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刷經驗開始修行 第167章

作者:水煮多宝鱼

一旁的年輕人聽後一愣,剛想問爲什麼,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您是說……”

“看破不說破,算命之人可測吉凶,不能斷生死,那是閻王管的事情。”老人教導道。

“扶着我出去再躺一會。”

年輕人扶着老者來到了院子,老人躺在搖椅上,繼續曬太陽,年輕人覺得外面冷,就從屋子裏拿來一牀小毯子給老人蓋在身上。

第209章 我想練虎豹雷音

京城的天是灰濛濛的,鄭家人的心情也是如此,老爺子已經昏迷了第五次,醫療組的人正在緊張的救治。鄭乾在安慰的自己的母親。

“你弟弟還沒回來?”老人問道。

“正在往回趕的路上。”

“叮囑他開車慢點。”

“哎。”鄭乾點點頭。

一番搶救之後,裏面的老人非常幸叩谋痪攘诉^來,負責搶救的專家組們成員們總算是鬆了口氣。

“鄭老的情況很不樂觀,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治療組的組長對鄭乾道,這句話他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

老人的情況是在非常的差勁,現在說整個人都在鬼門觀裏也不爲過。這次能就過來算是邭夂茫乱淮文懿荒芫冗^來可就很難說了。

“知道了,謝謝您了。”鄭乾點點頭。

昨天晚上他還剛和自己的弟弟溝通過,那王安還是沒有鬆口。該用的法子他們都用了,就剩下威逼這法子沒用過了,但是這方法他們也不敢輕易使用,畢竟他的功夫實在是太高了。

數千里之外的玉霄山上寒風呼嘯。

王安的手中有一片枯葉,只見他抬手一震,那樹葉從他掌心飛起來,離開手掌二十多公分,王安接着一震,隔空發力,樹葉被掌力一託,接着向上飄去,就這樣慢慢的飄到了距離他一米多高的半空。

王安繼續不斷的發力,樹葉不斷的向上飄去,感覺就好似放風箏一般,兩米、三米、四米,飛的高了,被山風一吹,眼看着就要飄向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他猛地隔空發掌,咔嚓一聲,十分細微的脆響聲,那片樹葉直接被他的掌力震碎了。

“感覺還是差些。”王安輕聲道。

他雖然已經練成了“劈空掌力”,但是感覺自己的掌力的還是不夠手法自如,便自己琢磨出來這麼一個法子來練習。

最開始托起樹葉的時候發力要相對柔和,如果太過剛猛的話,會在一瞬間將那樹葉打碎掉,當樹葉飄起來之後,高度高了,就要考驗掌力的準確程度,畢竟樹葉在半空之中飄舞的軌跡可是沒有任何規律可言的。

“要不換一個更加樸實有些的法子?”王安扭頭望着在一旁跟學樣的猴子,猴子一臉疑惑的望着他,似乎在問什麼法子。

很快,王安就找了很多根繩子,然後在一顆樹上用繩子將一塊塊的磚頭吊起來,整棵樹上都掛滿了倒吊着磚頭。

王安後退到了五米之外,對着那吊着的磚頭就是一掌。

金剛禪掌,劈空掌力。

嘭的一聲,一塊轉頭隨之破碎,落在地上。再抬手,又一塊轉頭破掉,

一掌接一掌的拍出,磚頭一塊接着一塊的破碎,他一共打了十掌,磚頭破了十塊。

接着王安便後退了三步,來到了八米之外,繼續出掌,轉頭接着碎掉,再接連拍碎了十塊之後,他便繼續後退,後退到了十米之外。

這一次吊在樹上的磚頭沒有像前幾次那樣碎掉,王安一掌拍出去,劈空掌力的確是打到了那塊轉頭,但是磚頭並沒有像前幾次那般立即碎掉,而是晃盪起來,王安接着隔空揮掌,第二掌拍出去之後轉頭才碎裂。

而後他又反覆試了幾次,差不多都是如此,十米之外,他已經不能順利的一掌拍碎一塊磚頭了。

劈空掌力在隔空傳遞出去的時候會有衰減,隔着距離越遠,衰減越厲害。

前幾天在十字路口抬掌拍監控的時候他就已經隱隱感覺到這方面的問題了,其中一臺監控設備是在他打了兩掌之後纔打歪的。

拍碎磚頭的力道其實是很大的,十米之外能隔空拍碎磚頭,這功夫說出去絕對是驚世駭俗,王安卻還是微微的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滿足的。

