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92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小當媽,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周家緩緩開口。

只是一句話,在場的腥硕及櫭剂恕�

易中海暗道不好,劉海中依然抱着茶壺喝水,閻埠貴則是笑眯眯地看着。

前院的王家、閻家,中後院等其他家的孩子,都從窗戶或者走廊踮起腳尖關注着。

孟振華等幾個小屁孩,全都睜大眼睛看着。

只要發生衝突,他們肯定會衝出去幫他們父親和賙濟民的。

“唯獨小當,我幫過她,她是三歲孩子,我就不說什麼了。”

“棒梗偷我家的飯菜,打我弟弟妹妹,賈張氏誣告我,賈東旭抄我家,你秦淮茹也說不再登我家門,我們兩家從此不再往來。”

“你秦淮茹貴人多忘事,可這些樁樁件件,我都記着呢。”

“賈東旭是走了,死者爲大,我不說他什麼。”

“但是您說,讓我幫賈家?”

“我想問問您,您哪來的臉?您的臉跟月亮這麼大嗎?”

“就算跟月亮一樣大,那不也有看不到的時候嗎?”

“秦淮茹,你告訴我,我憑什麼幫你?”

最後一句,賙濟民直接開罵了。

才說完,旺財就衝了出來。

堵門的幾人,直接被衝散了。

聾老太太也不裝聾了,腿腳靈活地往邊上靠了。

看着東倒西歪的幾人,賙濟民冷冷一笑。

衝孟瀟行道:“老孟,這麼晚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後者點點頭,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回去了。

因爲孟瀟行知道旺財,那戰鬥力比他強大多了。

再說了,賙濟民的嘴皮子,太溜了。

就四合院這羣人,不是他的對手。

有了旺財的幫助,何雨柱也不敢再堵門了。

旺財可是會真咬人了。

就算不咬人,張着血盆大口,那也很嚇人的。

梁靜茹給他勇氣,何雨柱估計也是不敢跟旺財正面對抗的。

望着賙濟民和旺財,優哉遊哉地消失在中院大門。

秦淮茹嘴脣都咬破了:爲什麼不幫我?

她恨賙濟民,他明明有這個實力,卻是再三推辭。

爲什麼?

賙濟民如果知道她的想法,都懶得跟她說話。

只知道從別人身上找原因,從來不反思自己的人,他賙濟民就算說再說也是徒勞。

今晚發生的事,四合院幾乎都知道。

住在這裏,基本上是沒有祕密的。

如果說有,那就是旺財到底是喫什麼的?周家是不是頓頓喫肉?賙濟民到底還會什麼?等等。

閻埠貴嘴角苦澀,今兒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把賙濟民給徹底得罪了。

完犢子了。

以後沒理由再算計賙濟民了。

劉海中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的。

畢竟對於官迷來說,不當官,有屁用?

得罪賙濟民又如何?

他劉海中該喫喫,該睡睡,不影響他一個七級工人的工資。

話說,三月份就要開始工人職級考試了,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升到八級呢?

賙濟民很想說,你劉海中就是七級工的命,趕緊睡覺去吧,夢裏啥都有。

話說何雨柱也睡覺去了,夢裏果然是什麼都有。

他都夢到自己就要跟秦淮茹洞房了,可誰知道天空一道響雷,把他給吵醒了。

原來是天亮了。

今天清晨,天空烏雲密佈。

電閃雷鳴,所謂春雨貴如油,京城地界,春天的第一道響雷,來得有些早了。

站在自家門口,抬頭望天的賙濟民,不僅沒有笑,反而眉頭擰在了一起。

春節到現在,沒有再下過雪和雨。

現在忽然打雷,似乎是一個好的信號,但賙濟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果然,等了一個上午。

天空也是響了幾次雷,但愣是一滴雨都沒下。

可能其他地方下了幾滴吧。

但應該是真的幾滴。

太可怕了。

應驗了那句話:雷聲大雨點小。

到了下午,第一實驗室的老梁帶着技術員來找他了。

“恆流閥技術?”賙濟民詫異,指着技術資料道:

“這玩意兒不是已經寫得很清楚了嗎?你們沒看懂?”

