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反正晚上儘量不要一個人出門,不要去偏僻的地方,萬一他們不只是針對流浪漢呢?”
“他們剛纔說的你聽到了?”王安抬頭望着對面的李新竹。
“別看我啊,我又不是丐幫幫主,這事情我還真不知道,你要是關心的話,我現在就安排人查查。”李新竹笑着拿出了手機。
“沒必要,我就是隨口一問。”王安擺擺手。
兩個人閒聊了好一會,從這家自助餐廳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九點了。
告別了李新竹,王安獨自步行着往回走。他住的地方距離這家自助餐廳比較遠,他走的也不快。
這個時候天氣已經比較寒冷了,但是現在這個點街上的人還是不少,多是些年輕的男女。
因爲王安住的地方比較偏僻,走着走着,路上的人就少了。偶爾也能看到一兩個穿着破衣爛衫,在街道上行乞之人。很難說這些人是不是現在在行乞,等過了十一點之後就去住快捷酒店。
走着走着,王安看到了一輛老舊麪包車子街道慢慢的開着,速度也就是三十多公里的樣子,開的很慢。
“又是麪包車!”
王安看了一眼,記住了那輛麪包車的車牌號,接着便走自己的路。
那輛麪包車看着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停了下來。
見那輛汽車停下來之後,王安四下看了看,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在街邊晃悠的男子,看樣子破衣爛衫的,手裏還提着一個酒瓶子,瓶子裏的酒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
從麪包車前走過的時候,王安瞥了一眼車裏面,裏面有四個人,都是男子。這幾個人看到王安朝車裏看,望向王安的目光不是很友善的。
王安果斷的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熟人的電話號碼。接到王安的電話之後那頭的許潢一愣。
“麪包車,不似好人,看樣子可能會對你動手?”他揉了揉額頭,“請冷靜一下,儘量先別動手。”
他倒是不擔心王安的安全,他是怕王安生氣了把那麪包車裏的人給打死了。
麪包車裏,
“老大,那個人在盯着我們看呢,這附近沒有攝像頭,要不咱們……”
“我跟說過多少回了,把你那脾氣收一收,他盯着看怎麼了,這要是守衛局的人盯着我們看,你是不是也要把守衛局的人給收拾了!
正事,我們是來幹正事的!”
“明白。”
這邊正說着,過了沒幾分鐘,就看到一輛守衛局的車輛迎面而來。
“大哥,守衛局的車,咱們趕緊跑吧?”
“慌什麼,現在跑豈不是顯得我們心裏有鬼,不用擔心,十有八九隻是從這裏經過。”
這個時候那守衛局的車在一旁停下來,車上下來兩個工作人員慢慢的走到了那輛麪包車旁邊,其中一個伸手摸了一下車尾燈,然後敲了敲車窗。
“你好,請出示一下身份證、駕駛證。”一個上前檢查,一個在一旁看着。
“好。”看車的司機很配合的將所有的證件都拿出來遞給那位守衛局人員。守衛局的人看了看證件,然後拿着手燈朝着車裏照了照。
“停在這裏做什麼?”
“嗯,馬上走,馬上走。”
“別急,後備箱打開我看一下。”
車上的兩個人握緊了拳頭,其中一個甚至暗中拿出了一把錘子卻被一旁的大哥一把按住。
那位大哥拉開車門,下車之後打開了後備箱,裏面裝着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鐵棍,木棒、繩子、麻袋。
“你們這是幹什麼用的?”守衛局的人心裏已經起疑了。
“這是平日裏幹活用的。”
“平日裏幹活用這個?”
“莊稼活,莊稼活。”大哥笑着解釋道。
“你們幾個都下車,身份證都拿出來。”
幾個人從車上下來,一個個將身份證拿了出來。守衛局的人員通過隨身攜帶的設備檢查幾個人的身份,其中有一個人有犯罪前科。
他正準備進一步盤問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之後看了幾個人一眼。
“行了,沒事趕緊走,別在這待著了。”
“哎,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幾個人急忙上了車,開着麪包車就離開了,臨行前還瞪了不遠處路邊王安一眼。
“大哥,肯定是那孫子報案了!你找路邊停下車,放我下去,我收拾他!”
“你是不是有病,說話做事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那邊守衛局的車還沒走遠呢,你現在下去動手,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今晚上不幹活了,收工回去休息。”
“好的。”
看着遠去的麪包車,王安有回頭看了看身後不遠處的那輛守衛局的車輛。
“這是什麼都沒查出來嗎?”
王安沒有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回到了住處。
第二天的下午,陸相宜就來到找他,還帶着一個檔案袋。
“這裏面是金弛的檢查資料,通過檢查可以明確的看出來,在服用了赤丹之後,他的筋肉組織、骨骼、血液組織器官等都發生了一些變化。餓到了不同程度的增強。”
“他喫了多少赤丹?”
“三分之一的量。”
“副作用呢?”
“就像你先前說的那樣,會將人內心的陰暗面放大。”
“喲,這中了兩槍都沒事嗎?”王安看着手中的資料,目光在一行文字前停了下來。
“沒有打中要害,抓到他的時候子彈還留在他的身體之中。”
第154章 不吉利的山
“肉身硬抗子彈?”
“對,不過打的都不是的要害部位。”陸相宜喝了口茶。
“在金弛之後他們又按照相同的步驟進行了兩次試驗,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這個應該就是你說的那些人的肉身不夠強大,無法承受住藥力的衝擊。”
“怎麼了?”發現王安盯着自己陸相宜下意識的問道。
“你這身上帶着什麼呢?”王安指了指陸相宜的上半身。
陸相宜笑了笑,解開外面的外套露出裏面的背心,乍一看像是羽絨服,仔細一看格外的結實那種,沒有絲毫的蓬鬆感,感覺裏面裝的是沙子。
“裏面裝的是沙子?”
