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初依
坐在租來的專車上,夏河不禁感嘆邪劍仙果然是大哲學家。
【何不放開一點,嘗試接受新事物,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
第96章 開飈
回到了酒店,柳白蘇也兌現了她的諾言,穿上了帶着字母的奇怪……
早晨起牀之後,夏河還回味無窮,滿臉的春風得意。
一日之計在於晨,打電話訂了早餐後,夏河就穿着大褲衩子大拖鞋,拿着平板到了沙灘上的亭子裏坐下,趁着頭腦比較清醒,趕緊碼字。
對於自己的第二部正經網文,夏河考慮過無數次了,平時也在看龍國現有的優秀作品拓寬思路,總算是被他發現了龍國網文世界中缺的那一角。
這方天地還不曾有人腳踏歲月長河,獨斷萬古。
先碼存稿,發佈是不可能發佈的,等玩夠了回家之後再考慮。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每天都輾轉在三亞的各大景點,玩的不亦樂乎。
走在大街上的俊男靚女多得是,出來玩打扮的都光鮮亮麗,戴着帽子墨鏡的遊客也不在少數,兩個人根本不用擔心被認出來,相當滴自在。
1月10日,《狂飆》正式在總檯電視劇頻道進行播出。
開局嚇死一個大領導,直接就驚爆了觀袀兊难矍颉�
之後京海的領導們各種投其所好,討好上面派來的指導組,卻被紀澤在會議室裏指着鼻子大罵,更是看的人直呼痛快。
後來絕命魚販身陷警局,夏河與柳白蘇的出場也讓人十分驚訝,他們兩個人的演技,完全沒有表演痕跡,也沒有讓人產生在看李逍遙與趙靈兒的違和感。
高啓強被安欣送回魚檔後,也正式踏上了一個小人物的崛起之路。
看他左右逢源,看他扯虎皮拉大旗,觀袀儫o不大呼過癮。
高啓強的起點再平常不過,身爲魚販子的他,小龍小虎兩個嘍囉都可以隨便欺負他,這樣一個人設,很多生活在底層的觀写敫惺恪�
第一集的最後,2021年的高啓強,照例出錢造福鄉親。
這個時候的高啓強,一臉的和藹,肚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挺起來了,頭髮也花白了許多,儼然一副成功人士退休養老的做派。
直到在餐桌上,三叔公聊起了放貸款的“刀哥”,是近期十里八鄉有名的狠人,一言不合就要剁手剁腳。
聊的正開心呢,一旁的手下大喊着“刀哥”衝進了宴席,跟高啓強口中的小龍要去了車鑰匙,嚇壞了一朽徖镟l親。
強烈的反轉也讓觀腥滩蛔『闷妫烤故墙洑v了怎樣的故事,才讓高啓強從一個被隨便拿捏的魚販,變成了現在強盛集團的老總。
安欣在拘留所跟瘋驢子的會面,也是讓人忍俊不禁。
瘋驢子承諾安欣,等出去的時候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紅旗招展,人山人海,結果……
“你大哥呢?”
“忙。”
“你兄弟呢?”
“懶。”
“你那車呢?”
“扣了。”
“你有一句實話嗎?”
“哥是真喜歡你!”
……
兩個人的對白,也成了本劇第一個笑點擔當。
三集連播,看得觀袀兇蠛暨^癮,怎一個爽字了得。
現在那些小年輕演的電視劇,要演技有流量,要臺詞功底也有流量,要動作戲還有流量,根本沒法碰瓷《狂飆》這種精品之作。
隨着三集播出後,劇中的一些小設計,也被細心的網友扒了出來,發在了圍脖上,引得網友們瘋狂轉載。
服裝造型道具佈景,所有的細節都經得起考驗,劇組的工作人員也現身說法,很多場景都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拍攝,是劇組花了大價錢真實搭建的。
飾演安欣的陳立新,演技也得到了觀袀兊恼J可。
2000年時的少年意氣,絕不低頭,與21年後那滿頭白髮,唯唯諾諾的樣子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高啓強與安欣兩個人,同樣跨越了20年的時光,卻一個得意,一個失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癢啊!