老梁有些尷尬,其他幾個技術員更是羞愧地低下了頭顱。

恆流閥打火機技術,其控制火焰高度的小閥門僅有米粒大小,不僅維持了火焰穩定性,實現技術突破,還能使內部氣體能更加充分燃燒。

對技術要求當然不低。

現在整個軋鋼廠,有且僅有六名八級工人。

但八級工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可能爲了生產打火機而丟掉原本的工作。

畢竟軋鋼廠是以鋼材生產爲核心的工廠。

技術員可不是八級工,但恆流閥技術的要求又很高。

“不是,你們的資料怎麼只有後面這一部分?其他的呢?”

剛纔老梁拿着資料的時候,賙濟民就覺得不對勁。

厚度不對啊!

他自己複製粘貼的技術資料,總共有多少頁,他一清二楚。

“廠長給到我們的只有這麼多啊!”老梁疑惑,賙濟民頓時炸了,氣道:

“這個老楊,怎麼辦事的?”

說着,氣沖沖就要去找楊廠長,老梁趕緊拉住了他。

“不是,這點小事你去找廠長幹嘛?”

“老梁你懂個屁!”

賙濟民瞬間爆粗,沒有半點客氣的成分。

“這是一整套流程,怎麼能分割開?我說你們怎麼會找過來呢,根子出在這裏呢。”

這小東西是由恆流閥殼體、限流體、彈簧、封蓋4個組件構成。

並且恆流閥的小門閥那麼小,人力製作的話,那確實只有七級、八級工才能完成。

六級工勉勉強強,估計不合格的產品會很多。

因此,恆流閥技術只能靠機器來完成。

說罷,賙濟民沒有理會老梁,徑直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但陳祕書攔住了他,因爲裏面有其他客人。

那真是不湊巧。

等了有一會兒,楊廠長終於會見完客人了。

等老楊送走客人之後,賙濟民便進入辦公室,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爲什麼把計劃書拆分了?老梁他們剛纔找我了。”

“你以爲不需要保密嗎?”老楊沒好氣地說道,賙濟民無語,道:

“您可真是瞎操心,上面的領導已經申請專利保護了,而且我在計劃書寫的很明白,降低生產成本,則無懼一切競爭,您看到了嗎?”

老楊又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當然看到了那句話。

只不過,老楊認爲,成本再低,終究還是有成本的。

工人羣胁豢赡懿灰べY吧?

對於老楊的擔憂,賙濟民只能怪自己考慮不周了。

他那句話等於白寫了。

時代的侷限性,便在這裏。

但,不代表他就要妥協。

保密的管制措施有很多,比如設立獨立的保密單位,讓保衛科完全監管,圖紙等任何東西都不能隨意離開單位。

加上技術分工協作,互不統屬,一旦出事,直接找負責人。

楊廠長一聽,這纔是最好的保密措施。

畢竟賙濟民纔是技術開發人員,老楊沒有考慮到這些,也很正常。

把打火機涉及到注塑、衝壓、彈簧成型、電鍍、噴塗及焊接等十來個不同的工藝,進行切割,分組不同的部門來完成。

做到最大程度的技術保密。

“廠長,這次之後,可別讓他們來我了。”

重新更新了一下計劃書後,賙濟民便再次提醒老楊。

“我還要看書複習呢,你這樣辦事不利索的話,我真撂挑子不幹了。”

後者有些害怕他真的辭職,所以認真點頭了。

雖然老楊不太看好賙濟民能考上京師大學堂,但萬一呢?

看來還得想辦法,把賙濟民深深綁定在軋鋼廠纔行。

這樣的人才,要是真的飛走了,軋鋼廠的損失可太大了。

下了班,賙濟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國營傢俱店。

工作人員看到賙濟民過來,也沒有上前搭理的意思。

這年代的人,其實挺有意思的。

由於沒有純粹私人的店,不管是軋鋼廠、照相館、百貨商店,還是眼前的傢俱店,那都是國營或者公私合營的。

並且,公私合營的也基本上都是國家或集體說了算。

成爲工人或者銷售員之前,這些人半點的神氣不起來。