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貓兒尖?”
“嗯,你們也去過?”
“去過,可惜沒有到達山頂,上山的路斷掉了。”
王安聽後只是笑了笑。就這樣,王安慢慢的騎着車子,徐琦和他的同伴開着車跟在一旁。
“你這樣會影響後面的車正常行駛的。”
“沒關係,道路這麼寬,後面的車也不多。”徐琦笑着道,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王先生是從事什麼職業?”
“自由職業。”
“平日裏具體做些什麼呢?”
“騎自行車,看書、練功。”王安笑着道。
“嗯,收入來源呢?”
“我的朋友開了一個公司,我有些股份,定期分紅。”王安這可不是的胡說,當初李新竹城裏新安有限公司的時候的確是給了他一部分股份,定期分紅,收入足夠維持他正常開銷的。
“真好,讓人羨慕!”徐琦聽後感慨道。“我這樣會不會讓你覺得有點煩啊?”
“嗯,會。”王安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呃,王先生我覺得這話可以說的委婉一些。”
“我覺得做人還是直接點的好。”王安笑着道。
“好吧,不打擾你了,告辭。”徐琦朝他擺擺手,小汽車加速離開。
“哎,真是一個妙人啊,說的話也夠氣人,剛纔好想揍他啊!”徐琦忍不住道。
一旁的年輕人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開車,目視前方,彷彿沒有聽到自己的領導剛纔說的話。
“你覺得梁寒的死會跟他有關係嗎?”
“從目前的證據來看沒有。”開車的年輕人回答的很乾練。
“陸相宜呢?”
“從目前的證據來看沒有。”還是同樣的一句話。
“梁寒和陸相宜很不對付,準確的說是他們兩家人很不對付。”徐琦望着窗外。
“明白,老大。”
“晚上想喫什麼,我請客。”
“隨意。”
“那就自助餐了?”
“好的。”
“走,去湖安城最好的自助餐廳。”
半個小時之後,湖安一家自助餐廳,他們三個人再次相遇。
“王先生也來這喫飯?”
“不然呢?”王安笑着道。
“太巧了,這家餐廳味道怎麼樣?”
“挺好的。”王安笑着道。
他不是一個人,李新竹早着這裏等着他了,他們兩個人有些日子沒見了。
“那兩位是你朋友?”李新竹望着那兩個人。
“不是,京城來的,專門來調查梁寒的死因。”
“梁寒?那一次你給我打電話沒過多久他就去調查我了,話裏有話,滿是陷阱,很陰的一個人,他們該不會懷疑是你乾的吧?”
“應該是有那方面的想法,凡事得講證據不是?”王安笑着拿起插起一塊切好的牛排。
“證據?那還不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世界上屈打成招的事還少嗎?”
徐琦他們選的座位離着王安他們隔着兩排。
“真是能喫,中午喫了那麼多的羊肉,現在又在喫煎牛排,這腸胃受得了嗎?”徐琦看着大口吃肉,大口吃菜的王安道。
“嗯,頭,這家餐廳的味道不錯。”年輕人道。
“小郭啊,你說一個人能一下子喫掉一頭牛嗎?”
“那怎麼可能呢,一頭牛就算是除掉了骨頭和五臟六腑也能有好幾百斤肉吧,誰能一下子喫掉好幾百斤的肉?”正在喫烤羊排的年輕人聽後道。
“有啊,傳說周巔就喫過一頭牛!”
“您也說了,那只是傳說。”
嗯,徐琦喫了一口肉,喝了一小口酒,看着王安。
“好傢伙,這麼快就去拿菜了!?”
叮鈴鈴,嗡,徐琦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嗯,好,什麼?!”他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睜開。“知道了。”
“走了。”他起身就往外走,坐在他對面的年輕人也不說話,放下筷子跟在他的身後急匆匆的離開。
“他們似乎有急事啊?”李新竹看着他們兩個人匆匆離開的背影道。
“最近生意怎麼樣?”
“挺好,一帆風順。”李新竹笑着道。
“豎勁呢,練的怎麼樣了?”
“上次你跟我說過之後已經有些眉目了。”
“談戀愛了?”
“哎,爲什麼這麼說?”李新竹一愣。
“你從來不噴香水的,今天你的身上有一股特別的香水味,女人身上的!”