太癢了!
就跟看着喜愛的小說更新了兩章突然不更了一樣,看不到後續的劇情渾身刺撓。
據黃明光發來的短信,《狂飆》的收視率,與《仙劍》一樣首播破6,風頭無兩,已經是拉開了全民追劇的帷幕。
得知了這個好消息的夏河跟柳白蘇,開開心心的再次踏上了旅程,三亞玩夠了,再上桂林長長見識去。
去親眼見證一下稱得上“甲天下”的山水風光,到底是怎樣一副尊容。
可能是季節選的不太好吧,也可能是肉眼沒有調節色溫和對比度的功能,相較於山水,兩人還是感覺當地的人文更具吸引力。
時間還不算緊張,在桂林呆了兩天,兩人又乘車去了黔地,近距離感受一下“十萬大山”去。
可是當他們真的進入了十萬大山之後,才發現跟想象中的景色優美,曲徑通幽等描述相去甚遠。
翻過這座山,還有下座山,向前看,依舊是綿綿無際的山峯。
好巧不巧的是,兩個人還遭遇了大雪封山,困在了一個名叫“楓香村”的漢人村落裏。
在黔地這到處都是苗寨的地方,能被困到漢人村落裏,也是絕了。
雖然當下社會風氣越來越好,但是住在村裏的招待所裏,兩個人到了晚上還是不免提心吊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喫的東西也是兩人到商店裏自選的,盡力避免着可能存在的隱患。
大雪將高速徹底封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清理出來,兩個人的歸期,遙遙無期。
天寒地凍的,又人生地不熟,兩人只能打打手機遊戲,或者真人PK一下子解悶。
這一住就住了四天,平時兩人出去放風的時候,也發現了這楓香村裏幾乎全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偶爾也能看見幾個孩子。
青年的話,也只有帶着他們過來的司機兼導遊了。
兩個人跟導遊打聽了村裏的事情才知道,這村子裏不管是青年還是壯年,有一個算一個,該唸書的唸書去了,該打工的打工去了,只剩下這些老人守着村子。
他們看到的小孩子,大部分都是爹媽遺棄在老人身邊的。
偶爾有在外面混出名堂的,就會想着回來把孩子帶走,帶出這片大山。
可是,更多的孩子卻像他一樣成長。
夠了年齡後,村裏的老人湊錢送孩子去市裏,好幾個老人供養一個孩子讀書,讓孩子有能力把握自己的未來。
長大以後,這些孩子再次帶着夢想離開這裏,歸期未定。
第97章 隱形的翅膀
被困在了這十萬大山之間,兩個人缺席了《2024龍國音樂頒獎典禮》。
直播的時候,還跟兩人進行了現場視頻連麥。
沒辦法,《夜曲》在典禮上殺瘋了,年度最佳作詞、作曲、編曲三個獎項再次被夏河包攬。
柳白蘇的《勇氣》和《偏愛》,也獲得了不少獎項的提名,只是最後都沒能獲獎。
年度最佳流行單曲、最佳製作獎被夏河寫給譚雪瓊的《至少還有你》拿下。
張立軍的《煩惱歌》與《光明》,也得了一些小歇勴棧钍軞g迎、最佳搖滾之類的。
《青花瓷》這個BUG一般的存在,剛好卡在新年第一天發佈,網友們已經提前幫《青花瓷》預定了2025年的頒獎典禮……
雖然沒有夏河的出席,但典禮上到處都是夏河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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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的交談中,夏河也得知了那個導遊的名字——程念鄉,人如其名。
待積雪稍微融化了一些後,在程念鄉的帶領下,兩個人也跋山涉水,走遍了附近的幾個村落。
楓香村的情況並不是特例,而是普遍存在。
人們把留在家裏的老人,叫做空巢老人,把留在空巢老人身邊的孩子,叫做留守兒童。
可是,在這片大山裏,並不是每個孩子都配的上“留守”二字。
對於很多孩子來說,“遺棄”二字,更加貼切。
外出稚鷣K不容易,從偏遠地區出來的年輕人,滿懷着對生活的渴望,走進了一座座大城市。
本以爲自己能大展拳腳,可這個世界並不會因爲他們的出身不好,就給他們優待。
比較土的行爲,難以掩飾的自卑,讓他們在初入社會的時候,喫盡了苦頭。
去飯館給人端盤子,都會因爲不及時被老闆大罵一頓。
無論男女,輾轉幾年仍找不到出路後,去工地搬磚擰鋼筋,成了大多數人的選擇。
他們沒有多麼好的口才,也跟外面的人溝通不來,這種只要悶頭幹活,只要捨得賣力就能獲得報酬的工作,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很好了。
可是啊,哪怕一天200,一天300,什麼時候才能讓自己買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有個自己的小家呢?
