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文化輸出國外,成全球巨星 第199章

作者:模拟器啊

不同的地點。

不同的人。

卻又有些想通的經歷。

一個又一個直播間內的網友,細細品味過陳木的歌詞,聽着陳木的歌聲,內心紛紛有些悸動。

他們,是不是早就該回家看看了?!

不能再等了!

總不能等到父母再也走不動的時候,他們再回去盡孝吧?!

“給我一張東三省前往濱海的機票,什麼?沒了???我剛剛看的還有啊!一秒鐘搶完了?頭等艙都沒了?窩草。”

“火車票,火車票!找到了!今天晚上三點的,下單……窩草,車票已經售空?”

“不對啊!剛剛還有票的。”

“大巴票也沒了?”

“今天是春邌幔窟@也太離譜了吧!怎麼都要回家?!”

全國各地。

準備訂票回家的各個年輕人、中年人,見到銷售一空的車票、飛機票,紛紛瞠目結舌。

這,他們該怎麼回去?

md!

今天回不去,明天回去!還不信了!

職業?

那是什麼?

有父母重要嗎?辭職就辭職了唄!回到家,兩畝地照樣餓不死,有一技之長,說不定在家還能獲得其他機緣。

不知不覺。

一條熱搜登上圍脖。

《爸爸媽媽引來的‘春節0.7效應’,機票一秒售空?陳木你做個人吧!》

……

現場。

隨着時間。

陳木的演唱。

也即將邁入尾聲。

歌聲一度一比一度激昂。

令人臉色燥熱。

臺下的觀校粋�個目光寸步不離,緊盯着陳木,臉紅燥熱從凳子上站起,紛紛揮舞手臂應援。

一個個陳木的粉絲,撕喊到聲嘶力竭。

“好聽!!!”

舞臺上。

燈光師一度變換燈光。

橙色氛圍燈,逐漸變成了溫情黃。

陳木舉着話筒,沉入其中,聲音比以往的時候,再次提升幾個key。

樂隊鼓手已經精疲力竭,但鼓棒落下的力度,沒有絲毫減少。

旋律愈發激昂。

搭配着陳木的歌聲。

向觀校M行最後一輪的衝擊。

“爸爸媽媽給我的不少不多

足夠我在這年代奔波

足夠我生活

年少的輕狂不能用來揮霍

也曾像朋友一樣和我訴說

爸爸媽媽總說經歷的坎坷

是度過青春的快樂。”

臺下。

一個個觀校犠鸥杪暎娂娔樇t燥熱,撕聲吶喊。

“陳木!牛批!!!”

“太好聽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全場淚目!陳沐回家!

觀幸呀浻l亢奮。

站起來呼喊陳沐名字的人,也越來越多。

所有人。

聽着歌曲,臉色有些動容。

沒有任何一位,甘願在此刻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欣賞,這份燥熱的氣氛,正在逐漸點燃整個錄製現場。

舞臺上。

彷彿感受到現場觀械臒崆椤�

陳沐的聲音急轉直下,落入谷底後,再度發聲。

強有力的聽感,彷彿一輛轎車,經歷一個不曾經歷的溝壑,那種起伏的聽感,猛烈的衝擊一位位觀械膬刃摹�

“爸爸媽媽給我的不少不多

足夠我在這年代奔波

足夠我生活

年少的輕狂不能用來揮霍

也曾像朋友一樣和我訴說

爸爸媽媽總說經歷的坎坷

是度過青春的快樂

這時候這個季節

又想起了這首歌。”

當陳沐開口唱第一句的時候,現場已經有人自動合唱,這個副歌已經唱了三四遍。

記憶力較好的觀小�

早已能夠大概記下所有的歌詞。

合唱的聲音。

從微弱。

逐漸盛大。

一個個還在激動的現場觀校牭揭慌缘暮铣暎ゎ^錯愕失神後,立刻加入合唱中。

合唱的聲音越來越大。

逐漸越過陳沐的聲音。

舞臺上。

陳沐每一句歌詞,唱出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耳邊的旋律。

一度讓他分不清此刻在何處,自己在幹嘛。

無意識的唱歌。

腦海中。

和陳母的經歷,如同走馬觀花。

小時候的事情歷歷在目30。

那個慈愛和祥的母親,如今躺在病牀上,不知清醒沒有。

他有一個月都沒有見到陳母了。

據說換腎之後,陳母臉上的黑斑、毒瘡會自行剝落,用不了兩三年,那個風華絕代的母親會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親切的呼喚他的名字,在他落寞、無聊時,給予他最缺少的陪伴。

小時候。

他也曾淘氣過。

換來的,並非是陳母的一通責罵,而是陳母委屈不甘的淚水。

那時候。

陳母也就才二十四五歲左右,而他也才兩三歲。

現在回想。

當初。

陳母其實也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吧……二十四五歲的女人,稀裏糊塗有了他這個兒子。

十三年來。

沒有在他面前說過苦這個詞彙。

總是費心費力,給他最好的生活環境,從一天一份工作到兩份、三份工作,從一天上班八個小時,到十二個小時。

她都默默堅持了下來。

不知何時,陳母沒有在換過新衣服,總喜歡穿那一身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碎花連衣裙。

藍色的連衣裙,能洗的泛白。

而衣櫃裏,也多了許多陳沐的衣服。

回想過往的事情。

那一聲聲陳母最喜歡說的話,彷彿在耳畔迴響。

“沐仔,媽今天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喫的豬肉大蔥餡餃子,多喫點長得高!”

“我兒子長得越來越帥了!以後肯定也能迷倒很多小姑娘。”

“又考了一百分?沒必要每次都考一百分的,上學累嗎?”

“媽只希望你這一輩子平平安安就好,長得帥也罷、不帥也行,成就高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一直看着你長大。”

“傻孩子,胡說什麼呢?無論你多大,你都是媽的寶啊。”

舞臺上。

陳沐不知不覺溼了眼眶,心中愈發迫切離開。

心思。

早已飛到濱海。

飛到那個他來來往往了一年半載的302病房。

飛到那個含辛茹苦的母親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