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刷經驗開始修行 第152章

作者:水煮多宝鱼

“你就不生氣嗎?”

“生氣又能怎樣,動手打他嗎?”

“對,你不是說你練過太極拳嗎?”

“我練的是真能打的那種。”年輕人沉默了片刻之後道,“我怕動起手來控制不住。”

“那又怎樣?”

“會死人!”年輕人扭頭看着身旁的女孩。

女孩聽後愣住了,看着身旁一臉認真模樣的朋友。“你,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人其實很脆弱的。”年輕人點點頭。在一旁聽着兩個人之間對話的王安笑了。

“喂,你笑什麼?”那個女孩子看到王安在盯着他們笑,以爲她在笑自己的朋友。

“他說的有道理。”王安笑着指了指那個年輕人。

“你也懂太極拳?”

“懂一點。”王安說着話衝着那個年輕人笑了笑,對方微笑着點頭致意。

這個同齡人剛纔說的的那番話他聽着順耳,也的確是在理。

王安轉身離開,正想着去其它的地方看看,就聽到一片尖叫聲從身後傳來,轉身回頭望去,只見剛纔那個在打太極拳的年輕人倒在地上,一旁站着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你特麼給我聽好嘍,再敢勾引我女朋友,我特麼弄死你!”

噢?!旁邊一羣圍觀的人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眼睛裏都在放光。

王安沒有繼續停留,轉身離開了秦淮河畔。

陸家的人早就給他安排好了住處,一處非常幽靜的別墅,他回到住處的時候,陸相宜已經等在那裏了,桌子上放着王安白天買來的那幾本書。

“你妹妹好些了?”

“沒有,病情還有惡化的徵兆,已經開始發燒了。”陸相宜言語之間有些擔憂。

“這麼嚴重嗎?”

“她最近在進行一項很特別的研究,我已經諮詢過她的導師了,和她一起研究的同事也有人出現了相類似的症狀,同樣的是肺部有陰影,發燒,有人甚至產生了幻覺。”

“他們在研究什麼?”

“一具屍體。”

“屍體?你妹妹這個研究還真是有些特別。”

“是很特別,就是誘發猩猩變異,被外人當成怪物紅毛犼的那具屍體。”陸相宜如實道。

“那和那具屍體之中的怪異的生物物質有關了,你妹妹有沒有告訴你那是什麼東西?”

“類似於太歲一樣的菌類。”

“太歲?”王安聽後微微一怔,“他的導師沒有搞明白她治病的原因嗎?”

“他分析是因爲那種菌類釋放出來的有毒物質造成了他們染病,但是在研究的過程中他們都很小心,而且同樣的研究小組之中有人患了病,有人卻沒有事,這就很奇怪。”

王安聽後沉默了,這件事情他就幫不上多大的忙,無論是醫術還是生物學方面他並不是很精通,沒法給出什麼建議。

“我有些擔心她。”

“吉人自有天相。”王安只能這麼寬慰陸相宜。

第二天,王安探望了一下陸思盈,不管怎麼說,她都是陸相宜的妹妹,該去看一看。

不過一天的功夫,她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了許多,呼吸急促,給人感覺好似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肺部,好似空氣不夠用的,看樣子情況不太妙。

因爲擔心這種疾病有被傳染的可能,陸思盈的房間是單獨隔離起來的。

“醫生怎麼說?”

“找了好幾個醫生有的說是特殊的細菌感染,有的說是邪毒入肺,已經喫了藥了,但是效果不是很好。”

“感染,邪毒?”不用說,兩種醫生不同的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陸相宜的爺爺帶着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走了過來,進了屋子去給陸思盈灾巍�

“那位是劉老爺子,有名的國醫聖手,爺爺將他從京城請來了。”陸相宜輕聲道。

過了一會功夫之後,那位劉老就從屋子裏出來。

“是邪毒侵入了肺腑的,但是這邪毒十分的怪異,能告訴她是怎麼然染上這種病的嗎?”老人問道。

陸相宜不敢隱瞞,將自己妹妹這段時間的工作告訴了老人。

“太歲,一千年的屍體裏,這,這莫不是感染了傳說之中的屍毒?”

