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模拟器啊
那個城市都有好戰分子,但東三省,在全國人眼裏,便是彪悍的代言詞。
想想腳下的位置。
黃雷不禁訕笑:“怎麼會呢?沐仔這是見義勇爲啊!我們誇獎還來不及呢。”
大媽點頭,這才和陳木道別離去。
待到大媽離去。
陳木鬆口氣,衝着黃雷、河炅、張毅山、張紫楓四人,點下頭:“大家好,我是陳木,很高興見到大家。”
“我是黃雷,你叫我一聲黃老師,大爺之類的,都行!”
“這位是河炅,這位是張毅山,這位是張紫690楓。”
黃雷依次介紹周遭的人。
看着一身污泥,只露兩個明亮眼睛的陳木,一時間心中滋生笑意。
還不錯。
他一開始還覺得節目開始的會不是很順利,但如今想想,節目反倒因爲陳木這些事,變得順利了起來。
很好。
出乎意料的補救。
“沐仔,下次遇到這件事,你記得要和我們提前打電話,另外不要親自做一些危險的事情,萬一你摔溝裏摔出了毛病,我們該怎麼給你老闆交代?”
河炅提醒一聲。
陳木愣愣神,微微搖頭:“何老師,不是這樣的,我是人,你們也是人,節目組也是人,大家平等。”
“我摔壞了,老闆會心疼。”
“但是如果其他人摔壞了,他們的家人也會心疼。”
“而且,一個小水溝而已,沒啥摔不摔壞的,摔不壞,我又不是瓷器。”
陳木笑容開朗。
河炅一愣,發現自己話語中的弊端,立刻閉上嘴巴,避免在鏡頭前引起更大的誤會。
“嗅嗅。”
張毅山湊到陳木身邊,抬手在鼻尖上煽了煽,目光帶着好奇:“沐仔,你摔那個溝裏去了?”
“怎麼有點臭呢?”
看着不知不覺湊到自己身邊,表情茫然的張毅山。
陳木長大嘴巴,驚訝的瞪大雙眼。
哪有人聞到臭味。
還會自己湊上來仔細聞聞的啊!
該說。
不愧是你嗎?劉星,就喜歡幹一些出格的事情。
“額……臭水溝。”
陳木憋着笑。
張毅山瞪大眼睛,看着陳木肩膀上一攤黑色的淤泥,揉揉通紅的眼睛:“趕緊去洗洗吧沐仔!不行,辣眼睛了開始。”
說着。
乾嘔幾聲,臉色艱難。
在旁逗得陳木、黃雷、何老師等人紛紛露出笑容,笑的合不攏嘴。
陳木不動還好。
此刻一棟。
身上的味道迅速開始向周圍瀰漫。
那股腐爛、發臭的味道,進入何老師等人的鼻腔,一時間,剛剛還在笑的幾個人,瞬間臉上沒了笑容,愣在原地,臉上艱難起來。
見腥硕急蛔约焊蓴_。
陳木立刻要求去洗澡。
隨後。
在院子裏踢掉自己的鞋子,飛快向蘑菇屋前進。
直播間內。
一個個觀斜贿@一幕,弄得笑到合不攏嘴,各個捧腹大笑。
“笑死我了!張毅山居然還特地湊過去聞一下,該說不愧是你嗎劉星?使勁皮?”
“這一幕,讓我想起小時候鞭炮炸糞坑的經歷,往事不堪回首。”
“你管這叫接地氣?這何止是接地氣啊!地氣都快灌進陳木嗓子眼裏了。”
“劉星,大冤種!居然自己湊過去聞了聞,笑死我了。”
“有一說一,陳木說的那段話!說的真好,太有感覺了!!!人人平等。”
“+1”
“同注意到這一段話了,三觀是真的正啊!沒有一些偏袒的感覺。”
“不會是裝出來的接地氣和三觀正吧???”
