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那隻警犬又停下來,扭頭望着樹林,嗷嗚,發出奇怪的叫聲。
那個巡邏人員看着警犬的反應調頭轉身朝着林子深處巡邏,他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林子,幾十米的樹梢上,一人在林木間穿梭。
嗖嗖,王安一路凌空飛度,穿過了下面封鎖的區域,看到了那棟別墅,看到了躺在院子裏望着天空發呆的柯榮。
“是他了!”陸相宜曾經給他看過柯榮的照片,因此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身份。
樹林在距離別墅二十幾米之外就變成了低矮的喬木、灌木,四周是平坦的道路,有人巡邏,別墅四周的牆壁上有監控,隨時監控着四周的動靜,這裏的監控已經沒有死角了,堪稱是守衛嚴密。
王安從樹上下來,觀察着監控和巡邏的人員,守衛人員每隔十秒鐘會有一個兩到三秒的間隙。
他看着那堵牆下一個巡邏的守衛轉到了另外一邊,他可以避開巡邏守衛的耳目,卻避不開攝像頭,四周的攝像頭太多,就算他破壞掉,怕是也會被立即察覺到,更何況院子裏還會有監控。
突然他猛地發力,瞬間掠過了二十多米的距離,瞬間來到了牆下,然後翻身進了牆,落在院子裏。落地之後,一步就來到了柯榮的面前。
“柯榮?”
“嗯?!”柯榮一愣。“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王安在他腦後點了一下,他人就昏死過去。接着他就聽到了密集的腳步聲。
“有入侵者,重複,有入侵者,在院子裏。”
王安提着柯榮好似提着一隻小雞一般,一步來到院牆下,然後拔地而起,翻牆而出。
此時已經有守衛從屋子裏衝了出來,四周巡邏的守衛也迅速的朝着這個方向靠近。
“站住!”院牆外,發現王安的守衛大喝一聲,接着就拔槍。
嗖的一下子,王安一下子從他們眼前消失了。
“人呢,去哪裏!”他們同時愣住了。
“那呢!”有人抬手指着林子裏,他們沒有看到王安,卻看到了被提着的柯榮。嗖的一下子,那人又沒了。
汪汪,林子裏傳來了警犬的吠叫聲。
王安提着柯榮在林子裏飛速的穿梭,身形忽閃,一步邁出去就是十幾米,二十多米,好似縮地成寸一般。
嘀嘀嘀,林子裏一些報警器響起。
王安見狀索性提着柯榮拔地而起,藉着林木在山林之中彈射穿梭,速度雖然慢一些,卻是避開了很多的警報。
他提着柯榮一路飛馳,按照先前準備好的路線,一路上朝着人煙稀少的地方走,一路上速度快的嚇人,十分鐘的時間就奔出去幾十公里的,來到城郊的一座山中,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下來,然後啪啪兩耳光將柯榮弄醒,接着一針吐真劑注射下去。
“你叫什麼名字?”
“柯榮。”
“青先生是誰?”
“嚴卿。”
“他人在哪?”
“滇南伏龍山。”
“你們組織的核心人員都有誰?”王安接着問道。
“我,嚴卿,施老,西陀。”
“施老和西陀的真實名字叫什麼?”
“施老名爲施無涯,是一位教授,西陀的真名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在雍州,乃是信佛之人。”
就在王安問話的時候,關押柯榮的別墅附近可熱鬧了。負責看押的的守衛人員調出了所有的監控畫面,總算是看到了柯榮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當他們看到柯榮在用近乎瞬移的方式移動之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提着柯榮,他身上穿着隱形衣。”
“我知道他穿着隱身衣,問題是他是怎麼移動的什麼快的,法術嗎,縮地成寸?”
“四周都找遍了,沒發現柯榮的蹤跡,無人機也已經放出去了,搜索半徑二十公里。”
第183章 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
過不一會功夫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男子進了監控室,看着監控之中的畫面陷入了沉思。
“徐隊,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沒有,找吧,往山裏找。”
這人出了院子,抬頭望着天空,在那站了好一會,然後撓了撓頭,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說話方便嗎,跟你打聽個事……”
兩個小時之後,王安已經坐上了南下的列車。
此去滇南,伏龍山,見一見那位“青先生”。
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和居住的地址,那豈能不去拜訪一下,好好和他聊聊,趁熱打鐵,除惡務盡,斬草除根!
