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青先生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只是見過面。”
隨即王安讓他描述了一下那位青先生的容貌,腦海之中浮現出來一個人的畫像,可是這個人的樣子卻和馮無庸描述的有很大的出入。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們見到的不是一個人,亦或者是這位青先生在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
“你爲什麼加入問古組織?”
“我得了不治之症,爲了治病,爲了活下去。”
“你是如何加入的?”
“經過柯榮的介紹。”
隨後陸相宜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示意王安到一旁。
“那個柯榮是誰?”
“是一位已經退休的老幹部,原守衛部副部長。”
“高官啊!難怪他說在查下去會掀起滔天巨浪,那柯榮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組織的核心之一了,他有可能知道那位青先生的真是身份。”王安道。
“你繼續在這裏很危險,他們應該是派了獵殺小隊前來了,趕緊走吧。”陸相宜有些不安的望着外面。
“他們早已經來了,都在外面山谷裏。”王安指了指外面,平靜的話讓陸相宜深吸了口氣。
“都死了?”
“興許還有一兩個活着。”
一時間,陸相宜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馮無庸找到了?”
“找到了。”陸相宜點點頭。
他在接到了王安的那個電話之後就立即安排心腹之人連夜出發,找到了昏死過去的馮無庸。
尋陽李和泰,山中坍塌的防空洞、匡山馮無庸和他那一隊保鏢,這裏的於剛,還有外面的那全副武裝的獵殺隊伍。
天呢,這死了多少人?這是多大的事啊!
雖然來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事情的發展還是超乎了陸相宜的預料,死的人太多,牽扯到的人也太多。不說別的,光是一個柯榮就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風浪了。
他冷靜了一下,然後在第一時間就給自己的父親去了一個電話。
“柯榮?”陸相宜的父親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而是十分的震驚。
“這還真是一件大事啊,你和你的那位朋友趕緊帶着於剛走,記着把到過那裏的蹤跡都毀掉。”
“好,我們走吧。”掛了電話之後,陸相宜轉身望着王安。
“嗯,走。”
他們在屋子裏找了一個大袋子將於剛裝了進去,然後下了山。陸相宜開車離開,王安則是步行。
山裏還是靜悄悄的,這個點居然沒有多少人上山來。
數千里之外,某處山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儒雅男子躺在木椅上看着遠處的山巒,有些入神。嗡,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電話裏傳出一個男子沙啞的聲音。
“我在聽。”
“行動失敗了,全軍覆沒,於剛也沒了。”
儒雅男子聽後眉頭皺了皺。
“對方是幾個人?”
“不確定,可能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儒雅男子聽後微微一怔,“另一邊呢?”
“他的姥姥和老爺還在村子裏,不過有守衛局的人守着,沒法靠前。”
“我知道了。”
儒雅的中年男子慣了電話,手指微微的在一旁的木桌上敲擊着,思索了良久,抬起手指,敲擊了一下子桌子上的小鈴鐺,叮鈴,小小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很是悅耳。
不過片刻功夫,一個五十多歲,管家模樣的人來到了他的身旁。
“少爺。”
“讓催眠師去一趟湖安,請那兩位老人和那個叫李新竹的回來,是請,叮囑他,碰到那個王安務必要小心些。”
“明白。”那個管家模樣的人點點頭,然後躬身退下。
洪都市,王安已經踏上了歸程。他上午到了這裏,中午從洪都出發,晚上就到了老家。
兩天的時間,轉戰數千裏,平靜的離開,平靜的歸來。來到了村口的河邊,靜靜的立了一會,一身殺氣被那流水帶走。
回到家中,見到了許潢。
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就一個要求,請許潢來保護自己的姥姥和姥爺,對兩位老人的說辭是這位朋友喜好山水,想來這裏住兩天,兩位老人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白天許潢雖然是離開了王安的老宅,出去遊玩。實際上卻是躲在一旁的山野之中盯梢,他的手機連接着附近的攝像頭,隨時觀察着山村附近的動靜,另外還有兩個人在附近不遠處隨時待命。
“多謝。”
“客氣了。”許潢笑了笑。
“這段時間可有什麼特別人來過?”