“有嗎?”李新竹仔細的聞了聞自己的身上。
“一個女人在追我,我總覺得她是衝着我的錢來的,不是衝着我的人來的。”李新竹道。
“正常,現在的女人不都很現實嗎,沒權沒錢人家憑什麼跟你啊?”王安笑着道。
“嗯,反正我不喜歡她,不過挺享受被她撩的這個過程。”
“那你可悠着點,能撩男人的女人可都不是簡單的主。”王安提醒道。
“我心裏有數。”
正說這話呢,李新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掛斷了。
從餐廳出來之後王安就騎着車子回住處,到了外面,停下了車子,來到了門口,王安停住了腳步。
院子裏有人,剛纔還沒有到門口他就聽到了院子裏的腳步聲,很輕微,但他還是聽到了,就在大門口兩側,一左一右,這是聽到了他來了準備埋伏。
王安剛剛打開門,門裏面右邊一個人手裏拿着特製的注射器就要往他身上扎,被王安一把捏住手腕,翻手直接按回去,注射器扎進了那個人的脖子上。
幾乎是同時,王安的左邊的一道身影撲來,揮手成刀直接斬他的腦後。
王安抬手後發先至,一掌打在他的身上,拍散了他身上的力氣,手掌收回的時候順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把將他拽到了身前,抬手在他腦後拍了一下,那個人便咕咚一聲倒在地上。另一個被注射器扎中的人也已經躺在了地上。
“還蒙着面?”王安看着地上的兩個人。
抬頭看了一眼屋子,推門進去,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屋子被翻過。
“這是來找什麼東西?”王安轉頭看着昏迷的兩個人。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之中的一個悠悠然醒了過來,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朦朧的月光照進來,隱約可見這應該是一棟廢棄的建築物內部,旁邊還躺着一個人,應該是自己的同伴了。
“醒了,說說吧,去我的住處做什麼?”一個聲音從一旁傳來,這個人一個激靈。
“你是誰?”
“去我的住處,翻箱倒櫃,埋伏我,費這麼大的周章,不知道我是誰?”王安笑着抬手在那人的肚子上點了一下,他立時痛的悶哼一聲,感覺好似被一根鋼筋猛地戳了一下子,好像大蝦一樣,一下子蜷縮起來。
王安反手一耳光扇在旁邊那個人的臉上。
“誰?!”那人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做起來,看到了王安和趴在地上問話的同伴。
“爲什麼來找我。”王安對着趴在地上的男子道,對方沒有任何的回答。
王安翻手掐住了一旁那個剛剛醒過來的人的脖子,抬手一扔那人便飛起來,咚的一聲撞在了天花板上,然後又掉落在地上,直挺挺的摔在地上,險些昏死過去。
“他不說,你爲什麼扔我?”那人被摔蒙了,甚至一時間了忘記了疼痛。
“我再問一遍,找我做什麼?”
還是沒有回答。王安抓起那個已經被摔的夠嗆的人又扔起來,好似扔一隻小雞仔似的。
“握草!”那人傻眼了,咚的撞在天花板上,啪的摔在地上,塵土飛揚,身上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
第173章 殺意烈如火
疼,很疼,渾身無處不疼!
那個被扔了兩次的傢伙趴在地上身體顫抖着、抽搐着、哀嚎着。
“說不說?”王安反問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有些蒙,顯然沒想到王安居然使用如此“奇葩”的審訊方式。
“我不知道。”
“很好。”王安抬手抓起旁邊那個貌似快要摔死的傢伙又扔了上去,咚的一聲,啪嗒摔在地上,死狗一般。
“最後一次。”
“我說,我說!”那個被摔了三次的傢伙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寧願對方一槍把自己崩了,也不願意受這種折磨。
“你能不能有點骨氣?!”那個被問話的男子低聲吼道。
“特麼的摔的不是你,你試試!我們來這裏是爲了尋找周巔的寶藏。”
周巔的寶藏?王安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微微一怔。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怎麼又有人想起來了?
“詳細說說,爲什麼找我?”
剛纔回話的那個人停頓了一會,深吸了口氣,他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實在是太疼了。
王安翻手抓住了剛纔那個不肯開口的硬漢,嗖的一下子扔到了天花板上,咚的一聲,啪摔在地上,啊的一聲慘叫。
“那是陳家村事件的參與者,當時的參與者並不多。”那被反覆摔了三次的男子急忙道。
“除了我你們還針對別人了?”王安接着問道。
“還有你的朋友李新竹。”那個人道。
“你們上面主使是誰?”王安拿出了手機給李新竹打電話,提示卻是無人接聽,他頓時感覺不好,然後立即給陸相宜去了電話,告訴了他剛纔發生的事情,請他去找到李新竹,對方立即答應了下來。
又是短暫的沉默,王安毫不猶豫的抓起另外一人扔到了天花板上又掉落下來。
“我,我說,我們分了兩個小組,我的上司名叫沈銘,現在明和路一處廢棄的工廠之中等我們的消息。”
“一共幾個人?”
“七個。”
“很好。”
王安抬手兩下,兩個人都暈了過去。
十五分鐘之後,王安就來到了明和路,這裏是在湖安市城郊的一個地方,有不少小加工廠。他按照那個人描述的情形,沒過多久就找到了那處廠房,外面有人在放哨。
“兩個人?不對,是三個。”王安抬頭望着廠房的屋頂,那裏還有一個。
他看了一眼裏面,長長的吸了口氣,身體微屈,力量爆發,身體嗖的一下子彈了出去,人影一閃,一陣風起,下一刻他就來到了廠房牆下面,外面放哨的人一個都沒發現他。
廠房裏面,兩個人對坐,中間一盞燈,一旁的椅子上綁着一個人,頭耷拉者,正處在昏迷的狀態。
“老大,王源他們還沒回話,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
“再等等。”
“老大,那個叫王安的身上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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