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等等。”王安叫住了帶隊的人。“我這什麼都沒搜到,你們是不是要給你一個解釋?”
“你要什麼解釋?!”帶隊的人聽後眉頭一皺。
“這肯定是有人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不是你說了算的。”那帶隊的男子冷冷道。
“不愧是暴力執法部門,語氣就是不一般呢。”王安笑着道。
“收隊。”那人轉身就走。
王安接着就給陸相宜去了一個電話,把這邊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我準備請律師出馬,用合法的手段維護自己的權益,讓你的老東家就出主使,你覺得是否可行?”
“可以啊,你甚至可以投訴守衛局,不過不要對結果抱有太大的期望。”陸相宜如實道。
“你這很明顯是惹了什麼人了,讓人家下了套,我這很好奇啊,你惹了誰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王安稍加思索之後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告訴了陸相宜。
“東明集團遠比你想象的要龐大,他們如果要出事的話影響會很大的。”陸相宜這話說的很委婉。
“你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啊?”王安聽後笑着道。
聽着王安平靜的語氣,陸相宜突然有一種十分不安的預感。
“壞了,要出事!”掛了電話之後陸相宜道。
“出什麼事啊,頭?”
“我得出去一趟。”
第二天清晨,天剛亮王安正準備出門那,開門就看到了等在外面陸相宜。
“喲,來的這麼早,有事?”
“早來了,怕影響你休息就一直等在外面,進屋說。”
兩個人進了屋子,陸相宜拿着一個設備在他屋子裏搜了一圈,然後坐下來。
“你是不是準備對韓文韜動手?”
“唉,話不要亂說。”王安笑着道。
“他要出了意外會惹來很大的麻煩的。”
“人在這個世界上都難免發生意外的,喝口水都有可能被嗆死不是嗎?”王安平靜道。
陸相宜望着王安,看着他平靜的神情。
“這韓文韜惹下大麻煩了!”他心道。
也是,做爲湖安有數的大人物,他覺得王安就是一隻螻蟻,抬手就能碾死。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可怕,這哪是螻蟻啊?這也就是現代社會,有槍有炮,要是在古代絕對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主,而且還沒有誰能製得住他。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做個和事佬,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
王安沉默了好了一會,抬頭望着陸相宜。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怎麼也得給你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太好了!”陸相宜聽後鬆了口氣。剛纔王安坐在這裏不說話的時候給他十分大的壓力,他是真怕王安忍不住動手,到時候這事情可真的就不好處理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說一聲,研究所那邊又有一個人服用赤丹活了下來,身體素質有了明顯的提升,但是也出現了明顯的副作用,狂躁、易怒。
也就是你說的心裏陰暗面被放大了,這麼說來要想赤丹發揮效果,除了肉身足夠強健之外,精神方面也需要足夠強大?”
“這一點你想想周巔是什麼樣的人就知道了,他修佛又修道,佛家講六根清淨、四大皆空,道家講清靜無爲、順其自然,這都是修心之法,佛門尚且有佛門功夫需要佛法來化解其中的戾氣這一說。”王安說着話給陸相宜到了一杯茶。
“這要求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陸相宜聽後忍不住嘆道。
“要知道那一顆丹藥可是能夠打破了人體的極限,極限是什麼,到了頂之後再進一步。哪有那麼容易?”
“你說將死之人給他服用這赤丹可能會起死回生嗎?”
“一根爛透的木頭扔到火堆裏,你說它能枯木回春嗎?”王安反問道。
“也是。”陸相宜點點頭。“什麼時候有空,我約着韓文韜和你見個面?”
“沒必要,你說服他就可以了。”
陸相宜離開之後王安帶了幾件羽絨服騎着車子去了貓兒尖,在半路上給猴子買了一些早點。
出門的時候天氣有些陰沉,到了山下的時候天空就飄起了雪花,不大,細細的,紛紛揚揚從天上灑落。
王安在山道上健步如飛,遠遠望去就見就見一道人影嗖的一下子在林中一晃而過,猶如鬼魅一般。
上了山,猴子早就等在那裏。
“給你幾件衣服,先將就穿着,等以後再給你買幾件合身的。”王安道。
猴子高興的穿上羽絨服,穿在身上就好似袍子一般。喫過東西之後跟着王安熱身,然後開始鍛鍊。
這雪到了下午的時候便越發的大了起來。
王安在山頂打坐吐納,那雪花落在身上,起初他還能夠感覺到雪花落在頭頂,能聽到風雪飄過的聲音,漸漸進入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玄妙境界。
感覺天地之間的風雪,甚至感覺不到自我,他彷彿變成了風雪,成了這天地間的一部分。
那猴子也坐在一旁跟着學樣,但是隻是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坐不住了,起身看了看一旁的王安跳了幾下,想了想復又坐下來,坐了沒十五分鐘發又站起來,反覆幾次之後就跑到不遠處舉石頭去了。
天色漸漸的黑了,王安的身上落滿了雪,變成了一個雪人。
猴子到他跟前看了看,幾次想要推他一把,手都伸出去了最終卻沒有那麼做。
天黑之後那猴子擔心王安就守在一旁,不知不覺也睡着了,半夜裏又被凍醒了,看看王安已經完全被積雪覆蓋,身體也就幾乎沒有了起伏。
猴子撓了撓頭,看樣子有些焦急,想了想還是沒有碰他,就守在一旁。
這雪一下就是一整夜,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還零星的飄着雪花。王安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那隻猴子就靜靜的守在一旁。
不知不覺一天又過去了。
湖安市醫院,一間病房裏,韓樂之如同病入膏肓之人。現在他總算可以喫點東西了。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妻子問着一旁的韓文韜。
“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了。”
“那個人呢?”他的妻子有多問了一句。
“我說了到此爲止,你是聽不懂話嗎?”他平靜的望着自己的妻子,女子聽後不再說話。
韓文韜坐在沙發上望着窗外。
“他到底是是什麼人,能讓陸家的人出來說清,諱莫如深?!”