一旁的猴子見狀也跟着搖搖頭。

呵呵,王安見狀笑着摸了摸它的頭。

“不急,不急,慢慢來。”他輕聲道。

山上的風很大,這個地方有偏僻,他修行的時候倒是難得的安靜。

這一天,有人頂着寒風上了山。

“嘶,你這也太冷了,不弄一個火爐的取暖嗎?”李新竹進了王安居住的木屋之後道。

雖然說木屋擋住了寒風卻擋不住無處不在的寒氣,坐在這屋子裏面比在外面好不了多少,關鍵是這屋子裏沒有什麼取暖的措施,坐下來過不了多久就會感覺到寒冷異常。

“我不需要,小侯也不需要。”王安笑着道。

“也是,你現在已經不算人了,小侯還能穿羽絨服。”李新竹笑着道。

王安這一身的修爲早就已經寒暑不侵了,這點寒冷在他眼裏根本就不叫事。

“你這一身的氣血也足夠雄壯了,還怕冷?”王安道。

他現在的五感要遠比正常人敏銳的多,他可以通過李新竹的呼吸的強弱,心跳頻率等的身體特徵判斷出來他的身體狀況。

練習形意拳、羅漢拳,已經領悟了三種勁力,在這個過程之中他的筋骨已經得到了很強的鍛鍊,在加上五禽戲,外練筋骨、內練臟腑,長久練下去說不定可以易筋洗髓,身體的素質已經超過常人很多了。

“做不到寒暑不侵,這點了還是受得了的。”李新竹笑着道。

“今天怎麼有空來這了?”

“有點事琢磨不透,想要問問你。”

“說吧。”王安用山泉水沏了一壺茶。

“虎豹雷音,我想練習你說過的虎豹雷音。”

“嗯,內練之法,你怎麼突然間想練習這門功法?”

“就是覺得自己該練練了然後我就來了。”李新竹實話實說。

“那就練練,這門功法入門是最難的一步。”隨後王安詳細的將自己練習虎豹雷音的方法告訴了李新竹,同時反覆的演示了好幾次,讓他感受勁力在自己身體之上的流轉方法。

又親自指導他練習虎豹雷音,李新竹在這山上呆了一天的時間也沒有學出個所以然來。

“這有點難。”

“哪有那麼容易,我當年練習這門功法的時候也是費了不小的功夫的。”王安道。

他當初爲了學習這虎豹雷音可是天天去了寺裏聽鍾,搞得寺廟之中的一猩四鞘强嗖豢把裕蛴执虿贿^他,只能硬撐着。

第210章 有沒有想過開宗立派

“你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常去寺裏轉轉,聽聽那裏的鐘聲,說不定會有收穫的。”王安將當出自己練功的經歷告訴了李新竹。

“你去行,我去就未必行了,他們知道你功夫高,拿你沒辦法,打不過、趕不走,我去的話,說不定會被他們亂棒打出來的。”李新竹道。

王安想了想又將手掌貼在了李新竹的後背,稍稍發力,震顫的勁力便通過手掌傳遞到了李新竹的身上。

“好好感受着股勁力,讓它圍着你的胸背轉上一圈。”

王安以自己手掌發出去的勁力爲引導,試圖將李新竹發出的勁力串聯起來,結果發現對方的勁力太散,根本無法串聯。

“算了,今天就到這吧,你回去好好想想,這事急不得的。”

他自己尚且花費了不少的時日才能練成這虎豹雷音的功夫,估計李新竹所耗費的時間會更長。

嗯,李新竹點點頭。

“喝茶。”

“這山裏冷清,要我呆在這裏,我估摸着也就呆幾天,那股子新鮮勁一過了就待不下去了。”

“正常,一般人大抵如此。”王安笑着道,畢竟現代社會習慣手機、網絡,習慣了短視頻,如果驟然到了一個如此冷清的環境,一般人還真是難以適應。

在屋子裏呆了一會,說了一會話,李新竹提出來要出去走走、轉轉。出了屋子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那些掛在樹上的磚頭。

“那是做什麼用的?”李新竹指着那些磚頭好奇的問道。

“練功。”

“怎麼個練法?”

王安抬手一掌,咔嚓一聲,那磚頭直接碎掉。李新竹愣在那裏,嘴巴張開,片刻之後深吸了口冷氣。

“劈空掌?”