“那和她一起研究的人怎麼有人就沒事呢?”

“這是什麼原因我暫且不清楚,興許是有些人更注意防護,若是她感染的是屍毒那可就麻煩了,這種毒現在暫且主要停留在肺部之中,但是很快就會傳遍她的五臟六腑,甚至是神髓,我剛纔在給她號脈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她的五臟六腑有被侵染的跡象。”

“那該怎麼辦?”

“那種邪毒在屍體裏,不見天日,乃是極陰的毒,需要用極陽的藥物來治療,我要仔細想想。”老人道。

“屍毒是什麼,小說裏描述的那種東西嗎?”陸相宜急忙問道。

“我這也是第一次見,具體該如何用藥還需要好好思量。”

“好,有勞您了。”

陸相宜的爺爺安排人送劉老到爲他準備好的住處。

“你知道屍毒嗎?”陸相宜又問一旁的王安。

“我也只是在小說故事見過,那到底是什麼我也不清楚。”王安如實道。

當天下午,那位劉老開了一副藥,喫過之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陸思盈就開始嘔吐,嘔吐物中還摻雜這暗紅色的血液。劉老在給她號脈之後面色凝重。

“邪毒已經侵入了五臟六腑。”

“那怎麼辦?”陸相宜的父親急忙問道。

劉老搖了搖頭,“我用的要已經是幾種大熱的中藥,希望能夠藉助它們來驅散那邪毒,但是現在看來效果還是不行。”

“如果有更爲霸道的藥物呢?”王安在一旁道。

“更霸道的藥物,怎麼個霸道法?”劉老扭頭望着王安問道。

“能把五臟六腑都燒透的那種!”

“還有這麼霸道的藥?”劉老一愣,“讓我想想,若是有這麼霸道的藥的確是可以驅散這種邪毒,但是又要保證身體不能受到嚴重的損傷,在服藥一段時間之後立即服用另外的藥物來滋養臟腑。”

經過王安這麼一提醒,這位劉老在自言自語起來。

這國醫聖手就是不一般,王安這麼一提醒,他都已經能夠想到在服用烈性藥物之後再服用補藥來修復身體的損傷,這和周巔在那圖中留下的話不侄稀�

“這個法子可行,你說的那種藥哪來我先看看什麼樣子,主藥是什麼?”

“您稍等。”王安將陸相宜拉到一旁。

“你說的那種藥該不會是赤丹吧?”陸相宜輕聲道,王安一說那句“把五臟六腑燒透”的時候他就想到了赤丹。

“對,就是赤丹,赤丹服下之後猶如吞了一團火,這團火正好可以驅散那邪毒,我這只是建議,畢竟這丹藥用着的確是風險太大。”王安道。

“我得和我父親,爺爺商量一下。”

他們祖孫仨人湊到了一起,商量這件事情,赤丹他們可以弄到,但是這個治療過程實在是風險太大了。

畢竟服用赤丹可是死了不少的人,那些人還都是身體健壯的,受過專門訓練的人,陸思盈一個女子,就算是練過點功夫也肯定比不上那些人。

就在他們商量的過程中,陸思盈陷入了短暫的昏迷。這下子他們更着急了。

“試試!”

陸相宜隨即將那赤丹取出來。劉老爺子看着按丹藥,輕輕的取下一點送入了最終,嚐了一點,然後立即吐出來。

“好烈的藥!”

“這藥的方子呢,能給我看看嗎?”