“鐵砂。”陸相宜笑着道。
“鐵砂?特別裝備,練功用的?”
“對。”陸相宜笑着點點頭。
“你這也是做準備呢?”
“我也想試試。”陸相宜倒是沒有絲毫的遮掩,他也想試試那赤丹,但是他仔細對比過,自己現在身體素質可是比金弛服用赤丹前差了不止一點,所以他現在也開始把以前的練功方法又拾起來了,畢竟打鐵還得自身硬。
“這赤丹的藥力太沖了,你就沒想過其它的辦法嗎,比如法興寺的丹藥?那種丹藥應該更溫和一些。”
“法興寺的丹藥上面在很多年前就曾經研究過了,那丹藥的藥性雖然要溫和一些,也不是隨便服用的,需要滿足一定的條件,必須有深厚的佛門功夫打底。照你所說要想打破身體極限哪有那麼容易。
上面已經專門挑了一部分人,開始特別訓練,目的就是爲了這赤丹做準備。”
“怎麼,準備培養出來一批超級戰士啊?”
呵呵,陸相宜笑了兩聲。
“哎,再跟你說個其它的事,你這收徒弟嗎?”
“徒弟?不收。”王安稍稍一愣,然後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你別拒絕的這麼果斷,我有一朋友特別愛學太極拳,很入迷的那種,但是這個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師父,讓我幫忙,我這不就想到了你了嗎。”
“你這朋友不會就是你吧?”
“我至於繞那麼大圈子嗎,我想學給你說一聲不就行了,你這能不教我嗎?”
“我還是那句話,不收徒弟。”
“是個女的,很漂亮的那種!”
“女的?”王安盯着陸相宜。
“我記得你說過你還有個妹妹叫陸思盈,不會是她吧?”
“妹妹就是妹妹,怎麼會是朋友呢,不是她,當然你想教她的話我也可以讓她跟着學,實話告訴你,是一個大家族的。”
“那就更不能教了,事多。”王安聽後道。
“你不同意那就算了。”陸相宜見王安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就沒在繼續說這件事情。跟他閒聊了幾句,陸相宜拿出一個證件遞給了王安。
“這是你的。”
“什麼呀?”
王安接過來一看,“特事局,顧問,你們這算是成立了?”
“成立了。”陸相宜點點頭。
“看樣子你這權利不小啊!”王安看着手裏這個證件,“哎,我也要是以後遇到些什麼比較特別的事情,這個證件是不是也能管點用?”
“管用,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陸相宜笑着道。
這邊正說着話呢,陸相宜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說了幾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王安坐在沙發上看着手裏的這份資料,想着在熊山和金弛的相遇交手時候的感覺。突然有一種想要試試那赤丹的衝動。
“再等等,還沒到極限呢。”
想到極限,王安覺得自己現在就得考慮換一個地方了,這地方小不說,動靜太大了還會引起四周鄰里的注意。
家鄉倒是個不錯的地方,有山有水的,離着兩位老人也近,方便照顧。但是得想個合適的說辭,而且兩位老人總是催婚,他也不能一直騙下去。
“合適的地方嗎?”王安靠在沙發上閉着眼睛,仔細的盤算着在哪裏合適。
遇事不決問朋友。想了一會,他果斷的給李新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什麼,山,還的偏僻,靠大河或者靠海,你要幹嘛?”
“修煉。”
“我去,你這滿腦子都是這事啊!”電話那頭的李新竹聽後感慨道。
“成,我知道了,我立即安排人去打聽。”李新竹也沒二話,王安要找山,那他就幫忙找。
“哎,還有一事告訴你聲,記得上次咱們喫自助餐的時候聽到的那乞丐消失的事情嗎,真有這事,我這邊的人也看到了。”
“沒報案嗎?”
“報什麼案啊,流浪的乞丐,無親無故的,消失就消失了,有誰會注意呢?”
“成,知道了。”
這事王安也沒多想,隨後就出去買了幾個大籮筐放在了院子裏,在籮筐裏面放了一些磚石壓住。
他這是準備練習走籮筐了。其實他也不知道練習這走籮筐對他的輕身功夫有多大的促進作用,練了走磚,練了走缸,再練走籮筐,這是他原本就計劃好的事情,現在就是想要試試。
籮筐的沿很窄。王安輕輕一跳,身子像鳥兒一樣飛起來,然後落在了那籮筐上,頓時籮筐被壓的變形了。
不管怎麼說,他的身體重量在那裏呢,經過這些日子的鍛鍊,易筋洗髓、脫胎換骨,他的骨骼密度、肌肉密度自然是遠勝常人,他的體重自然也是要比同等體型的常人重上很多。
身體落在籮筐上,足部發力,輕輕一點、一彈,接着方寸之地的落腳點,他人便彈起來。
“這籮筐和那磚頭、水缸不一樣,這籮筐沒有那麼結實,要軟很多,但是更有韌性。”
王安一邊走一邊體會着腳下傳來的感覺。
“不能長久的停留,否則這籮筐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
練了一會之後王安從那籮筐上下來。
“那草上飛怎麼想都不是靠譜,小小的一棵草不可能承受住一兩百斤的重量。”看着眼前的籮筐,王安想到了傳說中的草上飛、登萍度水、踏雪無痕之類的輕功。
“就算是靠快速的移動也很難辦到,畢竟落腳的那一刻重量是實打實的落下去的,除非是用特殊的方式減輕了自己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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