“金剛禪掌,破空掌力。”

“說實話,這個我也想學。”

“你還差的遠呢,貪多嚼不爛,還是先把渾身的勁力練好了,再練習虎豹雷音,爭取早一日易筋洗髓,脫胎換骨。”王安如是道。

“你這一身本事要是在外面隨便露出那一兩手,還不知道得引起多大的轟動,驚掉多少人的下巴呢!”李新竹感慨道。

“功夫不是練了給人看的。”王安平靜道。

“是啊,有些人練了那一點花拳繡腿就想着四處博人眼球,似你這般,一身功夫高深莫測的人卻甘於平淡,追求更高的境界。這人啊,真是不能比!”李新竹也頗有感慨道。王安只是笑了笑。

“起風了。”他一伸手指着遠處的山谷。

片刻功夫之後便聽到了沙沙的聲音,看到了山裏四季常青樹木枝頭搖晃,然後有寒冷的山風迎面吹來。

李新竹看着眼前的山谷,然後扭頭望了望身旁看着遠處的王安,“我突然有一種感覺,你早晚有一天會成仙。”

“成仙,什麼仙?”王安笑着道。

“呼風喚雨,飛天遁地的那種。”李新志抬手指着天比劃着。

“說不定以後這座山就成了天下人眼中的聖地了,哎,你有沒有想過開宗立派?就創立一個門派,叫玉霄派,嗯,這個名字聽着還不錯,挺順口的。到時候你就是一代宗師,比肩達摩、張真人的那種。”

“那有什麼意義呢?”

“名垂千古啊!”李新竹道。

“你想想,過了千百年之後,你的名字還會被後人傳頌,當他們提起你的時候會是一臉的崇拜,他們會這樣說,那可是千百年前神仙一般的人物,他創立了玉霄派,他的武功出神入化。”

“可是千百年後我會在哪裏呢,一抔黃土?那時候的事情又與我何干呢?”王安平靜道,“當年如達摩、張真人那般的人物真的會在乎千百年後後世對他們是什麼評價嗎?”

“呃,哎,你這個人的想法果然是與胁煌遣皇沁@功夫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想法就會和常人不一樣的呢?”

“那就等你功夫練到了一定程度親身感受一下了。”王安道。

李新竹在山上呆了小半天的時間就下山去了。山中又恢復了平靜,這種平靜王安已經習慣,甚至是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京城之中,鄭坤從外地趕了回來,見到了躺在病牀上,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的老父親。

“醫療組的專家說咱爸恐怕……”鄭乾的話沒說完,表情很凝重,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我沒有請到他,諸葛亮都沒有這麼難請,給臉不要臉!”鄭坤的表情變了,當着外人他總是面帶笑容,讓別人不知道他的內心的喜怒哀樂,但是眼前的是他的大哥,彼此之間知根知底,沒有必要隱藏什麼。

鄭乾聽後沒有說話,臉色很難看。他們的父親活着很重要,對他們很重要,不只是因爲親情,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可是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六天之後,他們的父親再次病危,這一次專家組沒有能夠再次創造奇蹟,他們的父親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爸!”

“爺爺!”

……

病房外面的子女、晚輩跪倒了一片,掉淚的、哭喊的,也不知道有幾人是真心。

外面下起了雪,雪下的很大,不一會的功夫就白茫茫的一片。

數千里之外的建康市,陸家。路存豐和陸相宜父子二人坐在書房之中飲茶。

“我剛剛接到消息,鄭老走了。”

“走了?”陸相宜微微一怔,“那您得去一趟吧?”

“得去,於情於理都得取一趟,你知道他們爲了請王安去了多少趟嗎?”

“據我所知是不下七次,而且鄭坤甚至把注意達到了李新竹的身上。”陸相宜道。

“你說他們家的人會不會因此嫉恨王安呢?”

“肯定會。”陸相宜如實道,“換位思考,我多半會,所以他們會。”陸相宜如實道。

“你可別瞧不起人家,說不定他們心胸寬廣呢?”

“寬廣嗎,當年寧城的事情可不是什麼祕密,那可是睚眥必報啊,而且報復起來是一點也不心慈手軟!”陸相宜道。

“你準備怎麼應對?”

“見招拆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陸相宜笑着喝了口茶,然後給自己的父親到了一杯。

“他對王安的不滿,何嘗又不是對我們記恨在心呢,畢竟當初我們沒有將王安引薦給他們就算是變向的阻攔了,一旦他們有什麼行動,我們要在第一時間表達我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