京城,一夥人還在手忙腳亂。他們擴大了搜偶所的範圍,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了,到現在爲止他們是兩個人影都沒找到。
“特麼去哪了!”
郊外,河邊,河水靜靜的流躺着。跨河的石橋上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鬍子拉碴,手裏提着兩根冰糖葫蘆。
“來一串。”他將其中一根遞給了一旁的年輕人。“什麼時候來的?”
“今天剛到。”陸相宜接過冰糖葫蘆咬了一口糖葫蘆,酸甜可口。
“王安呢?”
“不知道。”
“柯榮呢?”
“我也不知道。”陸相宜笑着道。
“那你知道王安的拳法武功練習到了什麼境界了嗎?”
“嗯,不知道。”陸相宜想了想接着搖了搖頭,他是知道王安的功夫應該是很高的,但是具體高到什麼程度他是真的不知道。
“我剛纔看過幾段錄像,說來你參考一下,錄像裏有一個人,穿着高科技的隱形衣,提着柯榮,他的速度非常的快,快的驚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掠出去二十多米,這一眨眼的功夫是不到一秒的時間,這已經可以用縮地成寸來形容了。”
“嘶,想不到京城居然還有這等人物?!”陸相宜聽後忍不住讚歎道。
“是啊,我在京城這麼久了居然不知道京城還有這等人物,你說這個人會是誰呢?”徐琦說這話又咬下了一個糖葫蘆,腮幫子跟着鼓起來,咀嚼了幾下之後,那個糖葫蘆就被他吞下了肚子。
“我哪知道,京城你比我熟啊!”陸相宜平靜道。
“你說那位王安有沒有可能已經達到了這等修爲呢?”
陸相宜接着搖了搖頭,他此刻的內心可是遠不是表面上這般風平浪靜,實則已經是掀起了驚濤,他知道王安的功夫很厲害,但是沒想到已經到了了這一步了。
一瞬間出去二十多米,這也太快了,照這個速度,跑完一百米也就兩三秒的功夫吧?他是怎麼做到的?
“柯榮被人劫走了,生死不知,今天這件事情勢必鬧得很大,不好收場啊!”
“嗯,這事你負責嗎?”
“我來協助。”徐琦道。
“那還不趕緊去找人,還有心情在這裏和我閒聊?”陸相宜笑着喫了一個糖葫蘆。“嗯,這糖葫蘆味道不錯。”
“老店鋪的手藝。這麼說話真無趣,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你不用擔心我身上沒帶監控設備,今天的事是不是他做的?”
“你心裏的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陸相宜盯着徐琦。
“尋陽、匡山、洪都也是嘍?”
陸相宜沉默不語,很多時候沉默就意味着承認。
“他去了哪?”
“我真不知道。”
徐琦聽後扭頭盯着橋下的流水,沉默了好一會。
“我能猜到,其他的人也能猜到。”
“然後呢?”
“十年前,守衛局特別行動隊曾經組織過一次極其特殊的行動,代號‘囚劍’目標是一位道人,姓崔,號稱劍術通神。”
陸相宜沒有插言,靜靜的聽着徐琦說的話。
“當年那次抓捕老道的行動我可是親身參與過,特別行動隊說是精英中的精英也不爲過,全副武裝,第一批十二人,全軍覆沒。第二批二十四人人,全軍覆沒。機關槍、小型榴彈炮、空中支援,就特麼差一個大範圍的轟炸或者火炮犁地了,這麼興師動械模吞攸N爲了抓一個人。”徐琦伸出了一根手指。
“最終人抓到了?”
“抓到了,一個乾瘦的老道,手裏那這一把烏黑的鐵劍,一米多長,那老頭個頭就到我這。”徐琦比劃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從那之後,守衛局加強了相關人員的監控,一句話,帝國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物超脫於掌控之外。”
噢,陸相宜平靜的應了一聲。
“現在這麼牛逼的又出現了。”
“有些人啊,渴望自己成爲那麼牛逼的人物,卻又擔心別人成爲那麼牛逼的人物,你說他們是怎麼想的?”