天又黑了,猴子餓的肚子咕嚕咕嚕叫,轉身去了自己平日裏居住的山洞,找了些平日裏儲藏的乾果,然後又回到了王安的身旁,靜靜的守在一旁。
就這樣一天又過去了。停了雪之後,這山頂上的風反而是更大了,天氣更冷了。
一天,兩天,直到第三天,王安動彈了兩下,咔嚓,外面的冰雪出現了裂痕,嘩啦一下子散掉,呼,一道白氣他的口中衝出來,一下子衝出去三米多。
呼,王安睜開眼睛,在看這片天地,天還是那偏天,山還是這座山,河還是那條河,身旁還是那隻猴子,不過是凍得瑟瑟發抖。
“還守着,我在這呆了幾天啊?”
那猴子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三天,這一覺睡的可夠長的。”王安感嘆道。
[你打坐三天,練習吐納之法,體悟自然之道大有收穫,太極拳+80。]
靜坐這三天,他的確是大有收穫。
這份收穫是一份感悟,細說卻不有說不清楚,類似於一種在精神上的昇華。
在這三天裏,雖然什麼都不曾想,他卻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一縷風遨遊天地之間。
從靜坐之中醒過來,他練了兩遍五禽戲和易筋經,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在山頂上靜坐了一會,和猴子聊了一會天就下山去了。
到了山腳下一看好幾個未接電話,是陸相宜和李新竹兩個人帶過來的,看樣子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他先是給李新竹打了過去。
“你可算是給我回電話了,你沒出什麼事吧?”
“我能出什麼什麼事,怎麼了?”
“東明集團出事了,他們一個在城郊的實驗室出了意外,起了大火,據說燒死了七八個人呢!”
“什麼時候的事啊?”
“昨天上午,我去了你家你不在,又去了貓兒尖,但是那山上都是雪,路太滑了,我上不去。”
“這件事情和我無關。”
“那就好,晚上一起喫個飯吧?我定地方。”
“好。”
掛了電話之後他又給陸相宜去了電話。
“在哪呢?”
“剛從山上下來,有事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陸相宜隱隱約約的覺得王安和自己說話的語氣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今晚有空嗎,一起喫個飯?”
“抱歉,我已經約了朋友了。”
第158章 汝人言否
還是那家自助餐廳,餓了三天,王安喫東西的速度比平日裏快了不少。
“我還真擔心那件事情和你有關呢。”李新竹喝了一杯酒之後道。
“要是我動手的話,出事的該會是別的地方,別的人。”王安平靜道。
“我這邊剛剛得到消息,他們再找一個人,聽說是從那個實驗室失蹤的研究員。”
“有賞金嗎?”
“有。”李新竹點點頭。“話說回來,我們和東明集團還有合作呢。”
“合作,什麼合作?”
“一點小工程。”李新竹笑着道,“他們雖然是以醫藥起家,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集建築、餐飲、文化等於一體的綜合性集團公司。是真正的大公司,員工有一萬多人呢。接下來還要去貓兒尖嗎?”
“嗯,還要去。”王安點點頭。
“哎,你跟我說說,你現在都練到啥地步了?”
“還是老樣子。”王安笑着道。
“你這……”
王安笑了笑,伸出右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
“啥意思,一陽指,葵花點穴手?”李新竹見狀一愣。
“我這兩根手指頭你能掰開嗎?”
“切,開玩笑的吧,就這麼兩根手指頭我還掰不開?!”李新竹聽後放下手中的螃蟹,拿起一旁的紙巾反覆的擦了幾次。
然後伸手掰王安的這兩根手指,任憑那怎麼用力這兩個人手指就是掰不開,就好似兩根被焊接在一起的鋼筋一般。
“我去,你這什麼情況?!”李新竹就要從座位上站起來。
“坐那吧,你站起來也白搭。”王安收回了手指。
“這……”李新竹看着王安的手指然後又看看自己,也將兩根手指並在一起自己掰,稍微一用力兩根手指就分開了。
“你還沒練到這一步。”
“這算是力達指梢嗎?”
“對。”王安點點頭。
“你跟我說實話,你這指頭現在是不是能隨意就能戳死人?”
王安沒說話繼續喫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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