“裝出來的?你瘋了?不看現在,你也要看看以前啊,你覺得一個因爲母親醫藥錢,而前往街頭賣唱的少年,會三觀不正?你覺得一個歌手圈勞模會三觀不正?你覺得能寫出孤勇者這類歌曲的少年,會三觀不正?”
“陳木:如果接地氣和三觀正是我裝出來的,我能裝一輩子!”
“愛了愛了,以前對陳木無感,總覺得他在賣慘,歌是好聽,但人不喜歡,如今再看這節目!忽然get到了陳木優秀的地方!!!”
“這時候關注還不晚,他纔是十三歲是個寶藏,有被挖掘的潛力。”
直播間內議論紛紛。
觀性谂醺勾笮Φ耐瑫r,對陳木剛剛的話,稍微回味一下,嘖嘖驚奇,各個心中對陳木多了份認同。
人人平等。
這句話說出來很輕鬆。
但做出來。
很難!
普通人也會鄙視不如自己的人,對嗎?
陳木願意放下身段,去泥溝里拉人出來,污泥一身,還不以爲意。
這已經是多少流量明星都做不到的事情了?
再(daah)者說。
陳木拉人的時候也沒有攝像頭啊!他圖的是在觀忻媲白餍銌幔匡@然不是!如果大媽沒有和陳木爭執,反而儘早離開,陳木會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都不一定。
陳木的三觀真的很正!
他確實不錯。
一個個網友想清楚後,看着消失的在屏幕內的陳木,心中一暖。
“強烈要求節目組開放洗浴室直播設施,說實話,我想……嘿嘿。”
“???做個人吧好嗎!他才十三歲啊。”
“陳木有肌肉嗎?”
“有,我看過!前兩天他還睡在我身邊來的,我還叫他老公,他還說你們都是庸脂俗粉。”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別光喝,喫點花生米。”
再網友暢談的時候。
陳木已經迅速洗了個澡,將身上打了一遍沐浴露,確定身上的味道都下去了以後,將舊衣服放入淋浴頭底下,反覆搓洗。
速度很快。
不過幾分鐘。
已經將衣服搓洗乾淨。
看着溼漉漉,卻在散發一種茉莉花茶香的衣物。
陳木鬆口氣,忽然愣在原地。
他急匆匆就進來了。
換洗的衣服。
沒拿啊。
“噹噹噹”
“沐仔,你是不是沒有拿換洗的衣服?黃老師說浴室內有一次性浴袍,你可以直接換上。”
門外傳來張毅山的聲音。
陳木鬆口氣:“謝了山哥,我還以爲今天要光着屁股出去呢。”
“你居然有這種想法?那完了!不知道鏡頭前陳木的女粉現在是不是想要殺了我,我是不是破壞了她們的一個夢想?”
門外。
傳出張毅山大大咧咧的聲音。
房間內。
陳木已經換上了浴袍,穿着拖鞋,拎着衣服架子上的衣服,拉開了浴室大門。
門外。
張毅山氣喘吁吁的正在拖地,拖得仔仔細細。
陳木一愣:“山哥,我來吧!”
張毅山抬頭,吊兒郎當:“不行,拖地這個活兒是我的!你不能搶走了,我不會做菜!”
陳木不好意思的笑下,連連道謝。
如果不是他一身污泥進入蘑菇屋。
張毅山肯定也用不着拖地。
“行,我給你去做好喫的,山哥。”
“得嘞,沒問題!”
張毅山打出ok的手勢,拖地拖得起勁。
像極了一些平時頑皮,真有事兒,還是能頂上用的鄰家大哥。
陳木心生笑意,鬆鬆筋骨。
走到房門外。
觀看一眼夜色下的長白山。
巍峨、高大。
細聽。
也許還能聽到一些狼叫。
夜晚的長白山,真的很寧靜。
這種寧靜的氣氛。
陳木暢意的鬆口氣,眼神迷離,心情徹底放鬆下來。
從他出名後。
他便一刻都沒有停歇過前進的步伐。
上節目、上完節目去醫院照顧陳母、照顧陳母之後去錄製專輯、之後還要給裝修師傅探討裝修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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