“那麼牛逼的人多了,這個社會就亂了。”徐琦喫完了最後一個糖葫蘆,把那木頭簽字扔進了河流裏,順着河水漂走。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數千里之外,滇南,連綿的山,一座山的半山腰上一棟建設的並不起眼的別墅,一個三十多歲的儒雅男子望着北方,他的身旁站着一位五十多歲的管家。
“京城那邊出事了,柯榮被人劫走了,京城,重重安保之下,就那麼被人劫走了,聽着簡直就是笑話!”
“公子,我們是不是該準備離開了?”
“嗯,是得避避風頭,這個人啊鋒芒太盛,可惜了,這等人傑不能爲我所用啊!”男子嘆了口氣。
從京城到滇南,列車一路疾馳,十幾個小時之後,王安到了昆城,馬不停蹄的直奔伏龍山。這座山距離昆城還有近百里的路程。
在來滇南的路上,陸相宜已經將嚴卿的相關資料發了過來,嚴卿,今年三十三歲,他所在的家族是滇南有數的大家族,主要是從事珠寶和玉石的交易,是滇南一帶最有名的玉石珠寶商。
家族在蒲甘那邊也很有影響,嚴卿二叔的媳婦就有蒲甘王氏的血統。
按照陸相宜的推斷,這個時候嚴卿恐怕已經得到了消息,接到消息之後他最有可能跑到了蒲甘去避難。
王安到了昆城的時候,天色還是黑的,尚未到黎明,當他到了伏龍山腳下的是時候,天已經亮了。
伏龍山中林木茂盛,這山中卻是有一條可以開車通行的道路,沿着山路上山,在山路的兩旁可以看到一棟棟依山而建的木屋、竹樓、別墅。
山中的空氣很清新,王安在山中遇到了一個在休息的行人便和他閒聊起來,聊起了這些竹樓、木屋。
“這些竹樓木屋有一部分是爲了招待和吸引外來的遊客,還有幾棟別墅建設在山林的更深處,那是真正有錢人休閒、散心住的地方,都有圍欄和保安,外面的人根本進不去。”
“噢,那裏面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呢?”
“當然是昆城的達官貴人了,政府裏的要員,有名的富豪,最出名的一棟是嚴家木屋別墅,據說從外面看着並不起眼,可是裏面別有洞天。有錢人就是會享受啊。”
“是嗎,這個嚴家很有名啊?”王安笑了笑。
“你是外地吧,在這裏誰不知道嚴家啊!整個昆城,甚至整個滇南超過一半的玉石珠寶生意都和他家有關,據說嚴家的當家人和都督都是拜把子的兄弟,進都督府就和進自己家一樣。”
和這個人聊了幾句話,王安便繼續上山,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果然就遇到了柵欄和一片被圍起來的區域,那裏的別墅和他剛纔在路邊看到的那些木屋、竹樓截然不同。
區區柵欄和幾個安保人員自然是無法阻攔他。
在一番尋找之後,他找到了一棟和特殊的仿古別墅,建在靠近山頂一處相對平整的地方。這處地方很隱蔽,別墅的設計巧妙的藉助了地勢,穿過山谷的山風很大,但是到了這裏的時候被地形阻擋卻溫和了許多。
一處石臺上還建設有一棟木製的涼亭。
別墅裏面沒有人,但是能夠看出來在不久之前這裏還有人生活過。
嗡,一陣聲響,王安看到一個攝像頭在轉動。
“你果然來了!”一個男子溫和的聲音。
“嚴卿?”
“是我,用這樣的方式和你聯繫也是迫不得已。”攝像頭那邊的男子聲音很平靜。
“我覺得我們可以聊一聊,我們之間並不存在不死不休的矛盾,不是嗎?”
“既然要聊那就面對面好好聊聊,這樣的方式顯得太沒有找饬恕!蓖醢舱f着話環視四周。他聽到了什麼聲音。
“呵呵,我們要是真的見了面,你怕是第一時間就會要了我的命,我無意與你爲敵,我覺得我們可以做朋友。”
“朋友,那麼多的心血被毀掉了,還能做朋友?”王安冷笑了一聲。
“那點算不得什麼,倒是通過這一系列的事情讓我認識了你,這真是意外的驚喜,我覺得你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我們之間冥冥之中自由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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