“有,應該是專門爲了你們來的,他可能已經發現了我,沒有靠近就離開了,我擔心兩位老人的安危就沒追。”許潢道。
許潢當天夜裏就離開了。
王安在院子裏洗了一個早,洗去了一身的風塵,靜靜的躺在牀上,閉上眼睛,回想着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伸手摸出了一旁的手機,給李新竹打了一個電話,那邊遲遲沒有人接聽。
他想了想,給李新竹的同門師弟去了一個電話,請他過去看看。對方答應了,足足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回過來電話,他沒有找到李新竹,他的住處,他經常去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見到人。
王安立即意識到這是出事了,接着他給陸相宜打了電話,拜託他打聽李新竹的去處。此時,陸相宜還在建康,正在和父親面見家裏的老爺子。
“尋陽城外的虎背山上的確是一處防空洞,派過去的人回覆說原本防空洞的地方全部塌陷了,裏面東西都被掩埋在了山體裏,挖掘的費用會很高,難度會很大。
馮家村外面馮無庸還活着,他的幾個保鏢只剩下了一個活口。
洪都外面的怪石山中發現了全副武裝的人員,配備了狙擊槍、自動步槍、手雷等作戰器械,一共二十四人,兩個活口。這麼大的事肯定瞞不住。”
一位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人,坐在老舊的沙發上閉目沉思着。
“上報,中間的措辭你自己好好想想,儘量的把你們摘出來。上面我打招呼,柯榮的事也得查,有些人啊,真是越老越糊塗了!”老爺子睜開了眼睛。
“另外,你那位朋友什麼時候請到我這裏喝杯茶,我想見見他。”
“好。”陸相宜點點頭。
山村裏,靜悄悄的,偶爾有幾聲犬吠。
黑夜裏,王安住的老宅外的衚衕中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走路的時候步子很輕,好似小貓,很小心,悄無聲息。
他來到老宅外走到大門口看了看,又看了看院牆。抬起手來試了試,然後轉身去了東邊院牆,從隨身攜帶包裹中取出來一柱香點燃,插在了牆頭上。
淡淡的青煙隨着若有若無的東南風飄進了院子裏。
嘎吱一聲,屋門突然一下子打開,王安從屋子裏出來,扭頭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插在牆頭上的香,一點火火光閃耀,抬手一掌,掌風一下子將那一根想沖斷。
接着從南側院牆騰空而起,行如大鵬,落地無聲,盯着不遠處牆邊的男子。
剛纔他還在屋子裏睡覺的時候突然警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然後就聽到外面有很輕微的聲響,出來就看到了那插在牆頭上的香。
被發現了!
那男子果斷扔出一個東西,嘭的一聲炸開,一陣白煙繚繞,透着詭異的香氣。
白煙之後,那男子急退。
並不是很寬敞的小巷子裏王安騰空而起,直衝而上,瞬間到了屋頂,在屋頂點了一下,然後有落了下去,繞過了白煙,來到了那個男子的身後。
“輕功!”
男子一愣,接着雙手在半空舞動起來,看着好似太極雲手。
嗯,香氣,王安聞到了一股香氣飄進鼻孔,第一時間屏住了呼吸。
第181章 意難平 不通透
還懂功夫?王安沒有絲毫猶豫,踏步近身,直衝中門,出掌就拍。
金剛拍案,
那人的胳膊在半空之中稍稍擋了一下,接着被這一掌順勢拍在胸口上,咔嚓一聲脆響,胸骨碎了,然後人就飛了出去。咚的一聲撞在了磚牆上,那人一下子懵了,滿臉的震驚。
“你,你怎麼沒受影響?”他下意識的問道。
“什麼影響?”王安平靜道。
嗯,下一秒王安看到眼前這個人突然一下子變成了兩個,出現了重影。
有問題?他微微一怔。
“中招了!”靠在牆上的人精神一震,掙扎着就要起身,奈何剛纔那一掌實在是太過霸道,稍稍一動就撕心裂肺的疼,這還是王安爲了一會問口供而手下留情,否則這一掌直接能把人拍死。
他忍着疼痛站起來,手中多了一把鋒利的刀。深吸一口氣,持刀直刺王安胸口。
一刀落空,眼前剛剛站在那裏的王安消失不見了。
那人抬頭一看,發現對方在一瞬間已經後退在五六米之外。
“好快!”
王安晃了晃頭,哼、嚯兩聲,形意虎豹雷音,臟腑震盪,氣血翻騰,眼前重影迅速消失,抬頭看着幾米之外的男子。
“剛纔的香味有毒?”他一步又到了那人身前。
“來,你再耍耍我看看。”
“什麼?”那人聽後直接愣住了。這麼新奇的要求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去死!
這人突然出手,左手雙指如鋼筋直插王安的雙眼,右手握着鋒利的短刀直刺他的小腹。王安單手畫圓,一招盪開了他的雙臂,接着近身一掌,那人又飛了出去,再次撞在牆上。
“本來還以爲是個高手,沒想到也是不堪一擊,花裏胡哨的。”王安很是有些失望。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靠在牆上的男子有些艱難的呼吸着,胸口和腹部傳來的疼痛讓他冷汗直冒,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
他不明白自己帶的藥怎麼會失效,他可是從未失過手,那種藥只是稍稍吸入一點就會讓人產生幻覺、渾身無力,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不要說是人,就是一頭牛聞一聞也受不了,眼前這個人居然一點是都沒有。
眼看着這個人不說話,王安也沒跟他廢話,直接一針吐真劑注射下去。
“誰派你來的?”
“耶穌?”
“誰?!”王安一愣。
“如來佛祖。”
這是什麼情況?使用了這麼多次的吐真劑,王安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形。
“你叫什麼名字?”
“耶穌。”
“你怎麼來的?”
“如來佛祖。”
接着王安反覆的問了幾個問題發現這個人只有兩個回答,一個是耶穌,一個是如來佛祖。
“大腦封閉,自我暗示?”王安想到了某種可能。
既然吐真劑不管用,那就只能用其它的辦法了。
“嗯,這是在哪裏?”當那個人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被吊在了半空之中,四周是荒山野林,王安就在不遠處盯着他。
“醒了。”
被吊着的人沒有說話。王安抬手一粒小石子打在對方的肚子上,那個男子身體一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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