“這,這是機密,劉老您看過之後不能外傳。”

“好!”老人點點頭。

陸相宜將赤丹的藥方寫了出來。他早些時候就已經知道這藥方了。

第195章 拳法 看看就會了

丹方寫出來之後老人家拿在手裏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將丹方撕碎了。

“能想出這個丹方的人要麼是聖手,要麼是瘋子。”老人讚歎道,“你放心,這個方子你就是不說,我也會爛在肚子裏,這方子用在人身上是會出人命的。”

“我要回去想想用什麼藥物來彌補、消除這丹方對身體造成的傷害。”

“有勞劉老了。”

陸相宜將老人家送回到了住處之後又回來。

“想不到外面打的頭破血流的方子你隨手就寫了出來。”王安道。

“思盈曾經的參加過對這個丹方的研究工作,所以我才知道這個丹方。”陸相宜道。

王安覺得自己在這裏也未必能幫的上什麼忙,正準備離開,突然有人急匆匆的進了屋子,說外面有一位青城山的李道長拜訪。

“李道長?”陸相宜聽後一愣旋即眼睛一亮。隨後他去告知父親和爺爺,一家他們迎了出去,陸相宜留在屋子裏陪王安。

“貴客登門,你怎麼不出去迎接?”

“你也是貴客啊,貴客得有人陪,何況我跟那位李道長並不熟,只是見過兩次面而已,他是我妹妹的師父。”

“師父,你妹妹還信道?”王安微微一怔。

“我妹妹出生之後身體不好,很容易患病,找了名醫看過,只是說先天體弱,後來我父親找了一位個通命理懂風水的先生,那位先生說說我妹妹有一段前緣未了,需要送到寺廟或者道觀之中住上一段時間,了卻前緣,所以我家裏人就把她送到了青城山上,拜那位李道長爲師,住了兩年多的時間。”

他們這邊說着話呢,陸相宜的爺爺和父親已經和那位李道長進了院子。只見那位李道長一身道袍、鶴髮童顏、步履輕盈。

“道長。”見那李道長進來之後,陸相宜急忙向前行禮。

那位道長在進了屋子之後看了王安一眼笑了笑,王安見狀也衝他笑了笑。

很和善的一位老人,這是王安對這位李道長的第一印象。

那位道長正要往陸思盈的屋子裏走,突然停住腳步又轉身望向王安,盯着王安仔細的看,臉上的神情由平常變成了驚訝。

“這位居士是?”

“哦,他是我的朋友。”陸相宜急忙道。

“居士好生了得啊!”那道長說了這樣一句話,讓陸相宜一愣。

隨後他比那轉身進了陸思盈的房間,此時,陸思盈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淡淡的青黑色,好似一顆明珠蒙上了塵埃,透着一股不詳。

“師父。”

“躺着,別說話。”李道長看着陸思盈的眼神很是疼愛。

在青城山的那兩年裏,整個道觀裏所有的人都很喜歡古靈精怪的陸思盈,當年她下山的時候每個人都依依不捨,李道長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孫女來看待,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也很是着急。

“師父,你離我遠一點,免得傳染給您。”

“爲師不怕。”老道聲音十分的平和。他先是仔細的看了看陸思盈的眼睛,然後看看了她的手臂,伸手試了試她的脈,過了好一會才從房間裏出來。

“怎麼樣,道長?”

“是屍毒入體。”李道長道,“這種的毒我曾經見過兩次,印象很深。”

“您見過,那該如何治療?”陸相宜的父親急忙問道。

李道長微微嘆了口氣。

“這屍毒乃是極陰邪的毒,世間罕見,自然也就極少有人知道該如何醫治。”

“剛纔杏林大師劉老來過,他想要用極陽的藥物來驅散思盈身體之中的屍毒,想要用赤丹試試。”

“赤丹?”這位李道長聽到這個之後微微一怔。隨即陸相宜將這赤丹的來歷簡明扼要的說與這李道長聽。

“周巔?那等人物留下的丹藥豈是常人所能輕易使用的。”李道長轉頭看了一眼躺在病牀上的陸思盈。

“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陸相宜的爺爺道。

“法子?”李道長低頭沉思了一會,抬頭看着王安。“這位居士,老道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說說。”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