在打盹的李新竹倒是警惕的很,在王安推門進來的一瞬間就驚醒了,立即起身。
“我,王安。”
“嗯,你回來了?”見到來人是王安,李新竹一愣。
“你受傷了,傷到哪裏了?”進了屋子裏,王安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大腿中了一槍,不礙事的。”李新竹笑着道,“兩位老人沒事。”
“謝謝。”
“嗨,這事情你該早點告訴我的,我也好整一套全身的盔甲過來,這晚上真過癮。”李新竹笑着道。
“你趕緊叫人送你去醫院,我這邊暫時還不能離開。”
“好嘞,你回來我就放心了。”
李新竹立即聯繫人來接自己,天剛矇矇亮便有人來接着李新竹離開。王安則是獨自一個人圍着山村轉了一圈,將一些血跡、彈殼之類的清理乾淨。
冬日的清晨太陽昇起的很晚,小山村裏靜悄悄的。
王安就站在山上望着老宅,看着兩位老人起牀,出了屋子,開始一天的生活。看着兩位老人有些佝僂的身體,他長長的舒了口氣。
下了山,推開了門。老人聽到聲音從屋子裏出來一看,見到是王安之後微微有些驚訝。
“今天怎麼回來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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