房價不斷走高,想進城定居,每套房子幾乎都是一家三代人的積蓄,甚至於是兩家三代人的積蓄,這纔是普遍現象。
更何況這世界本就沒有那麼多高薪工作,唯一魚躍龍門的機會也因爲他們的家庭承擔不起高昂的學費,就此失去。
他們工作了一年又一年,看着銀行卡里穩定增長的存款,既開心,又迷茫。
打拼五六年了,我怎麼連個衛生間都買不起呢?
不回家,是真的不想回去嗎?
沒混出個名堂來,有臉回去嗎?
長途跋涉回趟老家,來回路費就要花去一個月的工資,再買點東西,再加上自己平時的衣食住行,還能存下幾個錢?
這城市燈紅酒綠,見識的多了,對現狀的不滿自然也就更多。
有人堅守本心,堅信自己可以靠雙手打拼出美好的未來。
有人在掙扎一番後,就此墮落,走上了不歸路。
有的人媳婦跟有錢男人跑了,有的人老公走邪路被抓了,有的人不滿現狀鬧了離婚……
無論發生了怎樣的不幸,最後受苦的,只有那被他們遺棄在大山裏的孩子。
可能他們想的也沒有錯,本身夫妻二人就工作忙碌,把孩子帶來耽誤掙錢不說,還沒空照顧,留在家裏好歹有老人看着餓不死。
這世界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緻的灰。
經歷不同,眼界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一樣不同。
生命中的每個選擇題,都沒有絕對正確的答案。
【可犯法肯定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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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到了如此多的不幸,夏河跟柳白蘇決定,等基金會折騰明白,就跟官方的人聯繫一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們做不到將希望帶給任何人,至少可以將選擇自己未來的權利,與同齡人公平角逐的權利,帶給一些孩子。
大雪化開,高速通了,兩人被程念鄉送到了最近的機場,飛回了京都。
透過飛機玻璃,看着不斷飛越的一座座大山被雲層遮擋,直到消失不見,兩人再也不復出門度蜜月時的開心了。
下了飛機好好洗漱過之後,兩人就找到了樊雨晴,瞭解基金會的組建進展怎麼樣了。
可是考察基金會的工作人員,還需要一段時間,不能將這份神聖的工作交給不知根底的人。
草臺班子搭建不起來,兩個人也閒不下來,不找點事兒做滿腦子都是山區裏的那些孩子。
就因爲這事,兩個人還喝了頓悶酒。
喝大之後的夏河,一臉委屈的拉着柳白蘇的小手,動情的說道:
“我自認不是什麼高尚的人,反倒是更像個小人,可是我看到山區裏的那些孩子們,眼神明亮,充滿着朝氣的樣子,就堵得慌。”
路要腳踏實地的走,事要按部就班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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